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歸來：二十二歲
涅槃歸來？
冰冷的誓言在溫暖的臥室里回蕩，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詭異感。
沈清綰死死盯著鏡中那雙充滿恨意卻又年輕明亮的眼睛，巨大的情緒浪潮過后，是一種近乎虛脫的乏力。
她扶著梳妝臺緩緩坐下，指尖觸及臺面上冰涼的首飾盒，那真實的觸感終于將她徹底拉回了現(xiàn)實。
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
狂喜如同細(xì)小的氣泡，再次從心底冒起，但迅速被更沉重、更冰冷的現(xiàn)實壓了下去。
她擁有了一次重來的機(jī)會，但這機(jī)會背后，是血海深仇，是步步驚心。
她不再是那個被保護(hù)得很好、不諳世事的沈家大小姐，她的靈魂早己在背叛和死亡中被淬煉得千瘡百孔，又堅韌如鐵。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仇恨是動力，但沖動只會讓她重蹈覆轍。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弄清楚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時間點，以及……規(guī)劃下一步的行動。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明媚的陽光瞬間涌了進(jìn)來，刺得她微微瞇起了眼。
樓下花園里，園丁正在精心修剪著灌木，一切祥和得如同油畫。
她看到遠(yuǎn)處車道上，父親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正緩緩駛出大門，大概是去公司了。
父親……還活著！
還好好的！
一股酸楚首沖鼻尖，沈清綰的眼淚差點再次決堤。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維持清醒。
不能哭，現(xiàn)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她必須確保父親這一世能平安喜樂，安享晚年。
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目光掃過梳妝臺。
臺上放著她最新款的手機(jī)。
她拿起手機(jī)，屏幕亮起，顯示的日期清晰地映入眼簾——X年X月X日。
看到這個日期，沈清綰的心臟猛地一縮！
距離她和陸辰宇的訂婚宴，還有整整七天！
前世，就是在這場備受矚目的訂婚宴上，陸辰宇和蘇念開始更加頻繁地對她進(jìn)行心理暗示和情感綁架，為后續(xù)一步步蠶食沈家鋪路。
這也是她悲劇命運的正式起點。
七天……時間如此緊迫，卻又給了她足夠的運作空間。
就在這時，手機(jī)嗡嗡**動起來，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正是“辰宇”。
沈清綰看著那個曾經(jīng)讓她心跳加速的名字，此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冰冷的殺意瞬間掠過心頭，但她很快壓制下去。
現(xiàn)在翻臉，為時過早。
她需要偽裝，需要扮演好那個“深愛著陸辰宇的傻白甜”角色，才能在暗中布局，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調(diào)整面部表情，甚至刻意讓聲音帶上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和依賴，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辰宇……”聲音出口，比她想象的還要自然，那是一種浸入骨髓的、屬于二十二歲沈清綰的語調(diào)，連她自己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綰綰，醒了嗎？
小懶豬?！?br>
電話那頭傳來陸辰宇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充滿了寵溺，“昨晚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去試訂婚宴的禮服嗎？
我己經(jīng)在你家樓下等了?！?br>
果然來了。
前世，就是這樣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一步步編織成了困死她的溫柔陷阱。
沈清綰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向下望去。
果然看見陸辰宇那輛白色的跑車停在那里，他本人正倚在車邊，陽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穿著休閑得體，引得路過的女傭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誰能想到，這副完美的皮囊下，藏著一顆如此惡毒的心腸？
“??！
我……我睡過頭了，剛醒。”
沈清綰故作慌張地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不急，慢慢來，我的公主?！?br>
陸辰宇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等你多久我都愿意?！?br>
掛了電話，沈清綰臉上的“慌亂”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嘲諷。
她迅速走進(jìn)衣帽間，沒有選擇那些過于華麗或**的衣服，而是挑了一件簡約舒適的米白色針織裙，妝容也只化了淡妝，顯得**而無害。
她要維持的，正是陸辰宇和蘇念心目中那個“容易掌控”的形象。
下樓，坐上陸辰宇的車，車內(nèi)彌漫著他常用的那股淡雅的**水氣味。
前世她覺得這味道令人安心，如今只覺得窒息。
“綰綰，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陸辰宇一邊開車，一邊側(cè)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沈清綰心里一凜，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和疑惑：“有嗎？
可能是沒睡好吧。
一想到馬上就要訂婚了，又開心又緊張。”
她將小女兒的情態(tài)演得淋漓盡致。
陸辰宇似乎放松下來，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傻瓜，緊張什么？
一切都有我呢。
你只需要安心做我最美的新娘就好?！?br>
一切都有你？
是啊，前世就是太相信你，才把一切都交給了你，包括性命。
沈清綰心里冷笑，面上卻依賴地靠向他的肩膀，輕聲應(yīng)著：“嗯?！?br>
一路上，陸辰宇像往常一樣，說著甜言蜜語，描繪著訂婚宴的細(xì)節(jié)，以及對未來的“憧憬”。
沈清綰只是偶爾附和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暗自觀察和分析。
她注意到陸辰宇的手機(jī)屏幕偶爾會亮起，雖然他只是快速瞥一眼就關(guān)掉，但她敏銳地捕捉到，發(fā)信人的備注似乎是個特殊的符號。
是蘇念。
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遠(yuǎn)比她前世知道的要頻繁和隱秘。
到了高級禮服定制店，蘇念果然己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鵝**的連衣裙，顯得嬌俏可人，一見到沈清綰就熱情地迎上來挽住她的胳膊。
“綰綰你可算來了！
快來看看我給你挑的幾件禮服，保證讓辰宇哥看得移不開眼！”
蘇念的笑容無懈可擊，眼神清澈，仿佛真是全心全意為閨蜜著想。
沈清綰強(qiáng)迫自己壓下將她甩開的沖動，任由她拉著，臉上擠出驚喜和期待的笑容：“真的嗎？
念姐你最好啦！”
試衣間的簾子拉開，沈清綰穿著一件綴滿水晶的奢華魚尾裙走出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陸辰宇和蘇念眼中都閃過驚艷，連連稱贊。
“綰綰，你真是太美了！”
蘇念感嘆著，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辰宇哥，你說是不是？”
“當(dāng)然，我的綰綰是全世界最美的?！?br>
陸辰宇走上前，深情款款，仿佛剛才車上那條隱秘的信息從未存在過。
沈清綰站在巨大的試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被華服包裹、被“愛人”和“閨蜜”環(huán)繞的，看似幸福無比的自己。
這一幕，與前世婚禮上的場景何其相似！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圍繞在她身邊的，不是祝福，而是兩張隨時準(zhǔn)備將她吞噬的血盆大口。
她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翻涌的冰寒。
再抬起頭時，臉上己是純?nèi)坏臒o辜和一點點小任性。
“這件是很好看，但是……我覺得胸口這里有點緊，走路也不方便。”
她輕輕蹙著眉，對著鏡子左右轉(zhuǎn)身，“訂婚宴要站很久呢，我想選一件更輕便舒服一點的，好不好嘛，辰宇？”
陸辰宇顯然更傾向于這件能極大滿足他虛榮心的華麗禮服，但面對沈清綰難得的“撒嬌”，他只好笑著妥協(xié)：“好，都聽你的，你喜歡哪件就選哪件。”
蘇念也立刻附和：“對對對，綰綰舒服最重要！
來，我們再試試別的?！?br>
最終，沈清綰“任性”地選了一件設(shè)計簡約大方、行動方便的及膝小禮服，雖然依舊精致，但遠(yuǎn)不如那件魚尾裙奪目。
陸辰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回程的路上，沈清綰借口累了，靠在車窗上假寐。
腦海里，卻飛速運轉(zhuǎn)著。
今天的試探，初步驗證了她的偽裝是成功的。
陸辰宇和蘇念雖然敏銳，但并未對她產(chǎn)生真正的懷疑。
他們依然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完美騙局里。
這很好。
她的獵殺，需要獵物放松警惕。
七天……這七天，她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她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信息，需要一把能在關(guān)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利刃。
而這把利刃，她隱隱覺得，或許可以從那個在她墜樓時，露出復(fù)雜眼神的男人身上尋找——顧晏辭。
那個男人，如同蟄伏在暗夜中的猛獸，危險，卻擁有足以顛覆格局的力量。
前世他們是對手，這一世，他們能否成為……盟友？
這個念頭冒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大膽。
但重生歸來，她還有什么不敢賭的？
車子平穩(wěn)地駛?cè)肷蚣覄e墅。
沈清綰睜開眼，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色，眼神堅定如磐石。
復(fù)仇之路，就從這看似平靜的“訂婚宴前七天”，正式開始了。
沈清綰死死盯著鏡中那雙充滿恨意卻又年輕明亮的眼睛，巨大的情緒浪潮過后，是一種近乎虛脫的乏力。
她扶著梳妝臺緩緩坐下，指尖觸及臺面上冰涼的首飾盒，那真實的觸感終于將她徹底拉回了現(xiàn)實。
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
狂喜如同細(xì)小的氣泡，再次從心底冒起，但迅速被更沉重、更冰冷的現(xiàn)實壓了下去。
她擁有了一次重來的機(jī)會，但這機(jī)會背后，是血海深仇，是步步驚心。
她不再是那個被保護(hù)得很好、不諳世事的沈家大小姐，她的靈魂早己在背叛和死亡中被淬煉得千瘡百孔，又堅韌如鐵。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仇恨是動力，但沖動只會讓她重蹈覆轍。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弄清楚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時間點，以及……規(guī)劃下一步的行動。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明媚的陽光瞬間涌了進(jìn)來，刺得她微微瞇起了眼。
樓下花園里，園丁正在精心修剪著灌木，一切祥和得如同油畫。
她看到遠(yuǎn)處車道上，父親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正緩緩駛出大門，大概是去公司了。
父親……還活著！
還好好的！
一股酸楚首沖鼻尖，沈清綰的眼淚差點再次決堤。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維持清醒。
不能哭，現(xiàn)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她必須確保父親這一世能平安喜樂，安享晚年。
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目光掃過梳妝臺。
臺上放著她最新款的手機(jī)。
她拿起手機(jī)，屏幕亮起，顯示的日期清晰地映入眼簾——X年X月X日。
看到這個日期，沈清綰的心臟猛地一縮！
距離她和陸辰宇的訂婚宴，還有整整七天！
前世，就是在這場備受矚目的訂婚宴上，陸辰宇和蘇念開始更加頻繁地對她進(jìn)行心理暗示和情感綁架，為后續(xù)一步步蠶食沈家鋪路。
這也是她悲劇命運的正式起點。
七天……時間如此緊迫，卻又給了她足夠的運作空間。
就在這時，手機(jī)嗡嗡**動起來，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正是“辰宇”。
沈清綰看著那個曾經(jīng)讓她心跳加速的名字，此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冰冷的殺意瞬間掠過心頭，但她很快壓制下去。
現(xiàn)在翻臉，為時過早。
她需要偽裝，需要扮演好那個“深愛著陸辰宇的傻白甜”角色，才能在暗中布局，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調(diào)整面部表情，甚至刻意讓聲音帶上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和依賴，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辰宇……”聲音出口，比她想象的還要自然，那是一種浸入骨髓的、屬于二十二歲沈清綰的語調(diào)，連她自己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綰綰，醒了嗎？
小懶豬?！?br>
電話那頭傳來陸辰宇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充滿了寵溺，“昨晚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去試訂婚宴的禮服嗎？
我己經(jīng)在你家樓下等了?！?br>
果然來了。
前世，就是這樣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一步步編織成了困死她的溫柔陷阱。
沈清綰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向下望去。
果然看見陸辰宇那輛白色的跑車停在那里，他本人正倚在車邊，陽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穿著休閑得體，引得路過的女傭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誰能想到，這副完美的皮囊下，藏著一顆如此惡毒的心腸？
“??！
我……我睡過頭了，剛醒。”
沈清綰故作慌張地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不急，慢慢來，我的公主?！?br>
陸辰宇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等你多久我都愿意?！?br>
掛了電話，沈清綰臉上的“慌亂”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嘲諷。
她迅速走進(jìn)衣帽間，沒有選擇那些過于華麗或**的衣服，而是挑了一件簡約舒適的米白色針織裙，妝容也只化了淡妝，顯得**而無害。
她要維持的，正是陸辰宇和蘇念心目中那個“容易掌控”的形象。
下樓，坐上陸辰宇的車，車內(nèi)彌漫著他常用的那股淡雅的**水氣味。
前世她覺得這味道令人安心，如今只覺得窒息。
“綰綰，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陸辰宇一邊開車，一邊側(cè)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沈清綰心里一凜，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和疑惑：“有嗎？
可能是沒睡好吧。
一想到馬上就要訂婚了，又開心又緊張。”
她將小女兒的情態(tài)演得淋漓盡致。
陸辰宇似乎放松下來，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傻瓜，緊張什么？
一切都有我呢。
你只需要安心做我最美的新娘就好?！?br>
一切都有你？
是啊，前世就是太相信你，才把一切都交給了你，包括性命。
沈清綰心里冷笑，面上卻依賴地靠向他的肩膀，輕聲應(yīng)著：“嗯?！?br>
一路上，陸辰宇像往常一樣，說著甜言蜜語，描繪著訂婚宴的細(xì)節(jié)，以及對未來的“憧憬”。
沈清綰只是偶爾附和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暗自觀察和分析。
她注意到陸辰宇的手機(jī)屏幕偶爾會亮起，雖然他只是快速瞥一眼就關(guān)掉，但她敏銳地捕捉到，發(fā)信人的備注似乎是個特殊的符號。
是蘇念。
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遠(yuǎn)比她前世知道的要頻繁和隱秘。
到了高級禮服定制店，蘇念果然己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鵝**的連衣裙，顯得嬌俏可人，一見到沈清綰就熱情地迎上來挽住她的胳膊。
“綰綰你可算來了！
快來看看我給你挑的幾件禮服，保證讓辰宇哥看得移不開眼！”
蘇念的笑容無懈可擊，眼神清澈，仿佛真是全心全意為閨蜜著想。
沈清綰強(qiáng)迫自己壓下將她甩開的沖動，任由她拉著，臉上擠出驚喜和期待的笑容：“真的嗎？
念姐你最好啦！”
試衣間的簾子拉開，沈清綰穿著一件綴滿水晶的奢華魚尾裙走出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陸辰宇和蘇念眼中都閃過驚艷，連連稱贊。
“綰綰，你真是太美了！”
蘇念感嘆著，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辰宇哥，你說是不是？”
“當(dāng)然，我的綰綰是全世界最美的?！?br>
陸辰宇走上前，深情款款，仿佛剛才車上那條隱秘的信息從未存在過。
沈清綰站在巨大的試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被華服包裹、被“愛人”和“閨蜜”環(huán)繞的，看似幸福無比的自己。
這一幕，與前世婚禮上的場景何其相似！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圍繞在她身邊的，不是祝福，而是兩張隨時準(zhǔn)備將她吞噬的血盆大口。
她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翻涌的冰寒。
再抬起頭時，臉上己是純?nèi)坏臒o辜和一點點小任性。
“這件是很好看，但是……我覺得胸口這里有點緊，走路也不方便。”
她輕輕蹙著眉，對著鏡子左右轉(zhuǎn)身，“訂婚宴要站很久呢，我想選一件更輕便舒服一點的，好不好嘛，辰宇？”
陸辰宇顯然更傾向于這件能極大滿足他虛榮心的華麗禮服，但面對沈清綰難得的“撒嬌”，他只好笑著妥協(xié)：“好，都聽你的，你喜歡哪件就選哪件。”
蘇念也立刻附和：“對對對，綰綰舒服最重要！
來，我們再試試別的?！?br>
最終，沈清綰“任性”地選了一件設(shè)計簡約大方、行動方便的及膝小禮服，雖然依舊精致，但遠(yuǎn)不如那件魚尾裙奪目。
陸辰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回程的路上，沈清綰借口累了，靠在車窗上假寐。
腦海里，卻飛速運轉(zhuǎn)著。
今天的試探，初步驗證了她的偽裝是成功的。
陸辰宇和蘇念雖然敏銳，但并未對她產(chǎn)生真正的懷疑。
他們依然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完美騙局里。
這很好。
她的獵殺，需要獵物放松警惕。
七天……這七天，她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她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信息，需要一把能在關(guān)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利刃。
而這把利刃，她隱隱覺得，或許可以從那個在她墜樓時，露出復(fù)雜眼神的男人身上尋找——顧晏辭。
那個男人，如同蟄伏在暗夜中的猛獸，危險，卻擁有足以顛覆格局的力量。
前世他們是對手，這一世，他們能否成為……盟友？
這個念頭冒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大膽。
但重生歸來，她還有什么不敢賭的？
車子平穩(wěn)地駛?cè)肷蚣覄e墅。
沈清綰睜開眼，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色，眼神堅定如磐石。
復(fù)仇之路，就從這看似平靜的“訂婚宴前七天”，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