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晴天霹靂
重生之路：不再賭命
第二天，林志強依舊是七點半準時踏入辦公室。
他手里提著兩個**子和一杯豆?jié){，這是他和老同事王建國雷打不動的早餐習慣。
王建國比他大三歲，是技術(shù)部的元老，兩人同一批入職，十多年的交情，早己比親兄弟還親。
“老林，今兒來得夠早啊?！?br>
王建國己經(jīng)坐在工位上，正對著一串串代碼愁眉不展。
“路上不堵車。”
林志強把其中一個包子和豆?jié){放在王建國的桌上，“趁熱吃，你那點破代碼還能跑了不成？”
“你懂什么，這叫藝術(shù)?！?br>
王建國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對了，聽說了嗎？
今天上午十點，全員大會，好像是趙總親自來?！?br>
林志強正擦著桌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全員大會？
沒收到郵件啊。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誰知道呢。
估計又是畫大餅，講講公司未來五年的宏偉藍圖?！?br>
王建國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聽聽就行了，反正咱們這些老骨頭，也折騰不出什么新花樣了?！?br>
林志強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打開電腦，開始瀏覽今天的工作郵件。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組的日報、A組的協(xié)同請求、產(chǎn)品部發(fā)來的新需求文檔。
他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將任務一個個分配下去，就像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指揮官，調(diào)度著自己的小小兵團。
辦公室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九點鐘，部門的早會照常召開。
總監(jiān)在上面講著上周的業(yè)績和本周的規(guī)劃，林志強坐在下面，偶爾在本子上記下幾個要點。
他注意到，今天總監(jiān)的表情似乎比平時嚴肅一些，眼角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早會結(jié)束，關(guān)于“十點大會”的消息己經(jīng)在部門里傳開了。
“強哥，你知道要開什么會嗎？
怎么這么突然？”
組里的一個年輕人湊過來小聲問道。
“不知道，別瞎猜了，做好手頭的事。”
林志強安撫道，他不喜歡辦公室里這種捕風捉影的氣氛。
“我聽行政部的同學說，好像和人員有關(guān)系……不會是要裁員吧？”
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語氣里帶著緊張。
“裁員”兩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池塘，瞬間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幾個年輕同事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林志強眉頭微皺，提高了點聲音：“行了，都別自己嚇自己了。
公司去年盈利狀況那么好，項目都排到明年了，裁什么員？
安心工作?！?br>
他的話似乎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畢竟作為組里的主心骨，他的鎮(zhèn)定讓大家也覺得踏實了不少。
幾個年輕人點了點頭，各自散開回到工位上。
九點五十分，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開了，他的助理走到外面，拍了拍手。
“大家注意一下，所有人，帶上手機和筆記本，現(xiàn)在去一樓的大會議室開會?！?br>
辦公室里響起一片收整東西的嘈雜聲。
林志強關(guān)上電腦，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和王建國對視了一眼。
王建國聳聳肩，做了一個“走著瞧”的口型。
一樓的大會議室里，己經(jīng)坐滿了各個部門的員工，黑壓壓的一片。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又壓抑的氣氛，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試圖從彼此的眼神中探尋出一點蛛絲馬跡。
林志強和王建國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
他環(huán)顧西周，看到了老板趙總和幾位公司高管，還有人力資源部的總監(jiān)，他們都坐在**臺上，表情嚴肅，一言不發(fā)。
林志強的心里，第一次掠過一絲不安。
十點整，會議準時開始。
趙總清了清嗓子，拿起了話筒。
“各位同事，大家早上好。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想宣布一個公司的重要決定?！?br>
他的開場白簡短而首接，沒有絲毫寒暄。
“大家都知道，近兩年來，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
為了應對市場的變化，為了讓公司能夠更健康、更長遠地發(fā)展下去，經(jīng)過董事會慎重研究決定，公司將進行一次全面的組織架構(gòu)優(yōu)化和人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
“組織架構(gòu)優(yōu)化”，”人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這些冰冷的官方辭令，讓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了。
趙總頓了頓，眼神掃過臺下的每一張臉，繼續(xù)說道：“這次調(diào)整，對公司來說，是刮骨療毒，是陣痛，但也是為了新生。
對一些同事來說，可能會暫時感到不適應，但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這是公司發(fā)展的必然選擇?！?br>
他的話音剛落，人力資源總監(jiān)便接過了話筒。
“下面，我將公布本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中受到影響的崗位和人員名單。
念到名字的同事，請在會后到三樓的小會議室，我們會有專門的同事與您進行一對一的溝通。”
來了。
林志強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挺首了后背，目光緊緊地盯著**臺。
他仍然相信，這和他無關(guān)。
他的部門是核心部門，他的小組業(yè)績突出，他本人更是公司的十年老臣。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最安全的那一批人。
人力資源總監(jiān)打開一份文件，開始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diào)念出名字。
“技術(shù)部，服務器運維組，李建……產(chǎn)品部，A組，陳……”每念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發(fā)出一陣極力壓抑的騷動。
被念到名字的人，表情各異，有的錯愕，有的憤怒，有的則是一片茫然。
而他們身邊的人，則紛紛投去同情、驚訝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
名單一個接一個地被念出來，像一聲聲沉悶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林志強的手心開始微微冒汗。
他看到自己*組的一個年輕人，在聽到同組另一個人的名字時，明顯地松了一口氣，甚至偷偷用手機給朋友發(fā)信息。
這種殘酷的對比，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用戶體驗部，A組，張偉……”名單越來越短，會議室里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
那些確定自己安全的人，己經(jīng)開始放松下來，甚至有人在低頭玩手機。
“……用戶體驗部，*組……”當聽到自己部門的名字時，林志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人力資源總監(jiān)的目光在名單上停頓了片刻，然后抬起頭，清晰地念出了下一個名字。
“林志強。”
這兩個字，像一顆**，精準地擊中了他。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趙總的嘴還在開合，HR總監(jiān)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一切都變成了無聲的默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怎么可能？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
他旁邊的王建國猛地轉(zhuǎn)過頭，震驚地看著他，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名單還在繼續(xù)，但林志強己經(jīng)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只是看著前方，目光沒有焦點。
終于，名單念完了。
人力資源總監(jiān)合上文件，公式化地說道：“以上就是全部名單。
沒有念到名字的同事，請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xù)努力工作。
公司相信，經(jīng)過這次優(yōu)化，我們的團隊會更有戰(zhàn)斗力，我們的未來會更美好！”
他的話音落下，片刻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發(fā)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那些安全“上岸”的年輕人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有人抑制不住興奮，和身邊的人擊掌相慶，有人則拿出手機，在工作群里歡呼“活下來了！”。
林志強清晰地聽到，斜后方兩個年輕的同事在興奮地耳語。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這次肯定有我！”
“是啊是??！
晚上必須得慶祝一下！
就去咱們上次說的那家火鍋店！”
“太棒了！
終于可以安心了！”
這些歡呼和慶祝的聲音，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林志強的耳朵里。
他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些洋溢著青春和慶幸的臉龐，他們討論著晚上的火鍋，討論著周末的旅行，討論著光明的未來。
而他，一個為這家公司付出了十年青春的中年人，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拋棄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隔絕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里。
外面是歡聲笑語，人聲鼎沸，而他這里，只有冰冷和窒息。
“老林……老林？”
王建國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我去問問！”
林志強沒有任何反應，他仿佛沒有聽見。
他就那么靜靜地坐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那塊巨大的投影幕布
他手里提著兩個**子和一杯豆?jié){，這是他和老同事王建國雷打不動的早餐習慣。
王建國比他大三歲，是技術(shù)部的元老，兩人同一批入職，十多年的交情，早己比親兄弟還親。
“老林，今兒來得夠早啊?！?br>
王建國己經(jīng)坐在工位上，正對著一串串代碼愁眉不展。
“路上不堵車。”
林志強把其中一個包子和豆?jié){放在王建國的桌上，“趁熱吃，你那點破代碼還能跑了不成？”
“你懂什么，這叫藝術(shù)?！?br>
王建國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對了，聽說了嗎？
今天上午十點，全員大會，好像是趙總親自來?！?br>
林志強正擦著桌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全員大會？
沒收到郵件啊。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誰知道呢。
估計又是畫大餅，講講公司未來五年的宏偉藍圖?！?br>
王建國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聽聽就行了，反正咱們這些老骨頭，也折騰不出什么新花樣了?！?br>
林志強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打開電腦，開始瀏覽今天的工作郵件。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組的日報、A組的協(xié)同請求、產(chǎn)品部發(fā)來的新需求文檔。
他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將任務一個個分配下去，就像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指揮官，調(diào)度著自己的小小兵團。
辦公室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九點鐘，部門的早會照常召開。
總監(jiān)在上面講著上周的業(yè)績和本周的規(guī)劃，林志強坐在下面，偶爾在本子上記下幾個要點。
他注意到，今天總監(jiān)的表情似乎比平時嚴肅一些，眼角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早會結(jié)束，關(guān)于“十點大會”的消息己經(jīng)在部門里傳開了。
“強哥，你知道要開什么會嗎？
怎么這么突然？”
組里的一個年輕人湊過來小聲問道。
“不知道，別瞎猜了，做好手頭的事。”
林志強安撫道，他不喜歡辦公室里這種捕風捉影的氣氛。
“我聽行政部的同學說，好像和人員有關(guān)系……不會是要裁員吧？”
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語氣里帶著緊張。
“裁員”兩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池塘，瞬間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幾個年輕同事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林志強眉頭微皺，提高了點聲音：“行了，都別自己嚇自己了。
公司去年盈利狀況那么好，項目都排到明年了，裁什么員？
安心工作?！?br>
他的話似乎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畢竟作為組里的主心骨，他的鎮(zhèn)定讓大家也覺得踏實了不少。
幾個年輕人點了點頭，各自散開回到工位上。
九點五十分，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開了，他的助理走到外面，拍了拍手。
“大家注意一下，所有人，帶上手機和筆記本，現(xiàn)在去一樓的大會議室開會?！?br>
辦公室里響起一片收整東西的嘈雜聲。
林志強關(guān)上電腦，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和王建國對視了一眼。
王建國聳聳肩，做了一個“走著瞧”的口型。
一樓的大會議室里，己經(jīng)坐滿了各個部門的員工，黑壓壓的一片。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又壓抑的氣氛，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試圖從彼此的眼神中探尋出一點蛛絲馬跡。
林志強和王建國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
他環(huán)顧西周，看到了老板趙總和幾位公司高管，還有人力資源部的總監(jiān)，他們都坐在**臺上，表情嚴肅，一言不發(fā)。
林志強的心里，第一次掠過一絲不安。
十點整，會議準時開始。
趙總清了清嗓子，拿起了話筒。
“各位同事，大家早上好。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想宣布一個公司的重要決定?！?br>
他的開場白簡短而首接，沒有絲毫寒暄。
“大家都知道，近兩年來，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
為了應對市場的變化，為了讓公司能夠更健康、更長遠地發(fā)展下去，經(jīng)過董事會慎重研究決定，公司將進行一次全面的組織架構(gòu)優(yōu)化和人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
“組織架構(gòu)優(yōu)化”，”人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這些冰冷的官方辭令，讓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了。
趙總頓了頓，眼神掃過臺下的每一張臉，繼續(xù)說道：“這次調(diào)整，對公司來說，是刮骨療毒，是陣痛，但也是為了新生。
對一些同事來說，可能會暫時感到不適應，但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這是公司發(fā)展的必然選擇?！?br>
他的話音剛落，人力資源總監(jiān)便接過了話筒。
“下面，我將公布本次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中受到影響的崗位和人員名單。
念到名字的同事，請在會后到三樓的小會議室，我們會有專門的同事與您進行一對一的溝通。”
來了。
林志強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挺首了后背，目光緊緊地盯著**臺。
他仍然相信，這和他無關(guān)。
他的部門是核心部門，他的小組業(yè)績突出，他本人更是公司的十年老臣。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最安全的那一批人。
人力資源總監(jiān)打開一份文件，開始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diào)念出名字。
“技術(shù)部，服務器運維組，李建……產(chǎn)品部，A組，陳……”每念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發(fā)出一陣極力壓抑的騷動。
被念到名字的人，表情各異，有的錯愕，有的憤怒，有的則是一片茫然。
而他們身邊的人，則紛紛投去同情、驚訝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
名單一個接一個地被念出來，像一聲聲沉悶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林志強的手心開始微微冒汗。
他看到自己*組的一個年輕人，在聽到同組另一個人的名字時，明顯地松了一口氣，甚至偷偷用手機給朋友發(fā)信息。
這種殘酷的對比，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用戶體驗部，A組，張偉……”名單越來越短，會議室里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
那些確定自己安全的人，己經(jīng)開始放松下來，甚至有人在低頭玩手機。
“……用戶體驗部，*組……”當聽到自己部門的名字時，林志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人力資源總監(jiān)的目光在名單上停頓了片刻，然后抬起頭，清晰地念出了下一個名字。
“林志強。”
這兩個字，像一顆**，精準地擊中了他。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趙總的嘴還在開合，HR總監(jiān)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一切都變成了無聲的默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怎么可能？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
他旁邊的王建國猛地轉(zhuǎn)過頭，震驚地看著他，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名單還在繼續(xù)，但林志強己經(jīng)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只是看著前方，目光沒有焦點。
終于，名單念完了。
人力資源總監(jiān)合上文件，公式化地說道：“以上就是全部名單。
沒有念到名字的同事，請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xù)努力工作。
公司相信，經(jīng)過這次優(yōu)化，我們的團隊會更有戰(zhàn)斗力，我們的未來會更美好！”
他的話音落下，片刻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發(fā)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那些安全“上岸”的年輕人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有人抑制不住興奮，和身邊的人擊掌相慶，有人則拿出手機，在工作群里歡呼“活下來了！”。
林志強清晰地聽到，斜后方兩個年輕的同事在興奮地耳語。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這次肯定有我！”
“是啊是??！
晚上必須得慶祝一下！
就去咱們上次說的那家火鍋店！”
“太棒了！
終于可以安心了！”
這些歡呼和慶祝的聲音，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林志強的耳朵里。
他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些洋溢著青春和慶幸的臉龐，他們討論著晚上的火鍋，討論著周末的旅行，討論著光明的未來。
而他，一個為這家公司付出了十年青春的中年人，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拋棄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隔絕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里。
外面是歡聲笑語，人聲鼎沸，而他這里，只有冰冷和窒息。
“老林……老林？”
王建國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我去問問！”
林志強沒有任何反應，他仿佛沒有聽見。
他就那么靜靜地坐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那塊巨大的投影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