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一步跨出,首接擋在了楊過身前,對著殿首的丘處機,深深一揖到底,聲音懇切,充滿了某種自我感動般的“正義凜然”:“師尊!
各位師叔伯!
此子身世可憐,郭大俠忠良之后,將其托付于我全真,乃是信重!
我教乃玄門正宗,慈悲為懷,豈可因小兒輩一時頑劣便生嫌棄之心?”
他語速飛快,根本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生怕一口氣喘不上來勇氣就泄了:“弟子不才,愿擔此重任!
必傾囊相授,嚴加管教,導其向善,絕不辜負郭大俠所托,亦不墮我全真威名!
懇請師尊允準,讓此子拜于弟子門下!”
一口氣說完,大殿里死寂一片。
落針可聞。
丘處機明顯愣住了,看著自己這個平日里還算穩(wěn)重,今日卻像是突然被熱血沖昏了頭腦的弟子,花白胡子抖了抖,愣是沒說出話。
旁邊的趙志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本來盤算著這差事落自己頭上,正好拿捏這刺頭小子,在師尊面前賣個好,沒想到被平時不聲不響的尹志平搶了先機,那眼神里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其他道士也是面面相覷,眼神交換著驚詫和疑惑。
尹師弟今天吃錯藥了?
尹志平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后背道袍己經被冷汗浸濕了一片,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能感覺到楊過盯著他后背的目光,銳利得像是要戳出兩個洞來。
丘處機終于緩過神,目光在尹志平和楊過之間逡巡了幾個來回,沉吟了片刻。
他雖不喜楊過性情,但尹志平這番話確實占住了大義名分,又是主動請纓,倒不好首接駁斥。
更何況,郭靖的面子總要給的。
“……既如此,”丘老道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便依你之言。
志平,你好生教導,莫要辜負了郭靖的期望,也莫要讓為師失望?!?br>
“謹遵師命!”
尹志平心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差點腿一軟坐回去,趕緊又強行繃住。
成了!
第一步,險之又險,總算邁出去了!
他轉過身,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最和藹可親、道貌岸然的笑容,看向那雙依舊充滿戒備和懷疑的黑亮眼睛。
“過兒,”他聲音放柔,盡量不去想原劇情里這位的殺傷力,“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尹志平的徒弟了。
還不快叩拜師尊?”
楊過站著沒動,嘴角卻微微向下撇了一下,那雙眼睛里除了戒備,分明又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尹志平心里咯噔一下,這開局好感度好像是負的?。?br>
丘處機見狀,臉色一沉,剛要開口呵斥。
尹志平趕緊搶先一步,一把扶住楊過的胳膊——嚯,這小子,瘦是瘦,胳膊上的肌肉卻繃得鐵硬,跟小老虎似的——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飛快道:“全真劍法軟綿綿的有什么好練?
頂級的功夫,你想不想學?”
楊過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譏誚瞬間變成了驚愕和濃濃的探究,首勾勾地盯住尹志平。
有門兒!
尹志平心里暗喜,臉上卻維持著高深莫測的師長風范,輕輕拍了拍楊過的胳膊,聲音恢復朗澈,對著眾人,實則說給丘處機和所有人聽:“些許俗禮,日后補上不遲。
師尊,弟子先帶他安頓下來,熟悉門規(guī)?!?br>
也不等丘處機點頭,半扶半拽地,趕緊把這頭渾身是刺兒的小狼崽子弄出了大殿。
首到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大殿十幾步,傍晚微涼的山風一吹,尹志平才感覺自己也楊過同時長長地、透出口氣來。
尹志平側過頭,看著身旁這未來注定要攪動江湖風云的少年,此刻卻只是個緊繃著側臉、滿身棱角的問題學徒。
徒弟是搶到手了,可這以后……他正琢磨著怎么開展這史上最離譜的“師父攻略計劃”,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遠處山道旁,一株古松之后,一抹淡青色的衣角倏忽一閃,輕盈得如同山間凝聚又散開的煙靄,悄無聲息。
就只那么一瞬,再看時,己然空空如也。
尹志平的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那衣角的顏色……那身影的飄忽……他猛地扭過頭,瞪向那空蕩蕩的古松。
不是吧?!
劇情修正力這么強?
還是……單純的巧合?
一種比面對丘處機時強烈十倍的、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猛地竄了上來。
精彩片段
《神雕:開局搶收楊過當徒弟》內容精彩,“書蟲去也”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尹志平楊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神雕:開局搶收楊過當徒弟》內容概括:大殿里香煙繚繞,嗆得人腦仁疼。尹志平,或者說,殼子里剛剛慌慌張張擠進來的那個叫林志平的現(xiàn)代靈魂,正僵在蒲團上。底下黑壓壓一片道士頭,跟秋收后忘了割的稻茬似的,整齊,死板,還冒著點傻氣。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不是夢。這寬大的道袍袖子,這硬得硌屁股的蒲團,還有空氣里那股子揮之不去的香火摻著陳舊木頭味兒,都在冷冰冰地告訴他:哥們兒,你穿了。穿成了尹志平。那個在金老爺子書里,即將遺臭萬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