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閨蜜要親自測試我男友,我選擇祝福鎖死
我與未婚夫同生共死了十年,終于定下婚事。
同是苗疆來的閨蜜卻提出要幫我測試男友。
她無視我的拒絕,引誘了我的冰山男友99次。
婚禮當天,閨蜜竟真的爬上了他的床。
她發(fā)來短信道歉:
測試失敗了。我真不知道他會喜歡上我。
我嘆了口氣。
有我苗疆第一巫醫(yī)在,林霜霜種的情蠱不可能生效。
所以,紀凜川是真的變了心。
我默默給紀凜川的死對頭發(fā)去了信息。
不是要跟我合作嗎?現(xiàn)在,萬豪酒店,來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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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就是婚禮了,你非去不可嗎?”
我拉住紀凜川的手,順勢搭上他的脈搏。
又是林霜霜種下的情蠱在作祟。
“霜霜醉了,她是你的好姐妹,我總不能讓她在酒吧被人撿尸吧?”
“可我們等會就要結(jié)婚了……讓別人去接她不可以嗎?”
“紀凜川,我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十年,整整十年!你難道就忍心丟下這一切?”
紀凜川面露難色,但還是溫柔地**著我的腦袋: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的。詩雨,乖乖等我回來,我一定會把你的伴娘好好地送到婚禮上。”
又是這樣言不由衷的借口。
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咧開嘴笑了。
自從林霜霜知道紀凜川是制藥巨擘的少爺后,她就變著法子纏著紀凜川。
從每日歌單,到一日三餐。
她都事無巨細地向紀凜川分享。
而紀凜川也從一開始的已讀不回,變成了后來的句句回應。
甚至林霜霜的一個表情包,在他看來都可愛極了。
我提過質(zhì)疑,可紀凜川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林霜霜是你在這里唯一的好姐妹。我不回復,終歸是不太禮貌的?!?br>
可就是這禮貌的回應,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無微不至的關照。
他會無視我化好的精致妝容,推掉我們的約會,去給林霜霜送紅糖水。
他會丟下發(fā)高燒的我,驅(qū)車三小時,到隔壁城市陪剛分手的林霜霜買醉。
甚至是見雙方家長那天,他都推掉不去,只因為林霜霜被上司責罵,他要陪她去游樂園散心。
每一次,他選擇林霜霜時,我都會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情蠱。
作為巫醫(yī),我嘗遍百毒。
我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解藥。
所以我忍著劇痛,一次次地把蠱毒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我看著剛剛從他身上轉(zhuǎn)移出來的蠱蟲,有些失神。
可紀凜川,為什么你身上明明沒有情蠱了,你還是會選她?
鮮紅的血滴到了雪白的婚紗上。
我就最后再等你一次。
可我等到賓客都已滿座,只等到了林霜霜發(fā)來的一張照片。
我的新郎和我的伴娘,正渾身**地交纏在一起。
紀凜川的蠱毒已清,且一日之內(nèi)不會二次中蠱。
所以,他是真的變了心。
或者說。
在這之前,他的真心就早已偏移了無數(shù)次。
林霜霜發(fā)來的短信滿是得意。
詩雨對不起,測試失敗了。我真不知道他會喜歡上我。
我的按下心痛,補好唇瓣的大紅色后,提起裙擺走向了大廳。
正好人都齊了,分手大概也可以一步到位了。
剛進場,就有許多打量的目光在身上游走。
“紀**,你不是說這窮酸丫頭連嫁妝都沒有準備嗎?怎么能讓她嫁進你們家?”
紀母語氣尖酸:
“哎呀,架不住孩子喜歡呀!你看她一副狐媚子的模樣,男人多看一眼都要被勾了魂。我兒子早就深陷其中了,我當**沒辦法,總不能跟孩子反目成仇吧?”
紀父樂呵呵地打著圓場:
“夫人快別說這喪氣話了!我們紀家就要和那位名震天下的巫醫(yī)合作了,到時候,首富之位就是我們的。養(yǎng)多個閑人罷了,也無傷大雅嘛?!?br>
我彎了彎唇。
她說的,該不會,就是我原本要帶給紀家的嫁妝吧?
是啊,全世界無論哪一個制藥公司能拿到與我的合作權,都相當于半條腿邁向了首富之位。
只可惜,紀凜川沒這個福氣了。
我無視他們,點開與紀凜川死對頭的對話框。
不是想跟我合作嗎?現(xiàn)在,萬豪酒店,來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