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記憶接收·廢材之謎
魂穿仙途，我靠互換虐渣成神
黑暗像一塊濕透的布，死死裹住她的意識。
油燈熄滅后的冷氣從腳底爬上來，但她沒動。
不能動。
清月和那個沒露臉的丫鬟走后，她一首維持著平穩(wěn)呼吸，眼皮沉得像壓了秤砣，可腦子在飛轉(zhuǎn)。
剛才那段對話像根線頭，扯出了更多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全往她腦子里鉆。
她閉著眼，卻開始“看”到東西。
不是睜眼那種看，是記憶自己跳出來——一個穿淡青色裙衫的小女孩蹲在院子里，手捧一碗藥，風(fēng)一吹，藥汁灑了一地。
她抬頭，看見金蕊馨站在廊下，嘴角掛著笑，聲音輕飄飄的：“這丫頭手這么賤，難怪克死了親娘?！?br>
畫面一閃，又是她。
這次被閻齊天一腳踹中小腿，藥碗摔碎，瓷片劃破手心。
她跪在地上收拾，血混著藥水滴進(jìn)磚縫。
閻齊天蹲下來，捏她下巴：“廢物就是廢物，連站都站不穩(wěn)？”
再換一幕：她想靠近父親書房，剛走到門口，兩個家仆立刻攔住。
“小姐止步，老爺不見晦氣之人?！?br>
語氣冷得像鐵。
這些事沒順序，也沒邏輯，可每一段都帶著真實(shí)的痛感。
膝蓋撞地的悶響、手腕被踩時骨頭發(fā)出的咯吱聲、還有每次發(fā)作后左腕那道胎記發(fā)燙的灼燒感——全都對得上。
“所以……我不是隨便穿了個倒霉蛋的身體，我是穿了個專門被人欺負(fù)的靶子？”
她在心里嘀咕，“原主也叫閻鏡心？
同名不同命啊，我好歹是五個哥哥寵大的小公主，你是爹不管娘早死，連喝口藥都要被打翻的庶女。”
她默默把那些片段按時間排了排，越理越清楚。
原身母親陳思雨，是閻恩搶來的小妾，后來失憶了，整日呆坐，三年前病逝。
原身自幼體弱，測不出靈根，被判定為廢材。
府里上下都說她是“陰命紋”帶煞之人，克母、克運(yùn)、連院里的花都養(yǎng)不活。
最離譜的是，每次她受辱，胎記就會發(fā)熱，像是在回應(yīng)什么。
但具體怎么個回應(yīng)法，記憶里沒答案。
“這玩意兒總不能是鬧鐘吧？
挨打一次響一下？”
她吐槽完，又冷靜下來，“不對，三次被打，三次發(fā)燙，位置還都是左手內(nèi)側(cè)……說明不是偶然。
要么是某種血脈覺醒的前兆，要么就是——有人在我身上動了手腳?！?br>
想到這兒，她突然記起一個模糊畫面：五歲那年，她發(fā)燒昏睡，半夜醒來，看見金蕊馨和管家金重生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根銀針，正往她手腕扎。
她想喊，發(fā)不出聲。
金重生低聲說：“只要一線生機(jī)不斷，魂就不會散?！?br>
然后針尖刺入皮膚，胎記猛地一燙，她又昏過去了。
這段記憶像塊生銹的鐵片，卡在腦仁里，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一線生機(jī)？”
她琢磨著，“聽著就不像好人話。
而且為什么偏偏是我？
為什么非得留我一口氣？”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水深。
正妻金蕊馨表面賢淑，實(shí)則和管家私通，還把自己的兒子換了出去——這種狗血劇情擱現(xiàn)代能拍八十集連續(xù)劇。
而她這個原身，既是小妾之女，又沒**，正好當(dāng)炮灰。
被打罵是日常，生病沒人管也是常態(tài)，眼看快斷氣了，估計(jì)都沒人多看一眼。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借尸還魂，裝死保命，外面一群豺狼虎豹等著分我的骨灰盒？”
她冷笑，“行吧，既然你們喜歡演戲，那我也奉陪到底?！?br>
她開始盤算對策。
第一，不能醒得太利索。
要是明天一睜眼精神抖擻，誰信？
必須繼續(xù)虛弱，最好咳兩聲，吐點(diǎn)白沫，顯得病入膏肓。
第二，說話要少。
一開口容易露餡，現(xiàn)代詞匯一堆，萬一蹦出個“絕絕子”或者“yyds”，立馬穿幫。
第三，別動手。
雖然她跆拳道黑帶二段、自由搏擊拿過市賽冠軍，但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真要一個翻身把丫鬟撂倒，別人不報(bào)警都算客氣。
“初期人設(shè)得立住?！?br>
她給自己定調(diào)，“外表怯懦，眼神閃躲，說話細(xì)聲細(xì)氣，偶爾流露出一點(diǎn)小聰明，讓人心生憐意又不至于懷疑。
就像那種——明明被踩進(jìn)泥里，還努力抬頭看星星的苦情女主?！?br>
她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節(jié)奏穩(wěn)定，應(yīng)該是清月。
門開了一條縫，一道微光透進(jìn)來——是提著燈籠來的。
清月沒進(jìn)來，只站在門口小聲問：“小姐……還醒著嗎？”
閻鏡心沒反應(yīng)，呼吸依舊平穩(wěn)。
清月頓了頓，低聲道：“我給您換了床干凈褥子，又熬了碗米湯，放桌上……您要是能聽見，就……就當(dāng)是我說夢話?！?br>
說完，她輕輕帶上門，走了。
閻鏡心睫毛顫了顫。
剛才那一幕記憶里也有類似場景：原身高燒三天，所有人都說救不回來了，只有清月偷偷塞了塊冰帕子在她額頭上，一邊抹淚一邊念叨：“您別走，您走了我就沒人說話了?！?br>
那時候其他丫鬟早就避嫌跑光了，只有她守到最后。
“看來這姑娘是真有點(diǎn)良心?！?br>
閻鏡心心里有了數(shù)，“可以先當(dāng)個情報(bào)源試試水?！?br>
她繼續(xù)梳理記憶，想找找有沒有關(guān)于“胎記”的更多信息。
結(jié)果剛集中精神，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人拿錐子在她太陽穴上鑿。
緊接著，更多畫面洪水般涌出——她看見自己蜷縮在柴房角落，外面雷雨交加；看見金蕊馨冷冷下令：“以后她的飯減半，不準(zhǔn)出門”；看見清月躲在屏風(fēng)后，偷偷往她食盒里多夾了一筷子菜；最后，畫面定格在一個夜晚：她獨(dú)自坐在銅鏡前，抬起左手，盯著胎記看了很久，喃喃道：“你說……我能活著看到真相嗎？”
話音落下，鏡面忽然泛起漣漪，胎記灼熱如炭，下一秒——記憶戛然而止。
閻鏡心躺在黑暗中，額頭滲出冷汗。
那面銅鏡……果然有問題。
而且剛才那段記憶，和其他的不一樣。
別的都是被動承受，唯獨(dú)這一段，是原身主動去面對的。
“她知道些什么？”
閻鏡心瞇起眼，“還是說……她其實(shí)也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能替她翻案的人？”
她忽然覺得胸口發(fā)悶，不是因?yàn)椴?，而是某種情緒在往上頂。
憤怒？
不甘？
還是……責(zé)任？
她不知道。
但她清楚一件事：這具身體雖然廢，但還沒爛透。
只要那點(diǎn)執(zhí)念還在，她就能接著往下走。
“行吧。”
她在心里應(yīng)了一聲，“你的命我收下了，你的仇，我也順手幫你理一理?！?br>
她重新調(diào)整呼吸，把所有雜念壓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裝病要裝得像，餓可以忍，疼也能扛，但演技必須在線。
她得讓所有人以為，這個閻鏡心還是原來那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等他們放松警惕，她再一點(diǎn)點(diǎn)把賬算回來。
尤其是金蕊馨、閻齊天，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管家金重生。
“你們欺負(fù)她的時候，大概沒想到她會換個芯子回來吧？”
她嘴角微微翹起，幾乎聽不見地哼了句，“歡迎來到地獄難度的人生副本，本小姐正式上線?！?br>
屋外風(fēng)聲漸緊，窗紙沙沙作響。
她仍閉著眼，呼吸輕緩，像一具沒有知覺的軀殼。
可就在這一刻，左手腕的胎記，又悄悄熱了一下。
像是某種回應(yīng)。
又像是，一聲無聲的提示。
油燈熄滅后的冷氣從腳底爬上來，但她沒動。
不能動。
清月和那個沒露臉的丫鬟走后，她一首維持著平穩(wěn)呼吸，眼皮沉得像壓了秤砣，可腦子在飛轉(zhuǎn)。
剛才那段對話像根線頭，扯出了更多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全往她腦子里鉆。
她閉著眼，卻開始“看”到東西。
不是睜眼那種看，是記憶自己跳出來——一個穿淡青色裙衫的小女孩蹲在院子里，手捧一碗藥，風(fēng)一吹，藥汁灑了一地。
她抬頭，看見金蕊馨站在廊下，嘴角掛著笑，聲音輕飄飄的：“這丫頭手這么賤，難怪克死了親娘?！?br>
畫面一閃，又是她。
這次被閻齊天一腳踹中小腿，藥碗摔碎，瓷片劃破手心。
她跪在地上收拾，血混著藥水滴進(jìn)磚縫。
閻齊天蹲下來，捏她下巴：“廢物就是廢物，連站都站不穩(wěn)？”
再換一幕：她想靠近父親書房，剛走到門口，兩個家仆立刻攔住。
“小姐止步，老爺不見晦氣之人?！?br>
語氣冷得像鐵。
這些事沒順序，也沒邏輯，可每一段都帶著真實(shí)的痛感。
膝蓋撞地的悶響、手腕被踩時骨頭發(fā)出的咯吱聲、還有每次發(fā)作后左腕那道胎記發(fā)燙的灼燒感——全都對得上。
“所以……我不是隨便穿了個倒霉蛋的身體，我是穿了個專門被人欺負(fù)的靶子？”
她在心里嘀咕，“原主也叫閻鏡心？
同名不同命啊，我好歹是五個哥哥寵大的小公主，你是爹不管娘早死，連喝口藥都要被打翻的庶女。”
她默默把那些片段按時間排了排，越理越清楚。
原身母親陳思雨，是閻恩搶來的小妾，后來失憶了，整日呆坐，三年前病逝。
原身自幼體弱，測不出靈根，被判定為廢材。
府里上下都說她是“陰命紋”帶煞之人，克母、克運(yùn)、連院里的花都養(yǎng)不活。
最離譜的是，每次她受辱，胎記就會發(fā)熱，像是在回應(yīng)什么。
但具體怎么個回應(yīng)法，記憶里沒答案。
“這玩意兒總不能是鬧鐘吧？
挨打一次響一下？”
她吐槽完，又冷靜下來，“不對，三次被打，三次發(fā)燙，位置還都是左手內(nèi)側(cè)……說明不是偶然。
要么是某種血脈覺醒的前兆，要么就是——有人在我身上動了手腳?！?br>
想到這兒，她突然記起一個模糊畫面：五歲那年，她發(fā)燒昏睡，半夜醒來，看見金蕊馨和管家金重生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根銀針，正往她手腕扎。
她想喊，發(fā)不出聲。
金重生低聲說：“只要一線生機(jī)不斷，魂就不會散?！?br>
然后針尖刺入皮膚，胎記猛地一燙，她又昏過去了。
這段記憶像塊生銹的鐵片，卡在腦仁里，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一線生機(jī)？”
她琢磨著，“聽著就不像好人話。
而且為什么偏偏是我？
為什么非得留我一口氣？”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水深。
正妻金蕊馨表面賢淑，實(shí)則和管家私通，還把自己的兒子換了出去——這種狗血劇情擱現(xiàn)代能拍八十集連續(xù)劇。
而她這個原身，既是小妾之女，又沒**，正好當(dāng)炮灰。
被打罵是日常，生病沒人管也是常態(tài)，眼看快斷氣了，估計(jì)都沒人多看一眼。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借尸還魂，裝死保命，外面一群豺狼虎豹等著分我的骨灰盒？”
她冷笑，“行吧，既然你們喜歡演戲，那我也奉陪到底?！?br>
她開始盤算對策。
第一，不能醒得太利索。
要是明天一睜眼精神抖擻，誰信？
必須繼續(xù)虛弱，最好咳兩聲，吐點(diǎn)白沫，顯得病入膏肓。
第二，說話要少。
一開口容易露餡，現(xiàn)代詞匯一堆，萬一蹦出個“絕絕子”或者“yyds”，立馬穿幫。
第三，別動手。
雖然她跆拳道黑帶二段、自由搏擊拿過市賽冠軍，但這具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真要一個翻身把丫鬟撂倒，別人不報(bào)警都算客氣。
“初期人設(shè)得立住?！?br>
她給自己定調(diào)，“外表怯懦，眼神閃躲，說話細(xì)聲細(xì)氣，偶爾流露出一點(diǎn)小聰明，讓人心生憐意又不至于懷疑。
就像那種——明明被踩進(jìn)泥里，還努力抬頭看星星的苦情女主?！?br>
她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節(jié)奏穩(wěn)定，應(yīng)該是清月。
門開了一條縫，一道微光透進(jìn)來——是提著燈籠來的。
清月沒進(jìn)來，只站在門口小聲問：“小姐……還醒著嗎？”
閻鏡心沒反應(yīng)，呼吸依舊平穩(wěn)。
清月頓了頓，低聲道：“我給您換了床干凈褥子，又熬了碗米湯，放桌上……您要是能聽見，就……就當(dāng)是我說夢話?！?br>
說完，她輕輕帶上門，走了。
閻鏡心睫毛顫了顫。
剛才那一幕記憶里也有類似場景：原身高燒三天，所有人都說救不回來了，只有清月偷偷塞了塊冰帕子在她額頭上，一邊抹淚一邊念叨：“您別走，您走了我就沒人說話了?！?br>
那時候其他丫鬟早就避嫌跑光了，只有她守到最后。
“看來這姑娘是真有點(diǎn)良心?！?br>
閻鏡心心里有了數(shù)，“可以先當(dāng)個情報(bào)源試試水?！?br>
她繼續(xù)梳理記憶，想找找有沒有關(guān)于“胎記”的更多信息。
結(jié)果剛集中精神，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人拿錐子在她太陽穴上鑿。
緊接著，更多畫面洪水般涌出——她看見自己蜷縮在柴房角落，外面雷雨交加；看見金蕊馨冷冷下令：“以后她的飯減半，不準(zhǔn)出門”；看見清月躲在屏風(fēng)后，偷偷往她食盒里多夾了一筷子菜；最后，畫面定格在一個夜晚：她獨(dú)自坐在銅鏡前，抬起左手，盯著胎記看了很久，喃喃道：“你說……我能活著看到真相嗎？”
話音落下，鏡面忽然泛起漣漪，胎記灼熱如炭，下一秒——記憶戛然而止。
閻鏡心躺在黑暗中，額頭滲出冷汗。
那面銅鏡……果然有問題。
而且剛才那段記憶，和其他的不一樣。
別的都是被動承受，唯獨(dú)這一段，是原身主動去面對的。
“她知道些什么？”
閻鏡心瞇起眼，“還是說……她其實(shí)也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能替她翻案的人？”
她忽然覺得胸口發(fā)悶，不是因?yàn)椴?，而是某種情緒在往上頂。
憤怒？
不甘？
還是……責(zé)任？
她不知道。
但她清楚一件事：這具身體雖然廢，但還沒爛透。
只要那點(diǎn)執(zhí)念還在，她就能接著往下走。
“行吧。”
她在心里應(yīng)了一聲，“你的命我收下了，你的仇，我也順手幫你理一理?！?br>
她重新調(diào)整呼吸，把所有雜念壓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裝病要裝得像，餓可以忍，疼也能扛，但演技必須在線。
她得讓所有人以為，這個閻鏡心還是原來那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等他們放松警惕，她再一點(diǎn)點(diǎn)把賬算回來。
尤其是金蕊馨、閻齊天，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管家金重生。
“你們欺負(fù)她的時候，大概沒想到她會換個芯子回來吧？”
她嘴角微微翹起，幾乎聽不見地哼了句，“歡迎來到地獄難度的人生副本，本小姐正式上線?！?br>
屋外風(fēng)聲漸緊，窗紙沙沙作響。
她仍閉著眼，呼吸輕緩，像一具沒有知覺的軀殼。
可就在這一刻，左手腕的胎記，又悄悄熱了一下。
像是某種回應(yīng)。
又像是，一聲無聲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