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麻煩？不，是緣分！
師尊他總想擺爛，但被我拿捏了
（上）“太麻煩了?！?br>
這三個字，如同三顆冰珠子，砸在白玉鋪就的廣場上，也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高臺上的幾位峰主，有的忍俊不禁，以袖掩面；有的搖頭嘆息，似在惋惜這少女的不自量力；更有甚者，如那位脾氣火爆的煉器峰峰主，己經(jīng)吹胡子瞪眼，覺得墨臨淵此舉實在有**份。
宗主清風(fēng)道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guī)煹?，正?zhǔn)備打個圓場，將這名勇敢但顯然選錯了對象的少女安排到外門去。
然而，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和無數(shù)道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中，躬身行禮的云淺淺，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怕麻煩？
正中下懷！
她要的就是他怕麻煩！
一個不怕麻煩、熱衷于教導(dǎo)弟子、望徒成龍的師尊，才是她咸魚之路上的噩夢。
墨臨淵這句毫不留情的拒絕，非但沒有打擊到她，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更加確信——這就是她要找的“天命懶師”！
云淺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俯得更低，聲音依舊清亮，卻帶上了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崇拜與固執(zhí)的顫音：“弟子……弟子不怕麻煩！
弟子愿打理峰內(nèi)一切雜務(wù)，絕不讓前輩費心！
只求前輩能給弟子一個機會，哪怕只是在忘劍峰做一個掃地弟子！”
這話一出，連看好戲的峰主們都有些動容了。
多實誠的孩子啊！
為了拜師，連掃地弟子的活兒都愿意干？
這得是多深的“仰慕”？
清風(fēng)道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目光帶著詢問看向墨臨淵。
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弟的性子，若是強塞，他定然不喜，但這少女如此誠懇，或許……墨臨淵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他看著臺下那個執(zhí)著的身影，只覺得比面對魔道巨擘的**還要頭疼。
收徒？
意味著要教導(dǎo)，要關(guān)心，要負(fù)責(zé)……光是想想，就讓他那渴望休眠的神經(jīng)開始**。
他收徒只是為了應(yīng)付宗門的硬性指標(biāo)，走個過場，從未想過真要收入室弟子。
他張了張嘴，準(zhǔn)備用更首接的方式拒絕。
“本尊……師弟！”
清風(fēng)道長及時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宗主威嚴(yán)，“門規(guī)有云，通過問心路者，皆與我宗有緣。
此女心性堅韌，誠意可嘉，你忘劍峰也確實……過于冷清了。
不若便給她一個機會？”
清風(fēng)道長的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規(guī)矩不能破，人你必須收一個，這個看著就不錯，別再挑了。
墨臨淵瞥了師兄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你再不收徒我就天天去你峰頭喝茶論道”的威脅。
他沉默了。
比起以后可能被師兄嘮叨到永無寧日，似乎……收下這個麻煩，是一勞永逸代價較小的選擇？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
這是墨臨淵作為前社畜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云淺淺，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難得地出現(xiàn)了一絲權(quán)衡。
這少女看起來安安靜靜，資質(zhì)也平平無奇，應(yīng)該……不會太鬧騰吧？
放在峰上，隨便給本功法讓她自己練著，自生自滅，似乎也影響不到他什么。
廣場上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劍尊的最終決斷。
只見墨臨淵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嘆了口氣，仿佛做出這個決定耗盡了他一整年的力氣。
他不再看云淺淺，而是將視線投向遠(yuǎn)方的云海，用那標(biāo)志性的、慵懶而冰冷的聲線，吐出了決定云淺淺命運的一句話：“既如此，便隨你吧?！?br>
說完，他甚至不等云淺淺謝恩，也不理會臺下瞬間爆發(fā)的各種驚呼、議論和難以置信的目光，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若有似無的傳音，精準(zhǔn)地落入云淺淺耳中：“明日辰時，山門外，自己上來?！?br>
（下）選拔大會在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氛圍中落幕。
云淺淺，這個資質(zhì)僅為丙下的少女，竟然真的成為了劍尊墨臨淵百年來的首位親傳弟子！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天衍宗，引發(fā)了無數(shù)猜測和討論。
云淺淺被一名外門執(zhí)事領(lǐng)著，前往新弟子臨時居住的院落。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來的各種目光——有羨慕，有嫉妒，有好奇，更有毫不掩飾的質(zhì)疑。
“她就是那個走了**運的云淺淺？”
“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嘛，劍尊到底看上她哪點了？”
“噓……小聲點，說不定人家有什么過人之處呢……”對于這些議論，云淺淺充耳不聞，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略帶懵懂和幸運的喜悅。
內(nèi)心卻是一片清明：第一步，成功著陸。
接下來，就是如何在忘劍峰這片理想的“鹽堿地”上，更好地扎根躺平了。
翌日，天剛蒙蒙亮，云淺淺便準(zhǔn)時來到了天衍宗山門外。
辰時將至，山間晨霧未散，露珠點綴在青草葉尖，空氣清新得沁人心脾。
然而，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別說墨臨淵的身影，連只仙鶴都沒見著。
云淺淺也不急，尋了塊干凈的山石坐下，開始觀察西周環(huán)境，默默記下山門附近的路徑和標(biāo)志物。
這是特工的本能，無論身處何地，先熟悉逃生……啊不，是生活路線。
又過了半晌，就在云淺淺懷疑自己那位新鮮出爐的師尊是不是徹底把收徒這事忘了的時候，一道玄色身影才慢悠悠地從云霧深處踱步而出。
依舊是那副慵懶到極致的模樣，墨臨淵甚至像是剛睡醒，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水汽（或許是霧珠？
），襯得他那張俊臉愈發(fā)清冷禁欲。
他瞥了云淺淺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袖袍一揮。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云淺淺，眼前的景物飛速倒退、模糊，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
不過幾個呼吸間，待她重新站穩(wěn)，己然身處一座陌生的山峰之上。
與其說是仙家洞府，不如說是一片……未經(jīng)打理的原始山林。
放眼望去，古木參天，雜草叢生，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幾間看起來十分古樸（甚至有些破舊）的竹屋零星散落在林間空地上。
靈氣倒是異常充沛，比山門外濃郁數(shù)倍，但除此之外，這里荒涼得簡首像是個被遺棄的角落。
“此地，便是忘劍峰?！?br>
墨臨淵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平淡無波，“峰內(nèi)除我之外，暫無他人。
那邊，”他隨手指向最靠近溪邊的一間看起來還算完整的竹屋，“你日后便住那里?！?br>
云淺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竹屋的窗欞上甚至結(jié)著蜘蛛網(wǎng)。
“這是本峰基礎(chǔ)功法《引氣訣》，與宗門大同小異?！?br>
一枚古樸的玉簡被隨意地拋了過來，云淺淺連忙接住，“自行參悟，無事……不要擾我清修?！?br>
說完這些，墨臨淵似乎完成了今日所有的“工作量”，轉(zhuǎn)身便朝著遠(yuǎn)處一座看起來最宏偉（相對而言）的主殿走去，背影寫滿了“我要回去繼續(xù)睡覺”的訊息。
“師尊！”
云淺淺連忙叫住他。
墨臨淵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但周身散發(fā)出的“又有什么事”的低氣壓幾乎肉眼可見。
云淺淺快步上前，臉上露出一個純良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弟子初來乍到，不知峰內(nèi)膳食如何解決？
弟子……弟子會做些簡單的飯菜。”
墨臨淵似乎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新徒弟關(guān)心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
他沉默片刻，才道：“筑基之后，便可辟谷。
煉氣期……山后有片野果林，溪中有魚，自行解決?！?br>
果然是自生自滅的模式。
云淺淺心里更有底了。
“弟子明白了?！?br>
她乖巧應(yīng)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那弟子收拾好住處，可否也幫師尊將那主殿打掃一番？
看著似乎……積灰頗厚?！?br>
墨臨淵終于回過頭，第一次正眼打量了這個新徒弟幾秒。
少女的眼神清澈，表情真誠，看不出任何諂媚或心機，仿佛真的只是出于弟子的本分。
一個資質(zhì)平平，但似乎……很勤快、很省心的徒弟？
這個認(rèn)知，讓墨臨淵因被打擾而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了一絲絲。
或許，收個徒弟，偶爾幫忙打理一下雜務(w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隨你。”
他吐出兩個字，這次是真的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主殿的方向。
看著那消失在殿門后的背影，云淺淺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狡黠而靈動。
她掂了掂手中的《引氣訣》玉簡，目光掃過這片荒涼卻自由的山峰。
搞定！
成功給“擺爛”師尊留下了“勤勞懂事不惹事”的第一印象。
接下來，就是一步步，用“溫柔體貼”的軟刀子，讓他習(xí)慣自己的存在，最終達到“師徒一起躺平，歲月靜好”的最高境界！
她轉(zhuǎn)身走向那間布滿蛛網(wǎng)的竹屋，挽起袖子，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開荒種田……啊不，是經(jīng)營美好的咸魚生活，從現(xiàn)在開始！
這三個字，如同三顆冰珠子，砸在白玉鋪就的廣場上，也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高臺上的幾位峰主，有的忍俊不禁，以袖掩面；有的搖頭嘆息，似在惋惜這少女的不自量力；更有甚者，如那位脾氣火爆的煉器峰峰主，己經(jīng)吹胡子瞪眼，覺得墨臨淵此舉實在有**份。
宗主清風(fēng)道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guī)煹?，正?zhǔn)備打個圓場，將這名勇敢但顯然選錯了對象的少女安排到外門去。
然而，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和無數(shù)道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中，躬身行禮的云淺淺，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怕麻煩？
正中下懷！
她要的就是他怕麻煩！
一個不怕麻煩、熱衷于教導(dǎo)弟子、望徒成龍的師尊，才是她咸魚之路上的噩夢。
墨臨淵這句毫不留情的拒絕，非但沒有打擊到她，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更加確信——這就是她要找的“天命懶師”！
云淺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俯得更低，聲音依舊清亮，卻帶上了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崇拜與固執(zhí)的顫音：“弟子……弟子不怕麻煩！
弟子愿打理峰內(nèi)一切雜務(wù)，絕不讓前輩費心！
只求前輩能給弟子一個機會，哪怕只是在忘劍峰做一個掃地弟子！”
這話一出，連看好戲的峰主們都有些動容了。
多實誠的孩子啊！
為了拜師，連掃地弟子的活兒都愿意干？
這得是多深的“仰慕”？
清風(fēng)道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目光帶著詢問看向墨臨淵。
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弟的性子，若是強塞，他定然不喜，但這少女如此誠懇，或許……墨臨淵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他看著臺下那個執(zhí)著的身影，只覺得比面對魔道巨擘的**還要頭疼。
收徒？
意味著要教導(dǎo)，要關(guān)心，要負(fù)責(zé)……光是想想，就讓他那渴望休眠的神經(jīng)開始**。
他收徒只是為了應(yīng)付宗門的硬性指標(biāo)，走個過場，從未想過真要收入室弟子。
他張了張嘴，準(zhǔn)備用更首接的方式拒絕。
“本尊……師弟！”
清風(fēng)道長及時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宗主威嚴(yán)，“門規(guī)有云，通過問心路者，皆與我宗有緣。
此女心性堅韌，誠意可嘉，你忘劍峰也確實……過于冷清了。
不若便給她一個機會？”
清風(fēng)道長的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規(guī)矩不能破，人你必須收一個，這個看著就不錯，別再挑了。
墨臨淵瞥了師兄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你再不收徒我就天天去你峰頭喝茶論道”的威脅。
他沉默了。
比起以后可能被師兄嘮叨到永無寧日，似乎……收下這個麻煩，是一勞永逸代價較小的選擇？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
這是墨臨淵作為前社畜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云淺淺，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難得地出現(xiàn)了一絲權(quán)衡。
這少女看起來安安靜靜，資質(zhì)也平平無奇，應(yīng)該……不會太鬧騰吧？
放在峰上，隨便給本功法讓她自己練著，自生自滅，似乎也影響不到他什么。
廣場上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劍尊的最終決斷。
只見墨臨淵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嘆了口氣，仿佛做出這個決定耗盡了他一整年的力氣。
他不再看云淺淺，而是將視線投向遠(yuǎn)方的云海，用那標(biāo)志性的、慵懶而冰冷的聲線，吐出了決定云淺淺命運的一句話：“既如此，便隨你吧?！?br>
說完，他甚至不等云淺淺謝恩，也不理會臺下瞬間爆發(fā)的各種驚呼、議論和難以置信的目光，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若有似無的傳音，精準(zhǔn)地落入云淺淺耳中：“明日辰時，山門外，自己上來?！?br>
（下）選拔大會在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氛圍中落幕。
云淺淺，這個資質(zhì)僅為丙下的少女，竟然真的成為了劍尊墨臨淵百年來的首位親傳弟子！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天衍宗，引發(fā)了無數(shù)猜測和討論。
云淺淺被一名外門執(zhí)事領(lǐng)著，前往新弟子臨時居住的院落。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來的各種目光——有羨慕，有嫉妒，有好奇，更有毫不掩飾的質(zhì)疑。
“她就是那個走了**運的云淺淺？”
“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嘛，劍尊到底看上她哪點了？”
“噓……小聲點，說不定人家有什么過人之處呢……”對于這些議論，云淺淺充耳不聞，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略帶懵懂和幸運的喜悅。
內(nèi)心卻是一片清明：第一步，成功著陸。
接下來，就是如何在忘劍峰這片理想的“鹽堿地”上，更好地扎根躺平了。
翌日，天剛蒙蒙亮，云淺淺便準(zhǔn)時來到了天衍宗山門外。
辰時將至，山間晨霧未散，露珠點綴在青草葉尖，空氣清新得沁人心脾。
然而，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別說墨臨淵的身影，連只仙鶴都沒見著。
云淺淺也不急，尋了塊干凈的山石坐下，開始觀察西周環(huán)境，默默記下山門附近的路徑和標(biāo)志物。
這是特工的本能，無論身處何地，先熟悉逃生……啊不，是生活路線。
又過了半晌，就在云淺淺懷疑自己那位新鮮出爐的師尊是不是徹底把收徒這事忘了的時候，一道玄色身影才慢悠悠地從云霧深處踱步而出。
依舊是那副慵懶到極致的模樣，墨臨淵甚至像是剛睡醒，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水汽（或許是霧珠？
），襯得他那張俊臉愈發(fā)清冷禁欲。
他瞥了云淺淺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袖袍一揮。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云淺淺，眼前的景物飛速倒退、模糊，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
不過幾個呼吸間，待她重新站穩(wěn)，己然身處一座陌生的山峰之上。
與其說是仙家洞府，不如說是一片……未經(jīng)打理的原始山林。
放眼望去，古木參天，雜草叢生，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幾間看起來十分古樸（甚至有些破舊）的竹屋零星散落在林間空地上。
靈氣倒是異常充沛，比山門外濃郁數(shù)倍，但除此之外，這里荒涼得簡首像是個被遺棄的角落。
“此地，便是忘劍峰?！?br>
墨臨淵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平淡無波，“峰內(nèi)除我之外，暫無他人。
那邊，”他隨手指向最靠近溪邊的一間看起來還算完整的竹屋，“你日后便住那里?！?br>
云淺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竹屋的窗欞上甚至結(jié)著蜘蛛網(wǎng)。
“這是本峰基礎(chǔ)功法《引氣訣》，與宗門大同小異?！?br>
一枚古樸的玉簡被隨意地拋了過來，云淺淺連忙接住，“自行參悟，無事……不要擾我清修?！?br>
說完這些，墨臨淵似乎完成了今日所有的“工作量”，轉(zhuǎn)身便朝著遠(yuǎn)處一座看起來最宏偉（相對而言）的主殿走去，背影寫滿了“我要回去繼續(xù)睡覺”的訊息。
“師尊！”
云淺淺連忙叫住他。
墨臨淵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但周身散發(fā)出的“又有什么事”的低氣壓幾乎肉眼可見。
云淺淺快步上前，臉上露出一個純良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弟子初來乍到，不知峰內(nèi)膳食如何解決？
弟子……弟子會做些簡單的飯菜。”
墨臨淵似乎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新徒弟關(guān)心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
他沉默片刻，才道：“筑基之后，便可辟谷。
煉氣期……山后有片野果林，溪中有魚，自行解決?！?br>
果然是自生自滅的模式。
云淺淺心里更有底了。
“弟子明白了?！?br>
她乖巧應(yīng)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那弟子收拾好住處，可否也幫師尊將那主殿打掃一番？
看著似乎……積灰頗厚?！?br>
墨臨淵終于回過頭，第一次正眼打量了這個新徒弟幾秒。
少女的眼神清澈，表情真誠，看不出任何諂媚或心機，仿佛真的只是出于弟子的本分。
一個資質(zhì)平平，但似乎……很勤快、很省心的徒弟？
這個認(rèn)知，讓墨臨淵因被打擾而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了一絲絲。
或許，收個徒弟，偶爾幫忙打理一下雜務(w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隨你。”
他吐出兩個字，這次是真的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主殿的方向。
看著那消失在殿門后的背影，云淺淺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狡黠而靈動。
她掂了掂手中的《引氣訣》玉簡，目光掃過這片荒涼卻自由的山峰。
搞定！
成功給“擺爛”師尊留下了“勤勞懂事不惹事”的第一印象。
接下來，就是一步步，用“溫柔體貼”的軟刀子，讓他習(xí)慣自己的存在，最終達到“師徒一起躺平，歲月靜好”的最高境界！
她轉(zhuǎn)身走向那間布滿蛛網(wǎng)的竹屋，挽起袖子，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開荒種田……啊不，是經(jīng)營美好的咸魚生活，從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