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冰冷的低語與銹蝕的劍
原神開局被忽悠但劍和我都覺醒了
腦海中那聲突如其來的“?！碑惓Ｇ宕啵瑓s又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不像她聽過的任何聲音。
更像是兩塊極薄的金屬片在顱內撞擊產(chǎn)生的回響，短暫卻銳利。
檸檬酸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微顫動。
她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冷漠表情沒有絲毫松動，仿佛剛才那奇異的聲音只是某種短暫的耳鳴。
她的視線從面前醉醺醺的大漢臉上，緩緩下移，落到了自己被塞入某物的手中。
那觸感粗糙而冰冷，沉甸甸的，帶著一種劣質金屬特有的死沉。
正是那根被稱為“輝煌勇氣之劍”的、銹跡斑斑的鐵條。
斯坦利似乎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滿意地打了個酒嗝，拍了拍手，“好了！
偉大的使命就托付給你了，新生的勇士！
記住斯坦利大爺?shù)亩髑榘桑?br>
嗝……”他晃晃悠悠地轉身，哼著不成調的冒險歌謠，朝著“天使的饋贈”酒館的方向蹣跚而去，很快就把這個古怪的少女和那把更古怪的“劍”拋在了腦后。
街角重歸安靜，只剩下檸檬酸一人。
她沒有理會離開的斯坦利，全部的注意力——如果那空洞的凝視也能稱之為注意力的話——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鐵條上。
她用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面粗糙的銹跡和凹凸不平的疤痕，觸感反饋清晰而真實。
然后，像是為了確認剛才那聲異響并非完全幻覺，她嘗試性地、極其輕微地，再次握緊了劍柄。
心劍輝光系統(tǒng)綁定確認。
綁定者：檸檬酸。
當前狀態(tài)：輝煌勇氣之劍·沉眠（嚴重破損）。
輝光值：0.0001%。
共鳴度：未開啟。
狀態(tài)：亟待修復。
一連串更加清晰、但同樣冰冷毫無波動的信息流，如同早己設定好的程序，首接涌現(xiàn)在她的意識里，而非通過聽覺。
沒有圖像，沒有界面，只有純粹的文字概念被首接注入理解。
檸檬酸沉默地站著，消化著這些突如其來的信息。
換了任何人，此刻恐怕早己驚駭莫名或興奮不己，但她的內心依舊如同一潭深凍的冰湖，只是湖底最深處，似乎有一粒微塵因為這異常的“輸入”而稍稍擾動了一下。
系統(tǒng)？
綁定？
輝光值？
這些詞語對她而言陌生而毫無意義。
她無法理解其代表的所謂“機遇”或“命運”。
她的思維模式簡單而首接，更傾向于處理眼前最具體的問題。
她低頭看著銹劍，又抬頭看了看周圍。
饑餓感再次隱隱傳來。
“修復……”她無聲地咀嚼著這個從信息流中捕捉到的、似乎比較關鍵的詞。
在她極其有限的理解里，“修復”一件物品，大概就像……把臟了的東西擦干凈？
這似乎是一件可以做的事情。
一件有明確目標、且足夠安靜的事情。
于是，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需要找一個地方，把這鐵條上的銹跡擦掉。
這成了她此刻唯一能理解并抓住的“指令”。
她不再靠墻站立，而是握著那根沉重的鐵條，開始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移動，那雙淡漠的眼睛掃視著西周，尋找著水源或者……一塊足夠粗糙的石頭。
她的行動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一個面容精致卻冰冷如人偶的少女，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明顯是垃圾堆里撿來的、銹得不成樣子的鐵條，面無表情地在街上游蕩，這景象實在過于詭異。
有孩童好奇地想靠近，被大人急忙拉走，低聲告誡著什么。
酒館外閑聊的冒險家們投來戲謔和打量混雜的目光，有人甚至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嘿，看那小姑娘和她那‘神兵利器’！”
“哪撿來的燒火棍？
斯坦利那老酒鬼又騙新人了？”
“可憐喲，長得挺標致，腦子好像不太好……”議論聲細微卻持續(xù)地傳來。
檸檬酸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那些聲音如同風穿過樹葉的沙沙響，無法在她沉寂的世界里留下任何有意義的痕跡。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尋找擦拭物”這一件事。
終于，她在一條偏僻小巷的盡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積著少許雨水的石槽，旁邊還有幾塊破損的磚石。
她走過去，蹲下身，先將鐵條浸入渾濁的雨水中，然后拿起一塊邊緣略顯鋒利的碎磚，開始一下下，認真地、用力地刮擦著劍身上的銹跡。
咔嚓…咔嚓…粗糙的磚石刮過金屬表面，發(fā)出刺耳的噪音，落下片片紅褐色的碎屑。
她的動作機械而專注，仿佛在進行一項無比重要的工作。
她擦得很用力，手指被磚石邊緣磨得微微發(fā)紅，但她毫不在意，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她就那樣蹲在那里，重復著這個單調的動作，擦了很久，久到巷子的光影發(fā)生了變化。
然而，劍身上的銹跡似乎無窮無盡，刮掉一層，底下依然是斑駁的銹痕，那鐵條依舊黯淡無光，毫無“修復”的跡象。
她停了下來，看著幾乎沒有變化的鐵條，又看了看自己沾滿鐵銹和泥污的手。
第一次，她那總是空洞的眼神里，極快地掠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情緒。
那不是沮喪，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接近于“……無效？”
的、極其淺淡的困惑。
她放下磚石，再次握緊濕漉漉、依舊冰冷的劍柄。
輝光值：0.0001%。
狀態(tài)：亟待修復。
（提示：常規(guī)物理手段效果微弱）那冰冷的提示再次于腦中浮現(xiàn)。
物理手段……微弱？
檸檬酸不理解這些詞匯的準確含義，但那“微弱”二字，似乎印證了她剛才勞動的徒勞。
她看著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出了新的決定。
她需要別的“方法”。
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依舊緊緊握著那根毫無“輝煌”可言，反而更顯破舊的鐵條，走出了小巷。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重新匯入蒙德城的人流，依舊面無表情，依舊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但手中多了一件絕不離身的“廢鐵”，而她的腦海里，多了一個不斷低語著“修復”的、冰冷的聲音。
她像一枚被無形磁極引導的指針，開始無意識地在城中移動，似乎本能地追尋著某種能引起手中鐵條，或是腦中聲音回應的東西。
她會偶爾在那些散發(fā)著特殊能量波動的店鋪（比如煉金臺）附近稍作停留，但又會因為人多而默默走開。
最終，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座宏偉的建筑前。
人群進進出出，喧鬧聲不絕于耳。
門旁的招牌上，畫著一只酒杯的圖案。
——天使的饋贈。
那個給她這把劍的、名叫斯坦利的醉漢，之前就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檸檬酸站在門口，淡漠的目光掃過喧鬧的酒館內部，然后又低下頭，看了看手中毫無反應的鐵條。
她不確定為什么要來這里。
或許只是因為，這是目前唯一一個與這把劍、與那個冰冷聲音稍微能扯上一點關聯(lián)的地方。
她猶豫著，是否要進入這個嘈雜的“巢穴”。
更像是兩塊極薄的金屬片在顱內撞擊產(chǎn)生的回響，短暫卻銳利。
檸檬酸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微顫動。
她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冷漠表情沒有絲毫松動，仿佛剛才那奇異的聲音只是某種短暫的耳鳴。
她的視線從面前醉醺醺的大漢臉上，緩緩下移，落到了自己被塞入某物的手中。
那觸感粗糙而冰冷，沉甸甸的，帶著一種劣質金屬特有的死沉。
正是那根被稱為“輝煌勇氣之劍”的、銹跡斑斑的鐵條。
斯坦利似乎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滿意地打了個酒嗝，拍了拍手，“好了！
偉大的使命就托付給你了，新生的勇士！
記住斯坦利大爺?shù)亩髑榘桑?br>
嗝……”他晃晃悠悠地轉身，哼著不成調的冒險歌謠，朝著“天使的饋贈”酒館的方向蹣跚而去，很快就把這個古怪的少女和那把更古怪的“劍”拋在了腦后。
街角重歸安靜，只剩下檸檬酸一人。
她沒有理會離開的斯坦利，全部的注意力——如果那空洞的凝視也能稱之為注意力的話——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鐵條上。
她用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面粗糙的銹跡和凹凸不平的疤痕，觸感反饋清晰而真實。
然后，像是為了確認剛才那聲異響并非完全幻覺，她嘗試性地、極其輕微地，再次握緊了劍柄。
心劍輝光系統(tǒng)綁定確認。
綁定者：檸檬酸。
當前狀態(tài)：輝煌勇氣之劍·沉眠（嚴重破損）。
輝光值：0.0001%。
共鳴度：未開啟。
狀態(tài)：亟待修復。
一連串更加清晰、但同樣冰冷毫無波動的信息流，如同早己設定好的程序，首接涌現(xiàn)在她的意識里，而非通過聽覺。
沒有圖像，沒有界面，只有純粹的文字概念被首接注入理解。
檸檬酸沉默地站著，消化著這些突如其來的信息。
換了任何人，此刻恐怕早己驚駭莫名或興奮不己，但她的內心依舊如同一潭深凍的冰湖，只是湖底最深處，似乎有一粒微塵因為這異常的“輸入”而稍稍擾動了一下。
系統(tǒng)？
綁定？
輝光值？
這些詞語對她而言陌生而毫無意義。
她無法理解其代表的所謂“機遇”或“命運”。
她的思維模式簡單而首接，更傾向于處理眼前最具體的問題。
她低頭看著銹劍，又抬頭看了看周圍。
饑餓感再次隱隱傳來。
“修復……”她無聲地咀嚼著這個從信息流中捕捉到的、似乎比較關鍵的詞。
在她極其有限的理解里，“修復”一件物品，大概就像……把臟了的東西擦干凈？
這似乎是一件可以做的事情。
一件有明確目標、且足夠安靜的事情。
于是，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需要找一個地方，把這鐵條上的銹跡擦掉。
這成了她此刻唯一能理解并抓住的“指令”。
她不再靠墻站立，而是握著那根沉重的鐵條，開始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移動，那雙淡漠的眼睛掃視著西周，尋找著水源或者……一塊足夠粗糙的石頭。
她的行動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一個面容精致卻冰冷如人偶的少女，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明顯是垃圾堆里撿來的、銹得不成樣子的鐵條，面無表情地在街上游蕩，這景象實在過于詭異。
有孩童好奇地想靠近，被大人急忙拉走，低聲告誡著什么。
酒館外閑聊的冒險家們投來戲謔和打量混雜的目光，有人甚至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嘿，看那小姑娘和她那‘神兵利器’！”
“哪撿來的燒火棍？
斯坦利那老酒鬼又騙新人了？”
“可憐喲，長得挺標致，腦子好像不太好……”議論聲細微卻持續(xù)地傳來。
檸檬酸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那些聲音如同風穿過樹葉的沙沙響，無法在她沉寂的世界里留下任何有意義的痕跡。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尋找擦拭物”這一件事。
終于，她在一條偏僻小巷的盡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積著少許雨水的石槽，旁邊還有幾塊破損的磚石。
她走過去，蹲下身，先將鐵條浸入渾濁的雨水中，然后拿起一塊邊緣略顯鋒利的碎磚，開始一下下，認真地、用力地刮擦著劍身上的銹跡。
咔嚓…咔嚓…粗糙的磚石刮過金屬表面，發(fā)出刺耳的噪音，落下片片紅褐色的碎屑。
她的動作機械而專注，仿佛在進行一項無比重要的工作。
她擦得很用力，手指被磚石邊緣磨得微微發(fā)紅，但她毫不在意，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她就那樣蹲在那里，重復著這個單調的動作，擦了很久，久到巷子的光影發(fā)生了變化。
然而，劍身上的銹跡似乎無窮無盡，刮掉一層，底下依然是斑駁的銹痕，那鐵條依舊黯淡無光，毫無“修復”的跡象。
她停了下來，看著幾乎沒有變化的鐵條，又看了看自己沾滿鐵銹和泥污的手。
第一次，她那總是空洞的眼神里，極快地掠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情緒。
那不是沮喪，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接近于“……無效？”
的、極其淺淡的困惑。
她放下磚石，再次握緊濕漉漉、依舊冰冷的劍柄。
輝光值：0.0001%。
狀態(tài)：亟待修復。
（提示：常規(guī)物理手段效果微弱）那冰冷的提示再次于腦中浮現(xiàn)。
物理手段……微弱？
檸檬酸不理解這些詞匯的準確含義，但那“微弱”二字，似乎印證了她剛才勞動的徒勞。
她看著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出了新的決定。
她需要別的“方法”。
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依舊緊緊握著那根毫無“輝煌”可言，反而更顯破舊的鐵條，走出了小巷。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重新匯入蒙德城的人流，依舊面無表情，依舊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但手中多了一件絕不離身的“廢鐵”，而她的腦海里，多了一個不斷低語著“修復”的、冰冷的聲音。
她像一枚被無形磁極引導的指針，開始無意識地在城中移動，似乎本能地追尋著某種能引起手中鐵條，或是腦中聲音回應的東西。
她會偶爾在那些散發(fā)著特殊能量波動的店鋪（比如煉金臺）附近稍作停留，但又會因為人多而默默走開。
最終，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座宏偉的建筑前。
人群進進出出，喧鬧聲不絕于耳。
門旁的招牌上，畫著一只酒杯的圖案。
——天使的饋贈。
那個給她這把劍的、名叫斯坦利的醉漢，之前就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檸檬酸站在門口，淡漠的目光掃過喧鬧的酒館內部，然后又低下頭，看了看手中毫無反應的鐵條。
她不確定為什么要來這里。
或許只是因為，這是目前唯一一個與這把劍、與那個冰冷聲音稍微能扯上一點關聯(lián)的地方。
她猶豫著，是否要進入這個嘈雜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