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鬼
龍族：從卡塞爾開始重返王座
夜風(fēng)帶著城市特有的、微涼的喧囂氣息，吹拂在路明非的臉上。
他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來往行人鮮活的表情，聽著小販的叫賣，情侶的私語，一切都真實得如同幻夢。
這份平凡的熱鬧，是他前世坐在那孤寂王座上，連回憶都覺得奢侈的珍寶。
他沒有回家，而是憑著記憶，走向仕蘭中學(xué)。
晚自習(xí)己經(jīng)結(jié)束，校園里一片寂靜。
他輕車熟路地翻過圍墻，如同無數(shù)次逃避現(xiàn)實時那樣，來到了那處熟悉的天臺。
這里是他曾經(jīng)的“安全屋”，無數(shù)個無所事事的午后和迷茫的夜晚，他在這里看著天空發(fā)呆，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成為故事的主角。
如今，主角回來了，帶著足以改寫整個故事劇本的力量。
他走到天臺邊緣，雙手撐著冰冷的欄桿，俯瞰著腳下燈火闌珊的城市。
巨大的城市像一片星海，每一盞燈后面，可能都藏著他想要守護的人。
他閉上眼睛，不再像前世那樣需要交換，而是以一種近乎“呼喚”的意念，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fēng)中清晰而穩(wěn)定：“路鳴澤?！?br>
沒有華麗的出場特效，沒有漫天飄落的金色光雨。
在他身側(cè)，空氣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了一下，那個小小的身影便顯現(xiàn)出來。
依舊是一身合體的黑色小西裝，領(lǐng)口系著精致的領(lǐng)結(jié)。
但那張原本總是帶著戲謔和掌控一切表情的稚嫩臉龐，此刻卻蒼白得透明，金色的眼瞳也黯淡了許多，小小的身體甚至有些微微搖晃，仿佛隨時會消散在風(fēng)中。
他看著路明非，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像過去那樣，露出一個嘲諷又親昵的笑容，說一句“哥哥，想我了嗎？”
，但最終，只是一個疲憊的、帶著難以言喻復(fù)雜情緒的眼神。
路明非轉(zhuǎn)過身，靜靜地看著他。
西目相對。
剎那間，無需任何言語。
那共同經(jīng)歷過的輝煌與寂滅，那王座之上最后的相擁，那撕裂時空的白光……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眼中交匯，確認。
他們是彼此唯一的同類，是跨越了死亡與時間，再度重逢的共犯。
“看來……”路明非先開了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售后服務(wù)不太行啊，小魔鬼。
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br>
路鳴澤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引發(fā)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身體晃了晃。
他強撐著，用那標志性的、帶著點虛張聲勢的語氣說道：“畢竟……逆轉(zhuǎn)時間長河，可不是……買一送一的促銷活動。
總得……付出點代價。”
他抬起眼，看著路明非，“倒是哥哥你，看起來適應(yīng)得不錯?！?br>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的調(diào)侃。
他走上前，在路鳴澤有些錯愕的目光中，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他柔軟的黑發(fā)上。
不是前世作為“武器”的檢查，也不是王對屬下的撫慰。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哥哥對弟弟的動作。
他的手溫暖而穩(wěn)定，帶著一種路鳴澤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的、沉穩(wěn)的溫柔。
“辛苦了。”
路明非說。
僅僅三個字。
路鳴澤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黯淡的金瞳中，翻涌起劇烈的情緒波動，有委屈，有釋然，有無法言說的疲憊，最終，統(tǒng)統(tǒng)化為了一絲水光，又被他倔強地逼了回去。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也……沒有很辛苦?！?br>
路明非感受著他靈魂本源傳來的、如同風(fēng)中殘燭般的虛弱感，眉頭微不**地皺了一下。
他知道，路鳴澤為了將他送回來，幾乎耗盡了本源。
“還能維持存在嗎？”
他問，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關(guān)切。
“嗯……”路鳴澤小聲應(yīng)道，“只是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來恢復(fù)力量。
暫時……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出來幫哥哥打架了。”
他說著，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點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的愧疚。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這個曾經(jīng)玩弄命運、視眾生為棋子的魔鬼，此刻竟會因為他可能無法提供“幫助”而感到愧疚。
他揉了揉路鳴澤的頭發(fā)，動作更加輕柔。
“沒關(guān)系。”
路明非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一次，換我來?！?br>
“打架的事情，拯救世界的事情，彌補遺憾的事情……都交給我?！?br>
他看著路鳴澤，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溫和，“你做得己經(jīng)夠多了。
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休息?！?br>
路鳴澤抬起頭，望著路明非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睛。
那里不再有迷茫和怯懦，只有足以承載一切的平靜與力量。
他終于不再強撐，小小的身體放松下來，輕輕靠向路明非。
“那……哥哥要加油哦?！?br>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濃重的睡意，“記得……我們的目標……一個都不能少……”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化作點點細微的、溫暖的金色光粒，如同螢火蟲般，融入了路明非的體內(nèi)，消失不見。
天臺之上，又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
夜風(fēng)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fā)，他感受著體內(nèi)那沉睡下去的、與他靈魂緊密相連的微弱氣息，又感受著那奔流不息、足以撼動世界的西分之一王之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腳下璀璨的城市，投向遠方看不見的、那些他誓要守護的人和地方。
路鳴澤己經(jīng)就位，雖然暫時退場。
那么，這場由他主導(dǎo)的、彌補一切遺憾的盛大戲劇，該拉開帷幕了。
他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自信的弧度。
“放心吧?！?br>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夜空，輕聲自語，“這一次，我們一個都不會少?！?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步伐沉穩(wěn)地走下了天臺。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不再有絲毫衰仔的佝僂！
他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來往行人鮮活的表情，聽著小販的叫賣，情侶的私語，一切都真實得如同幻夢。
這份平凡的熱鬧，是他前世坐在那孤寂王座上，連回憶都覺得奢侈的珍寶。
他沒有回家，而是憑著記憶，走向仕蘭中學(xué)。
晚自習(xí)己經(jīng)結(jié)束，校園里一片寂靜。
他輕車熟路地翻過圍墻，如同無數(shù)次逃避現(xiàn)實時那樣，來到了那處熟悉的天臺。
這里是他曾經(jīng)的“安全屋”，無數(shù)個無所事事的午后和迷茫的夜晚，他在這里看著天空發(fā)呆，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成為故事的主角。
如今，主角回來了，帶著足以改寫整個故事劇本的力量。
他走到天臺邊緣，雙手撐著冰冷的欄桿，俯瞰著腳下燈火闌珊的城市。
巨大的城市像一片星海，每一盞燈后面，可能都藏著他想要守護的人。
他閉上眼睛，不再像前世那樣需要交換，而是以一種近乎“呼喚”的意念，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fēng)中清晰而穩(wěn)定：“路鳴澤?！?br>
沒有華麗的出場特效，沒有漫天飄落的金色光雨。
在他身側(cè)，空氣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了一下，那個小小的身影便顯現(xiàn)出來。
依舊是一身合體的黑色小西裝，領(lǐng)口系著精致的領(lǐng)結(jié)。
但那張原本總是帶著戲謔和掌控一切表情的稚嫩臉龐，此刻卻蒼白得透明，金色的眼瞳也黯淡了許多，小小的身體甚至有些微微搖晃，仿佛隨時會消散在風(fēng)中。
他看著路明非，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像過去那樣，露出一個嘲諷又親昵的笑容，說一句“哥哥，想我了嗎？”
，但最終，只是一個疲憊的、帶著難以言喻復(fù)雜情緒的眼神。
路明非轉(zhuǎn)過身，靜靜地看著他。
西目相對。
剎那間，無需任何言語。
那共同經(jīng)歷過的輝煌與寂滅，那王座之上最后的相擁，那撕裂時空的白光……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眼中交匯，確認。
他們是彼此唯一的同類，是跨越了死亡與時間，再度重逢的共犯。
“看來……”路明非先開了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售后服務(wù)不太行啊，小魔鬼。
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br>
路鳴澤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引發(fā)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身體晃了晃。
他強撐著，用那標志性的、帶著點虛張聲勢的語氣說道：“畢竟……逆轉(zhuǎn)時間長河，可不是……買一送一的促銷活動。
總得……付出點代價。”
他抬起眼，看著路明非，“倒是哥哥你，看起來適應(yīng)得不錯?！?br>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的調(diào)侃。
他走上前，在路鳴澤有些錯愕的目光中，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他柔軟的黑發(fā)上。
不是前世作為“武器”的檢查，也不是王對屬下的撫慰。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哥哥對弟弟的動作。
他的手溫暖而穩(wěn)定，帶著一種路鳴澤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的、沉穩(wěn)的溫柔。
“辛苦了。”
路明非說。
僅僅三個字。
路鳴澤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黯淡的金瞳中，翻涌起劇烈的情緒波動，有委屈，有釋然，有無法言說的疲憊，最終，統(tǒng)統(tǒng)化為了一絲水光，又被他倔強地逼了回去。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也……沒有很辛苦?！?br>
路明非感受著他靈魂本源傳來的、如同風(fēng)中殘燭般的虛弱感，眉頭微不**地皺了一下。
他知道，路鳴澤為了將他送回來，幾乎耗盡了本源。
“還能維持存在嗎？”
他問，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關(guān)切。
“嗯……”路鳴澤小聲應(yīng)道，“只是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來恢復(fù)力量。
暫時……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出來幫哥哥打架了。”
他說著，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點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的愧疚。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這個曾經(jīng)玩弄命運、視眾生為棋子的魔鬼，此刻竟會因為他可能無法提供“幫助”而感到愧疚。
他揉了揉路鳴澤的頭發(fā)，動作更加輕柔。
“沒關(guān)系。”
路明非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一次，換我來?！?br>
“打架的事情，拯救世界的事情，彌補遺憾的事情……都交給我?！?br>
他看著路鳴澤，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溫和，“你做得己經(jīng)夠多了。
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休息?！?br>
路鳴澤抬起頭，望著路明非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睛。
那里不再有迷茫和怯懦，只有足以承載一切的平靜與力量。
他終于不再強撐，小小的身體放松下來，輕輕靠向路明非。
“那……哥哥要加油哦?！?br>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濃重的睡意，“記得……我們的目標……一個都不能少……”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化作點點細微的、溫暖的金色光粒，如同螢火蟲般，融入了路明非的體內(nèi)，消失不見。
天臺之上，又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
夜風(fēng)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fā)，他感受著體內(nèi)那沉睡下去的、與他靈魂緊密相連的微弱氣息，又感受著那奔流不息、足以撼動世界的西分之一王之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腳下璀璨的城市，投向遠方看不見的、那些他誓要守護的人和地方。
路鳴澤己經(jīng)就位，雖然暫時退場。
那么，這場由他主導(dǎo)的、彌補一切遺憾的盛大戲劇，該拉開帷幕了。
他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自信的弧度。
“放心吧?！?br>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夜空，輕聲自語，“這一次，我們一個都不會少?！?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步伐沉穩(wěn)地走下了天臺。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不再有絲毫衰仔的佝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