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遇的契機
浮城遇你
慈善晚宴的喧囂還未完全散去，池里坐在回家的車后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她剛才偷**下的《蝶舞》局部——畫中蝴蝶的翅膀邊緣，有一道極淡的銀輝，像是月光灑在翅尖，這是她最著迷的細節(jié)。
“在看什么？
笑得這么甜?！?br>
駕駛座上的司機張叔是池家的老員工，看著池里長大，語氣里滿是打趣。
池里臉頰微紅，收起手機，故作鎮(zhèn)定地說：“沒什么，就是白天看的一幅畫。
張叔，你知道‘夢蝶’這個畫家嗎？”
“夢蝶？”
張叔想了想，“好像是城南那家‘蝶棲’畫廊的老板吧？
聽說很神秘，很少露面，畫廊里的畫倒都是些好東西。”
池里點點頭，心里記下了“蝶棲畫廊”這個名字。
她還在回味晚宴上和蘇莫離的對話——那個總是冷著臉的男人，說起畫時眼里的光，比宴會廳的水晶燈還要亮。
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池里的姐姐池晚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見她回來，抬了抬眼：“回來了？
蘇家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池里換了鞋，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反而……認識了蘇莫離?！?br>
“蘇莫離？”
池晚放下文件，語氣驚訝，“蘇家那個說一不二的繼承人？
你們怎么認識的？”
池里把晚宴上的相遇簡單說了一遍，隱瞞了自己心跳加速的細節(jié)，只說“聊得很投機”。
池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蘇家最近在推進新總部的文化建設(shè)項目，據(jù)說要找一位插畫師做壁畫，你不是一首想做大型壁畫創(chuàng)作嗎？
或許可以試試。”
池里眼睛一亮。
她主攻插畫多年，一首希望能有機會挑戰(zhàn)大型壁畫，只是這類項目大多被知名藝術(shù)家壟斷，她一個剛出道不久的自由插畫師，很難接觸到。
“可是……蘇家怎么會找我呢？”
池里有些猶豫。
池晚笑了笑，拿起手機發(fā)了條消息：“放心，我?guī)湍氵f個作品集，成不成就看你的實力了。
不過說真的，蘇莫離那人眼光高得很，你得拿出壓箱底的東西?！?br>
池里用力點頭，轉(zhuǎn)身跑回房間，翻出自己最滿意的插畫作品——有描繪城市夜景的《霓虹森林》，有展現(xiàn)自然之美的《綠野仙蹤》，還有一組以“相遇”為主題的系列插畫，畫中男女在不同場景下擦肩而過，眼神交匯的瞬間滿是張力。
她熬夜整理好作品集，發(fā)給了姐姐。
本以為要等很久才有消息，沒想到第二天上午，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請問是池里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我是蘇氏集團總裁辦的助理林森，蘇總看過您的作品集，想約您今天下午到公司聊聊新總部壁畫的事?！?br>
池里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好……好的，我下午幾點過去合適？”
“兩點半可以嗎？
蘇總下午的行程只有這一個空檔?！?br>
“沒問題。”
掛了電話，池里深吸一口氣，沖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她試了好幾套，最后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搭配一件淺灰色的小西裝，既正式又不失靈氣。
下午兩點二十分，池里站在了蘇氏集團總部大樓前。
這座高達五十層的玻璃幕墻建筑，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和蘇莫離給人的感覺很像。
林森早己在大廳等候，見到她，禮貌地迎上來：“池小姐，這邊請，蘇總在頂樓辦公室等您。”
電梯緩緩上升，池里看著數(shù)字不斷跳動，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她不知道蘇莫離約她，是單純因為作品集，還是……因為昨晚的相遇。
頂樓的辦公室很大，極簡的設(shè)計風格，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全景。
蘇莫離坐在辦公桌后，正在看文件，聽到動靜，抬頭看向池里。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沒有了西裝的束縛，他身上的冷意淡了些，多了幾分隨和。
“坐。”
蘇莫離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語氣比昨晚更溫和。
池里坐下，把帶來的實體作品集放在桌上：“蘇總，這是我的部分手繪作品，您可以看看?！?br>
蘇莫離拿起作品集，一頁頁仔細翻看。
他看得很認真，手指偶爾會在畫紙上停頓，尤其是在那組“相遇”主題的插畫前，停留了很久。
“這組畫不錯?！?br>
蘇莫離抬眼看向池里，“你對‘相遇’的理解，很特別?！?br>
池里抿了抿唇，解釋道：“我覺得相遇是很奇妙的事，可能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改變很多東西。
就像……昨晚在晚宴上，我沒想到會和您聊起畫?！?br>
蘇莫離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我也沒想到?！?br>
他把作品集放下，推過來一份文件，“這是新總部壁畫的需求，主要集中在一樓大廳和二十層的空中花園，主題是‘城市與自然的融合’，你有什么想法？”
池里拿起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需求里對尺寸、風格、色彩都有大致要求，但留出了很大的創(chuàng)作空間。
她結(jié)合自己的風格，開始闡述想法：“我覺得可以用漸變的色彩，從一樓的‘城市繁華’過渡到二十層的‘自然靜謐’，比如一樓用霓虹色和幾何線條表現(xiàn)城市，空中花園用綠色和柔和的曲線表現(xiàn)自然，中間用光影效果連接，象征著城市與自然的共生……”她越說越投入，手不自覺地在桌上比劃著。
蘇莫離坐在對面，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她靈動的眼睛上，里面滿是對創(chuàng)作的熱情，像星星一樣閃爍。
等池里說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蘇莫離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推到她面前：“就按你的想法來，明天開始可以到現(xiàn)場勘測，林森會配合你?！?br>
池里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順利：“蘇總，您……不再考慮其他藝術(shù)家嗎？”
蘇莫離看著她，眼神坦誠：“你的作品有我想要的‘溫度’，比那些只會炫技的藝術(shù)家更合適?！?br>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br>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池里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她拿起文件，指尖有些發(fā)燙：“謝謝您，蘇總，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嗯?！?br>
蘇莫離點點頭，“勘測的時候注意安全，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br>
池里站起身，向他鞠躬：“那我先回去準備，明天見?！?br>
“明天見?！?br>
走出蘇氏集團大樓，陽光正好。
池里低頭看著文件上蘇莫離的簽名，筆鋒凌厲，卻帶著一絲柔和。
她拿出手機，給姐姐發(fā)了條消息：“姐，我拿下蘇氏的壁畫項目了！”
很快，池晚回復(fù)：“我就知道你可以！
對了，蘇莫離沒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池里笑著回：“沒有，他挺好的?！?br>
她抬頭看向天空，白云悠悠，風里帶著淡淡的花香。
池里覺得，這次的壁畫委托，或許不只是一個工作機會，更是她和蘇莫離“相遇”的延續(xù)。
而這段始于一見鐘情的緣分，才剛剛拉開序幕。
屏幕上是她剛才偷**下的《蝶舞》局部——畫中蝴蝶的翅膀邊緣，有一道極淡的銀輝，像是月光灑在翅尖，這是她最著迷的細節(jié)。
“在看什么？
笑得這么甜?！?br>
駕駛座上的司機張叔是池家的老員工，看著池里長大，語氣里滿是打趣。
池里臉頰微紅，收起手機，故作鎮(zhèn)定地說：“沒什么，就是白天看的一幅畫。
張叔，你知道‘夢蝶’這個畫家嗎？”
“夢蝶？”
張叔想了想，“好像是城南那家‘蝶棲’畫廊的老板吧？
聽說很神秘，很少露面，畫廊里的畫倒都是些好東西。”
池里點點頭，心里記下了“蝶棲畫廊”這個名字。
她還在回味晚宴上和蘇莫離的對話——那個總是冷著臉的男人，說起畫時眼里的光，比宴會廳的水晶燈還要亮。
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池里的姐姐池晚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見她回來，抬了抬眼：“回來了？
蘇家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池里換了鞋，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反而……認識了蘇莫離?！?br>
“蘇莫離？”
池晚放下文件，語氣驚訝，“蘇家那個說一不二的繼承人？
你們怎么認識的？”
池里把晚宴上的相遇簡單說了一遍，隱瞞了自己心跳加速的細節(jié)，只說“聊得很投機”。
池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蘇家最近在推進新總部的文化建設(shè)項目，據(jù)說要找一位插畫師做壁畫，你不是一首想做大型壁畫創(chuàng)作嗎？
或許可以試試。”
池里眼睛一亮。
她主攻插畫多年，一首希望能有機會挑戰(zhàn)大型壁畫，只是這類項目大多被知名藝術(shù)家壟斷，她一個剛出道不久的自由插畫師，很難接觸到。
“可是……蘇家怎么會找我呢？”
池里有些猶豫。
池晚笑了笑，拿起手機發(fā)了條消息：“放心，我?guī)湍氵f個作品集，成不成就看你的實力了。
不過說真的，蘇莫離那人眼光高得很，你得拿出壓箱底的東西?！?br>
池里用力點頭，轉(zhuǎn)身跑回房間，翻出自己最滿意的插畫作品——有描繪城市夜景的《霓虹森林》，有展現(xiàn)自然之美的《綠野仙蹤》，還有一組以“相遇”為主題的系列插畫，畫中男女在不同場景下擦肩而過，眼神交匯的瞬間滿是張力。
她熬夜整理好作品集，發(fā)給了姐姐。
本以為要等很久才有消息，沒想到第二天上午，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請問是池里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我是蘇氏集團總裁辦的助理林森，蘇總看過您的作品集，想約您今天下午到公司聊聊新總部壁畫的事?！?br>
池里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好……好的，我下午幾點過去合適？”
“兩點半可以嗎？
蘇總下午的行程只有這一個空檔?！?br>
“沒問題。”
掛了電話，池里深吸一口氣，沖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她試了好幾套，最后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搭配一件淺灰色的小西裝，既正式又不失靈氣。
下午兩點二十分，池里站在了蘇氏集團總部大樓前。
這座高達五十層的玻璃幕墻建筑，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和蘇莫離給人的感覺很像。
林森早己在大廳等候，見到她，禮貌地迎上來：“池小姐，這邊請，蘇總在頂樓辦公室等您。”
電梯緩緩上升，池里看著數(shù)字不斷跳動，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她不知道蘇莫離約她，是單純因為作品集，還是……因為昨晚的相遇。
頂樓的辦公室很大，極簡的設(shè)計風格，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全景。
蘇莫離坐在辦公桌后，正在看文件，聽到動靜，抬頭看向池里。
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沒有了西裝的束縛，他身上的冷意淡了些，多了幾分隨和。
“坐。”
蘇莫離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語氣比昨晚更溫和。
池里坐下，把帶來的實體作品集放在桌上：“蘇總，這是我的部分手繪作品，您可以看看?！?br>
蘇莫離拿起作品集，一頁頁仔細翻看。
他看得很認真，手指偶爾會在畫紙上停頓，尤其是在那組“相遇”主題的插畫前，停留了很久。
“這組畫不錯?！?br>
蘇莫離抬眼看向池里，“你對‘相遇’的理解，很特別?！?br>
池里抿了抿唇，解釋道：“我覺得相遇是很奇妙的事，可能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改變很多東西。
就像……昨晚在晚宴上，我沒想到會和您聊起畫?！?br>
蘇莫離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我也沒想到?！?br>
他把作品集放下，推過來一份文件，“這是新總部壁畫的需求，主要集中在一樓大廳和二十層的空中花園，主題是‘城市與自然的融合’，你有什么想法？”
池里拿起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需求里對尺寸、風格、色彩都有大致要求，但留出了很大的創(chuàng)作空間。
她結(jié)合自己的風格，開始闡述想法：“我覺得可以用漸變的色彩，從一樓的‘城市繁華’過渡到二十層的‘自然靜謐’，比如一樓用霓虹色和幾何線條表現(xiàn)城市，空中花園用綠色和柔和的曲線表現(xiàn)自然，中間用光影效果連接，象征著城市與自然的共生……”她越說越投入，手不自覺地在桌上比劃著。
蘇莫離坐在對面，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她靈動的眼睛上，里面滿是對創(chuàng)作的熱情，像星星一樣閃爍。
等池里說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蘇莫離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推到她面前：“就按你的想法來，明天開始可以到現(xiàn)場勘測，林森會配合你?！?br>
池里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順利：“蘇總，您……不再考慮其他藝術(shù)家嗎？”
蘇莫離看著她，眼神坦誠：“你的作品有我想要的‘溫度’，比那些只會炫技的藝術(shù)家更合適?！?br>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br>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池里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她拿起文件，指尖有些發(fā)燙：“謝謝您，蘇總，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嗯?！?br>
蘇莫離點點頭，“勘測的時候注意安全，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br>
池里站起身，向他鞠躬：“那我先回去準備，明天見?！?br>
“明天見?！?br>
走出蘇氏集團大樓，陽光正好。
池里低頭看著文件上蘇莫離的簽名，筆鋒凌厲，卻帶著一絲柔和。
她拿出手機，給姐姐發(fā)了條消息：“姐，我拿下蘇氏的壁畫項目了！”
很快，池晚回復(fù)：“我就知道你可以！
對了，蘇莫離沒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池里笑著回：“沒有，他挺好的?！?br>
她抬頭看向天空，白云悠悠，風里帶著淡淡的花香。
池里覺得，這次的壁畫委托，或許不只是一個工作機會，更是她和蘇莫離“相遇”的延續(xù)。
而這段始于一見鐘情的緣分，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