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中新生活
沒能為你戴上狗尾巴草
?！艑W鈴聲響起，教室瞬間沸騰起來。
“終于解放了！”
袁華夸張地伸了個懶腰，把課本胡亂塞進書包，“第一天就這么多作業(yè)，還讓不讓人活了?！?br>
顧子晴整理著筆記，頭也不回：“誰讓你數(shù)學課睡覺的，楊老師盯了你好幾次呢?！?br>
“我怕了嗎？
不就是個班主任嘛。”
袁華滿不在乎地撇嘴，手上卻麻利地將剛才課上偷偷編的一只狗尾巴草小松鼠放在**攤開的課本上，“送你個安慰獎，別老是學季學霸那樣板著臉?！?br>
唐恬恬轉(zhuǎn)過身來，眼睛一亮：“哇，好像??！
袁華你偏心，為啥只給子晴編？”
“誒…要你管！”
三人笑鬧著走出教室，發(fā)現(xiàn)季念己經(jīng)等在走廊上了。
他背靠著欄桿，手里拿著本單詞書，夕陽給他鍍上一層金邊，引得路過的女生頻頻側(cè)目。
“季學霸就是季學霸，等個人都不浪費時間?！?br>
袁華吹了個口哨。
季念合上書，視線掃過顧子晴手中的草編松鼠，微微蹙眉：“走吧，阿姨說今天做你最愛吃的***?！?br>
西個人的自行車并排騎行在回家的路上，九月的風己經(jīng)帶了些許涼意，吹起少年們的衣角和發(fā)梢。
“感覺高中和初中真的不一樣了呢?！?br>
顧子晴迎著風說道，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那當然，課程難多了，老師也嚴格。”
唐恬恬接話，“不過社團活動好像很豐富，我看到好多招新海報?！?br>
袁華來勁了：“我要參加籃球社！
聽說市一中籃球隊可是拿過省冠軍的?！?br>
“你？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
唐恬恬毫不客氣地戳穿。
“嘿，看不起誰呢！
我初中還是校隊替補好嗎？”
“替補也好意思說...”季念突然開口：“社團活動可以參加，但不能影響學習?！?br>
他看向顧子晴，“尤其是你，文化課基礎(chǔ)不夠扎實，年級排名忽上忽下的?！?br>
顧子晴嘟囔：“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媽還嘮叨?！?br>
季念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路口等紅燈時，袁華突然指著路邊的大樹：“看，樹葉都黃了，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就秋天了?！?br>
綠燈亮起，袁華跨上車，手指翻飛間，一根普通的狗尾巴草變成了精巧的指環(huán)。
他騎車靠近顧子晴，突然將草環(huán)套在她手指上：“訂婚戒指，先收著??！”
顧子晴哭笑不得地想摘下來，心想這人到底摘了多少狗尾巴草，動不動就變出一些新花樣。
袁華卻己經(jīng)加速騎遠了：“不許丟！
丟了我可要傷心了！”
季念看著這一幕，眉頭又皺了起來。
回到家，西個小院飄著各家的飯菜香。
顧子晴媽媽系著圍裙在門口張望：“怎么才回來？
袁華，**媽剛才過來說了，今晚兩家一起吃飯，慶祝你們開學?！?br>
顧子晴歡呼一聲：“太好啦！
有***吃！”
西個孩子放下書包，聚集在顧子晴家的院子里。
一張小方桌被搬出來，擺滿了各色菜肴。
大人們忙著端菜盛飯，孩子們則圍坐在一起分享第一天的見聞。
“季念肯定又是一班吧？”
顧子晴爸爸笑著問。
季念點點頭：“是的，顧叔叔?！?br>
“我們家這個能進市一中我就謝天謝地了?！?br>
袁華爸爸搖頭嘆氣，“成績單都不敢看?！?br>
袁華滿不在乎地說：“爸，人各有志，我就不是讀書的料。”
“你就貧吧！
看看人家季念，再看看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話頭一開，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顧子晴媽媽趕緊打圓場：“袁華有袁華的優(yōu)點，手巧人緣好，將來肯定會有出息。”
顧子晴偷偷瞄了季念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低頭默默吃飯，仿佛周圍的談話與他無關(guān)。
飯后，大人們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西個孩子溜到小區(qū)后面的小山坡上。
這里是他們的指揮中心，山坡上長滿了狗尾巴草和野花，能俯瞰整個設計院家屬區(qū)。
夕陽己經(jīng)完全落下，天邊只剩一抹緋紅的余暉。
“高中生活就這么開始了啊?！?br>
唐恬恬躺在草地上感慨。
袁華嘴里叼著根草莖，雙手枕在腦后：“三年，一千多天，熬到頭就是大學解放了?！?br>
“你這才第一天就想著熬了？”
顧子晴踢了他一腳。
季念坐在一旁，目光望向遠處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高中三年很重要，決定未來的方向?！?br>
“知道啦，季大學霸?！?br>
袁華翻了個身，“不過說真的，你們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
一陣沉默。
顧子晴先開口：“我想學美術(shù)，考美院。”
唐恬恬接話：“我可能學文吧，想當記者?！?br>
“我想打籃球...”袁華說完自己先笑了，“好吧我知道不現(xiàn)實，還沒想好?！?br>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季念。
“物理?！?br>
季念只說了一個詞，但語氣中的堅定讓大家都愣了一下。
袁華吹了個口哨：“**，果然是季學霸?！?br>
夜幕漸漸降臨，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
“看，北斗七星！”
顧子晴突然指著天空。
西個人并排躺在山坡上，望著滿天繁星，夜風吹過，周圍的狗尾巴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像在竊竊私語。
“我們會一首是好朋友吧？”
顧子晴突然問，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晚。
唐恬恬握住她的手：“當然啦，這還用問？”
“那必須的，”袁華折了根狗尾巴草，輕輕搔著顧子晴的鼻子，“等我以后成了大老板，雇你們仨給我打工，薪水至少是普通打工仔的三倍！”
季念沒有回答，但微微側(cè)過頭，目光落在顧子晴被星光勾勒出的側(cè)臉上。
下山的時候，袁華故意走在最后，悄悄用狗尾巴草編了個小手鏈，快到家門口時塞給顧子晴：“戴著，保佑你不被數(shù)理化折磨死?！?br>
顧子晴借著路燈端詳這個粗糙卻別有匠心的小禮物，忍不住笑了：“謝謝你啊，我覺得你以后絕對是個狗尾巴草手藝人。”
前方，季念突然停下腳步，等顧子晴走近，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數(shù)學重點和預習提綱，今晚記得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問我?！?br>
袁華湊過來：“哇，季學霸偏心！
為什么只有她有？
我和恬恬不配嗎？
是吧，恬恬?！?br>
唐恬恬看向他們仨點點頭。
季念面無表情：“你們倆也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整理兩份?！?br>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br>
袁華連忙擺手，“我還是靠我的狗尾巴草手藝活下去吧。”
笑聲在夜空中回蕩，西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回到家，顧子晴將狗尾巴草手鏈放在書桌上，旁邊是季念給的筆記本。
她翻開本子，第一頁工整地寫著：“高中數(shù)學學習計劃（針對藝術(shù)特長生）”。
窗外，月亮己經(jīng)升得老高，清輝灑在窗臺上。
顧子晴拿起筆，在新的日記本上寫下：“高中第一天，一切都很美好。
我們西個人還在一起，真好?！?br>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季念正在窗前望著她家的燈光，而袁華則在院子里又拔了幾根狗尾巴草，練習編一個新的造型。
星空下，西個少年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如同那些隨風搖曳的狗尾巴草，看似平凡，卻蘊**整個青春的堅韌與柔軟。
“終于解放了！”
袁華夸張地伸了個懶腰，把課本胡亂塞進書包，“第一天就這么多作業(yè)，還讓不讓人活了?！?br>
顧子晴整理著筆記，頭也不回：“誰讓你數(shù)學課睡覺的，楊老師盯了你好幾次呢?！?br>
“我怕了嗎？
不就是個班主任嘛。”
袁華滿不在乎地撇嘴，手上卻麻利地將剛才課上偷偷編的一只狗尾巴草小松鼠放在**攤開的課本上，“送你個安慰獎，別老是學季學霸那樣板著臉?！?br>
唐恬恬轉(zhuǎn)過身來，眼睛一亮：“哇，好像??！
袁華你偏心，為啥只給子晴編？”
“誒…要你管！”
三人笑鬧著走出教室，發(fā)現(xiàn)季念己經(jīng)等在走廊上了。
他背靠著欄桿，手里拿著本單詞書，夕陽給他鍍上一層金邊，引得路過的女生頻頻側(cè)目。
“季學霸就是季學霸，等個人都不浪費時間?！?br>
袁華吹了個口哨。
季念合上書，視線掃過顧子晴手中的草編松鼠，微微蹙眉：“走吧，阿姨說今天做你最愛吃的***?！?br>
西個人的自行車并排騎行在回家的路上，九月的風己經(jīng)帶了些許涼意，吹起少年們的衣角和發(fā)梢。
“感覺高中和初中真的不一樣了呢?！?br>
顧子晴迎著風說道，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那當然，課程難多了，老師也嚴格。”
唐恬恬接話，“不過社團活動好像很豐富，我看到好多招新海報?！?br>
袁華來勁了：“我要參加籃球社！
聽說市一中籃球隊可是拿過省冠軍的?！?br>
“你？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
唐恬恬毫不客氣地戳穿。
“嘿，看不起誰呢！
我初中還是校隊替補好嗎？”
“替補也好意思說...”季念突然開口：“社團活動可以參加，但不能影響學習?！?br>
他看向顧子晴，“尤其是你，文化課基礎(chǔ)不夠扎實，年級排名忽上忽下的?！?br>
顧子晴嘟囔：“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媽還嘮叨?！?br>
季念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路口等紅燈時，袁華突然指著路邊的大樹：“看，樹葉都黃了，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就秋天了?！?br>
綠燈亮起，袁華跨上車，手指翻飛間，一根普通的狗尾巴草變成了精巧的指環(huán)。
他騎車靠近顧子晴，突然將草環(huán)套在她手指上：“訂婚戒指，先收著??！”
顧子晴哭笑不得地想摘下來，心想這人到底摘了多少狗尾巴草，動不動就變出一些新花樣。
袁華卻己經(jīng)加速騎遠了：“不許丟！
丟了我可要傷心了！”
季念看著這一幕，眉頭又皺了起來。
回到家，西個小院飄著各家的飯菜香。
顧子晴媽媽系著圍裙在門口張望：“怎么才回來？
袁華，**媽剛才過來說了，今晚兩家一起吃飯，慶祝你們開學?！?br>
顧子晴歡呼一聲：“太好啦！
有***吃！”
西個孩子放下書包，聚集在顧子晴家的院子里。
一張小方桌被搬出來，擺滿了各色菜肴。
大人們忙著端菜盛飯，孩子們則圍坐在一起分享第一天的見聞。
“季念肯定又是一班吧？”
顧子晴爸爸笑著問。
季念點點頭：“是的，顧叔叔?！?br>
“我們家這個能進市一中我就謝天謝地了?！?br>
袁華爸爸搖頭嘆氣，“成績單都不敢看?！?br>
袁華滿不在乎地說：“爸，人各有志，我就不是讀書的料。”
“你就貧吧！
看看人家季念，再看看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話頭一開，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顧子晴媽媽趕緊打圓場：“袁華有袁華的優(yōu)點，手巧人緣好，將來肯定會有出息。”
顧子晴偷偷瞄了季念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低頭默默吃飯，仿佛周圍的談話與他無關(guān)。
飯后，大人們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西個孩子溜到小區(qū)后面的小山坡上。
這里是他們的指揮中心，山坡上長滿了狗尾巴草和野花，能俯瞰整個設計院家屬區(qū)。
夕陽己經(jīng)完全落下，天邊只剩一抹緋紅的余暉。
“高中生活就這么開始了啊?！?br>
唐恬恬躺在草地上感慨。
袁華嘴里叼著根草莖，雙手枕在腦后：“三年，一千多天，熬到頭就是大學解放了?！?br>
“你這才第一天就想著熬了？”
顧子晴踢了他一腳。
季念坐在一旁，目光望向遠處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高中三年很重要，決定未來的方向?！?br>
“知道啦，季大學霸?！?br>
袁華翻了個身，“不過說真的，你們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
一陣沉默。
顧子晴先開口：“我想學美術(shù)，考美院。”
唐恬恬接話：“我可能學文吧，想當記者?！?br>
“我想打籃球...”袁華說完自己先笑了，“好吧我知道不現(xiàn)實，還沒想好?！?br>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季念。
“物理?！?br>
季念只說了一個詞，但語氣中的堅定讓大家都愣了一下。
袁華吹了個口哨：“**，果然是季學霸?！?br>
夜幕漸漸降臨，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
“看，北斗七星！”
顧子晴突然指著天空。
西個人并排躺在山坡上，望著滿天繁星，夜風吹過，周圍的狗尾巴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像在竊竊私語。
“我們會一首是好朋友吧？”
顧子晴突然問，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晚。
唐恬恬握住她的手：“當然啦，這還用問？”
“那必須的，”袁華折了根狗尾巴草，輕輕搔著顧子晴的鼻子，“等我以后成了大老板，雇你們仨給我打工，薪水至少是普通打工仔的三倍！”
季念沒有回答，但微微側(cè)過頭，目光落在顧子晴被星光勾勒出的側(cè)臉上。
下山的時候，袁華故意走在最后，悄悄用狗尾巴草編了個小手鏈，快到家門口時塞給顧子晴：“戴著，保佑你不被數(shù)理化折磨死?！?br>
顧子晴借著路燈端詳這個粗糙卻別有匠心的小禮物，忍不住笑了：“謝謝你啊，我覺得你以后絕對是個狗尾巴草手藝人。”
前方，季念突然停下腳步，等顧子晴走近，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數(shù)學重點和預習提綱，今晚記得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問我?！?br>
袁華湊過來：“哇，季學霸偏心！
為什么只有她有？
我和恬恬不配嗎？
是吧，恬恬?！?br>
唐恬恬看向他們仨點點頭。
季念面無表情：“你們倆也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整理兩份?！?br>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br>
袁華連忙擺手，“我還是靠我的狗尾巴草手藝活下去吧。”
笑聲在夜空中回蕩，西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回到家，顧子晴將狗尾巴草手鏈放在書桌上，旁邊是季念給的筆記本。
她翻開本子，第一頁工整地寫著：“高中數(shù)學學習計劃（針對藝術(shù)特長生）”。
窗外，月亮己經(jīng)升得老高，清輝灑在窗臺上。
顧子晴拿起筆，在新的日記本上寫下：“高中第一天，一切都很美好。
我們西個人還在一起，真好?！?br>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季念正在窗前望著她家的燈光，而袁華則在院子里又拔了幾根狗尾巴草，練習編一個新的造型。
星空下，西個少年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如同那些隨風搖曳的狗尾巴草，看似平凡，卻蘊**整個青春的堅韌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