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懂禁忌的二狗開了門
問路香天罡步，二狗管殺我管渡
吃完早飯，我和二狗在爺爺?shù)脑鹤永锿嫠Ｆ饋怼?br>
以前，我早就習慣了爺爺早上不在家時，在院子里逗逗公雞，或是守在爺爺房邊，學著他的樣子做法事。
如今有了二狗加入，我多了個伙伴，玩起來自然更有趣了。
男孩子在一起，總喜歡打打鬧鬧。
我拿起一旁的糞叉，對二狗說：“我們來玩王與士兵的游戲吧，我來當王，你來當士兵?！?br>
說著，我指了指他。
二狗看著我，一臉不服地說：“憑什么我要當士兵，你當王？”
我見他不服，便開口道：“我們一人一局，下一局你來當王，怎么樣？”
二狗這才同意。
他從一旁的草叢里拿出幾根木棍，當作武器，站在我身后。
我拿著糞叉當“王”，在院子里來回走動，二狗跟在身后。
走到雞窩旁，我指著窩里的一只公雞說：“來人，把它給我拿下！”
二狗立刻裝出士兵的樣子，拿起木棍就朝雞窩走去。
雞窩里的公雞見二狗走來，嚇得撲騰著翅膀在窩里亂跳。
二狗拿著木棍在雞窩里不停掃動，雞糞被濺得到處都是。
我看見二狗被雞糞噴得滿臉都是，在一旁哈哈大笑。
二狗抹了抹臉，回頭望著我，說：“該我來當王了?！?br>
“我還沒當夠呢！”
我對二狗說道。
二狗顯然有些生氣，上前就要奪我手中的糞叉。
我一手將糞叉藏到身后，二狗起身又來搶，沒留神讓糞叉“梆當”一聲掉到了門口外。
見他一個勁來奪，我干脆將糞叉“唰”地一下扔向門口。
我和二狗同時從屋里跑出來，去搶地上的糞叉。
剛彎腰要撿，就看見門口走來一位老**。
“李奶奶！”
我開口叫道。
李奶奶是村里年紀較大的老人，己有九十多歲，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我們這些孩子每次玩累了，都會去李奶奶家要水喝，她也總會毫不吝嗇地把屋里的好吃的分給村里的孩子，所以我們見到李奶奶都格外開心。
二狗快步走到李奶奶身前，拉住她的袖子問道：“李奶奶，您帶什么好吃的了？”
李奶奶拄著拐棍，樂呵呵地笑著，從口袋里摸出幾個山核桃，對我們說：“孩子們，奶奶今天沒去趕集，沒帶什么好東西，這幾個核桃你們拿去玩吧?！?br>
我和二狗接過山核桃，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李奶奶拄著拐棍轉身時，突然回頭對我們說：“孩子們記著，天黑以后要回屋，別出來。
還有，除了你們爺爺，不管是誰敲門，都不要開?！?br>
說完，她就拄著拐棍向遠處走去了。
我和二狗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二狗見我拿了三個核桃，他只有兩個，便指著我嚷嚷：“你怎么比我多一個？”
我看向他說：“這是李奶奶分給我的，誰讓你搶得少呢！”
二狗不服氣，上來就搶我手里的山核桃。
就這樣，我在前面跑，二狗在后面追……我和二狗就這么在院子里追著鬧著，首到正午時分，日頭正當頂，遠處的爺爺才提著兩斤豬肉，笑呵呵地從村頭走了過來。
我和二狗一眼看見爺爺，立馬撲了上去。
爺爺滿臉笑容地迎過來，我拉住他的袖子，邊走邊問：“爺爺，您從哪兒回來的？
今天我們要吃肉啦？”
爺爺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又看向二狗說：“對，今天爺爺給你們做肉吃。”
說著，我和二狗就跟在爺爺身后，一蹦一跳地回了家。
爺爺走進廚房，打開爐罩，搬來一堆柴火點燃，架上鍋，就準備炒肉了。
我和二狗則在院子里拿著山核桃，繼續(xù)玩得不亦樂乎。
爺爺見我們在院子里玩得熱鬧，便從廚房走出來叮囑：“孩子們別跑遠了，一會兒記得回來吃飯。”
他剛要轉身，目光落在了我們手里的山核桃上，腳步頓了頓，走到我們跟前問：“這山核桃哪兒來的？”
我和二狗齊聲回答：“是李奶奶給的。”
爺爺猛地一驚，隨即轉過身搖了搖頭，走進了廚房。
我和二狗見爺爺神色異樣，心里滿是好奇，趕緊收起山核桃，跟著進了廚房。
我拉著爺爺問起李***事，爺爺只是笑了笑，沒回答，只叮囑我們：“你們手里的山核桃別吃，那可是好東西?！?br>
說完，就轉身在廚房里忙碌起來。
我和二狗看著手中平平無奇的山核桃，實在猜不透爺爺說的“好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時，二狗突然轉身從我手里奪過一個山核桃，拔腿就往門外跑。
我急忙追上去，邊跑邊罵：“你個無賴！
快把山核桃還給我！”
就這樣，我跟著二狗的身影，也追出了大院。
就這樣，我和二狗一路追跑，首到村口，二狗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急忙沖到他身旁，伸手就要去搶他手里的山核桃，可二狗卻像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連躲都不躲。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村東頭李奶奶家的門口，竟然擺滿了花圈，周圍圍了不少人。
我和二狗擠開人群往里湊，只見花圈中間擺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李奶奶。
一旁的村民們低聲嘆著氣，有人說：“這么好的老人，怎么就這么走了，太可惜了?！?br>
一個大嬸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走的？”
旁邊一位大叔紅著眼圈回頭應道：“昨天天剛黑就走了，這不，剛讓村頭狗蛋他爺幫忙操辦喪事呢?！?br>
我和二狗對望一眼，又看向靈堂上李***照片，心里猛地一震：李奶奶昨晚就不在了，那今天上午我們遇見的，到底是誰呢？
我和二狗擠開人群，一路跑回了家。
此時爺爺己經把做好的肉菜端上了桌。
我們走到爺爺身邊，急聲問道：“爺爺，李奶奶去世了？”
爺爺望著我們點了點頭，沒接話茬，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快吃吧，孩子們。”
我和二狗心事重重地坐在桌旁。
二狗看向爺爺，忍不住開口：“爺爺，鄰居們說李奶奶昨晚就走了，可我們今天明明遇到她了！”
他舉起手里的山核桃，“您看，這就是今天早上李奶奶送給我們的?！?br>
爺爺盯著二狗手中的山核桃，又看了看我，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抬起頭時，他緩緩說道：“沒錯，李奶奶昨晚走的，她的喪事是我?guī)兔Σ俎k的。
你們今天能見到她，是她舍不得村里的孩子們啊?！?br>
說著，他指了指我們手里的山核桃，“看來李奶奶心里還挺疼你們倆?！?br>
“您知道這山核桃有什么用嗎？”
我和二狗不解地望著爺爺。
爺爺解釋道：“這山核桃是驅邪避災的好東西，是李奶奶生前常帶在身邊的。
她老人家一輩子做善事，這核桃跟著她久了，也沾了靈氣。
你們把它隨時帶在身上，可比護身符還管用嘞?！?br>
說著，爺爺夾起一塊肉放進我碗里，又夾了一塊放到二狗碗里：“快吃?！?br>
我心里清楚，爺爺不愿多提李***事，是怕嚇著我和二狗。
可我和二狗都知道，李奶奶生前是多好的人，即便知道早上遇見的是她的魂靈，心里也半點不害怕。
我們沒跟爺爺說，李奶奶曾叮囑過我們晚上不要出門的事。
吃完午飯，爺爺又做了一碗晚飯擺在桌上，對我們說：“晚上我可能不回來了，晚飯熱一熱就能吃。
記著，夜里千萬別出去，只有我回來才行。
你們想玩，就在客廳里玩，別碰神像周圍的東西，也別弄灑了水?！?br>
我和二狗點點頭。
爺爺吃完飯，拿起一旁的家伙事就出了門。
我們乖乖在院子里玩到天慢慢黑下來，才回屋關上房門，在客廳中央接著玩。
二狗拿著爺爺?shù)奶夷緞?，在客廳里揮來揮去；我玩得有些累，就拿起小人書，回里屋開了燈，躺在床上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十一點，該睡覺了。
二狗還在客廳里拿著桃木劍“呼呼哈嘿”地比劃，我探出頭喊他：“該睡覺了！”
二狗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桃木劍，把衣服脫下來掛在墻上，走進里屋。
他正**服呢，我突然尿急，對他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尿尿?！?br>
二狗咧嘴笑：“都是男孩子，你怕啥？”
“你看著我尿不出來！”
我催道。
二狗只好轉身去了客廳。
我拿起夜壺剛尿到一半，突然傳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得又急又密。
我剛想叫住二狗，他己經起身去開門了。
等我拉著簾子走到客廳，房門己經開了。
我和二狗愣在門口，門外卻空無一人，借著客廳的燈光望出去，院子里空蕩蕩的。
二狗一彎腰就邁了出去，我這才想起爺爺?shù)脑挕灰蛔叱隹蛷d，臟東西就進不來。
可我想攔他己經晚了，他的腳己經踏出了門檻。
我也趕緊跟上去，想拉他回來，就在這時，前方一個黑影猛地朝我倆撲了過來。
此時我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先前爺爺讓我們隨身攜帶的山核桃，早被我放在床頭，沒帶在身上。
朦朧中，我被一陣聲音反復呼喚著，身不由己地往前走著，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我像處在半睡半醒間，眼睛只能半睜半開，隱約看到身旁的二狗和我一樣，如同行尸走肉般往前挪步。
我想用力睜開眼，可不管怎么使勁，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周圍的景物更是一片模糊。
忽然，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冰冷的大手緊緊攥著——那人身穿一身紅衣，一邊拉著我，嘴里一邊不停念叨：“孩子們，跟我來吧，別怕?！?br>
就這樣，我和二狗被那聲音引誘著，被那雙冰冷的手牽引著，一步步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以前，我早就習慣了爺爺早上不在家時，在院子里逗逗公雞，或是守在爺爺房邊，學著他的樣子做法事。
如今有了二狗加入，我多了個伙伴，玩起來自然更有趣了。
男孩子在一起，總喜歡打打鬧鬧。
我拿起一旁的糞叉，對二狗說：“我們來玩王與士兵的游戲吧，我來當王，你來當士兵?！?br>
說著，我指了指他。
二狗看著我，一臉不服地說：“憑什么我要當士兵，你當王？”
我見他不服，便開口道：“我們一人一局，下一局你來當王，怎么樣？”
二狗這才同意。
他從一旁的草叢里拿出幾根木棍，當作武器，站在我身后。
我拿著糞叉當“王”，在院子里來回走動，二狗跟在身后。
走到雞窩旁，我指著窩里的一只公雞說：“來人，把它給我拿下！”
二狗立刻裝出士兵的樣子，拿起木棍就朝雞窩走去。
雞窩里的公雞見二狗走來，嚇得撲騰著翅膀在窩里亂跳。
二狗拿著木棍在雞窩里不停掃動，雞糞被濺得到處都是。
我看見二狗被雞糞噴得滿臉都是，在一旁哈哈大笑。
二狗抹了抹臉，回頭望著我，說：“該我來當王了?！?br>
“我還沒當夠呢！”
我對二狗說道。
二狗顯然有些生氣，上前就要奪我手中的糞叉。
我一手將糞叉藏到身后，二狗起身又來搶，沒留神讓糞叉“梆當”一聲掉到了門口外。
見他一個勁來奪，我干脆將糞叉“唰”地一下扔向門口。
我和二狗同時從屋里跑出來，去搶地上的糞叉。
剛彎腰要撿，就看見門口走來一位老**。
“李奶奶！”
我開口叫道。
李奶奶是村里年紀較大的老人，己有九十多歲，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我們這些孩子每次玩累了，都會去李奶奶家要水喝，她也總會毫不吝嗇地把屋里的好吃的分給村里的孩子，所以我們見到李奶奶都格外開心。
二狗快步走到李奶奶身前，拉住她的袖子問道：“李奶奶，您帶什么好吃的了？”
李奶奶拄著拐棍，樂呵呵地笑著，從口袋里摸出幾個山核桃，對我們說：“孩子們，奶奶今天沒去趕集，沒帶什么好東西，這幾個核桃你們拿去玩吧?！?br>
我和二狗接過山核桃，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李奶奶拄著拐棍轉身時，突然回頭對我們說：“孩子們記著，天黑以后要回屋，別出來。
還有，除了你們爺爺，不管是誰敲門，都不要開?！?br>
說完，她就拄著拐棍向遠處走去了。
我和二狗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二狗見我拿了三個核桃，他只有兩個，便指著我嚷嚷：“你怎么比我多一個？”
我看向他說：“這是李奶奶分給我的，誰讓你搶得少呢！”
二狗不服氣，上來就搶我手里的山核桃。
就這樣，我在前面跑，二狗在后面追……我和二狗就這么在院子里追著鬧著，首到正午時分，日頭正當頂，遠處的爺爺才提著兩斤豬肉，笑呵呵地從村頭走了過來。
我和二狗一眼看見爺爺，立馬撲了上去。
爺爺滿臉笑容地迎過來，我拉住他的袖子，邊走邊問：“爺爺，您從哪兒回來的？
今天我們要吃肉啦？”
爺爺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又看向二狗說：“對，今天爺爺給你們做肉吃。”
說著，我和二狗就跟在爺爺身后，一蹦一跳地回了家。
爺爺走進廚房，打開爐罩，搬來一堆柴火點燃，架上鍋，就準備炒肉了。
我和二狗則在院子里拿著山核桃，繼續(xù)玩得不亦樂乎。
爺爺見我們在院子里玩得熱鬧，便從廚房走出來叮囑：“孩子們別跑遠了，一會兒記得回來吃飯。”
他剛要轉身，目光落在了我們手里的山核桃上，腳步頓了頓，走到我們跟前問：“這山核桃哪兒來的？”
我和二狗齊聲回答：“是李奶奶給的。”
爺爺猛地一驚，隨即轉過身搖了搖頭，走進了廚房。
我和二狗見爺爺神色異樣，心里滿是好奇，趕緊收起山核桃，跟著進了廚房。
我拉著爺爺問起李***事，爺爺只是笑了笑，沒回答，只叮囑我們：“你們手里的山核桃別吃，那可是好東西?！?br>
說完，就轉身在廚房里忙碌起來。
我和二狗看著手中平平無奇的山核桃，實在猜不透爺爺說的“好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時，二狗突然轉身從我手里奪過一個山核桃，拔腿就往門外跑。
我急忙追上去，邊跑邊罵：“你個無賴！
快把山核桃還給我！”
就這樣，我跟著二狗的身影，也追出了大院。
就這樣，我和二狗一路追跑，首到村口，二狗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急忙沖到他身旁，伸手就要去搶他手里的山核桃，可二狗卻像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連躲都不躲。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村東頭李奶奶家的門口，竟然擺滿了花圈，周圍圍了不少人。
我和二狗擠開人群往里湊，只見花圈中間擺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李奶奶。
一旁的村民們低聲嘆著氣，有人說：“這么好的老人，怎么就這么走了，太可惜了?！?br>
一個大嬸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走的？”
旁邊一位大叔紅著眼圈回頭應道：“昨天天剛黑就走了，這不，剛讓村頭狗蛋他爺幫忙操辦喪事呢?！?br>
我和二狗對望一眼，又看向靈堂上李***照片，心里猛地一震：李奶奶昨晚就不在了，那今天上午我們遇見的，到底是誰呢？
我和二狗擠開人群，一路跑回了家。
此時爺爺己經把做好的肉菜端上了桌。
我們走到爺爺身邊，急聲問道：“爺爺，李奶奶去世了？”
爺爺望著我們點了點頭，沒接話茬，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快吃吧，孩子們。”
我和二狗心事重重地坐在桌旁。
二狗看向爺爺，忍不住開口：“爺爺，鄰居們說李奶奶昨晚就走了，可我們今天明明遇到她了！”
他舉起手里的山核桃，“您看，這就是今天早上李奶奶送給我們的?！?br>
爺爺盯著二狗手中的山核桃，又看了看我，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抬起頭時，他緩緩說道：“沒錯，李奶奶昨晚走的，她的喪事是我?guī)兔Σ俎k的。
你們今天能見到她，是她舍不得村里的孩子們啊?！?br>
說著，他指了指我們手里的山核桃，“看來李奶奶心里還挺疼你們倆?！?br>
“您知道這山核桃有什么用嗎？”
我和二狗不解地望著爺爺。
爺爺解釋道：“這山核桃是驅邪避災的好東西，是李奶奶生前常帶在身邊的。
她老人家一輩子做善事，這核桃跟著她久了，也沾了靈氣。
你們把它隨時帶在身上，可比護身符還管用嘞?！?br>
說著，爺爺夾起一塊肉放進我碗里，又夾了一塊放到二狗碗里：“快吃?！?br>
我心里清楚，爺爺不愿多提李***事，是怕嚇著我和二狗。
可我和二狗都知道，李奶奶生前是多好的人，即便知道早上遇見的是她的魂靈，心里也半點不害怕。
我們沒跟爺爺說，李奶奶曾叮囑過我們晚上不要出門的事。
吃完午飯，爺爺又做了一碗晚飯擺在桌上，對我們說：“晚上我可能不回來了，晚飯熱一熱就能吃。
記著，夜里千萬別出去，只有我回來才行。
你們想玩，就在客廳里玩，別碰神像周圍的東西，也別弄灑了水?！?br>
我和二狗點點頭。
爺爺吃完飯，拿起一旁的家伙事就出了門。
我們乖乖在院子里玩到天慢慢黑下來，才回屋關上房門，在客廳中央接著玩。
二狗拿著爺爺?shù)奶夷緞?，在客廳里揮來揮去；我玩得有些累，就拿起小人書，回里屋開了燈，躺在床上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十一點，該睡覺了。
二狗還在客廳里拿著桃木劍“呼呼哈嘿”地比劃，我探出頭喊他：“該睡覺了！”
二狗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桃木劍，把衣服脫下來掛在墻上，走進里屋。
他正**服呢，我突然尿急，對他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尿尿?！?br>
二狗咧嘴笑：“都是男孩子，你怕啥？”
“你看著我尿不出來！”
我催道。
二狗只好轉身去了客廳。
我拿起夜壺剛尿到一半，突然傳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得又急又密。
我剛想叫住二狗，他己經起身去開門了。
等我拉著簾子走到客廳，房門己經開了。
我和二狗愣在門口，門外卻空無一人，借著客廳的燈光望出去，院子里空蕩蕩的。
二狗一彎腰就邁了出去，我這才想起爺爺?shù)脑挕灰蛔叱隹蛷d，臟東西就進不來。
可我想攔他己經晚了，他的腳己經踏出了門檻。
我也趕緊跟上去，想拉他回來，就在這時，前方一個黑影猛地朝我倆撲了過來。
此時我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先前爺爺讓我們隨身攜帶的山核桃，早被我放在床頭，沒帶在身上。
朦朧中，我被一陣聲音反復呼喚著，身不由己地往前走著，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我像處在半睡半醒間，眼睛只能半睜半開，隱約看到身旁的二狗和我一樣，如同行尸走肉般往前挪步。
我想用力睜開眼，可不管怎么使勁，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周圍的景物更是一片模糊。
忽然，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冰冷的大手緊緊攥著——那人身穿一身紅衣，一邊拉著我，嘴里一邊不停念叨：“孩子們，跟我來吧，別怕?！?br>
就這樣，我和二狗被那聲音引誘著，被那雙冰冷的手牽引著，一步步往未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