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展示玄氣
我要站在玄術(shù)之巔
兩人并肩走出樓道時，晨光剛好灑在文城學(xué)院的方向。
路上遇到幾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同學(xué)，有人笑著喊“葉學(xué)霸，等等我們”。
葉芊仙剛要回頭應(yīng)聲，秦凡卻擋住她臉，把她頭推回來，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靠了靠，擋住了那幾個男生的視線。
秦凡清楚那幾人的尿性。
記憶里他們是名副其實的小混混，校外干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上一世差點把葉芊仙騙去陪酒，好在遇到班主任才得救。
“他……在護著我？
還是吃醋了？
不可能，我究竟在想什么……”葉芊仙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偷偷看了眼秦凡的側(cè)臉。
心想：以前他跟我走在路上，總故意落后半步，好像并肩是件丟人的事；現(xiàn)在卻主動靠過來，連書包帶都跟我的帆布包挨在一起。
“這些日子，謝謝你?！?br>
秦凡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這一年我媽出去打工，你每天都來給我做飯，就跟我媽一樣。”
葉芊仙猛地抬頭，眼睛先是一亮，然后星光突然沒了：“誰是**，我只不過是……只不過是你的青梅，來找你玩罷了?！?br>
她又氣又無奈，氣秦凡把自己比作**，無奈兩人確實只是青梅竹馬。
“以前是我不懂事?！?br>
秦凡放慢腳步，認真看著她，“你每天都給我補習玄術(shù)理論，但我每次都跑出去玩，很多時候看到你被人欺負都不上前幫忙，現(xiàn)在我得保護你?！?br>
葉芊仙的臉頰瞬間紅透，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誰要你保護？
我……我可是理論成績最好的，將來要成為玄術(shù)宗師的，應(yīng)該是我保護你才對?！?br>
“葉學(xué)霸！
這個是我送你的，后面再打開?！?br>
后面幾個人己經(jīng)來到跟前。
為首的叫劉自北，他嬉皮笑臉把一個禮物盒遞給葉芊仙。
葉芊仙沒接，她也知道劉自北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是不會要這種人的東西。
她心中比較忐忑，因為平時秦凡不會護著她，今天卻突然跟自己挨這么近，擔心秦凡被打。
于是她把秦凡護在身后，聲音帶著點顫抖：“我不會要你的禮物，你也不要再來糾纏我?！?br>
秦凡摟住葉芊仙，緩緩從那幾個旁邊走了。
那幾個人還有點搞不明白，這人誰??？
這還是秦凡嗎？
平日里唯唯諾諾，今天居然摟著他們的女神？
“站……”劉自北剛想喊“站住”，順便收拾這個不長眼的家伙，結(jié)果秦凡班主任王力剛好出現(xiàn)，把他嚇的不行。
這個王力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誰敢動他學(xué)生，他都一定會為學(xué)生討回公道。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兩人進教室，上課鈴剛響。
王老師站在教室門口，看到秦凡跟葉芊仙一起進來，推了推眼鏡。
眼神里藏著驚訝——這秦凡今天踩點進教室，居然沒遲到，有進步。
“最后一課，咱們不講課了，只說學(xué)府統(tǒng)考的關(guān)鍵，師生就在這最后一刻好好嘮嗑吧?！?br>
王老師走上講臺，把一張泛黃的統(tǒng)考大綱貼在黑板上。
“你們還有一個月時間，理論要達到800分以上，才有可能進入好的學(xué)府。
記住，想進學(xué)府，就得把我教的知識點嚼碎了咽下去?！?br>
秦凡坐在葉芊仙旁邊的空位上——這是他前世從沒坐過的位置，以前總躲在最后一排睡覺。
現(xiàn)在他翻開筆記本，剛要拿筆，葉芊仙就悄悄遞過來一支印著“玄氣圖譜”圖案的鋼筆：“你的筆昨天漏墨了，我給你換了支新的?！?br>
秦凡接過筆，筆桿上還帶著葉芊仙手心的溫度。
他抬頭時，正好對上女孩偷偷看他的目光，葉芊仙慌忙轉(zhuǎn)回頭，耳朵紅得能滴出血。
“他今天居然沒拒絕我的筆……”葉芊仙握著自己的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以前我給他補筆記，他都扔在抽屜里；現(xiàn)在不僅接了筆，還坐得這么近……難道他真的變了？”
王老師在***講得投入，有的學(xué)生**，他就耐心回答。
“老師，你會這么多理論，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是不是玄術(shù)者了吧？”
一位女生站起身**。
班上瞬間炸了鍋——平時問，班主任絕對不答，他們都猜測班主任肯定是玄術(shù)者，只是大部分人沒見過真正的玄術(shù)。
王老師也終于不再裝了，畢竟是最后一節(jié)課，學(xué)生們有的要接觸真正的玄術(shù)，有的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現(xiàn)在展示一下也無妨。
“好，大家先安靜，我知道大家很急，玄術(shù)光靠嘴講說不明白，理論也只是模糊概念，今天我就為大家演示一下?！?br>
王老師忽然發(fā)問：“那我問大家，你們知道玄術(shù)對戰(zhàn)，是什么場景嗎？”
一名男生迅速站起：“老師，那肯定是拳拳到肉、玄技亂飛啊?！?br>
王老師笑了笑：“坐下吧……唐揚同學(xué)說對了一半，但你們這只是在電視或者小說上了解。”
“真正的玄術(shù)對戰(zhàn)，其實是觀感沒有那么熱血，但也沒那么差，玄術(shù)對戰(zhàn)就是雙方互相對轟玄技?！?br>
很多沒聽說過的學(xué)生都在點頭。
王老師說著，走到講臺中央，雙手緩緩舉至胸前，掌心相對，像捧著一團無形的霧。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王老師的手——秦凡也不例外。
他前世第一次見玄氣凝聚，還是輟學(xué)后打工時，被玄術(shù)者欺負時才看到的，如今在課堂上重溫這一幕，心臟忍不住發(fā)緊。
“終于要看到真正的玄術(shù)了……”葉芊仙攥著筆的手微微用力，筆記本上“玄氣初始凝聚”的知識點被她圈了又圈。
“理論上說，玄氣凝聚是感知自身識海的第一步，可書上只畫了示意圖，根本不知道實際是什么樣子……”幾秒鐘后，王老師的掌心之間，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
不是刺眼的亮，而是像晨霧里的微光，柔和地裹在他的掌心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有同學(xué)忍不住小聲驚嘆：“那就是初始玄氣嗎？
跟書上畫的一模一樣！”
“大家看好了。”
王老師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掌心的白光又亮了幾分，“這就是玄氣凝聚的初始形態(tài)，我們叫它初始玄氣?！?br>
“你們現(xiàn)在只學(xué)理論，還沒到修煉階段，但要記住——想開啟玄術(shù)修行，第一步就是要像這樣，在體內(nèi)找到玄氣的源頭，再將它引導(dǎo)到掌心或眉心，凝聚出這團光。”
他慢慢轉(zhuǎn)動雙手，白光也跟著流轉(zhuǎn)，像有生命似的：“這團光看著簡單，其實最難的是‘感知’?！?br>
“很多人練了半年，都找不到自己的初始玄氣在哪。
就算找到了，引導(dǎo)時稍微錯一步，初始玄氣就會散掉——就像你們理論里學(xué)的‘玄氣循環(huán)路線’，一步錯，步步錯?！?br>
說到這，王老師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好奇的臉，又補充道：“而且你們要知道，找到玄氣的感覺，只是第一步。”
“只有憑著這股感覺，劈開自己的識海，才能開辟出玄術(shù)的第一境界——‘玄氣之丘’，這才算正式踏入玄術(shù)者的行列?！?br>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之前小聲驚嘆的同學(xué)都屏住了呼吸。
葉芊仙趕緊把“玄氣之丘、識海開辟，玄術(shù)者入門”幾個字記在筆記本上，筆尖快得幾乎要劃破紙頁。
“老師，那‘玄氣之丘’后面還有更高的境界嗎？”
剛才**的女生又站起來，眼睛里滿是期待。
王老師笑了笑，繼續(xù)說道：“當然有。
‘玄氣之丘’只是起點，往后還要靠自己努力修行——把丘堆成‘玄氣之山’，再把山拔高成‘玄氣之峰’?！?br>
“接著讓峰連成片，形成‘玄氣之嶂’，最后讓嶂脈貫通，化為‘玄氣之脈’。
這五個境界，是咱們玄術(shù)界公認的修行路徑。”
“在咱們文城這個小地方，能走到‘玄氣之山’的，己經(jīng)算是很厲害了。
要是能達到‘玄氣之峰’，那也可以在咱們這些地方自立一個門派，招收徒弟。”
秦凡聽到“玄氣之峰”時，指尖微微一頓——前世他最后也只修到“玄氣之山”，離“峰”境還差一步。
而那個家暴葉芊仙的玄術(shù)館館主，就是“玄氣之峰”的實力，這也是前世他沒法對抗對方的原因。
“這一世，我不僅要考上學(xué)府，還要盡快突破到‘玄氣之峰’，甚至更高，才能真正護住芊仙。”
“那老師，‘玄氣之脈’后面還有境界嗎？”
有同學(xué)追問，教室里的氣氛更熱烈了。
王老師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緩緩說道：“傳聞里，‘玄氣之脈’后面還有一個‘玄氣之岳’境，但這個境界，基本只存在于夢里?！?br>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雖說有人達到過，但這些人要么藏得極深，從不露面；要么被**當成機密保護起來，連名字都不會對外公布?！?br>
“咱們普通人，這輩子能見到‘玄氣之脈’的玄術(shù)者，就己經(jīng)算開眼界了，‘玄氣之岳’就別想了?！?br>
“所以對你們來說，現(xiàn)階段只要記住‘丘、山、峰、嶂、脈’這五個境界，把理論打牢，將來才有機會一步步往上走?！?br>
葉芊仙把“玄氣五境：丘→山→峰→嶂→脈”畫成了一個階梯圖，旁邊還標了個小小的“岳”。
心里悄悄想：“原來玄術(shù)者有這么多境界……秦凡說以后要幫我修行，那我們以后是不是能一起從‘玄氣之丘’，慢慢走到‘玄氣之脈’？”
她偷偷看了眼身邊的秦凡，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黑板上的“境界”二字。
王老師演示了兩分鐘，慢慢收回雙手，白光也隨之消散，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好了，境界的事就說這么多，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把理論學(xué)好，有理論打底，將來感知玄氣、開識海、沖境界，才能少走彎路。”
“等進了學(xué)府，自然會有老師教你們怎么感知，怎么沖擊‘玄氣之丘’。
記住，理論是根，根扎得穩(wěn)，以后修煉玄術(shù)才能走得遠?！?br>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圍著王老師追問“開識海會不會疼”，有人互相討論著“以后要沖哪個境界”。
葉芊仙也忍不住拉了拉秦凡的袖子，聲音里帶著雀躍。
“秦凡，你聽到?jīng)]？
要先找到玄氣、開識海才能到‘玄氣之丘’！
以后我們一起修行，說不定能一起沖到‘玄氣之脈’呢！”
秦凡轉(zhuǎn)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想到她前世不知道如何修行，導(dǎo)致被迫輟學(xué)嫁人，心里就有一種不好受的滋味。
“看到了。
以后你要是不會修行，我來幫你——咱們不僅要一起考上學(xué)府，還要一起從‘玄氣之丘’開始，一步一步往上走?！?br>
葉芊仙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不會，不過你要是肯幫我就好?！?br>
路上遇到幾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同學(xué)，有人笑著喊“葉學(xué)霸，等等我們”。
葉芊仙剛要回頭應(yīng)聲，秦凡卻擋住她臉，把她頭推回來，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靠了靠，擋住了那幾個男生的視線。
秦凡清楚那幾人的尿性。
記憶里他們是名副其實的小混混，校外干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上一世差點把葉芊仙騙去陪酒，好在遇到班主任才得救。
“他……在護著我？
還是吃醋了？
不可能，我究竟在想什么……”葉芊仙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偷偷看了眼秦凡的側(cè)臉。
心想：以前他跟我走在路上，總故意落后半步，好像并肩是件丟人的事；現(xiàn)在卻主動靠過來，連書包帶都跟我的帆布包挨在一起。
“這些日子，謝謝你?！?br>
秦凡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這一年我媽出去打工，你每天都來給我做飯，就跟我媽一樣。”
葉芊仙猛地抬頭，眼睛先是一亮，然后星光突然沒了：“誰是**，我只不過是……只不過是你的青梅，來找你玩罷了?！?br>
她又氣又無奈，氣秦凡把自己比作**，無奈兩人確實只是青梅竹馬。
“以前是我不懂事?！?br>
秦凡放慢腳步，認真看著她，“你每天都給我補習玄術(shù)理論，但我每次都跑出去玩，很多時候看到你被人欺負都不上前幫忙，現(xiàn)在我得保護你?！?br>
葉芊仙的臉頰瞬間紅透，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誰要你保護？
我……我可是理論成績最好的，將來要成為玄術(shù)宗師的，應(yīng)該是我保護你才對?！?br>
“葉學(xué)霸！
這個是我送你的，后面再打開?！?br>
后面幾個人己經(jīng)來到跟前。
為首的叫劉自北，他嬉皮笑臉把一個禮物盒遞給葉芊仙。
葉芊仙沒接，她也知道劉自北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是不會要這種人的東西。
她心中比較忐忑，因為平時秦凡不會護著她，今天卻突然跟自己挨這么近，擔心秦凡被打。
于是她把秦凡護在身后，聲音帶著點顫抖：“我不會要你的禮物，你也不要再來糾纏我?！?br>
秦凡摟住葉芊仙，緩緩從那幾個旁邊走了。
那幾個人還有點搞不明白，這人誰??？
這還是秦凡嗎？
平日里唯唯諾諾，今天居然摟著他們的女神？
“站……”劉自北剛想喊“站住”，順便收拾這個不長眼的家伙，結(jié)果秦凡班主任王力剛好出現(xiàn)，把他嚇的不行。
這個王力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誰敢動他學(xué)生，他都一定會為學(xué)生討回公道。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兩人進教室，上課鈴剛響。
王老師站在教室門口，看到秦凡跟葉芊仙一起進來，推了推眼鏡。
眼神里藏著驚訝——這秦凡今天踩點進教室，居然沒遲到，有進步。
“最后一課，咱們不講課了，只說學(xué)府統(tǒng)考的關(guān)鍵，師生就在這最后一刻好好嘮嗑吧?！?br>
王老師走上講臺，把一張泛黃的統(tǒng)考大綱貼在黑板上。
“你們還有一個月時間，理論要達到800分以上，才有可能進入好的學(xué)府。
記住，想進學(xué)府，就得把我教的知識點嚼碎了咽下去?！?br>
秦凡坐在葉芊仙旁邊的空位上——這是他前世從沒坐過的位置，以前總躲在最后一排睡覺。
現(xiàn)在他翻開筆記本，剛要拿筆，葉芊仙就悄悄遞過來一支印著“玄氣圖譜”圖案的鋼筆：“你的筆昨天漏墨了，我給你換了支新的?！?br>
秦凡接過筆，筆桿上還帶著葉芊仙手心的溫度。
他抬頭時，正好對上女孩偷偷看他的目光，葉芊仙慌忙轉(zhuǎn)回頭，耳朵紅得能滴出血。
“他今天居然沒拒絕我的筆……”葉芊仙握著自己的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以前我給他補筆記，他都扔在抽屜里；現(xiàn)在不僅接了筆，還坐得這么近……難道他真的變了？”
王老師在***講得投入，有的學(xué)生**，他就耐心回答。
“老師，你會這么多理論，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是不是玄術(shù)者了吧？”
一位女生站起身**。
班上瞬間炸了鍋——平時問，班主任絕對不答，他們都猜測班主任肯定是玄術(shù)者，只是大部分人沒見過真正的玄術(shù)。
王老師也終于不再裝了，畢竟是最后一節(jié)課，學(xué)生們有的要接觸真正的玄術(shù)，有的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現(xiàn)在展示一下也無妨。
“好，大家先安靜，我知道大家很急，玄術(shù)光靠嘴講說不明白，理論也只是模糊概念，今天我就為大家演示一下?！?br>
王老師忽然發(fā)問：“那我問大家，你們知道玄術(shù)對戰(zhàn)，是什么場景嗎？”
一名男生迅速站起：“老師，那肯定是拳拳到肉、玄技亂飛啊?！?br>
王老師笑了笑：“坐下吧……唐揚同學(xué)說對了一半，但你們這只是在電視或者小說上了解。”
“真正的玄術(shù)對戰(zhàn)，其實是觀感沒有那么熱血，但也沒那么差，玄術(shù)對戰(zhàn)就是雙方互相對轟玄技?！?br>
很多沒聽說過的學(xué)生都在點頭。
王老師說著，走到講臺中央，雙手緩緩舉至胸前，掌心相對，像捧著一團無形的霧。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王老師的手——秦凡也不例外。
他前世第一次見玄氣凝聚，還是輟學(xué)后打工時，被玄術(shù)者欺負時才看到的，如今在課堂上重溫這一幕，心臟忍不住發(fā)緊。
“終于要看到真正的玄術(shù)了……”葉芊仙攥著筆的手微微用力，筆記本上“玄氣初始凝聚”的知識點被她圈了又圈。
“理論上說，玄氣凝聚是感知自身識海的第一步，可書上只畫了示意圖，根本不知道實際是什么樣子……”幾秒鐘后，王老師的掌心之間，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
不是刺眼的亮，而是像晨霧里的微光，柔和地裹在他的掌心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有同學(xué)忍不住小聲驚嘆：“那就是初始玄氣嗎？
跟書上畫的一模一樣！”
“大家看好了。”
王老師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掌心的白光又亮了幾分，“這就是玄氣凝聚的初始形態(tài)，我們叫它初始玄氣?！?br>
“你們現(xiàn)在只學(xué)理論，還沒到修煉階段，但要記住——想開啟玄術(shù)修行，第一步就是要像這樣，在體內(nèi)找到玄氣的源頭，再將它引導(dǎo)到掌心或眉心，凝聚出這團光。”
他慢慢轉(zhuǎn)動雙手，白光也跟著流轉(zhuǎn)，像有生命似的：“這團光看著簡單，其實最難的是‘感知’?！?br>
“很多人練了半年，都找不到自己的初始玄氣在哪。
就算找到了，引導(dǎo)時稍微錯一步，初始玄氣就會散掉——就像你們理論里學(xué)的‘玄氣循環(huán)路線’，一步錯，步步錯?！?br>
說到這，王老師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好奇的臉，又補充道：“而且你們要知道，找到玄氣的感覺，只是第一步。”
“只有憑著這股感覺，劈開自己的識海，才能開辟出玄術(shù)的第一境界——‘玄氣之丘’，這才算正式踏入玄術(shù)者的行列?！?br>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之前小聲驚嘆的同學(xué)都屏住了呼吸。
葉芊仙趕緊把“玄氣之丘、識海開辟，玄術(shù)者入門”幾個字記在筆記本上，筆尖快得幾乎要劃破紙頁。
“老師，那‘玄氣之丘’后面還有更高的境界嗎？”
剛才**的女生又站起來，眼睛里滿是期待。
王老師笑了笑，繼續(xù)說道：“當然有。
‘玄氣之丘’只是起點，往后還要靠自己努力修行——把丘堆成‘玄氣之山’，再把山拔高成‘玄氣之峰’?！?br>
“接著讓峰連成片，形成‘玄氣之嶂’，最后讓嶂脈貫通，化為‘玄氣之脈’。
這五個境界，是咱們玄術(shù)界公認的修行路徑。”
“在咱們文城這個小地方，能走到‘玄氣之山’的，己經(jīng)算是很厲害了。
要是能達到‘玄氣之峰’，那也可以在咱們這些地方自立一個門派，招收徒弟。”
秦凡聽到“玄氣之峰”時，指尖微微一頓——前世他最后也只修到“玄氣之山”，離“峰”境還差一步。
而那個家暴葉芊仙的玄術(shù)館館主，就是“玄氣之峰”的實力，這也是前世他沒法對抗對方的原因。
“這一世，我不僅要考上學(xué)府，還要盡快突破到‘玄氣之峰’，甚至更高，才能真正護住芊仙。”
“那老師，‘玄氣之脈’后面還有境界嗎？”
有同學(xué)追問，教室里的氣氛更熱烈了。
王老師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緩緩說道：“傳聞里，‘玄氣之脈’后面還有一個‘玄氣之岳’境，但這個境界，基本只存在于夢里?！?br>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雖說有人達到過，但這些人要么藏得極深，從不露面；要么被**當成機密保護起來，連名字都不會對外公布?！?br>
“咱們普通人，這輩子能見到‘玄氣之脈’的玄術(shù)者，就己經(jīng)算開眼界了，‘玄氣之岳’就別想了?！?br>
“所以對你們來說，現(xiàn)階段只要記住‘丘、山、峰、嶂、脈’這五個境界，把理論打牢，將來才有機會一步步往上走?！?br>
葉芊仙把“玄氣五境：丘→山→峰→嶂→脈”畫成了一個階梯圖，旁邊還標了個小小的“岳”。
心里悄悄想：“原來玄術(shù)者有這么多境界……秦凡說以后要幫我修行，那我們以后是不是能一起從‘玄氣之丘’，慢慢走到‘玄氣之脈’？”
她偷偷看了眼身邊的秦凡，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黑板上的“境界”二字。
王老師演示了兩分鐘，慢慢收回雙手，白光也隨之消散，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好了，境界的事就說這么多，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把理論學(xué)好，有理論打底，將來感知玄氣、開識海、沖境界，才能少走彎路。”
“等進了學(xué)府，自然會有老師教你們怎么感知，怎么沖擊‘玄氣之丘’。
記住，理論是根，根扎得穩(wěn)，以后修煉玄術(shù)才能走得遠?！?br>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圍著王老師追問“開識海會不會疼”，有人互相討論著“以后要沖哪個境界”。
葉芊仙也忍不住拉了拉秦凡的袖子，聲音里帶著雀躍。
“秦凡，你聽到?jīng)]？
要先找到玄氣、開識海才能到‘玄氣之丘’！
以后我們一起修行，說不定能一起沖到‘玄氣之脈’呢！”
秦凡轉(zhuǎn)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想到她前世不知道如何修行，導(dǎo)致被迫輟學(xué)嫁人，心里就有一種不好受的滋味。
“看到了。
以后你要是不會修行，我來幫你——咱們不僅要一起考上學(xué)府，還要一起從‘玄氣之丘’開始，一步一步往上走?！?br>
葉芊仙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不會，不過你要是肯幫我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