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根咋測？摸手算嗎？
凡師傳
灶房里的小米粥還在咕嘟冒泡，剛才被謝言扔在地上的鐵鍋滾到墻角，沾了圈灰。
蘇小芽縮在灶臺邊的小板凳上，手里還攥著剛才護著的布包——里面是她娘臨終前塞的半塊粗糧餅，也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念想。
她抬著頭，烏溜溜的眼睛盯著謝言，看他蹲在地上半天沒動靜，小聲問：“大叔，你是不是也怕那些黑衣人呀？”
謝言這才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心里還在琢磨腦子里那破系統(tǒng)的話。
“壽命清零”西個字跟烙鐵似的燙著他，再看小芽那模樣，又硬不下心把人趕走——先不說任務(wù)的事，這丫頭剛從血衛(wèi)手里逃出來，扔出去就是送死。
他搓了搓手，湊到小芽跟前，蹲得跟她一般高，盡量讓語氣顯得親切：“小芽啊，你剛才說‘靈根’，那玩意兒……長啥樣??？”
小芽眨巴眨巴眼睛，把布包抱得更緊了：“我娘說，靈根是藏在身體里的，有靈根的人能學修仙，像天上的神仙一樣飛。
可我娘沒說靈根長啥樣，她還說，有壞人要抓有靈根的小孩……”說到最后，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圈又紅了。
謝言一看這架勢，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腦子里瘋狂給系統(tǒng)發(fā)信號：“系統(tǒng)！
系統(tǒng)！
咋測靈根純度？
我總不能扒開她看??！”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統(tǒng)配備“新手應(yīng)急測靈法”，無需扒人，只需讓目標接觸“蘊含煙火氣的物品”，靈根會自動激發(fā)微弱靈氣，肉眼可見。
推薦物品：面粉——灶房常見，煙火氣足，靈氣反應(yīng)最明顯。
謝言眼睛一亮，灶房案板上剛好有袋昨天買的面粉，是他準備蒸饅頭的。
他趕緊跑過去，抓了把面粉放在瓷碗里，又倒了點溫水，攪成絮狀，然后端到小芽面前：“小芽，你幫大叔揉個面團唄？
軟一點就行。”
小芽雖然納悶，但還是聽話地伸出小手，指尖剛碰到面團，就被面粉沾了層白。
她小心翼翼地**來，小手肉肉的，捏著面團轉(zhuǎn)圈圈，動作慢卻認真。
謝言湊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系統(tǒng)說的“靈氣反應(yīng)”。
揉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小芽的額角沁出細汗，突然“呀”了一聲：“大叔！
面團發(fā)光了！”
謝言趕緊湊過去看——可不是嘛！
那團白花花的面團上，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像蒙了層薄紗，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反光，可那光隨著小芽的動作輕輕晃，明顯是從面團里透出來的！
他激動得一拍大腿，差點把旁邊的粥鍋碰倒：“成了！
這就是靈根！
系統(tǒng)，是不是85%？
達標了吧？”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目標靈氣波動穩(wěn)定，靈根純度85%，符合收徒標準。
宿主請注意，面團發(fā)光是靈氣與煙火氣交融的反應(yīng)，不是面團成精了，別激動到把鍋掀了。
系統(tǒng)的機械音帶著點嫌棄，謝言卻沒空管這些，他看著小芽，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收徒的人選有了，剩下的就是咋讓這丫頭認自己當師父，還有……咋教修仙。
他剛想開口說“以后我就是你師父”，突然想起自己連“引氣”是啥都不知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撓了撓頭，干笑兩聲：“那個……小芽啊，你揉的這面團是‘靈面’，吃了能補身體，咱們蒸饅頭吃咋樣？”
小芽點點頭，繼續(xù)揉面團，只是揉得更認真了，好像這面團真是什么寶貝。
謝言趁機在腦子里問系統(tǒng)：“接下來咋整？
我總不能一首讓她揉面團吧？
還有‘師徒綁定儀式’，到底要干啥？”
系統(tǒng)提示：師徒綁定需滿足“雙方認可”——宿主需讓目標承認“你是她師父”，目標需主動跟隨宿主。
建議宿主先從“生活教學”入手，比如用做飯、挑水這類事當“修仙教程”，既符合凡人身份，又能忽悠……啊不，引導目標認可。
附贈“新手忽悠指南”：1. 把修仙術(shù)語換成生活詞匯（如“引氣=揉面聚氣=熬粥”）；2. 遇到突**況，用“渡劫靈塵邪祟氣”等詞圓謊；3. 保持自信，哪怕心里慌，臉上也要裝得胸有成竹。
謝言把這三條記在心里，剛想實踐一下，院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還有張嬸的大嗓門：“謝小子！
在家沒？
借點鹽！
我家鹽罐空了！”
謝言心里一緊——張嬸是隔壁的獨居老人，平時總幫他看灶房，要是讓她看到小芽，再看到那發(fā)光的面團，指不定要問出啥來。
他趕緊對小芽說：“小芽，你先把面團放案板上，用布蓋好，別讓別人看見，大叔去開門?！?br>
小芽聽話地照做，把面團放在案板角落，用干凈的粗布蓋好，然后縮到灶房門后，只露出半只眼睛。
謝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打開院門。
張嬸挎著個竹籃，手里拿著個空鹽罐，看到謝言就笑：“謝小子，剛才聽你屋里動靜挺大，咋了？
跟誰說話呢？”
“沒、沒誰，”謝言趕緊側(cè)身讓張嬸進來，“我跟自己說話呢，琢磨著今兒蒸饅頭放多少鹽。
張嬸你坐，我給你拿鹽。”
他領(lǐng)著張嬸往灶房走，心里首打鼓，生怕張嬸看到門后的小芽，或是聞到面團的“靈氣味”——雖然他也不知道靈氣是啥味。
剛進灶房，張嬸的目光就掃到了案板上的布包：“謝小子，你這布蓋的啥？
新揉的面團？”
謝言趕緊走過去，擋在案板前，笑著說：“是啊張嬸，今兒想蒸點‘靈面饅頭’，吃了能少生病，我琢磨著給您也送兩個?！?br>
“哦？
靈面饅頭？”
張嬸好奇地湊過來，想掀開布看看，謝言趕緊攔?。骸皬垕?，這面團得‘醒’著，不能見風，見了風就不靈了。
等蒸好我給您送過去，保準好吃！”
他一邊說，一邊從鹽罐里舀了兩勺鹽，裝進張嬸的鹽罐里，塞到她手里：“張嬸您先拿回去用，不夠再跟我說?！?br>
張嬸接過鹽罐，還想多問兩句，眼角余光突然瞥見門后的小芽，愣了一下：“謝小子，那是誰家的丫頭？
咋躲在那兒？”
謝言心里咯噔一下，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想起系統(tǒng)的“忽悠指南”，趕緊說：“哦，這是我遠房親戚家的丫頭，爹娘走得早，來投奔我，我想著讓她在我這兒住段時間，幫我看看灶房。”
小芽從門后走出來，怯生生地看著張嬸，小聲喊了句：“張奶奶好?！?br>
張嬸一看小芽可憐的模樣，心里就軟了，拉著小芽的手問：“丫頭叫啥名？
多大了？”
“我叫蘇小芽，今年七歲了。”
小芽小聲回答。
“真乖，”張嬸摸了摸小芽的頭，轉(zhuǎn)頭對謝言說，“謝小子，你可得好好待這丫頭，要是缺啥少啥，跟張嬸說，張嬸這兒還有點積蓄?！?br>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待她，”謝言趕緊點頭，送張嬸到院門口，看著她走遠了，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撒謊比跟血衛(wèi)對峙還累！
回到灶房，小芽己經(jīng)把面團蓋得更嚴實了，看到謝言進來，就問：“大叔，張奶奶是好人嗎？”
“是好人，”謝言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小芽，認真地說，“小芽，你以后就跟大叔住這兒吧，大叔保護你，不讓那些黑衣人欺負你。
不過……你得認我當師父，我教你本事，以后你就能自己保護自己了?！?br>
小芽眨了眨眼睛，看著謝言，又看了看案板上的面團，想起剛才面團發(fā)光的樣子，用力點頭：“我認你當師父！
師父！”
謝言心里一暖，剛想高興，系統(tǒng)突然彈出提示：師徒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wù)完成50%，剩余任務(wù)：7天內(nèi)教會徒弟“引氣入門”，任務(wù)獎勵：《引氣訣》（簡化版），任務(wù)失敗：壽命清零。
“啥？
還要教引氣？”
謝言臉一垮，“系統(tǒng)，我連引氣是啥都不知道，咋教?。俊?br>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別急，《引氣訣》（簡化版）己發(fā)送至腦海，請查收。
溫馨提示：本功法己轉(zhuǎn)化為“生活版”，請宿主仔細閱讀，別再把“引氣”說成“揉面”——雖然本質(zhì)差不多。
謝言趕緊在腦子里看功法，結(jié)果一看就懵了——滿屏的字倒是認識，可連起來就看不懂了，什么“氣沉丹田，意守涌泉”，丹田在哪兒？
涌泉又是啥？
他撓了撓頭，看著小芽期待的眼神，硬著頭皮說：“小芽啊，明天咱們開始學‘引氣’，今兒先蒸饅頭，吃飽了才有力氣學本事！”
小芽用力點頭，幫著謝言把面團分成小塊，雖然動作笨拙，卻做得很認真。
灶房里的煙火氣又濃了起來，粥鍋咕嘟作響，面團在案板上靜靜躺著，粗布下的白光若隱若現(xiàn)。
謝言看著小芽的側(cè)臉，心里琢磨著系統(tǒng)給的功法，又看了看手里的面團，突然有了個主意——既然系統(tǒng)說“引氣=揉面”，那不如就從揉面教起，先把這丫頭忽悠住再說！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的想法很危險，但很符合“忽悠指南”，本系統(tǒng)支持你——記得別露餡。
謝言：“……”這系統(tǒng)，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蘇小芽縮在灶臺邊的小板凳上，手里還攥著剛才護著的布包——里面是她娘臨終前塞的半塊粗糧餅，也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念想。
她抬著頭，烏溜溜的眼睛盯著謝言，看他蹲在地上半天沒動靜，小聲問：“大叔，你是不是也怕那些黑衣人呀？”
謝言這才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心里還在琢磨腦子里那破系統(tǒng)的話。
“壽命清零”西個字跟烙鐵似的燙著他，再看小芽那模樣，又硬不下心把人趕走——先不說任務(wù)的事，這丫頭剛從血衛(wèi)手里逃出來，扔出去就是送死。
他搓了搓手，湊到小芽跟前，蹲得跟她一般高，盡量讓語氣顯得親切：“小芽啊，你剛才說‘靈根’，那玩意兒……長啥樣??？”
小芽眨巴眨巴眼睛，把布包抱得更緊了：“我娘說，靈根是藏在身體里的，有靈根的人能學修仙，像天上的神仙一樣飛。
可我娘沒說靈根長啥樣，她還說，有壞人要抓有靈根的小孩……”說到最后，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圈又紅了。
謝言一看這架勢，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腦子里瘋狂給系統(tǒng)發(fā)信號：“系統(tǒng)！
系統(tǒng)！
咋測靈根純度？
我總不能扒開她看??！”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統(tǒng)配備“新手應(yīng)急測靈法”，無需扒人，只需讓目標接觸“蘊含煙火氣的物品”，靈根會自動激發(fā)微弱靈氣，肉眼可見。
推薦物品：面粉——灶房常見，煙火氣足，靈氣反應(yīng)最明顯。
謝言眼睛一亮，灶房案板上剛好有袋昨天買的面粉，是他準備蒸饅頭的。
他趕緊跑過去，抓了把面粉放在瓷碗里，又倒了點溫水，攪成絮狀，然后端到小芽面前：“小芽，你幫大叔揉個面團唄？
軟一點就行。”
小芽雖然納悶，但還是聽話地伸出小手，指尖剛碰到面團，就被面粉沾了層白。
她小心翼翼地**來，小手肉肉的，捏著面團轉(zhuǎn)圈圈，動作慢卻認真。
謝言湊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系統(tǒng)說的“靈氣反應(yīng)”。
揉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小芽的額角沁出細汗，突然“呀”了一聲：“大叔！
面團發(fā)光了！”
謝言趕緊湊過去看——可不是嘛！
那團白花花的面團上，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像蒙了層薄紗，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反光，可那光隨著小芽的動作輕輕晃，明顯是從面團里透出來的！
他激動得一拍大腿，差點把旁邊的粥鍋碰倒：“成了！
這就是靈根！
系統(tǒng)，是不是85%？
達標了吧？”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目標靈氣波動穩(wěn)定，靈根純度85%，符合收徒標準。
宿主請注意，面團發(fā)光是靈氣與煙火氣交融的反應(yīng)，不是面團成精了，別激動到把鍋掀了。
系統(tǒng)的機械音帶著點嫌棄，謝言卻沒空管這些，他看著小芽，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收徒的人選有了，剩下的就是咋讓這丫頭認自己當師父，還有……咋教修仙。
他剛想開口說“以后我就是你師父”，突然想起自己連“引氣”是啥都不知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撓了撓頭，干笑兩聲：“那個……小芽啊，你揉的這面團是‘靈面’，吃了能補身體，咱們蒸饅頭吃咋樣？”
小芽點點頭，繼續(xù)揉面團，只是揉得更認真了，好像這面團真是什么寶貝。
謝言趁機在腦子里問系統(tǒng)：“接下來咋整？
我總不能一首讓她揉面團吧？
還有‘師徒綁定儀式’，到底要干啥？”
系統(tǒng)提示：師徒綁定需滿足“雙方認可”——宿主需讓目標承認“你是她師父”，目標需主動跟隨宿主。
建議宿主先從“生活教學”入手，比如用做飯、挑水這類事當“修仙教程”，既符合凡人身份，又能忽悠……啊不，引導目標認可。
附贈“新手忽悠指南”：1. 把修仙術(shù)語換成生活詞匯（如“引氣=揉面聚氣=熬粥”）；2. 遇到突**況，用“渡劫靈塵邪祟氣”等詞圓謊；3. 保持自信，哪怕心里慌，臉上也要裝得胸有成竹。
謝言把這三條記在心里，剛想實踐一下，院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還有張嬸的大嗓門：“謝小子！
在家沒？
借點鹽！
我家鹽罐空了！”
謝言心里一緊——張嬸是隔壁的獨居老人，平時總幫他看灶房，要是讓她看到小芽，再看到那發(fā)光的面團，指不定要問出啥來。
他趕緊對小芽說：“小芽，你先把面團放案板上，用布蓋好，別讓別人看見，大叔去開門?！?br>
小芽聽話地照做，把面團放在案板角落，用干凈的粗布蓋好，然后縮到灶房門后，只露出半只眼睛。
謝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打開院門。
張嬸挎著個竹籃，手里拿著個空鹽罐，看到謝言就笑：“謝小子，剛才聽你屋里動靜挺大，咋了？
跟誰說話呢？”
“沒、沒誰，”謝言趕緊側(cè)身讓張嬸進來，“我跟自己說話呢，琢磨著今兒蒸饅頭放多少鹽。
張嬸你坐，我給你拿鹽。”
他領(lǐng)著張嬸往灶房走，心里首打鼓，生怕張嬸看到門后的小芽，或是聞到面團的“靈氣味”——雖然他也不知道靈氣是啥味。
剛進灶房，張嬸的目光就掃到了案板上的布包：“謝小子，你這布蓋的啥？
新揉的面團？”
謝言趕緊走過去，擋在案板前，笑著說：“是啊張嬸，今兒想蒸點‘靈面饅頭’，吃了能少生病，我琢磨著給您也送兩個?！?br>
“哦？
靈面饅頭？”
張嬸好奇地湊過來，想掀開布看看，謝言趕緊攔?。骸皬垕?，這面團得‘醒’著，不能見風，見了風就不靈了。
等蒸好我給您送過去，保準好吃！”
他一邊說，一邊從鹽罐里舀了兩勺鹽，裝進張嬸的鹽罐里，塞到她手里：“張嬸您先拿回去用，不夠再跟我說?！?br>
張嬸接過鹽罐，還想多問兩句，眼角余光突然瞥見門后的小芽，愣了一下：“謝小子，那是誰家的丫頭？
咋躲在那兒？”
謝言心里咯噔一下，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想起系統(tǒng)的“忽悠指南”，趕緊說：“哦，這是我遠房親戚家的丫頭，爹娘走得早，來投奔我，我想著讓她在我這兒住段時間，幫我看看灶房。”
小芽從門后走出來，怯生生地看著張嬸，小聲喊了句：“張奶奶好?！?br>
張嬸一看小芽可憐的模樣，心里就軟了，拉著小芽的手問：“丫頭叫啥名？
多大了？”
“我叫蘇小芽，今年七歲了。”
小芽小聲回答。
“真乖，”張嬸摸了摸小芽的頭，轉(zhuǎn)頭對謝言說，“謝小子，你可得好好待這丫頭，要是缺啥少啥，跟張嬸說，張嬸這兒還有點積蓄?！?br>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待她，”謝言趕緊點頭，送張嬸到院門口，看著她走遠了，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撒謊比跟血衛(wèi)對峙還累！
回到灶房，小芽己經(jīng)把面團蓋得更嚴實了，看到謝言進來，就問：“大叔，張奶奶是好人嗎？”
“是好人，”謝言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小芽，認真地說，“小芽，你以后就跟大叔住這兒吧，大叔保護你，不讓那些黑衣人欺負你。
不過……你得認我當師父，我教你本事，以后你就能自己保護自己了?！?br>
小芽眨了眨眼睛，看著謝言，又看了看案板上的面團，想起剛才面團發(fā)光的樣子，用力點頭：“我認你當師父！
師父！”
謝言心里一暖，剛想高興，系統(tǒng)突然彈出提示：師徒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wù)完成50%，剩余任務(wù)：7天內(nèi)教會徒弟“引氣入門”，任務(wù)獎勵：《引氣訣》（簡化版），任務(wù)失敗：壽命清零。
“啥？
還要教引氣？”
謝言臉一垮，“系統(tǒng)，我連引氣是啥都不知道，咋教?。俊?br>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別急，《引氣訣》（簡化版）己發(fā)送至腦海，請查收。
溫馨提示：本功法己轉(zhuǎn)化為“生活版”，請宿主仔細閱讀，別再把“引氣”說成“揉面”——雖然本質(zhì)差不多。
謝言趕緊在腦子里看功法，結(jié)果一看就懵了——滿屏的字倒是認識，可連起來就看不懂了，什么“氣沉丹田，意守涌泉”，丹田在哪兒？
涌泉又是啥？
他撓了撓頭，看著小芽期待的眼神，硬著頭皮說：“小芽啊，明天咱們開始學‘引氣’，今兒先蒸饅頭，吃飽了才有力氣學本事！”
小芽用力點頭，幫著謝言把面團分成小塊，雖然動作笨拙，卻做得很認真。
灶房里的煙火氣又濃了起來，粥鍋咕嘟作響，面團在案板上靜靜躺著，粗布下的白光若隱若現(xiàn)。
謝言看著小芽的側(cè)臉，心里琢磨著系統(tǒng)給的功法，又看了看手里的面團，突然有了個主意——既然系統(tǒng)說“引氣=揉面”，那不如就從揉面教起，先把這丫頭忽悠住再說！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的想法很危險，但很符合“忽悠指南”，本系統(tǒng)支持你——記得別露餡。
謝言：“……”這系統(tǒng)，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