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哥和我進行了一場談話,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我在說。
吃過晚飯,他從我門外叫我:“吳邪?!?br>
我打**門,問他:“小哥?
怎么了?”
“身體怎么樣?”
誒呦!
這悶油瓶子還會關心我了,受寵若驚啊。
我腦子里一套,嘴上又一套:“沒,沒什么事啊,小哥,不是我說,你這身子真好,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都能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br>
“嗯?!?br>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道:“身子不好,不要逞強。
你不熟悉我的肌肉構造,不要做過大的動作?!?br>
“???
看不起我啊?!?br>
我不服,想當年我也能在沙漠里竄上竄下,把汪汪叫打得西處逃。
“不是,會受傷。”
他嘆了口氣,我看到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奧?!?br>
我也怕傷了他這寶貴的身子,這一身麒麟肉,給錢我都不換。
“吳邪……”他又開口,打亂我大開的腦洞。
“啊,怎么了?”
我轉頭看他。
“你身子不好,明天我去山上采藥?!?br>
他知道了,我的身子什么樣,我自己最清楚,難為他了。
我心里一陣緊張,自我把這瓶子拐到雨村后,就再也沒有接觸過那十年里干過的神經(jīng)事了。
對于那十年的風雨,我更是一句也沒有和他說過。
也不讓別人和他說。
雖然**我管不住,但是看在我那么努力學習的份上,應該也不會說的太多……吧。
我愣了愣,把自己跑到八百里外的腦回路扯回來,道:“我能一起去不?”
發(fā)揮我***未用的眼睫毛**,想起早上在某音看到的“撒嬌賣萌打滾一套通”,腦子一抽就用了出來。
“……好?!?br>
還沒等我停下來,悶油瓶可能真的難以接受我這副惡心做派,很快便答應了下來。
“……那我收拾收拾,哈哈?!?br>
尷尬地笑了笑,我啪的一聲關上門,大膽地把悶油瓶關在了門外。
在過去,我可能還會害怕他把我踹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如今,我可是一點都不怕了,他身子都在我這兒,肯定打不過我。
臉上如火燒一般,我一頭扎進柔軟的被子里,閉著眼睛又開始胡思亂想。
你說,這悶油瓶,在門外會是什么表情呢……我起身,收拾起我好久不用的旅行包,把我的大白狗腿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我還穿著悶油瓶的小雞睡衣。
我奪門而出,拍了拍悶油瓶的房門,“小哥!
衣服你還要不要了?
咱倆換著穿?”
“嗯?!?br>
門開了,悶油瓶腦袋上滴答著水,一只手拿毛巾擦著頭發(fā)。
我看著我那張臉,嘿,你別說,挺帥的,但是怎么感覺那么怪呢?
也是,誰看著自己的臉出現(xiàn)在鏡子以外的地方不害怕呢。
不過,張??湍菑埬樜铱粗蜔易约哼@張臉,肯定比那張假皮好看多了。
不過,“小哥!
你洗澡了?!”
我首接“瞳孔**”。
“嗯?!?br>
“哈……哈哈,那個,我,我給你擦個頭發(fā)?”
我好像沒長腦子一樣說起了不過腦子的話。
“……”悶油瓶這回倒是沒說話,愣了愣,把毛巾遞到了我的手里,打**門,等我進去。
……哈哈……行了,我的臉沒了。
我跟著他到鏡子前,他拉起椅子,坐下,抬頭從鏡子里看我。
心跳加速,我好像受到了蠱惑,迷迷糊糊地上手擦起了自己那一頭亂毛。
鏡子里,“悶油瓶”在給“我”擦頭發(fā),眼神熱切而迷離,“我”從鏡子里看“他”,專注而溫柔。
我有些想哭,不知為何。
“吳邪,早些睡。”
他與我道別,我卻不再害怕了,且曉得,這是我們兩人明日的約定。
“晚安?!?br>
我在黑暗里轉頭看他,他站在燈光下,用著我的皮囊,我感覺,他像是真正的融入了人間的煙火之中了。
如此,我甚是滿足。
精彩片段
小說《瓶邪夢境之環(huán)》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云只愛吃花”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吳邪雨村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自我從雷城回來后,身體雖然好了點,但是卻沒有完全好,每天起床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雖然在我來雨村以前并沒有這種表現(xiàn),但是,可能雨村真的適合養(yǎng)老,也有我可以依靠的存在,我那些原本不怎么明顯的壞習慣也全都顯出來了。比如——賴床。我平日里最討厭起床,起床時渾身的痛苦和困倦讓我疲憊不堪的身體雪上加霜,胖子經(jīng)常說,我這是中老年體力退化了,我倒也混不在意,反正躺都躺了,還怕他說嗎?一到點,飯菜的香味在小小的農(nó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