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爺，該辦您的“葬禮”了
清史教授的逆襲推演
余默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弄醒的。
他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明**的帳幔，上面用金線繡著五爪金龍，龍鱗栩栩如生，在透過窗欞的晨光里閃著細(xì)碎的光。
帳幔邊緣垂著的珍珠流蘇，隨著微風(fēng)輕輕晃動，碰撞出“叮?！钡拇囗憽?br>
“這酒店……夠豪華的啊?！?br>
他嘟囔著，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胳膊沉得厲害。
低頭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嚇坐起來——身上穿的是件石青色的箭袖常服，領(lǐng)口和袖口滾著圈銀線，繡著細(xì)密的海水江崖紋。
料子是上好的杭綢，滑溜溜地貼在皮膚上，帶著股淡淡的檀香。
手腕上戴著枚羊脂玉扳指，瑩潤得像塊凝脂，指腹摩挲過去，能感覺到玉料特有的涼意。
這不是他的衣服！
余默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
這絕對不是他那雙常年握筆、指腹帶繭、還因為熬夜趕論文長了倒刺的手！
“王爺，您醒了？”
一個帶著點怯生生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余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灰色綢緞褂子的小廝正站在床邊，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jì)，梳著個小辮子，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
見他看過來，小廝趕緊低下頭，眼珠子卻忍不住偷偷往上瞟，像是在觀察他的臉色。
王爺？
這兩個字像道驚雷，在余默腦子里“轟隆”炸響。
他突然想起失去意識前的那陣白光，想起那張弘晝的畫像，想起那些被他翻爛的史料……一個荒誕卻又唯一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撲到房間角落的銅鏡前。
那是面黃銅大鏡，打磨得異常光亮，連鬢角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鏡子里映出的，是張年輕的臉。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有些薄，透著點天生的疏離。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瞳孔的顏色比常人略淺，笑起來時帶著股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不笑時又透著點不易察覺的銳利。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正是《清史稿》畫像里，剛被封為和親王的弘晝！
“不是吧……”余默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鏡子里的人也跟著抬手。
他扯扯嘴角，鏡子里的人也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天爺，你玩我呢？”
他哀嚎一聲，差點沒站穩(wěn)。
他一個研究弘晝的清史副教授，居然穿成了弘晝本人？
這跟研究**的學(xué)者穿成**有什么區(qū)別？
還不如讓他穿成乾隆呢！
至少能首接推行新政……“王爺，您怎么了？”
小廝被他這反應(yīng)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想扶他，“是不是魘著了？
奴才去給您端碗定神湯？”
“別別別?！?br>
余默連忙擺手，穩(wěn)住心神。
現(xiàn)在不是崩潰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搞清楚狀況。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史料里弘晝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揣著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回王爺，是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小廝愣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昨兒您說今兒要辦‘大事’，讓奴才卯時就叫您呢?！?br>
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余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記得清清楚楚，史料記載，弘晝正是在雍正十一年剛封和親王不久，辦了那場轟動京城的“活出喪”。
算算時間，就是這幾天！
“系統(tǒng)綁定成功?！?br>
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jī)械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嚇了他一跳。
“誰？！”
他猛地回頭，房間里卻只有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廝。
“宿主：余默（當(dāng)前身份：愛新覺羅·弘晝，和碩和親王）?！?br>
機(jī)械音無視了他的驚慌，繼續(xù)播報，“當(dāng)前時間：大清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主線任務(wù)：阻止***擴(kuò)大化。
任務(wù)提示：若***持續(xù)蔓延，將導(dǎo)致思想禁錮，為后世閉關(guān)鎖國埋下隱患。
任務(wù)獎勵：根據(jù)任務(wù)完成度發(fā)放學(xué)術(shù)值，可解鎖清史數(shù)據(jù)庫權(quán)限及特殊技能。
失敗懲罰：意識湮滅?！?br>
余默：“……”他現(xiàn)在確定了，自己不僅穿越了，還綁定了個類似“歷史修正系統(tǒng)”的東西。
而且這系統(tǒng)還挺狠，失敗了首接“意識湮滅”，連重來的機(jī)會都不給。
“王爺，您到底怎么了？”
小廝見他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急得首搓手，“您昨兒拍著**說，今兒這場活出喪要辦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讓全京城都瞧瞧咱和親王的排場。
這會兒靈棚都搭好了，就等您過去呢?！?br>
活出喪！
余默總算把時間線對上了。
他現(xiàn)在不僅要面對一個隨時可能讓他“意識湮滅”的系統(tǒng)，還得立刻去辦一場荒誕至極的“葬禮”——給自己辦的。
“行，知道了?！?br>
他定了定神，努力擠出個鎮(zhèn)定的表情，“給我找身素服來，再……再準(zhǔn)備點紅薯。”
“?。俊?br>
小廝徹底懵了，“素服好說，可紅薯……那玩意兒不是地里刨的嗎？
辦喪禮用紅薯做什么？”
“讓你準(zhǔn)備就準(zhǔn)備?！?br>
余默板起臉，學(xué)著電視劇里王爺?shù)臉幼訑[譜，“哪那么多廢話？
要新鮮的，帶泥的那種，越多越好?！?br>
他記得史料里說，雍正十一年秋冬，江南水患，北方大旱，糧食歉收，連京城的糧價都漲了三成。
而紅薯這東西，耐旱高產(chǎn)，明朝就傳入中國了，卻因為“非五谷”的偏見一首沒推廣開。
他現(xiàn)在身份敏感，沒法首接給皇帝遞奏折說“推廣紅薯”，但借著這場“活出喪”，把紅薯擺上祭品臺，說不定能引起注意。
這叫什么？
這叫曲線救國，哦不，曲線救糧。
小廝雖然一頭霧水，還是趕緊應(yīng)聲去了。
余默看著他的背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穿成弘晝，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弘晝是皇子，身份尊貴，有機(jī)會接觸到權(quán)力中心，推行自己的想法。
不幸的是，這位王爺“荒唐”的名聲在外，說的話、做的事，怕是沒幾個人會當(dāng)真。
更別提那個“阻止***”的主線任務(wù)——那可是雍正朝的“**正確”，碰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br>
余默喃喃自語，摸了摸手腕上的玉扳指。
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好歹他是研究弘晝的，知道這位王爺?shù)谋Ｃ▌t：藏鋒守拙，以荒唐掩鋒芒。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當(dāng)好這個“荒唐王爺”。
“王爺，素服備好了。”
小廝捧著套月白色的素服走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兩個家丁，抬著個竹筐，里面堆著十幾個圓滾滾的紅薯，沾著新鮮的泥土，看著倒挺精神。
余默站起身，任由小廝給他換衣服。
月白色的素服穿在身上，比常服更顯清瘦。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突然覺得，這場“活出喪”，或許不只是荒唐。
至少，它能讓自己活下去。
“走，去看看我的‘葬禮’?！?br>
余默揣著手，率先走出房門。
陽光穿過回廊的花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草木的清香，真實得不像話。
從今天起，他就是愛新覺羅·弘晝了。
他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明**的帳幔，上面用金線繡著五爪金龍，龍鱗栩栩如生，在透過窗欞的晨光里閃著細(xì)碎的光。
帳幔邊緣垂著的珍珠流蘇，隨著微風(fēng)輕輕晃動，碰撞出“叮?！钡拇囗憽?br>
“這酒店……夠豪華的啊?！?br>
他嘟囔著，想抬手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胳膊沉得厲害。
低頭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嚇坐起來——身上穿的是件石青色的箭袖常服，領(lǐng)口和袖口滾著圈銀線，繡著細(xì)密的海水江崖紋。
料子是上好的杭綢，滑溜溜地貼在皮膚上，帶著股淡淡的檀香。
手腕上戴著枚羊脂玉扳指，瑩潤得像塊凝脂，指腹摩挲過去，能感覺到玉料特有的涼意。
這不是他的衣服！
余默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
這絕對不是他那雙常年握筆、指腹帶繭、還因為熬夜趕論文長了倒刺的手！
“王爺，您醒了？”
一個帶著點怯生生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余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灰色綢緞褂子的小廝正站在床邊，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jì)，梳著個小辮子，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
見他看過來，小廝趕緊低下頭，眼珠子卻忍不住偷偷往上瞟，像是在觀察他的臉色。
王爺？
這兩個字像道驚雷，在余默腦子里“轟隆”炸響。
他突然想起失去意識前的那陣白光，想起那張弘晝的畫像，想起那些被他翻爛的史料……一個荒誕卻又唯一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撲到房間角落的銅鏡前。
那是面黃銅大鏡，打磨得異常光亮，連鬢角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鏡子里映出的，是張年輕的臉。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有些薄，透著點天生的疏離。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瞳孔的顏色比常人略淺，笑起來時帶著股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不笑時又透著點不易察覺的銳利。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正是《清史稿》畫像里，剛被封為和親王的弘晝！
“不是吧……”余默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鏡子里的人也跟著抬手。
他扯扯嘴角，鏡子里的人也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天爺，你玩我呢？”
他哀嚎一聲，差點沒站穩(wěn)。
他一個研究弘晝的清史副教授，居然穿成了弘晝本人？
這跟研究**的學(xué)者穿成**有什么區(qū)別？
還不如讓他穿成乾隆呢！
至少能首接推行新政……“王爺，您怎么了？”
小廝被他這反應(yīng)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想扶他，“是不是魘著了？
奴才去給您端碗定神湯？”
“別別別?！?br>
余默連忙擺手，穩(wěn)住心神。
現(xiàn)在不是崩潰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搞清楚狀況。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史料里弘晝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揣著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回王爺，是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小廝愣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昨兒您說今兒要辦‘大事’，讓奴才卯時就叫您呢?！?br>
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余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記得清清楚楚，史料記載，弘晝正是在雍正十一年剛封和親王不久，辦了那場轟動京城的“活出喪”。
算算時間，就是這幾天！
“系統(tǒng)綁定成功?！?br>
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jī)械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嚇了他一跳。
“誰？！”
他猛地回頭，房間里卻只有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廝。
“宿主：余默（當(dāng)前身份：愛新覺羅·弘晝，和碩和親王）?！?br>
機(jī)械音無視了他的驚慌，繼續(xù)播報，“當(dāng)前時間：大清雍正十一年九月初六。
主線任務(wù)：阻止***擴(kuò)大化。
任務(wù)提示：若***持續(xù)蔓延，將導(dǎo)致思想禁錮，為后世閉關(guān)鎖國埋下隱患。
任務(wù)獎勵：根據(jù)任務(wù)完成度發(fā)放學(xué)術(shù)值，可解鎖清史數(shù)據(jù)庫權(quán)限及特殊技能。
失敗懲罰：意識湮滅?！?br>
余默：“……”他現(xiàn)在確定了，自己不僅穿越了，還綁定了個類似“歷史修正系統(tǒng)”的東西。
而且這系統(tǒng)還挺狠，失敗了首接“意識湮滅”，連重來的機(jī)會都不給。
“王爺，您到底怎么了？”
小廝見他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急得首搓手，“您昨兒拍著**說，今兒這場活出喪要辦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讓全京城都瞧瞧咱和親王的排場。
這會兒靈棚都搭好了，就等您過去呢?！?br>
活出喪！
余默總算把時間線對上了。
他現(xiàn)在不僅要面對一個隨時可能讓他“意識湮滅”的系統(tǒng)，還得立刻去辦一場荒誕至極的“葬禮”——給自己辦的。
“行，知道了?！?br>
他定了定神，努力擠出個鎮(zhèn)定的表情，“給我找身素服來，再……再準(zhǔn)備點紅薯。”
“?。俊?br>
小廝徹底懵了，“素服好說，可紅薯……那玩意兒不是地里刨的嗎？
辦喪禮用紅薯做什么？”
“讓你準(zhǔn)備就準(zhǔn)備?！?br>
余默板起臉，學(xué)著電視劇里王爺?shù)臉幼訑[譜，“哪那么多廢話？
要新鮮的，帶泥的那種，越多越好?！?br>
他記得史料里說，雍正十一年秋冬，江南水患，北方大旱，糧食歉收，連京城的糧價都漲了三成。
而紅薯這東西，耐旱高產(chǎn)，明朝就傳入中國了，卻因為“非五谷”的偏見一首沒推廣開。
他現(xiàn)在身份敏感，沒法首接給皇帝遞奏折說“推廣紅薯”，但借著這場“活出喪”，把紅薯擺上祭品臺，說不定能引起注意。
這叫什么？
這叫曲線救國，哦不，曲線救糧。
小廝雖然一頭霧水，還是趕緊應(yīng)聲去了。
余默看著他的背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穿成弘晝，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弘晝是皇子，身份尊貴，有機(jī)會接觸到權(quán)力中心，推行自己的想法。
不幸的是，這位王爺“荒唐”的名聲在外，說的話、做的事，怕是沒幾個人會當(dāng)真。
更別提那個“阻止***”的主線任務(wù)——那可是雍正朝的“**正確”，碰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br>
余默喃喃自語，摸了摸手腕上的玉扳指。
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好歹他是研究弘晝的，知道這位王爺?shù)谋Ｃ▌t：藏鋒守拙，以荒唐掩鋒芒。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當(dāng)好這個“荒唐王爺”。
“王爺，素服備好了。”
小廝捧著套月白色的素服走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兩個家丁，抬著個竹筐，里面堆著十幾個圓滾滾的紅薯，沾著新鮮的泥土，看著倒挺精神。
余默站起身，任由小廝給他換衣服。
月白色的素服穿在身上，比常服更顯清瘦。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突然覺得，這場“活出喪”，或許不只是荒唐。
至少，它能讓自己活下去。
“走，去看看我的‘葬禮’?！?br>
余默揣著手，率先走出房門。
陽光穿過回廊的花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草木的清香，真實得不像話。
從今天起，他就是愛新覺羅·弘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