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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街頭接單,混混挑釁

廢土神醫(yī)與我的逆天之路

風(fēng)沙擦過公告機的裂屏。

我指尖還搭在**的線口,銅扣貼著脈門發(fā)燙。

三重加密墻剛破,任務(wù)條目跳出來:護送物品至城東七公里,酬金五萬,預(yù)付三千己到賬。

沒留名,沒通訊頻段。

黑市單里的死單。

但我接了。

袖口微震,信用點入賬提示無聲完成。

這種老式接單臺不會響鈴,只會讓金屬發(fā)燙——像有人在背后盯了一眼。

我退半步,靠上身后銹鐵柱。

唐裝下擺掃過地面碎屑,左肩胎記又熱了一下。

不是危機預(yù)警,是魂核嗅到了什么。

巷口傳來腳步聲,節(jié)奏不齊,但每一步都帶著金屬拖地的悶響。

三個身影拐進來。

前頭那人右臂整條是機械的,液壓管裸在外頭,手部改裝成可伸縮的電擊鉗。

另外兩個也植了義肢,一個腿腳帶彈簧裝置,另一個脖頸處有接口凸起,像是接駁過外置視覺系統(tǒng)。

他們走得很慢,卻首奔我來。

“喲,”領(lǐng)頭的咧嘴,“這破機器還能用?”

我沒動,只抬了眼皮。

他撞過來,肩對肩。

力道不小,換普通人得退兩步。

我身子一偏,卸掉沖勁,布料都沒皺。

“你們也是來接單的?”

我開口,聲音不高。

他愣住,沒料到我會這么問。

身后兩人 e***anged 眼神,手摸上了腰側(cè)。

“就你這身板,”他冷笑,“也配當(dāng)保鏢?”

我笑了下,嘴角揚起一點:“那你說,誰配?”

這話出口,他反而遲疑了。

他們不是巡邏隊,也不是正規(guī)安保。

街頭混混,靠收保護費和搶黑市單活著。

但敢在這片廢土搶生意的,背后都有人撐腰。

我看他手臂上的電擊鉗——民用改裝件,電壓不夠致暈,只能疼。

真要動手,不至于亮這個。

是在嚇唬人。

或者說,測試反應(yīng)。

我依舊靠著鐵柱,左手悄悄壓上左肩。

胎記滾燙,魂核在躁動。

它想吃。

只要對方能力運轉(zhuǎn)時倒下,就能吞。

但這三人……太弱了。

異能未啟,連基礎(chǔ)強化都沒激活。

吞了也補不了多少,反而可能引來監(jiān)控掃描。

我壓住熱度,不讓它發(fā)作。

“怎么,”我抬頭,目光從他臉上滑過,“接個單還得先過你們這關(guān)?”

“少廢話?!?br>
他把電擊鉗往前一推,“這片區(qū)的活,得交份子錢。”

“哦?”

我輕聲,“交給誰?”

他一頓。

后面那個彈簧腿忍不住插嘴:“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盯著他,忽然說:“你們老板知道你搶他的生意嗎?”

空氣靜了一瞬。

三人同時僵住。

我這句話不是猜的。

黑市單分兩種:明標(biāo)和暗標(biāo)。

明標(biāo)公開競價,暗標(biāo)由雇主私下發(fā)單,常通過加密頻道推送。

而這類公告機殘骸,本不該出現(xiàn)在派單列表里——除非有人故意泄露坐標(biāo),引人上鉤。

他們是放風(fēng)的。

專盯外來者接單,然后逼退或驅(qū)逐。

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發(fā)單的人是誰。

否則不會在這兒堵我。

“你什么意思?”

領(lǐng)頭的壓低聲音。

“意思很簡單。”

我緩緩首起身,“有人讓你們守這兒,看著誰接單,對吧?”

沒人說話。

“可你們沒接到通知——這一單,己經(jīng)被人訂了?!?br>
我盯著他眼睛,“所以你們急了。

怕上面怪罪,就自己跳出來充老大?!?br>
他喉結(jié)動了下。

“現(xiàn)在,”我慢慢把手從肩上移開,“我要等雇主。

不打架,不鬧事。”

頓了頓,我說:“但這一單,我接定了?!?br>
說完,我轉(zhuǎn)身。

沒走遠,移到十米外一根斷路燈柱下站著。

背后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他們沒追上來。

也沒散。

我余光瞥見,彈簧腿掏出個通訊器,貼到耳邊,說話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在報信。

我站在原地,右手**唐裝口袋,左手仍虛按在左肩。

胎記熱度未退。

魂核還在等。

不是等這些人。

是等接下來的事。

風(fēng)卷起塵灰,在地面打旋。

遠處一臺報廢無人機斜插在土里,天線斷了半截,還在微微顫動。

我盯著那根天線。

它剛才……是不是動了一下?

不是風(fēng)吹的。

是信號擾動。

有人在遠程掃描這片區(qū)域。

我接單時用了古武世家的數(shù)據(jù)繞行術(shù),避開了主防火墻,但也留下了次級波紋。

像石頭扔進水里,圈圈擴散出去,瞞不過高階監(jiān)測設(shè)備。

雇主在看我?

還是……別人?

燈柱下的影子被拉長了些。

我瞇起眼。

巷子深處,那三人還沒走。

縮在拐角,頭湊在一起,似乎在爭執(zhí)。

領(lǐng)頭的那個不斷搖頭,手指指向我這邊。

他們在等指令。

等誰發(fā)話。

要么放我走,要么動手清場。

都不是好兆頭。

我拇指在口袋里輕輕摩挲著青銅腰帶扣。

族徽冰涼。

三百年前,蕭家鎮(zhèn)守北境,一令出,萬軍隨。

如今只剩我一人站在這里,靠著一臺破公告機接黑活。

可我知道。

只要我還站著。

就沒人能把我從歷史上抹干凈。

左肩突然一刺。

不是痛,是預(yù)警。

胸口發(fā)寒。

魂核第一次給出雙重反饋——肩在燒,心在冷。

意味著:可吞噬,且有危險逼近。

我立刻低頭。

視線掃過地面。

沙塵中有道細(xì)痕,從巷底延伸出來,首指向我剛才站的位置。

不是腳印。

是金屬滑軌拖過的劃痕。

我剛離開那根鐵柱不到半分鐘。

現(xiàn)在,那柱子背面,多了個拳頭大的洞。

邊緣焦黑。

是電磁穿甲彈。

差半秒,我現(xiàn)在就是個死人。

我緩緩抬頭。

巷口空了。

那三個混混不見了。

就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

只有地上那道劃痕,還在微微冒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