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存在的檔案
斬神：我執(zhí)掌因果，改寫結(jié)局！
夜色漸深，精神病院的走廊里只剩下巡夜護工單調(diào)的腳步聲，以及從某些病房里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囈語。
沈淵盤腿坐在床上，雙目緊閉，正在適應(yīng)著體內(nèi)那股全新的力量。
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精神力，在他這里更像是一種驅(qū)動“萬神敕令”的燃料。
每一次使用本源洞悉，都會消耗微量的精神力。
而通過冥想，他能清晰地“看”到絲絲縷縷的、源于虛空的能量被吸入體內(nèi)，緩慢地補充著消耗。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饑餓的人終于找到了食物的來源，雖然緩慢，卻充滿了希望。
就在這時，一陣比之前更加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的病房門口。
“咔噠?！?br>
門鎖被鑰匙擰開，刺眼的白光從門縫里**進來。
“誰在27床？
出來！”
一聲威嚴的低喝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淵睜開眼，平靜地看著門口。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嚴肅的中年護工長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支手電筒，正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著他。
在這位護工長身后，還跟著兩名年輕的護工，神情都有些緊張。
“我在這里?！?br>
沈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卻異常清晰。
護工長眉頭緊鎖，用手電筒的光柱首首地打在沈淵臉上，厲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時候被送進來的？
你的檔案在哪里？”
來了。
沈淵心中了然。
穿越而來的“黑戶”身份，終究是第一個需要解決的麻煩。
他沒有絲毫慌亂，因為在決定留下的那一刻，他就己經(jīng)用本源洞悉推演過無數(shù)種可能，并找到了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我叫沈淵?！?br>
他迎著刺眼的光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今天下午，被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送來的。
至于檔案……他們說，后續(xù)會有人補辦。”
“胡說八道！”
護工長厲聲斥道，“醫(yī)院的所有收容流程，我都一清二楚！
今天下午根本沒有任何新病人入院的記錄！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他身后的兩名年輕護工也握緊了手中的橡膠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在精神病院這種地方，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往往比那些瘋子更加危險。
沈淵看著他們，知道單純的言語己經(jīng)無法解決問題。
他心中默念：“本源洞悉?！?br>
剎那間，護工長王建國的“底層代碼”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他看到了王建國嚴苛外表下那顆一絲不茍、極度注重規(guī)章**的心；看到了他因為兒子即將高考而產(chǎn)生的焦慮；看到了他對自己頂頭上司——劉副院長的絕對服從與一絲畏懼。
足夠了。
沈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他沒有選擇首接用暴力手段篡改對方的記憶，那種做法太過粗糙，消耗巨大且容易留下破綻。
執(zhí)掌“因果律”的他，有更優(yōu)雅、更根本的解決方式。
他要做的，不是憑空捏造一段記憶，而是在王建國己有的記憶鏈條中，植入一個無比“合理”的“因”。
沈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王科長，你再仔細想想。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劉副院長是不是親自給你打了個電話？”
“劉副院長？”
王建國一愣，下意識地反駁，“劉副院長今天休假，怎么可能……”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深處，一個模糊的片段，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清晰、真實。
他“想”起來了。
下午三點，他正在辦公室核對報表，辦公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突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了劉副院長那熟悉而威嚴的聲音。
“老王啊，我有點私事，現(xiàn)在有兩個人會送一個‘特殊病人’過去，你安排一下，讓他先住進A區(qū)的27號單人病房。
對，就是那個沈淵。
檔案手續(xù)我明天回去親自補，你跟下面的人打個招呼，別多問，也別聲張，明白嗎？”
“是是是，劉院您放心，我明白，保證辦妥！”
……這段“記憶”是如此的真實，每一個細節(jié)都天衣無縫。
劉副院長的語氣、他自己當(dāng)時的心情、辦公室窗外飛過的一只鴿子……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嵌入了他原本的記憶鏈條之中。
這并非憑空創(chuàng)造，而是沈淵利用本源洞悉捕捉了王建國記憶中無數(shù)個關(guān)于劉副院長的行為模式、說話習(xí)慣的碎片，然后以“因果敕令”的雛形，將這些碎片“合理”地編織成了一個新的“事實”。
王建國臉上的厲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和一絲后怕。
他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么回事！
劉副院長親自交代的特殊病人！
自己這陣子被兒子的事搞得焦頭爛額，記憶力下降，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差點就沖撞了劉院看重的人！
他連忙關(guān)掉手電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而歉疚的笑容：“啊……是沈淵先生吧？
你看我這腦子，真是……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下午劉副院長確實打過電話，是我給忙忘了?！?br>
他轉(zhuǎn)頭對自己那兩個還一臉懵逼的下屬呵斥道：“看什么看！
都把家伙收起來！
這是劉副院長親自安排的貴客！
還不快給沈淵先生道歉！”
兩名年輕護工面面相覷，雖然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己頂頭上司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也只能唯唯諾諾地收起橡膠棍，對著沈淵連連鞠躬：“對不起，沈先生，是我們魯莽了?！?br>
“無妨。”
沈淵淡淡地說道，仿佛一切本該如此，“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br>
“是是是，您休息，您休息?！?br>
王建國連連點頭，像趕**一樣揮手讓下屬退后，自己則親自為沈淵帶上門，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大人物。
關(guān)門前，他還特意探進頭，滿臉堆笑地囑咐道：“沈先生，您有什么需要，隨時按鈴，我馬上就到。
**好休息?！?br>
“吱呀……咔噠。”
門被輕輕關(guān)上，并從外面鎖好。
走廊里，王建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對下屬低聲說：“都給我記住了，A區(qū)27床的這位，是上面的人，誰都別去招惹，聽見沒有？
就當(dāng)他不存在！”
“是，王科長！”
腳步聲迅速遠去。
病房內(nèi)，沈淵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br>
他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凝重。
這就是“因果律的執(zhí)筆者”的力量嗎？
僅僅是動用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雛形，就能在現(xiàn)實層面，將“無”變?yōu)椤坝小?，將“虛假”變?yōu)椤罢鎸崱薄?br>
他沒有去修改王建國的記憶，他修改的，是導(dǎo)致王建國產(chǎn)生這段記憶的“因”。
從他開口的那一刻起，在這個世界上，“劉副院長下午給王建國打過電話”這件事，就己經(jīng)從一個謊言，變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真實發(fā)生過的事實。
這比首接的精神操控，要高明、隱蔽，也恐怖得多。
“這力量……必須慎用?！?br>
沈淵喃喃自語。
解決了身份問題這個最大的隱患后，他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故事的開始。
以及……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層層墻壁，看到醫(yī)院另一棟樓的某個房間里。
那個安靜地坐在窗邊，眼神清澈明亮，仿佛在思考著什么的少年。
林七夜。
沈淵盤腿坐在床上，雙目緊閉，正在適應(yīng)著體內(nèi)那股全新的力量。
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精神力，在他這里更像是一種驅(qū)動“萬神敕令”的燃料。
每一次使用本源洞悉，都會消耗微量的精神力。
而通過冥想，他能清晰地“看”到絲絲縷縷的、源于虛空的能量被吸入體內(nèi)，緩慢地補充著消耗。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饑餓的人終于找到了食物的來源，雖然緩慢，卻充滿了希望。
就在這時，一陣比之前更加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的病房門口。
“咔噠?！?br>
門鎖被鑰匙擰開，刺眼的白光從門縫里**進來。
“誰在27床？
出來！”
一聲威嚴的低喝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淵睜開眼，平靜地看著門口。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嚴肅的中年護工長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支手電筒，正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著他。
在這位護工長身后，還跟著兩名年輕的護工，神情都有些緊張。
“我在這里?！?br>
沈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卻異常清晰。
護工長眉頭緊鎖，用手電筒的光柱首首地打在沈淵臉上，厲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時候被送進來的？
你的檔案在哪里？”
來了。
沈淵心中了然。
穿越而來的“黑戶”身份，終究是第一個需要解決的麻煩。
他沒有絲毫慌亂，因為在決定留下的那一刻，他就己經(jīng)用本源洞悉推演過無數(shù)種可能，并找到了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我叫沈淵?！?br>
他迎著刺眼的光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今天下午，被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送來的。
至于檔案……他們說，后續(xù)會有人補辦。”
“胡說八道！”
護工長厲聲斥道，“醫(yī)院的所有收容流程，我都一清二楚！
今天下午根本沒有任何新病人入院的記錄！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他身后的兩名年輕護工也握緊了手中的橡膠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在精神病院這種地方，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往往比那些瘋子更加危險。
沈淵看著他們，知道單純的言語己經(jīng)無法解決問題。
他心中默念：“本源洞悉?！?br>
剎那間，護工長王建國的“底層代碼”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他看到了王建國嚴苛外表下那顆一絲不茍、極度注重規(guī)章**的心；看到了他因為兒子即將高考而產(chǎn)生的焦慮；看到了他對自己頂頭上司——劉副院長的絕對服從與一絲畏懼。
足夠了。
沈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他沒有選擇首接用暴力手段篡改對方的記憶，那種做法太過粗糙，消耗巨大且容易留下破綻。
執(zhí)掌“因果律”的他，有更優(yōu)雅、更根本的解決方式。
他要做的，不是憑空捏造一段記憶，而是在王建國己有的記憶鏈條中，植入一個無比“合理”的“因”。
沈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王科長，你再仔細想想。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劉副院長是不是親自給你打了個電話？”
“劉副院長？”
王建國一愣，下意識地反駁，“劉副院長今天休假，怎么可能……”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深處，一個模糊的片段，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清晰、真實。
他“想”起來了。
下午三點，他正在辦公室核對報表，辦公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突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了劉副院長那熟悉而威嚴的聲音。
“老王啊，我有點私事，現(xiàn)在有兩個人會送一個‘特殊病人’過去，你安排一下，讓他先住進A區(qū)的27號單人病房。
對，就是那個沈淵。
檔案手續(xù)我明天回去親自補，你跟下面的人打個招呼，別多問，也別聲張，明白嗎？”
“是是是，劉院您放心，我明白，保證辦妥！”
……這段“記憶”是如此的真實，每一個細節(jié)都天衣無縫。
劉副院長的語氣、他自己當(dāng)時的心情、辦公室窗外飛過的一只鴿子……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嵌入了他原本的記憶鏈條之中。
這并非憑空創(chuàng)造，而是沈淵利用本源洞悉捕捉了王建國記憶中無數(shù)個關(guān)于劉副院長的行為模式、說話習(xí)慣的碎片，然后以“因果敕令”的雛形，將這些碎片“合理”地編織成了一個新的“事實”。
王建國臉上的厲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和一絲后怕。
他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么回事！
劉副院長親自交代的特殊病人！
自己這陣子被兒子的事搞得焦頭爛額，記憶力下降，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差點就沖撞了劉院看重的人！
他連忙關(guān)掉手電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而歉疚的笑容：“啊……是沈淵先生吧？
你看我這腦子，真是……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下午劉副院長確實打過電話，是我給忙忘了?！?br>
他轉(zhuǎn)頭對自己那兩個還一臉懵逼的下屬呵斥道：“看什么看！
都把家伙收起來！
這是劉副院長親自安排的貴客！
還不快給沈淵先生道歉！”
兩名年輕護工面面相覷，雖然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己頂頭上司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也只能唯唯諾諾地收起橡膠棍，對著沈淵連連鞠躬：“對不起，沈先生，是我們魯莽了?！?br>
“無妨。”
沈淵淡淡地說道，仿佛一切本該如此，“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br>
“是是是，您休息，您休息?！?br>
王建國連連點頭，像趕**一樣揮手讓下屬退后，自己則親自為沈淵帶上門，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大人物。
關(guān)門前，他還特意探進頭，滿臉堆笑地囑咐道：“沈先生，您有什么需要，隨時按鈴，我馬上就到。
**好休息?！?br>
“吱呀……咔噠。”
門被輕輕關(guān)上，并從外面鎖好。
走廊里，王建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對下屬低聲說：“都給我記住了，A區(qū)27床的這位，是上面的人，誰都別去招惹，聽見沒有？
就當(dāng)他不存在！”
“是，王科長！”
腳步聲迅速遠去。
病房內(nèi)，沈淵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br>
他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絲凝重。
這就是“因果律的執(zhí)筆者”的力量嗎？
僅僅是動用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雛形，就能在現(xiàn)實層面，將“無”變?yōu)椤坝小?，將“虛假”變?yōu)椤罢鎸崱薄?br>
他沒有去修改王建國的記憶，他修改的，是導(dǎo)致王建國產(chǎn)生這段記憶的“因”。
從他開口的那一刻起，在這個世界上，“劉副院長下午給王建國打過電話”這件事，就己經(jīng)從一個謊言，變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真實發(fā)生過的事實。
這比首接的精神操控，要高明、隱蔽，也恐怖得多。
“這力量……必須慎用?！?br>
沈淵喃喃自語。
解決了身份問題這個最大的隱患后，他的心也徹底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故事的開始。
以及……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層層墻壁，看到醫(yī)院另一棟樓的某個房間里。
那個安靜地坐在窗邊，眼神清澈明亮，仿佛在思考著什么的少年。
林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