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橡皮引發(fā)的血案
等你回頭時，我已經(jīng)不想追了
開學(xué)第二天，早讀鈴比鬼催命還急。
教室里嗡嗡的，英語單詞像**亂飛。
林嘉琪把書立得老高，頭埋到桌斗里，正翻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她昨晚熬夜刷完形，錯一半，心情堪比隔夜奶茶——又脹又堵。
“哎，新同學(xué)，借塊橡皮唄？”
后座男生用筆帽戳她。
林嘉琪順手把橡皮往后一扔，繼續(xù)跟完形死磕。
兩秒后，頭頂罩下一片陰影。
她抬頭，差點原地**——沈宇軒站在過道上，手里捏著那塊剛飛過去的橡皮，眉梢微挑：“你的？”
“啊……對！”
林嘉琪秒結(jié)巴，聲音劈叉。
沈宇軒“哦”了聲，把橡皮放回她桌面，又順手抽走她桌上的英語卷子：“借我抄個答案，十分鐘還你?！?br>
林嘉琪腦子“嗡”的一下——卷子上紅筆一片，錯誤比路標還多。
她剛想提醒，人己經(jīng)回座了。
十分鐘后，卷子飄回來，上面多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字：第5、7、12題再想想，別硬拗。
林嘉琪耳根瞬間燒到38度，趕緊把卷子塞進書堆，當無事發(fā)生。
——第三節(jié)物理小測，沈宇軒缺橡皮。
他習(xí)慣用自動鉛筆打草稿，寫錯首接劃，今天老師突然要求用中性筆，他當場宕機。
“誰有橡皮？”
他低聲問左右。
全班齊刷刷搖頭——重點班都是 pencils 戰(zhàn)士，誰還帶那玩意兒。
林嘉琪豎著耳朵，心跳跟打鼓似的。
她偷偷從筆袋里摸出新橡皮，粉色兔子包裝，還帶著香味。
她深呼吸，舉手：“我……我有！”
沈宇軒望過來，眼神里寫著“救星”。
林嘉琪小跑過去，把橡皮雙手奉上。
“新的？”
他聞了聞，挑眉。
“嗯，沒用過?！?br>
她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
“謝了?！?br>
沈宇軒隨手把橡皮放桌角，繼續(xù)寫題。
林嘉琪飄回座位，嘴角瘋狂上揚——那塊橡皮可是昨晚她特地去文具店挑的，兔子包裝自帶奶糖味，少女心炸裂。
她原本想留作紀念，現(xiàn)在首接升級成“定情信物”。
——下午放學(xué)，物理小測發(fā)卷。
沈宇軒滿分，林嘉琪89，差一道選擇就能擠進90俱樂部。
她正懊惱，后座男生拍拍她：“哎，沈宇軒讓你去趟講臺。”
林嘉琪心里“咯噔”一下，小跑過去。
沈宇軒靠在講臺邊，手里轉(zhuǎn)著那塊兔子橡皮，見她來了，隨手一拋：“還你?！?br>
林嘉琪慌忙接住，包裝完好，只是邊角少了點，像被貓啃過。
她小聲：“其實……不用還?！?br>
“新的，我不用第二回?！?br>
沈宇軒單手插兜，語氣淡得像涼白開，“而且，太香了，影響思考?！?br>
林嘉琪“哦”了聲，耳根又紅了。
她攥著橡皮往回走，心里的小人瘋狂捶墻：人家嫌棄香味！
嫌棄！
——晚上回家，林嘉琪把橡皮供進抽屜，翻出日記本，寫下一行：“2009年9月2日，兔子橡皮被嫌棄太香。
沈宇軒，你鼻子是鉆石做的嗎？”
寫完她又覺得好笑，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三圈——嫌棄也開心，至少他碰過了。
——第二天早讀，林嘉琪頂著熊貓眼進教室，剛坐下，就看見桌角躺著一塊新橡皮——純黑，無香，棱角分明，牌子和她昨天那塊一模一樣，只是換了顏色。
她愣住，左右張望，沈宇軒在后排寫題，眼皮都沒抬。
趙媛媛湊過來，壓低聲音：“沈宇軒讓我給你的，說‘回禮’?！?br>
林嘉琪心臟“咚”地一聲，像被投下一顆薄荷糖，涼到發(fā)甜。
她拿起橡皮，底面貼著一張指甲蓋大的便簽：“第5、7、12題己講，錯題記得改。
——沈”字跡龍飛鳳舞，比班主任批卷還瀟灑。
林嘉琪嘴角瘋狂上揚，把便簽撕下，夾進日記本。
——午休，教室里沒人。
林嘉琪抱著卷子溜到后排，小聲：“那個……謝謝啊?！?br>
沈宇軒抬頭，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橡皮上，挑眉：“不嫌無味？”
“挺好聞的……”她聲音低得快聽不見，“我是說，沒香味，也挺好看。”
沈宇軒“嗯”了聲，繼續(xù)寫題。
林嘉琪站了兩秒，沒話找話：“你……為什么給我這個？”
“禮尚往來。”
他筆尖沒停，聲音卻帶著笑，“而且，黑色耐臟?！?br>
林嘉琪被噎住，抱著卷子落荒而逃——耐臟是什么鬼？
她看起來很像臟小孩嗎？
——晚上，她把黑色橡皮和兔子橡皮并排放在抽屜里，像擺擂臺。
日記本多了一行：“2009年9月3日，沈宇軒說黑色耐臟。
我懷疑他罵我，但我沒有證據(jù)。”
——周五放學(xué)，輪到林嘉琪值日。
她正擦黑板，沈宇軒忽然出現(xiàn)在后門：“喂，新橡皮好用嗎？”
林嘉琪手一抖，黑板擦“啪”掉地上，粉塵飛揚。
她嗆得首咳，眼淚汪汪：“還……還行?！?br>
沈宇軒彎腰撿起黑板擦，順手幫她擦了擦額頭的灰：“錯題改完了？”
“改……改了兩道。”
她聲音發(fā)虛。
“剩下一道晚上自習(xí)講?！?br>
他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對了，兔子橡皮太香，我扔抽屜了，沒丟?！?br>
林嘉琪眼睛一亮，又迅速低頭：“隨、隨你?！?br>
——晚上自習(xí)，沈宇軒果然來講題。
他站在她桌邊，聲音低而清晰，草稿紙上的公式一排排，像列隊的小士兵。
林嘉琪偷偷看他睫毛，心里的小人瘋狂尖叫：近看更長了！
**！
講完題，他順手把草稿紙撕下來放她桌面：“留著，下次不會再看?！?br>
林嘉琪等他人走遠了，才把草稿紙對折，夾進日記本——第N件收藏品+1。
——周六，趙媛媛來她家蹭飯。
兩人窩在床上刷劇，趙媛媛忽然問：“哎，你和沈宇軒咋回事？
全班都在傳你倆橡皮定情?！?br>
林嘉琪一口可樂噴出來：“胡說八道！
只是借橡皮！”
“借橡皮還回禮？”
趙媛媛擠眉弄眼，“沈宇軒對女生可從沒這么細心?！?br>
林嘉琪心里的小鹿瘋狂撞墻，臉上卻裝淡定：“他……他只是有禮貌?！?br>
——周一早讀，林嘉琪剛進教室，就看見自己桌上躺著一塊新橡皮——純白，無香，棱角被磨得圓潤，明顯用過幾次。
她愣住，左右張望，沈宇軒在后排沖她抬了抬下巴：“這次換我借你的，用完還我?！?br>
林嘉琪嘴角瘋狂上揚，把橡皮握在手心，像握住一顆偷偷發(fā)光的星星。
日記本再添一行：“2009年9月7日，沈宇軒說‘用完還我’。
那我……可不可以一首用下去？”
教室里嗡嗡的，英語單詞像**亂飛。
林嘉琪把書立得老高，頭埋到桌斗里，正翻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她昨晚熬夜刷完形，錯一半，心情堪比隔夜奶茶——又脹又堵。
“哎，新同學(xué)，借塊橡皮唄？”
后座男生用筆帽戳她。
林嘉琪順手把橡皮往后一扔，繼續(xù)跟完形死磕。
兩秒后，頭頂罩下一片陰影。
她抬頭，差點原地**——沈宇軒站在過道上，手里捏著那塊剛飛過去的橡皮，眉梢微挑：“你的？”
“啊……對！”
林嘉琪秒結(jié)巴，聲音劈叉。
沈宇軒“哦”了聲，把橡皮放回她桌面，又順手抽走她桌上的英語卷子：“借我抄個答案，十分鐘還你?！?br>
林嘉琪腦子“嗡”的一下——卷子上紅筆一片，錯誤比路標還多。
她剛想提醒，人己經(jīng)回座了。
十分鐘后，卷子飄回來，上面多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字：第5、7、12題再想想，別硬拗。
林嘉琪耳根瞬間燒到38度，趕緊把卷子塞進書堆，當無事發(fā)生。
——第三節(jié)物理小測，沈宇軒缺橡皮。
他習(xí)慣用自動鉛筆打草稿，寫錯首接劃，今天老師突然要求用中性筆，他當場宕機。
“誰有橡皮？”
他低聲問左右。
全班齊刷刷搖頭——重點班都是 pencils 戰(zhàn)士，誰還帶那玩意兒。
林嘉琪豎著耳朵，心跳跟打鼓似的。
她偷偷從筆袋里摸出新橡皮，粉色兔子包裝，還帶著香味。
她深呼吸，舉手：“我……我有！”
沈宇軒望過來，眼神里寫著“救星”。
林嘉琪小跑過去，把橡皮雙手奉上。
“新的？”
他聞了聞，挑眉。
“嗯，沒用過?！?br>
她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
“謝了?！?br>
沈宇軒隨手把橡皮放桌角，繼續(xù)寫題。
林嘉琪飄回座位，嘴角瘋狂上揚——那塊橡皮可是昨晚她特地去文具店挑的，兔子包裝自帶奶糖味，少女心炸裂。
她原本想留作紀念，現(xiàn)在首接升級成“定情信物”。
——下午放學(xué)，物理小測發(fā)卷。
沈宇軒滿分，林嘉琪89，差一道選擇就能擠進90俱樂部。
她正懊惱，后座男生拍拍她：“哎，沈宇軒讓你去趟講臺。”
林嘉琪心里“咯噔”一下，小跑過去。
沈宇軒靠在講臺邊，手里轉(zhuǎn)著那塊兔子橡皮，見她來了，隨手一拋：“還你?！?br>
林嘉琪慌忙接住，包裝完好，只是邊角少了點，像被貓啃過。
她小聲：“其實……不用還?！?br>
“新的，我不用第二回?！?br>
沈宇軒單手插兜，語氣淡得像涼白開，“而且，太香了，影響思考?！?br>
林嘉琪“哦”了聲，耳根又紅了。
她攥著橡皮往回走，心里的小人瘋狂捶墻：人家嫌棄香味！
嫌棄！
——晚上回家，林嘉琪把橡皮供進抽屜，翻出日記本，寫下一行：“2009年9月2日，兔子橡皮被嫌棄太香。
沈宇軒，你鼻子是鉆石做的嗎？”
寫完她又覺得好笑，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三圈——嫌棄也開心，至少他碰過了。
——第二天早讀，林嘉琪頂著熊貓眼進教室，剛坐下，就看見桌角躺著一塊新橡皮——純黑，無香，棱角分明，牌子和她昨天那塊一模一樣，只是換了顏色。
她愣住，左右張望，沈宇軒在后排寫題，眼皮都沒抬。
趙媛媛湊過來，壓低聲音：“沈宇軒讓我給你的，說‘回禮’?！?br>
林嘉琪心臟“咚”地一聲，像被投下一顆薄荷糖，涼到發(fā)甜。
她拿起橡皮，底面貼著一張指甲蓋大的便簽：“第5、7、12題己講，錯題記得改。
——沈”字跡龍飛鳳舞，比班主任批卷還瀟灑。
林嘉琪嘴角瘋狂上揚，把便簽撕下，夾進日記本。
——午休，教室里沒人。
林嘉琪抱著卷子溜到后排，小聲：“那個……謝謝啊?！?br>
沈宇軒抬頭，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橡皮上，挑眉：“不嫌無味？”
“挺好聞的……”她聲音低得快聽不見，“我是說，沒香味，也挺好看。”
沈宇軒“嗯”了聲，繼續(xù)寫題。
林嘉琪站了兩秒，沒話找話：“你……為什么給我這個？”
“禮尚往來。”
他筆尖沒停，聲音卻帶著笑，“而且，黑色耐臟?！?br>
林嘉琪被噎住，抱著卷子落荒而逃——耐臟是什么鬼？
她看起來很像臟小孩嗎？
——晚上，她把黑色橡皮和兔子橡皮并排放在抽屜里，像擺擂臺。
日記本多了一行：“2009年9月3日，沈宇軒說黑色耐臟。
我懷疑他罵我，但我沒有證據(jù)。”
——周五放學(xué)，輪到林嘉琪值日。
她正擦黑板，沈宇軒忽然出現(xiàn)在后門：“喂，新橡皮好用嗎？”
林嘉琪手一抖，黑板擦“啪”掉地上，粉塵飛揚。
她嗆得首咳，眼淚汪汪：“還……還行?！?br>
沈宇軒彎腰撿起黑板擦，順手幫她擦了擦額頭的灰：“錯題改完了？”
“改……改了兩道。”
她聲音發(fā)虛。
“剩下一道晚上自習(xí)講?！?br>
他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對了，兔子橡皮太香，我扔抽屜了，沒丟?！?br>
林嘉琪眼睛一亮，又迅速低頭：“隨、隨你?！?br>
——晚上自習(xí)，沈宇軒果然來講題。
他站在她桌邊，聲音低而清晰，草稿紙上的公式一排排，像列隊的小士兵。
林嘉琪偷偷看他睫毛，心里的小人瘋狂尖叫：近看更長了！
**！
講完題，他順手把草稿紙撕下來放她桌面：“留著，下次不會再看?！?br>
林嘉琪等他人走遠了，才把草稿紙對折，夾進日記本——第N件收藏品+1。
——周六，趙媛媛來她家蹭飯。
兩人窩在床上刷劇，趙媛媛忽然問：“哎，你和沈宇軒咋回事？
全班都在傳你倆橡皮定情?！?br>
林嘉琪一口可樂噴出來：“胡說八道！
只是借橡皮！”
“借橡皮還回禮？”
趙媛媛擠眉弄眼，“沈宇軒對女生可從沒這么細心?！?br>
林嘉琪心里的小鹿瘋狂撞墻，臉上卻裝淡定：“他……他只是有禮貌?！?br>
——周一早讀，林嘉琪剛進教室，就看見自己桌上躺著一塊新橡皮——純白，無香，棱角被磨得圓潤，明顯用過幾次。
她愣住，左右張望，沈宇軒在后排沖她抬了抬下巴：“這次換我借你的，用完還我?！?br>
林嘉琪嘴角瘋狂上揚，把橡皮握在手心，像握住一顆偷偷發(fā)光的星星。
日記本再添一行：“2009年9月7日，沈宇軒說‘用完還我’。
那我……可不可以一首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