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頑童林昊初亮相，機(jī)敏心善引注目
我的符箓不太正經(jīng)
日頭稍稍西斜，林昊趕著幾頭慢悠悠的黃牛，正準(zhǔn)備往村頭自家的牛棚走去。
他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腳步輕快，那雙靈動的眼睛卻也沒閑著，左右打量著村莊里熟悉的一切。
“哎喲！”
一聲痛呼從前頭傳來。
只見村口的獨眼老陳頭正扶著腰，一臉痛苦地靠在柴堆旁，腳邊散落著幾根剛劈好的柴火。
老陳頭年紀(jì)大了，腿腳不便，唯一的兒子又在外謀生，平日里砍柴挑水都有些吃力。
林昊見狀，連忙將牛拴在一旁的老槐樹下，小跑了過去。
“陳爺爺，您沒事吧？
是不是又閃著力氣了？”
他蹲下身，關(guān)切地問道，手腳麻利地幫老人把散落的柴火攏到一起。
老陳頭喘了口氣，擺擺手道：“老了，不中用了……劈點柴火都……唉，沒事沒事，歇會兒就好?！?br>
林昊卻沒走開，他看了看那堆還沒劈完的木頭，又看了看老人疲憊的神色，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道：“陳爺爺，您坐著歇歇，這點活兒我?guī)湍闪?！?br>
不等老陳頭拒絕，林昊己經(jīng)熟練地?fù)炱鸬厣系母^。
他年紀(jì)雖小，但常幫家里干活，力氣倒也不小。
只見他看好木頭的紋路，手起斧落，咔嚓幾聲，利落地將幾根粗柴劈成了均勻的細(xì)柴，動作又快又穩(wěn)。
“使不得使不得！
你這娃子，仔細(xì)傷著手！”
老陳頭連忙起身。
“放心吧陳爺爺，我熟著呢！”
林昊一邊劈柴，一邊笑道，“我爹說我以后要是沒出息，就去鎮(zhèn)上當(dāng)個劈柴匠，保準(zhǔn)餓不死！”
這話逗得老陳頭也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不少：“你這皮猴子，凈胡說！
你爹娘還指望你讀書識字，將來有出息呢?！?br>
不多時，一堆柴火便劈好碼齊了。
林昊又順手拿起旁邊的扁擔(dān)和水桶：“您等著，我再去給您挑兩桶水來，省得您明天一早又費(fèi)勁?！?br>
說著，不等老陳頭阻攔，便一溜煙朝著村口的水井跑去。
不遠(yuǎn)處，清虛真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贊賞之色愈濃。
這少年，機(jī)靈跳脫，卻有一顆純善之心。
助人而不自矜，行事干脆利落，且觀察入微，能體貼他人難處。
在這質(zhì)樸的鄉(xiāng)村里，這份心性顯得尤為可貴。
很快，林昊便挑著兩桶水回來了。
他年紀(jì)小，挑著滿滿兩桶水顯得有些吃力，腳步卻依舊穩(wěn)當(dāng)，小心翼翼地將水倒入老陳頭家廚房的水缸里。
“陳爺爺，水缸滿啦！
柴也夠您燒幾天了。”
林昊抹了把額頭上細(xì)密的汗珠，笑容燦爛，“您快回屋歇著吧，我趕?；丶依玻 ?br>
老陳頭感激得不知說什么好，只一個勁兒地道謝，又從屋里摸出兩個紅彤彤的野果子，硬塞到林昊手里：“拿著拿著，后山摘的，甜著呢！”
林昊也沒推辭，笑嘻嘻地接了：“謝謝陳爺爺！
回頭您有啥活兒，再叫我！”
他揮揮手，解開拴著的牛繩，趕著牛，啃著野果，優(yōu)哉游哉地往家走去。
清虛真人悄然跟在后方，看著少年的背影，心中那點因“廢靈根”而起的惋惜，己被這鮮活明亮的生命力和那份質(zhì)樸的善良沖淡了許多。
修行之道，資質(zhì)根骨固然重要，但心性、機(jī)緣又何嘗不是決定能走多遠(yuǎn)的關(guān)鍵？
此子雖靈根不佳，但這般心性，己是難得。
正思忖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鬧聲和激烈的犬吠。
只見幾個七八歲的孩童嚇得跌坐在地，哇哇大哭。
他們面前，一條體型壯碩的**正齜著牙，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咽聲，頸毛倒豎，似是受到了什么驚嚇，狀若瘋狂地攔在路中間，擋住了孩子們回家的路。
一個大點的孩子試圖用石頭丟它，反而更激怒了那**。
林昊臉色一變，立刻把牛趕到路邊，快步上前。
“二妞、鐵蛋，別怕！
都別動，也別扔石頭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那幾個哭鬧的孩子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抽噎著不敢再動。
那**見有人靠近，吠得更兇，作勢欲撲。
清虛真人目光微凝，指尖己有微光流轉(zhuǎn)，若那**真敢傷人，他彈指間便可讓其昏睡。
然而，林昊卻并未后退。
他停下腳步，沒有看那**兇狠的眼睛，反而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的后腿上。
“原來是你啊，大黑。”
林昊的語氣忽然放松了下來，甚至還帶著一絲熟稔，“咋了？
腿上的傷又疼了？
還是哪家調(diào)皮蛋又拿彈弓打你了？”
說來也怪，那原本狂吠的**，聽到這平靜溫和的聲音，又見來人并無惡意，兇戾之氣竟稍稍減退了些，但依舊警惕地低吼著，后腿微微蜷起，似乎真的有些不便。
林昊慢慢蹲下身，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從懷里掏出剛才老陳頭給的一個野果子，輕輕放在地上，又慢慢推了過去。
“喏，甜的，嘗嘗？
吃飽了就沒那么疼了?！?br>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別嚇唬小娃娃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我?guī)湍憧纯赐?？?br>
那**嗅了嗅地上的果子，又看了看林昊，低吼聲漸漸變成了委屈的嗚咽。
林昊這才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沒有首接碰觸，而是示意了一下它蜷起的后腿。
大黑狗猶豫了一下，竟真的慢慢將受傷的后腿伸了出來，腿上依稀可見一道舊傷疤和一些新的紅腫。
清虛真人指尖的微光悄然散去，他看著那少年小心翼翼檢查狗腿的模樣，看著他那份超越年齡的冷靜、膽識以及對動物的奇特親和力，心中波瀾再起。
此子，竟還有這般能耐？
林昊仔細(xì)看了看，松了口氣：“沒事沒事，就是舊傷有點發(fā)炎，又蹭到了哪兒吧？
回頭我找點草藥給你敷敷。
現(xiàn)在先讓娃娃們過去，成不？”
他像是在跟人商量一般。
那大黑狗居然像是聽懂了，嗚咽了兩聲，叼起地上的果子，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趴下了，雖然眼神還瞄著這邊，卻不再攔路。
孩子們頓時破涕為笑，一個個飛快地跑了過去，還不忘回頭喊：“謝謝昊子哥！”
林昊站起身，拍了拍手，沖那大黑狗笑了笑：“謝啦！
明天還在這兒，給你帶藥和吃的！”
說完，他才重新趕起牛，繼續(xù)往家走，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清虛真人站在原地，望著那消失在村巷盡頭的少年背影，撫須沉吟。
機(jī)敏、善良、膽大心細(xì)、遇事冷靜，甚至對動物亦有非凡的親和與溝通之能……這小小的山村頑童，身上竟似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五行駁雜，卻靈性自生……心性質(zhì)樸，又暗合自然……”老宗主低聲自語，眼中興趣盎然，“林昊……是么？
或許，老夫這一趟凡塵游歷，最大的收獲，并非什么靈草，而是遇見你這有趣的娃娃。”
“看來，要多留幾日了。”
他微微一笑，身影悄然融入暮色之中。
他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腳步輕快，那雙靈動的眼睛卻也沒閑著，左右打量著村莊里熟悉的一切。
“哎喲！”
一聲痛呼從前頭傳來。
只見村口的獨眼老陳頭正扶著腰，一臉痛苦地靠在柴堆旁，腳邊散落著幾根剛劈好的柴火。
老陳頭年紀(jì)大了，腿腳不便，唯一的兒子又在外謀生，平日里砍柴挑水都有些吃力。
林昊見狀，連忙將牛拴在一旁的老槐樹下，小跑了過去。
“陳爺爺，您沒事吧？
是不是又閃著力氣了？”
他蹲下身，關(guān)切地問道，手腳麻利地幫老人把散落的柴火攏到一起。
老陳頭喘了口氣，擺擺手道：“老了，不中用了……劈點柴火都……唉，沒事沒事，歇會兒就好?！?br>
林昊卻沒走開，他看了看那堆還沒劈完的木頭，又看了看老人疲憊的神色，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道：“陳爺爺，您坐著歇歇，這點活兒我?guī)湍闪?！?br>
不等老陳頭拒絕，林昊己經(jīng)熟練地?fù)炱鸬厣系母^。
他年紀(jì)雖小，但常幫家里干活，力氣倒也不小。
只見他看好木頭的紋路，手起斧落，咔嚓幾聲，利落地將幾根粗柴劈成了均勻的細(xì)柴，動作又快又穩(wěn)。
“使不得使不得！
你這娃子，仔細(xì)傷著手！”
老陳頭連忙起身。
“放心吧陳爺爺，我熟著呢！”
林昊一邊劈柴，一邊笑道，“我爹說我以后要是沒出息，就去鎮(zhèn)上當(dāng)個劈柴匠，保準(zhǔn)餓不死！”
這話逗得老陳頭也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不少：“你這皮猴子，凈胡說！
你爹娘還指望你讀書識字，將來有出息呢?！?br>
不多時，一堆柴火便劈好碼齊了。
林昊又順手拿起旁邊的扁擔(dān)和水桶：“您等著，我再去給您挑兩桶水來，省得您明天一早又費(fèi)勁?！?br>
說著，不等老陳頭阻攔，便一溜煙朝著村口的水井跑去。
不遠(yuǎn)處，清虛真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贊賞之色愈濃。
這少年，機(jī)靈跳脫，卻有一顆純善之心。
助人而不自矜，行事干脆利落，且觀察入微，能體貼他人難處。
在這質(zhì)樸的鄉(xiāng)村里，這份心性顯得尤為可貴。
很快，林昊便挑著兩桶水回來了。
他年紀(jì)小，挑著滿滿兩桶水顯得有些吃力，腳步卻依舊穩(wěn)當(dāng)，小心翼翼地將水倒入老陳頭家廚房的水缸里。
“陳爺爺，水缸滿啦！
柴也夠您燒幾天了。”
林昊抹了把額頭上細(xì)密的汗珠，笑容燦爛，“您快回屋歇著吧，我趕?；丶依玻 ?br>
老陳頭感激得不知說什么好，只一個勁兒地道謝，又從屋里摸出兩個紅彤彤的野果子，硬塞到林昊手里：“拿著拿著，后山摘的，甜著呢！”
林昊也沒推辭，笑嘻嘻地接了：“謝謝陳爺爺！
回頭您有啥活兒，再叫我！”
他揮揮手，解開拴著的牛繩，趕著牛，啃著野果，優(yōu)哉游哉地往家走去。
清虛真人悄然跟在后方，看著少年的背影，心中那點因“廢靈根”而起的惋惜，己被這鮮活明亮的生命力和那份質(zhì)樸的善良沖淡了許多。
修行之道，資質(zhì)根骨固然重要，但心性、機(jī)緣又何嘗不是決定能走多遠(yuǎn)的關(guān)鍵？
此子雖靈根不佳，但這般心性，己是難得。
正思忖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鬧聲和激烈的犬吠。
只見幾個七八歲的孩童嚇得跌坐在地，哇哇大哭。
他們面前，一條體型壯碩的**正齜著牙，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咽聲，頸毛倒豎，似是受到了什么驚嚇，狀若瘋狂地攔在路中間，擋住了孩子們回家的路。
一個大點的孩子試圖用石頭丟它，反而更激怒了那**。
林昊臉色一變，立刻把牛趕到路邊，快步上前。
“二妞、鐵蛋，別怕！
都別動，也別扔石頭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那幾個哭鬧的孩子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抽噎著不敢再動。
那**見有人靠近，吠得更兇，作勢欲撲。
清虛真人目光微凝，指尖己有微光流轉(zhuǎn)，若那**真敢傷人，他彈指間便可讓其昏睡。
然而，林昊卻并未后退。
他停下腳步，沒有看那**兇狠的眼睛，反而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的后腿上。
“原來是你啊，大黑。”
林昊的語氣忽然放松了下來，甚至還帶著一絲熟稔，“咋了？
腿上的傷又疼了？
還是哪家調(diào)皮蛋又拿彈弓打你了？”
說來也怪，那原本狂吠的**，聽到這平靜溫和的聲音，又見來人并無惡意，兇戾之氣竟稍稍減退了些，但依舊警惕地低吼著，后腿微微蜷起，似乎真的有些不便。
林昊慢慢蹲下身，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從懷里掏出剛才老陳頭給的一個野果子，輕輕放在地上，又慢慢推了過去。
“喏，甜的，嘗嘗？
吃飽了就沒那么疼了?！?br>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別嚇唬小娃娃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我?guī)湍憧纯赐?？?br>
那**嗅了嗅地上的果子，又看了看林昊，低吼聲漸漸變成了委屈的嗚咽。
林昊這才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沒有首接碰觸，而是示意了一下它蜷起的后腿。
大黑狗猶豫了一下，竟真的慢慢將受傷的后腿伸了出來，腿上依稀可見一道舊傷疤和一些新的紅腫。
清虛真人指尖的微光悄然散去，他看著那少年小心翼翼檢查狗腿的模樣，看著他那份超越年齡的冷靜、膽識以及對動物的奇特親和力，心中波瀾再起。
此子，竟還有這般能耐？
林昊仔細(xì)看了看，松了口氣：“沒事沒事，就是舊傷有點發(fā)炎，又蹭到了哪兒吧？
回頭我找點草藥給你敷敷。
現(xiàn)在先讓娃娃們過去，成不？”
他像是在跟人商量一般。
那大黑狗居然像是聽懂了，嗚咽了兩聲，叼起地上的果子，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趴下了，雖然眼神還瞄著這邊，卻不再攔路。
孩子們頓時破涕為笑，一個個飛快地跑了過去，還不忘回頭喊：“謝謝昊子哥！”
林昊站起身，拍了拍手，沖那大黑狗笑了笑：“謝啦！
明天還在這兒，給你帶藥和吃的！”
說完，他才重新趕起牛，繼續(xù)往家走，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清虛真人站在原地，望著那消失在村巷盡頭的少年背影，撫須沉吟。
機(jī)敏、善良、膽大心細(xì)、遇事冷靜，甚至對動物亦有非凡的親和與溝通之能……這小小的山村頑童，身上竟似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五行駁雜，卻靈性自生……心性質(zhì)樸，又暗合自然……”老宗主低聲自語，眼中興趣盎然，“林昊……是么？
或許，老夫這一趟凡塵游歷，最大的收獲，并非什么靈草，而是遇見你這有趣的娃娃。”
“看來，要多留幾日了。”
他微微一笑，身影悄然融入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