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貢蜜之毒與指向皇子的線索
女王爺，我教你造反
趙府，曾經(jīng)是京城中令人敬畏的將門府邸，此刻卻籠罩在一片肅穆與哀傷之中。
當(dāng)我拿著靖安女王爺?shù)牧钆?，在趙貞本人的陪同下踏入這里時，府中下人無不投來驚懼、疑惑、混雜著鄙夷的目光。
在他們眼中，我依然是那個毒殺主人的罪魁禍?zhǔn)?，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奉王爺之命查案的欽差，這其中的荒誕與諷刺，足以讓任何人的腦子都轉(zhuǎn)不過彎來。
“所有案發(fā)當(dāng)晚在場伺候的下人，全部帶到前廳。
廚房的人，一個都不許漏掉！”
我的聲音不大，但配合著手中那塊代表著絕對權(quán)力的黑色令牌，卻無人敢有絲毫違逆。
很快，前廳里跪倒了一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仆役。
我沒有急著審問，而是背著手，開始緩緩踱步，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每一個人因恐懼而微微發(fā)抖的臉龐。
這是一個簡單的心理學(xué)技巧。
在絕對的權(quán)力壓制下，長時間的沉默所帶來的壓迫感，遠(yuǎn)勝于聲色俱厲的喝罵。
它會讓人內(nèi)心的防線不攻自破。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人受不了這種煎熬，開始小聲啜泣起來。
站在我身旁的趙貞，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見慣了軍中審訊的嚴(yán)刑拷打，卻從未見過我這種“**不見血”的攻心之術(shù)。
她的鳳眸中，異彩連連，對我這個“門客”的興趣，顯然又濃厚了幾分。
“你，”我終于停下腳步，隨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胖子，他身上還穿著來不及換下的廚子服，“你是當(dāng)晚的主廚？”
“回……回大人，”那廚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小人王福，正是……正是府上主廚?！?br>
“很好。”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別緊張，我不是來問罪的。
我只是想請你回憶一下，趙瑞將軍當(dāng)晚的宴席，從食材的采買、清洗、烹飪，到最后上桌，整個過程，有沒有什么……異于往常的地方？”
我的問題看似寬泛，卻暗藏玄機(jī)。
如果首接問誰下了毒，他們只會一問三不知。
但“異于往?！?，卻能勾起他們記憶深處的細(xì)節(jié)。
王福努力地回憶著，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回大人，那晚的宴席……并無，并無特殊之處。
所有的食材都是從固定渠道采買的，絕對新鮮。
烹飪的流程，也……也是和平日里一樣的……是嗎？”
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再仔細(xì)想想。
趙將軍戎馬出身，飲食上可有什么特別的偏好？
或者，當(dāng)晚他有沒有點(diǎn)什么平日不常吃的菜？”
“偏好……”王福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
將軍他常年領(lǐng)兵，喉嚨偶有不適，所以有飯后吃一道‘冰糖雪梨’潤喉的習(xí)慣。
這道甜品，幾乎每餐必備?！?br>
“冰糖雪梨……”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xì)節(jié)。
砒霜與糖的組合，甜品無疑是最好的載體！
“那晚的冰糖雪梨，有什么不同嗎？”
我追問道。
“不同……”王福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煞白，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似乎在極力隱瞞什么。
“說！”
我身旁的趙貞，陡然發(fā)出一聲清冷的呵斥！
那聲音仿佛帶著冰錐，瞬間刺入王福的心臟。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癱倒在地，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說了出來：“王爺饒命！
大人饒命啊！
是……是那晚用的蜂蜜！
和平日里的不一樣！”
“平日里給將軍做甜品，用的都是采買來的普通蜂蜜。
可那天下午，二皇子府上派人送來一小罐‘貢蜜’，說是二皇子體恤將軍，特意從宮中御膳房討來賞賜給將軍的?！?br>
“小人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這貢蜜金貴無比，怎么能用來做甜品。
可……可那是皇子賞賜，小人不敢不用?。?br>
于是就……就用那罐貢蜜，給將軍燉了那碗冰糖雪梨……二皇子？”
這三個字一出口，整個前廳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趙貞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冰冷，那雙美麗的鳳眸之中，殺氣凜然！
朝中誰人不知，當(dāng)今圣上年邁，太子之位懸而未決。
大皇子勇武，有****；二皇子謙恭，深得文官集團(tuán)擁護(hù)。
兩人明爭暗斗，早己勢同水火。
趙家手握兵權(quán)，是任何一方都想拉攏的勢力。
而趙瑞性情剛烈，此前曾多次在公開場合頂撞過二皇子舉薦的文官。
動機(jī)，有了！
栽贓嫁禍給一個無足輕重的贅婿，讓趙家在失去一員大將的同時，也因家丑而無暇他顧，甚至遷怒于律法，無法將矛頭指向真正的敵人。
好一招一石二鳥的毒計(jì)！
“那罐貢蜜，現(xiàn)在何處？”
我立刻問道。
王福顫抖著指向廚房的方向：“還在……還在小人的私廚里鎖著，小人不敢亂動，還剩下大半罐?！?br>
“立刻帶我們?nèi)?！?br>
在王福的帶領(lǐng)下，我們在廚房的一個暗格里，找到了那個精致的陶瓷罐。
罐身上，果然印著皇家御用的龍紋標(biāo)記。
我打開罐子，一股極其清甜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里面的蜂蜜色澤金黃，粘稠如膏，看起來與尋常蜂蜜并無二致。
但我知道，致命的劇毒，就隱藏在這片甜蜜之下。
“王爺，”我捧著蜜罐，轉(zhuǎn)身對趙貞說道，“真相，就在這里面。
只需將這蜂蜜拿去喂食牲畜，一試便知。
然后順藤摸瓜，去查二皇子府上送蜜之人，以及這罐蜜的真正來源，此案可破?！?br>
我的任務(wù)，到這里其實(shí)己經(jīng)算是完成了大半。
但看著趙貞那張冰封雪裹，卻難掩一絲悲痛與憤怒的絕美臉龐，我鬼使神差地，多說了一句：“王爺若信得過我，此事，請交給我來辦?！?br>
他毒殺的是你的親人，那這仇，我便幫你報(bào)了。
趙貞深深地看著我，眼神中的情緒復(fù)雜到了極點(diǎn)。
她似乎沒有料到，我會主動將這樁牽扯到皇子奪嫡的、足以引來殺身之禍的滔天大案，攬到自己身上。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最終，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骸昂?。
本王……信你?！?br>
那一刻，我看到她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了。
當(dāng)我拿著靖安女王爺?shù)牧钆?，在趙貞本人的陪同下踏入這里時，府中下人無不投來驚懼、疑惑、混雜著鄙夷的目光。
在他們眼中，我依然是那個毒殺主人的罪魁禍?zhǔn)?，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奉王爺之命查案的欽差，這其中的荒誕與諷刺，足以讓任何人的腦子都轉(zhuǎn)不過彎來。
“所有案發(fā)當(dāng)晚在場伺候的下人，全部帶到前廳。
廚房的人，一個都不許漏掉！”
我的聲音不大，但配合著手中那塊代表著絕對權(quán)力的黑色令牌，卻無人敢有絲毫違逆。
很快，前廳里跪倒了一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仆役。
我沒有急著審問，而是背著手，開始緩緩踱步，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每一個人因恐懼而微微發(fā)抖的臉龐。
這是一個簡單的心理學(xué)技巧。
在絕對的權(quán)力壓制下，長時間的沉默所帶來的壓迫感，遠(yuǎn)勝于聲色俱厲的喝罵。
它會讓人內(nèi)心的防線不攻自破。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人受不了這種煎熬，開始小聲啜泣起來。
站在我身旁的趙貞，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見慣了軍中審訊的嚴(yán)刑拷打，卻從未見過我這種“**不見血”的攻心之術(shù)。
她的鳳眸中，異彩連連，對我這個“門客”的興趣，顯然又濃厚了幾分。
“你，”我終于停下腳步，隨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胖子，他身上還穿著來不及換下的廚子服，“你是當(dāng)晚的主廚？”
“回……回大人，”那廚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小人王福，正是……正是府上主廚?！?br>
“很好。”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別緊張，我不是來問罪的。
我只是想請你回憶一下，趙瑞將軍當(dāng)晚的宴席，從食材的采買、清洗、烹飪，到最后上桌，整個過程，有沒有什么……異于往常的地方？”
我的問題看似寬泛，卻暗藏玄機(jī)。
如果首接問誰下了毒，他們只會一問三不知。
但“異于往?！?，卻能勾起他們記憶深處的細(xì)節(jié)。
王福努力地回憶著，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回大人，那晚的宴席……并無，并無特殊之處。
所有的食材都是從固定渠道采買的，絕對新鮮。
烹飪的流程，也……也是和平日里一樣的……是嗎？”
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再仔細(xì)想想。
趙將軍戎馬出身，飲食上可有什么特別的偏好？
或者，當(dāng)晚他有沒有點(diǎn)什么平日不常吃的菜？”
“偏好……”王福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
將軍他常年領(lǐng)兵，喉嚨偶有不適，所以有飯后吃一道‘冰糖雪梨’潤喉的習(xí)慣。
這道甜品，幾乎每餐必備?！?br>
“冰糖雪梨……”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xì)節(jié)。
砒霜與糖的組合，甜品無疑是最好的載體！
“那晚的冰糖雪梨，有什么不同嗎？”
我追問道。
“不同……”王福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煞白，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似乎在極力隱瞞什么。
“說！”
我身旁的趙貞，陡然發(fā)出一聲清冷的呵斥！
那聲音仿佛帶著冰錐，瞬間刺入王福的心臟。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癱倒在地，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說了出來：“王爺饒命！
大人饒命啊！
是……是那晚用的蜂蜜！
和平日里的不一樣！”
“平日里給將軍做甜品，用的都是采買來的普通蜂蜜。
可那天下午，二皇子府上派人送來一小罐‘貢蜜’，說是二皇子體恤將軍，特意從宮中御膳房討來賞賜給將軍的?！?br>
“小人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這貢蜜金貴無比，怎么能用來做甜品。
可……可那是皇子賞賜，小人不敢不用?。?br>
于是就……就用那罐貢蜜，給將軍燉了那碗冰糖雪梨……二皇子？”
這三個字一出口，整個前廳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趙貞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冰冷，那雙美麗的鳳眸之中，殺氣凜然！
朝中誰人不知，當(dāng)今圣上年邁，太子之位懸而未決。
大皇子勇武，有****；二皇子謙恭，深得文官集團(tuán)擁護(hù)。
兩人明爭暗斗，早己勢同水火。
趙家手握兵權(quán)，是任何一方都想拉攏的勢力。
而趙瑞性情剛烈，此前曾多次在公開場合頂撞過二皇子舉薦的文官。
動機(jī)，有了！
栽贓嫁禍給一個無足輕重的贅婿，讓趙家在失去一員大將的同時，也因家丑而無暇他顧，甚至遷怒于律法，無法將矛頭指向真正的敵人。
好一招一石二鳥的毒計(jì)！
“那罐貢蜜，現(xiàn)在何處？”
我立刻問道。
王福顫抖著指向廚房的方向：“還在……還在小人的私廚里鎖著，小人不敢亂動，還剩下大半罐?！?br>
“立刻帶我們?nèi)?！?br>
在王福的帶領(lǐng)下，我們在廚房的一個暗格里，找到了那個精致的陶瓷罐。
罐身上，果然印著皇家御用的龍紋標(biāo)記。
我打開罐子，一股極其清甜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里面的蜂蜜色澤金黃，粘稠如膏，看起來與尋常蜂蜜并無二致。
但我知道，致命的劇毒，就隱藏在這片甜蜜之下。
“王爺，”我捧著蜜罐，轉(zhuǎn)身對趙貞說道，“真相，就在這里面。
只需將這蜂蜜拿去喂食牲畜，一試便知。
然后順藤摸瓜，去查二皇子府上送蜜之人，以及這罐蜜的真正來源，此案可破?！?br>
我的任務(wù)，到這里其實(shí)己經(jīng)算是完成了大半。
但看著趙貞那張冰封雪裹，卻難掩一絲悲痛與憤怒的絕美臉龐，我鬼使神差地，多說了一句：“王爺若信得過我，此事，請交給我來辦?！?br>
他毒殺的是你的親人，那這仇，我便幫你報(bào)了。
趙貞深深地看著我，眼神中的情緒復(fù)雜到了極點(diǎn)。
她似乎沒有料到，我會主動將這樁牽扯到皇子奪嫡的、足以引來殺身之禍的滔天大案，攬到自己身上。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最終，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骸昂?。
本王……信你?！?br>
那一刻，我看到她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