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家門,夏日的熱浪撲面而來,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憑著原主的記憶,她穿過幾條胡同,來到一個相對整齊的院落前。
這就是二姐林樂的家,是婆家給二**的兩間平房,帶著個小院。
站在門前,林曦不自覺地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后腦。
那里,一個腫塊無聲地訴說著這個身體原主人生前最后的遭遇。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剪著齊耳短發(fā)、身穿碎花襯衫的年輕女子出現(xiàn)在門口。
她懷里抱著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眉眼與林曦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干練和銳利。
“小曦?”
林樂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快進來!”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了,目光銳利地落在林曦略顯蒼白的臉上:“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林曦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林樂一把拉進屋里。
小男孩在媽媽懷里咿呀叫著“小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林曦抱。
“亮亮乖,小姨現(xiàn)在沒力氣抱你?!?br>
林樂把兒子放在地上,轉(zhuǎn)身就給林曦倒了杯涼開水,語氣急切,“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林曦抿了口水,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從繼父和母親要她輟學,到她和陳倩發(fā)生沖突被推撞到桌角。
林樂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當聽到林曦后腦撞到桌角時,她猛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撥開林曦的頭發(fā)檢查傷勢。
“這群天殺的!”
看到那個明顯的腫塊,林樂的聲音都在發(fā)抖,“他們就這么看著你暈過去不管?
林曉梅還是不是人了?
她配當媽嗎?”
她氣得在屋里來回踱步,懷里的亮亮被媽**情緒嚇得哇哇大哭,林樂卻渾然不覺。
“陳倩那個小**,自己成績爛得跟什么似的,高中都考不上,憑什么讓你去工作供他們?
陳北平更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還有媽,她是不是瘋了?
滿心滿眼只有她那個男人,人家放個屁都是香的!”
林樂越罵越激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最可恨的是***,裝什么大尾巴狼!
要不是他攛掇,媽能干出這種糊涂事?”
罵到這里,她突然一把將林曦緊緊摟在懷里:“傻丫頭,你怎么這么傻!
早就讓你來二姐這兒住,你偏不聽!
怕什么婆家臉色?
你二**是那種人嗎?”
林曦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
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小時候,每次她被欺負,兩個姐姐總是這樣護著她。
父親早逝后,是大姐二姐一邊上學一邊照顧她,首到大姐下鄉(xiāng)嫁人,二姐也下鄉(xiāng)返城后才嫁人。
“二姐,我不怕了?!?br>
林曦輕聲說,回抱住顫抖的林樂,“我在家己經(jīng)打過陳倩了?!?br>
林樂松開她,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你真的打她了?”
“嗯,抓著頭發(fā)扇了兩巴掌?!?br>
林曦平靜地說,“還罵了陳北平。”
林樂愣了半晌,突然破涕為笑:“好!
打得好!
早該這樣了!”
她抹了把眼淚,重新坐回椅子上,握著林曦的手:“你聽二姐的,今天就搬過來住。
他們不供你讀書,二姐和**供!
等晚****下班回來,我們就去找他們算賬!”
看著林樂義憤填膺的樣子,林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有親人撐腰的感覺嗎?
在前世,她孤身一人在商界打拼,早己習慣了獨自面對一切。
“我不會輟學,一定要參加高考?!?br>
林曦語氣堅定,“既然他們不讓我好過,我偏要活出個人樣來?!?br>
林樂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感慨地嘆了口氣:“小曦,你今天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你從來不會這么說話?!?br>
她伸手輕輕**林曦后腦的腫塊:“是不是這一撞,把你給撞開竅了?”
林曦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你說得對!”
林樂突然振奮起來,“不僅要上學,還要考上最好的大學,氣死那一家子黑心肝的!”
她抱起在地上玩的亮亮,語氣堅決:“你今天必須搬過來住。
你要是敢說不,我現(xiàn)在就帶著亮亮去跟他們拼命!”
看著二姐那副說到做到的潑辣模樣,林曦終于體會到了原主為什么既怕這個姐姐,又無比依賴她。
“好,我答應你?!?br>
林曦輕聲說,“但是二姐,你要答應我,別為了我和婆家鬧不愉快?!?br>
“傻丫頭,你想多了?!?br>
林樂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和他家里人都是明事理的。
再說了...”她神秘地壓低聲音:“你二姐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在這個家里,我說了算!”
望著林樂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林曦突然覺得,這個八十年代,或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熬。
至少,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重生八二:虐渣發(fā)家》,主角分別是林曦陳倩,作者“被打包帶走”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林曦最后的記憶是安全氣囊撲面而來的撞擊感,以及自己那聲來不及呼出的尖叫。作為世界五百強企業(yè)最年輕的亞洲區(qū)副總裁,她剛結束一場橫跨太平洋的視頻會議,駕駛著她的特斯拉駛向上海外灘的公寓。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她揉了揉太陽穴,想起明天還要飛往紐約總部匯報季度業(yè)績——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劇痛。黑暗。然后是一種奇特的漂浮感,仿佛靈魂脫離了軀殼,在虛空中漫無目的地游蕩。不知過了多久,林曦感到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