第二章 畫紙上的光斑
專屬你的冰山融化指南
傍晚的畫畫課終究還是沒逃掉。
白曦月被媽媽半哄半催地推出門時，臉上還掛著不情愿，首到看見等在樓下的林晚秋，臉色才稍稍緩和。
“你怎么來了？”
白曦月挑眉，腳步頓在臺階上。
她今天穿了條鵝**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和林晚秋一身黑白短T長褲的冷淡風(fēng)格截然相反。
“阿姨讓我陪你去，怕你路上貪玩?！?br>
林晚秋言簡意賅，目光落在她沒穿襪子的腳上，“地上涼，把鞋穿好。”
白曦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趿拉著的拖鞋，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回屋換了雙白色帆布鞋，出來時手里還多了個畫夾，首接塞進(jìn)林晚秋懷里。
“拿著，沉死了?！?br>
她說得理首氣壯，林晚秋穩(wěn)穩(wěn)接過來，像拎著個空盒子似的，跟在她身后往畫室走。
畫室在老城區(qū)的一條巷子里，推開木門就是滿室的顏料味。
老師看見她們倆，笑著打趣：“曦月今天總算沒遲到，是晚秋押著來的吧？”
白曦月吐了吐舌頭，拉著林晚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顧自地拆開畫具，把調(diào)色盤、畫筆一股腦推到林晚秋面前：“幫我擠顏料，要淺一點(diǎn)的藍(lán)，像天空那種?！?br>
林晚秋沒說話，拿起顏料管，指尖精準(zhǔn)地控制著分量，在調(diào)色盤上擠出一小團(tuán)鈷藍(lán)，又加了點(diǎn)白色調(diào)和，色調(diào)剛好是白曦月要的“天空色”。
她做這些時很專注，銀色短發(fā)垂在額前，遮住了半只異瞳，只剩另一只灰色的瞳孔，映著調(diào)色盤上的色彩，顯得格外認(rèn)真。
白曦月托著下巴，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忽然開口：“林晚秋，你為什么什么都會??？
畫畫比我好，跑步比我快，連修個臺燈都會?！?br>
林晚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藍(lán)色的瞳孔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起一點(diǎn)淺淡的光澤：“你想學(xué)，我教你?！?br>
“才不要，太累了?！?br>
白曦月立刻搖頭，拿起畫筆在畫紙上隨意涂了幾筆，又不滿意地皺起眉，把畫筆一扔，“不好看，我不想畫了?！?br>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林晚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掙不開。
“畫完再走，不然老師要跟阿姨說。”
林晚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白曦月回頭瞪她，臉頰微微鼓起：“你敢威脅我？”
林晚秋沒接話，只是拿起她扔下的畫筆，蘸了調(diào)好的顏料，在她畫壞的地方輕輕勾勒。
不過幾分鐘，原本雜亂的線條變成了一只趴在窗臺上的小貓，毛色是和白曦月連衣裙一樣的鵝**，眼睛則用了和林晚秋瞳色相似的藍(lán)灰漸變。
白曦月看著畫紙上的小貓，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伸手搶過畫筆：“我來畫尾巴！”
林晚秋松開手，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認(rèn)真地給小貓?zhí)砩厦兹椎奈舶停羌庹戳它c(diǎn)白色的顏料也沒察覺。
夕陽透過窗戶，在畫紙上投下細(xì)碎的光斑，也落在白曦月的發(fā)頂，林晚秋的目光追著那片光斑，嘴角幾不**地彎了一下。
下課回家時，天己經(jīng)擦黑。
家屬院里亮起了路燈，各家各戶飄出飯菜的香味。
白曦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里舉著那張畫，時不時回頭沖林晚秋喊：“你說我媽會不會夸我畫得好？”
“會。”
林晚秋跟在她身后，手里依舊拎著畫夾，另一只手悄悄護(hù)在白曦月身后，怕她被路邊的石子絆倒。
走到白曦月家樓下時，白曦月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奶糖，塞進(jìn)她手里：“給你，獎勵你今天幫我擠顏料?！?br>
奶糖是草莓味的，和下午的冰棍一個味道。
林晚秋捏著那顆糖，指尖傳來糖紙的觸感，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快上去吧，阿姨該等急了?！?br>
林晚秋把糖揣進(jìn)兜里，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
白曦月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跑上樓，跑到二樓時又探出頭，沖她喊：“林晚秋，明天記得早點(diǎn)叫我起床！”
“好?！?br>
林晚秋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轉(zhuǎn)身往自己家走。
她掏出那顆草莓奶糖，剝開糖紙，放進(jìn)嘴里。
甜味在舌尖慢慢散開，不算特別好吃，卻讓她想起畫紙上那只鵝**的小貓，和白曦月沾著顏料的鼻尖。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銀色短發(fā)在夜色里泛著微光。
林晚秋抬起頭，看著白曦月家窗戶透出的暖黃燈光，異瞳里映著那片光，像藏了一整個夏夜的溫柔。
白曦月被媽媽半哄半催地推出門時，臉上還掛著不情愿，首到看見等在樓下的林晚秋，臉色才稍稍緩和。
“你怎么來了？”
白曦月挑眉，腳步頓在臺階上。
她今天穿了條鵝**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和林晚秋一身黑白短T長褲的冷淡風(fēng)格截然相反。
“阿姨讓我陪你去，怕你路上貪玩?！?br>
林晚秋言簡意賅，目光落在她沒穿襪子的腳上，“地上涼，把鞋穿好。”
白曦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趿拉著的拖鞋，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回屋換了雙白色帆布鞋，出來時手里還多了個畫夾，首接塞進(jìn)林晚秋懷里。
“拿著，沉死了?！?br>
她說得理首氣壯，林晚秋穩(wěn)穩(wěn)接過來，像拎著個空盒子似的，跟在她身后往畫室走。
畫室在老城區(qū)的一條巷子里，推開木門就是滿室的顏料味。
老師看見她們倆，笑著打趣：“曦月今天總算沒遲到，是晚秋押著來的吧？”
白曦月吐了吐舌頭，拉著林晚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顧自地拆開畫具，把調(diào)色盤、畫筆一股腦推到林晚秋面前：“幫我擠顏料，要淺一點(diǎn)的藍(lán)，像天空那種?！?br>
林晚秋沒說話，拿起顏料管，指尖精準(zhǔn)地控制著分量，在調(diào)色盤上擠出一小團(tuán)鈷藍(lán)，又加了點(diǎn)白色調(diào)和，色調(diào)剛好是白曦月要的“天空色”。
她做這些時很專注，銀色短發(fā)垂在額前，遮住了半只異瞳，只剩另一只灰色的瞳孔，映著調(diào)色盤上的色彩，顯得格外認(rèn)真。
白曦月托著下巴，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忽然開口：“林晚秋，你為什么什么都會??？
畫畫比我好，跑步比我快，連修個臺燈都會?！?br>
林晚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藍(lán)色的瞳孔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起一點(diǎn)淺淡的光澤：“你想學(xué)，我教你?！?br>
“才不要，太累了?！?br>
白曦月立刻搖頭，拿起畫筆在畫紙上隨意涂了幾筆，又不滿意地皺起眉，把畫筆一扔，“不好看，我不想畫了?！?br>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林晚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掙不開。
“畫完再走，不然老師要跟阿姨說。”
林晚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白曦月回頭瞪她，臉頰微微鼓起：“你敢威脅我？”
林晚秋沒接話，只是拿起她扔下的畫筆，蘸了調(diào)好的顏料，在她畫壞的地方輕輕勾勒。
不過幾分鐘，原本雜亂的線條變成了一只趴在窗臺上的小貓，毛色是和白曦月連衣裙一樣的鵝**，眼睛則用了和林晚秋瞳色相似的藍(lán)灰漸變。
白曦月看著畫紙上的小貓，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伸手搶過畫筆：“我來畫尾巴！”
林晚秋松開手，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認(rèn)真地給小貓?zhí)砩厦兹椎奈舶停羌庹戳它c(diǎn)白色的顏料也沒察覺。
夕陽透過窗戶，在畫紙上投下細(xì)碎的光斑，也落在白曦月的發(fā)頂，林晚秋的目光追著那片光斑，嘴角幾不**地彎了一下。
下課回家時，天己經(jīng)擦黑。
家屬院里亮起了路燈，各家各戶飄出飯菜的香味。
白曦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里舉著那張畫，時不時回頭沖林晚秋喊：“你說我媽會不會夸我畫得好？”
“會。”
林晚秋跟在她身后，手里依舊拎著畫夾，另一只手悄悄護(hù)在白曦月身后，怕她被路邊的石子絆倒。
走到白曦月家樓下時，白曦月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奶糖，塞進(jìn)她手里：“給你，獎勵你今天幫我擠顏料?！?br>
奶糖是草莓味的，和下午的冰棍一個味道。
林晚秋捏著那顆糖，指尖傳來糖紙的觸感，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快上去吧，阿姨該等急了?！?br>
林晚秋把糖揣進(jìn)兜里，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
白曦月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跑上樓，跑到二樓時又探出頭，沖她喊：“林晚秋，明天記得早點(diǎn)叫我起床！”
“好?！?br>
林晚秋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轉(zhuǎn)身往自己家走。
她掏出那顆草莓奶糖，剝開糖紙，放進(jìn)嘴里。
甜味在舌尖慢慢散開，不算特別好吃，卻讓她想起畫紙上那只鵝**的小貓，和白曦月沾著顏料的鼻尖。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銀色短發(fā)在夜色里泛著微光。
林晚秋抬起頭，看著白曦月家窗戶透出的暖黃燈光，異瞳里映著那片光，像藏了一整個夏夜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