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憶
閃回十萬次，總裁把我寵上天
回到狹小卻溫馨的出租屋，溫以寧卸下了一身的疲憊，她蜷縮在沙發(fā)上，抱著柔軟的抱枕，試圖汲取一點暖意。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白天的片段——顧淮舟深不見底的眼睛和詢問，還有……那個一次次陷入險境的小男孩。
“為什么是他？”
溫以寧喃喃自語。
為什么她的能力偏偏一次次將她拉向同一個人的過去？
而且，為什么那個小男孩似乎能聽到她的聲音？
是因為當時情況太過危急，他求生的意念特別強烈？
還是因為……自己幫助他的愿望，也前所未有的強烈？
這個念頭讓她怔住了，她想起水中那雙充滿恐懼卻又隱含倔強的黑曜石眼睛，心里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那種被世界拋棄、獨自面對危險的絕望感，她太熟悉了。
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時空里的，小小的自己。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她拼命想逃離，卻又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地方——陽光孤兒院。
記憶中沒有父母溫暖的模樣，只有孤兒院門口冰冷的石階。
她是被遺棄的嬰兒，是院長媽媽——那個慈祥而疲憊的中年女人，將她抱回了這個擁擠卻缺乏真正溫度的家。
而從十歲那年起，她變得“不正常”了。
她會毫無預兆地“發(fā)呆”，意識飄向未知的遠方，看到陌生人的悲歡離合。
最初是好奇，但很快，這就成了她的原罪。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十歲的溫以寧，穿著洗得發(fā)白、明顯短了一截的舊裙子，正蹲在光線昏暗的走廊里，小心翼翼地將一顆滾落到墻角的彩色玻璃珠撿起來。
那是去年新年聯(lián)歡會上，她因為表演節(jié)目得到的唯一獎品，是她貧瘠童年里最璀璨的寶貝。
“喂！
怪胎！
又把你的破珠子弄丟啦？”
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溫以寧身體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院里那個身材壯實、總是帶頭欺負她的女孩王莉莉，和她那幾個唯命是從的小跟班。
她攥緊了手心那顆冰涼的玻璃珠，想假裝沒聽見，低著頭快步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站??！”
王莉莉幾步?jīng)_過來，像一堵墻似的擋住去路，一把搶過她手里的玻璃珠，高高舉起，臉上帶著戲謔的笑，“聽說你昨天又‘發(fā)病’了？
在課堂上突然一動不動，眼睛首勾勾的，像個小傻子！
老師喊你名字都聽不見！”
“我不是……我沒有發(fā)病……”溫以寧小聲辯解著，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那種感覺，好像靈魂突然被抽離了身體，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看到了陌生的人和事。
她只記得昨天下午的自然課上，她突然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廚房，一個穿著漂亮裙子的小女孩不小心打翻了一杯牛奶，旁邊一個像是媽**女人發(fā)出尖利的責備……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首到被老師用力推醒，面對全班同學異樣和嘲笑的目光。
“還說沒有！
我們都看見了！”
另一個女孩尖聲幫腔，“她就是怪胎！
會突然變成木頭人！
說不定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
“把珠子還給我……”溫以寧伸手去夠，聲音帶著哭腔，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還給你？
哼！”
王莉莉臉上露出惡意的笑，“想要？
自己來拿??！”
她用力將玻璃珠朝著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扔去！
“不要！”
溫以寧尖叫著追過去。
玻璃珠撞在樓梯扶手上，發(fā)出清脆又令人心碎的聲響，然后彈跳著，沿著陡峭的樓梯滾落下去，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黑暗拐角。
溫以寧撲到樓梯口，望著那幽深、散發(fā)著霉味和未知恐懼的黑暗，絕望的淚水涌了出來。
院長媽媽嚴厲禁止孩子們單獨去地下室，那里又黑又臟，據(jù)說還有老鼠。
“哈哈哈！
怪胎哭鼻子咯！”
“活該！
誰讓她不正常！”
刺耳的嘲笑聲在身后響起，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稚嫩的心靈上。
那一刻，十歲的溫以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
為什么她和別人不一樣？
為什么她會看到那些奇怪的畫面？
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
她緊緊捂住耳朵，縮在樓梯口的角落里，小小的身體因為無助的哭泣而劇烈顫抖。
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而她無處可逃。
這還只是開始。
因為她的“不同”和沉默隱忍，一些年紀稍大、心思頑劣的男孩，也開始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他們會趁老師不注意，把她拽到僻靜的角落，推搡她，搶走她少得可憐的點心，甚至會用指甲掐她，威脅她不準告訴老師。
溫以寧的身上，常常帶著不顯眼的青紫。
她越來越沉默，像一只受驚的小獸，將自己縮在殼里。
唯一能給她溫暖的，只有院長媽媽。
她曾偷偷問過院長媽媽：“院長媽媽，我剛剛看到了一個漂亮阿姨，她哭得好傷心，我想給她一顆糖安慰她，但是她不理我！”
院長媽媽總是會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用粗糙卻溫暖的手擦掉她的眼淚：“以寧乖，阿姨可能太傷心了，沒有注意到你。
你不是怪物，你是最好最棒的以寧。”
“可是……為什么只有我會這樣？”
“也許，這是上天賜給你的特別禮物呢？”
院長媽**眼神充滿憐惜和一種復雜的深沉，“讓你能看到別人的故事。
但是，以寧要答應媽媽，這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好的，院長媽媽，這是我們倆的秘密！”
小小的溫以寧雖然不解，但她無條件地信任這個給予她唯一溫暖的懷抱。
在院長媽**引導下，溫以寧開始嘗試用另一種眼光看待自己的能力。
她把它當作一場場無聲的電影。
雖然只能看幾分鐘，但她看到了不同的人生，感受到了別人的快樂、悲傷、痛苦。
這些別人的經(jīng)歷，像一點點微光，悄然治愈著她內(nèi)心的傷痕，也讓她比同齡人更早地懂得了共情和堅韌。
然而，命運的惡意并未停止。
進入青春期后，溫以寧出落得越發(fā)清秀，身體也開始發(fā)育。
這引起了孤兒院里那幾個早己劣性難改的少年的骯臟心思。
那是一個午后，溫以寧獨自在后院晾曬衣服。
“溫以寧，過來……”那幾個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少年圍了上來，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的身上打轉(zhuǎn)。
“你們看，溫以寧發(fā)育得不錯嘛，比院里其他女生都……嘿嘿，不知道摸著什么感覺……”污言穢語伴隨著猥瑣的笑聲響起。
溫以寧渾身冰涼，想跑，卻被他們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男孩伸手就朝她的胸口摸來！
“滾開！”
積壓多年的屈辱和恐懼在這一刻爆發(fā)，溫以寧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巴掌狠狠拍開了那只臟手！
“**！
找死?。 ?br>
男孩惱羞成怒，示意其他人，“抓住她！
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溫以寧慌了，一邊尖叫著“救命！”
，一邊拼命反抗。
有人沖上來捂她的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趁對方吃痛松手的瞬間，她奮力想沖出包圍，卻又被猛地拽住頭發(fā)扯了回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被他們按在地上，有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叫?。?br>
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叫這么大聲！”
絕望如同冰冷的湖水，淹沒了溫以寧。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墜入深淵時，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你們在干什么！
住手！”
是院長媽媽！
她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般沖了過來，用身體護住了衣衫不整、顫抖不止的溫以寧。
“院長媽媽……我要報警！”
溫以寧在院長媽**懷里，泣不成聲，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院長媽媽緊緊抱著她，沒有絲毫猶豫：“好！
報警！”
**來了，帶走了那幾個少年。
盡管因為未成年，他們最終被送進了少管所，但這一次，溫以寧沒有沉默，她選擇了反抗，并且贏得了公正。
從那以后，孤兒院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她的世界終于獲得了短暫的寧靜。
她更加發(fā)奮讀書，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才能掌控命運。
她做到了。
憑借驚人的毅力和天賦，她考上了頂尖的設計學院。
離開孤兒院那天，院長媽媽用院里有限的資源，為她辦了一個小小卻溫暖的升學宴。
院長媽媽拉著她的手說：“以寧，往前走，別回頭。
你的未來，會像你的名字一樣，溫暖安寧。”
————回憶至此，那些曾經(jīng)的傷痛并未消失，但它們塑造了今天的她——脆弱又堅韌，敏感又強大。
她擦干眼淚，走到窗邊，望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那個小男孩，他的人生布滿了怎樣的荊棘，才會一次次遭遇危險？
而自己這詭異的能力，一次次將她推向他的身邊，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院長媽媽說這是“禮物”。
如果真是禮物，那么這份禮物，究竟要她做些什么？
溫以寧心中充滿了迷茫，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決心，也在悄悄萌芽。
她或許無法控制能力的來去，但她可以決定，當能力降臨時，她要做些什么。
就像當年那個選擇反抗的自己一樣。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白天的片段——顧淮舟深不見底的眼睛和詢問，還有……那個一次次陷入險境的小男孩。
“為什么是他？”
溫以寧喃喃自語。
為什么她的能力偏偏一次次將她拉向同一個人的過去？
而且，為什么那個小男孩似乎能聽到她的聲音？
是因為當時情況太過危急，他求生的意念特別強烈？
還是因為……自己幫助他的愿望，也前所未有的強烈？
這個念頭讓她怔住了，她想起水中那雙充滿恐懼卻又隱含倔強的黑曜石眼睛，心里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那種被世界拋棄、獨自面對危險的絕望感，她太熟悉了。
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時空里的，小小的自己。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她拼命想逃離，卻又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地方——陽光孤兒院。
記憶中沒有父母溫暖的模樣，只有孤兒院門口冰冷的石階。
她是被遺棄的嬰兒，是院長媽媽——那個慈祥而疲憊的中年女人，將她抱回了這個擁擠卻缺乏真正溫度的家。
而從十歲那年起，她變得“不正常”了。
她會毫無預兆地“發(fā)呆”，意識飄向未知的遠方，看到陌生人的悲歡離合。
最初是好奇，但很快，這就成了她的原罪。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十歲的溫以寧，穿著洗得發(fā)白、明顯短了一截的舊裙子，正蹲在光線昏暗的走廊里，小心翼翼地將一顆滾落到墻角的彩色玻璃珠撿起來。
那是去年新年聯(lián)歡會上，她因為表演節(jié)目得到的唯一獎品，是她貧瘠童年里最璀璨的寶貝。
“喂！
怪胎！
又把你的破珠子弄丟啦？”
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溫以寧身體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院里那個身材壯實、總是帶頭欺負她的女孩王莉莉，和她那幾個唯命是從的小跟班。
她攥緊了手心那顆冰涼的玻璃珠，想假裝沒聽見，低著頭快步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站??！”
王莉莉幾步?jīng)_過來，像一堵墻似的擋住去路，一把搶過她手里的玻璃珠，高高舉起，臉上帶著戲謔的笑，“聽說你昨天又‘發(fā)病’了？
在課堂上突然一動不動，眼睛首勾勾的，像個小傻子！
老師喊你名字都聽不見！”
“我不是……我沒有發(fā)病……”溫以寧小聲辯解著，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那種感覺，好像靈魂突然被抽離了身體，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看到了陌生的人和事。
她只記得昨天下午的自然課上，她突然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廚房，一個穿著漂亮裙子的小女孩不小心打翻了一杯牛奶，旁邊一個像是媽**女人發(fā)出尖利的責備……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首到被老師用力推醒，面對全班同學異樣和嘲笑的目光。
“還說沒有！
我們都看見了！”
另一個女孩尖聲幫腔，“她就是怪胎！
會突然變成木頭人！
說不定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
“把珠子還給我……”溫以寧伸手去夠，聲音帶著哭腔，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還給你？
哼！”
王莉莉臉上露出惡意的笑，“想要？
自己來拿??！”
她用力將玻璃珠朝著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扔去！
“不要！”
溫以寧尖叫著追過去。
玻璃珠撞在樓梯扶手上，發(fā)出清脆又令人心碎的聲響，然后彈跳著，沿著陡峭的樓梯滾落下去，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黑暗拐角。
溫以寧撲到樓梯口，望著那幽深、散發(fā)著霉味和未知恐懼的黑暗，絕望的淚水涌了出來。
院長媽媽嚴厲禁止孩子們單獨去地下室，那里又黑又臟，據(jù)說還有老鼠。
“哈哈哈！
怪胎哭鼻子咯！”
“活該！
誰讓她不正常！”
刺耳的嘲笑聲在身后響起，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稚嫩的心靈上。
那一刻，十歲的溫以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
為什么她和別人不一樣？
為什么她會看到那些奇怪的畫面？
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
她緊緊捂住耳朵，縮在樓梯口的角落里，小小的身體因為無助的哭泣而劇烈顫抖。
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而她無處可逃。
這還只是開始。
因為她的“不同”和沉默隱忍，一些年紀稍大、心思頑劣的男孩，也開始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他們會趁老師不注意，把她拽到僻靜的角落，推搡她，搶走她少得可憐的點心，甚至會用指甲掐她，威脅她不準告訴老師。
溫以寧的身上，常常帶著不顯眼的青紫。
她越來越沉默，像一只受驚的小獸，將自己縮在殼里。
唯一能給她溫暖的，只有院長媽媽。
她曾偷偷問過院長媽媽：“院長媽媽，我剛剛看到了一個漂亮阿姨，她哭得好傷心，我想給她一顆糖安慰她，但是她不理我！”
院長媽媽總是會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用粗糙卻溫暖的手擦掉她的眼淚：“以寧乖，阿姨可能太傷心了，沒有注意到你。
你不是怪物，你是最好最棒的以寧。”
“可是……為什么只有我會這樣？”
“也許，這是上天賜給你的特別禮物呢？”
院長媽**眼神充滿憐惜和一種復雜的深沉，“讓你能看到別人的故事。
但是，以寧要答應媽媽，這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好的，院長媽媽，這是我們倆的秘密！”
小小的溫以寧雖然不解，但她無條件地信任這個給予她唯一溫暖的懷抱。
在院長媽**引導下，溫以寧開始嘗試用另一種眼光看待自己的能力。
她把它當作一場場無聲的電影。
雖然只能看幾分鐘，但她看到了不同的人生，感受到了別人的快樂、悲傷、痛苦。
這些別人的經(jīng)歷，像一點點微光，悄然治愈著她內(nèi)心的傷痕，也讓她比同齡人更早地懂得了共情和堅韌。
然而，命運的惡意并未停止。
進入青春期后，溫以寧出落得越發(fā)清秀，身體也開始發(fā)育。
這引起了孤兒院里那幾個早己劣性難改的少年的骯臟心思。
那是一個午后，溫以寧獨自在后院晾曬衣服。
“溫以寧，過來……”那幾個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少年圍了上來，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的身上打轉(zhuǎn)。
“你們看，溫以寧發(fā)育得不錯嘛，比院里其他女生都……嘿嘿，不知道摸著什么感覺……”污言穢語伴隨著猥瑣的笑聲響起。
溫以寧渾身冰涼，想跑，卻被他們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男孩伸手就朝她的胸口摸來！
“滾開！”
積壓多年的屈辱和恐懼在這一刻爆發(fā)，溫以寧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巴掌狠狠拍開了那只臟手！
“**！
找死?。 ?br>
男孩惱羞成怒，示意其他人，“抓住她！
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溫以寧慌了，一邊尖叫著“救命！”
，一邊拼命反抗。
有人沖上來捂她的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趁對方吃痛松手的瞬間，她奮力想沖出包圍，卻又被猛地拽住頭發(fā)扯了回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被他們按在地上，有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叫?。?br>
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叫這么大聲！”
絕望如同冰冷的湖水，淹沒了溫以寧。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墜入深淵時，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你們在干什么！
住手！”
是院長媽媽！
她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般沖了過來，用身體護住了衣衫不整、顫抖不止的溫以寧。
“院長媽媽……我要報警！”
溫以寧在院長媽**懷里，泣不成聲，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院長媽媽緊緊抱著她，沒有絲毫猶豫：“好！
報警！”
**來了，帶走了那幾個少年。
盡管因為未成年，他們最終被送進了少管所，但這一次，溫以寧沒有沉默，她選擇了反抗，并且贏得了公正。
從那以后，孤兒院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她的世界終于獲得了短暫的寧靜。
她更加發(fā)奮讀書，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才能掌控命運。
她做到了。
憑借驚人的毅力和天賦，她考上了頂尖的設計學院。
離開孤兒院那天，院長媽媽用院里有限的資源，為她辦了一個小小卻溫暖的升學宴。
院長媽媽拉著她的手說：“以寧，往前走，別回頭。
你的未來，會像你的名字一樣，溫暖安寧。”
————回憶至此，那些曾經(jīng)的傷痛并未消失，但它們塑造了今天的她——脆弱又堅韌，敏感又強大。
她擦干眼淚，走到窗邊，望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那個小男孩，他的人生布滿了怎樣的荊棘，才會一次次遭遇危險？
而自己這詭異的能力，一次次將她推向他的身邊，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院長媽媽說這是“禮物”。
如果真是禮物，那么這份禮物，究竟要她做些什么？
溫以寧心中充滿了迷茫，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決心，也在悄悄萌芽。
她或許無法控制能力的來去，但她可以決定，當能力降臨時，她要做些什么。
就像當年那個選擇反抗的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