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了一條寬敞熱鬧的街道上,手里握著一卷**鑲邊的白布帖子。
周圍圍滿了人,正在激烈地議論著。
“喂,秦穆然,你個男伶居然來揭女帝的求賢榜?”
一個書生在旁邊質(zhì)問,臉上滿是不屑。
“金柳哥哥,我們相信你的才華!”
“臭書生敢質(zhì)疑我金柳哥哥!”
旁邊幾個年輕女子手握絲巾,向他揮舞著。
“我靠!”
秦冉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我竟然穿越到了……..穿越到了自己的作品里!
我…我是….大夏第一男伶倌--‘金柳’秦穆然!”
這大夏國,文化開明,倒沒有真歷史中后期對女性那般的管束和壓迫。
所以神京的坊肆里既有容貌才華皆妙的女子迷倒文人書生,亦有顏值和才干在線的男伶吸引著富家小姐和夫人們。
而秦穆然,恰恰就是這男伶中的翹楚,人送綽號“金柳”。
緣何?
女者,花也;男者,則為柳。
“秦穆然,說你呢!”
剛才那個書生依舊不依不饒,“你這種勾欄出身的人都來揭圣上的求賢榜,你讓我等讀書人,情何以堪?!
我看你就是存心搗亂!”
“哎呦,那照你說,這榜,送你吧?”
秦穆然拿著榜文朝他遞過去。
“不不不不不,哎呦,別給我,你什么人啊你!”
書生都避不及,撒腿就跑。
好像這遞給他的不是一張榜文,而是催命符一般。
“切”,秦穆然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隨即轉過頭跟姑娘們遞了個飛吻,說:“明日有空來聽我新歌!”
姑娘們頓時嘰嘰喳喳亂作一團,歡樂地朝他揮手,“金柳哥哥好帥!”
“我們愛你!”
看來愛豆文化自古有之,秦穆然對此倒不以為意,他現(xiàn)在最心心念的還是女帝夏語青。
曾經(jīng)自己拿著筆想怎么寫就怎么寫,想怎么畫就怎么畫,如今以身入局,凡事皆有變數(shù),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好奇。
夏語青,我們是不是快要見面了?
“公子”,兩個御前帶刀女侍衛(wèi)作揖道,“既然揭了陛下的求賢榜,請隨我們進殿面圣,請!”
秦穆然照作一揖,跟著侍衛(wèi)走了。
“身為第一男伶,該怎樣走路才算**?”
我們的金柳公子扭著**,兀自嘗試著。
金殿之上,文武大臣分列兩側。
女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頭冠上的珠簾遮住臉龐,一身龍案刺繡華服威嚴無比。
在她左側,是曾伺候先帝的內(nèi)務大太監(jiān)劉叢;右側,則是御前侍衛(wèi)首領桃紅血,一個二十來歲,英姿颯爽的小姑娘。
“報……!”
殿外傳來消息,“啟奏陛下,今日有人揭取求賢榜,人己帶至殿外?!?br>
“傳!”
“遵旨!”
頃刻,秦穆然左手持榜,右手握扇,邁著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步伐,踏入殿中,叩首道:“草民秦漠然,拜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從“秦穆然”這三個字說出來,大殿上便有笑聲傳出來。
看來,自己的“名聲”比預料中的大啊,秦穆然心道。
“平身!”
女帝說完,秦穆然緩緩站了起來,他迫不及待要看看夏語青,但這金殿太過陌生和威嚴,距離女帝也不近,一時間,他竟無法鼓起勇氣去抬頭冒然首視。
即便如此,心里的期待之情,亦難以言表了。
“陛下,秦穆然當斬!”
驚愕中,眾人皆循聲望去。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查理吳”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金柳傳》,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秦穆然秦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花開不醉,花落不悲,手執(zhí)玄筆畫天下,原來帝相凡與塵。我畫一人,再畫一人,畫盡世間眾生相,醒來己是畫中人。病房里,心臟監(jiān)護器的蜂鳴喇叭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滴”聲。因為一首在響,時間長了,這種惱人的聲音便會被聽覺系統(tǒng)自動過濾掉。但如果你的耳朵一不小心抓到了其中一聲,它就會變得清晰且霸道,讓人無法集中精神。此刻,秦冉正躺在病床上,左手拿著畫板,右手握著筆。那畫筆在畫紙上沙沙作響,和心臟監(jiān)護器的蜂鳴聲,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