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謎團
玄學(xué)破案，我是認(rèn)真的！
元戾也沒瞞著：“方慈的魂魄確實沒有消散，但他沒有纏著你哥，這點你可以放心。”
說完就走進小區(qū)，留段珩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老大，”段珩反應(yīng)過來，在后面狂追元戾，喊道：“我知道這么揣測一個死人很不好，我確實帶情緒了，不過你要是知道原因，應(yīng)該就能理解我了?！?br>
說完，就賴在元戾的門口，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他們倆高中就認(rèn)識了，報的同一個大學(xué)，當(dāng)年方慈家窮，還是我哥幫著才把書讀下來，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一起辦公司，本來我小姨可喜歡他了，當(dāng)親兒子對待，我哥那更是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br>
“誰知道公司財務(wù)出狀況，人家就迫不及待找好下家了，你說這誰能忍，反正我們家除了我哥，其他人都很討厭他。”
隔著門，段珩也不知道元戾能不能聽見，反正是把自己說痛快了，交代元戾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凌晨，月光慘白，陸濯臥室的窗簾輕輕晃動起來，陸濯坐在房間的軟椅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窗戶，好像要透過空氣看穿什么，良久，房間才響起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你真的不在我身邊嗎？”
那為什么，每次閉上眼睛，總是能看見你在哭呢。
————隔天，元戾再次見到了陸濯，對方看起來幾乎可以用潦倒來稱呼，依舊是一身昂貴的西裝，但好像一個空心人，目無焦點，只有聲音帶著幾分堅定：“元戾，我希望你能幫我救救他?！?br>
“什么代價都可以，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什么?！?br>
元戾想說方慈己經(jīng)死了，現(xiàn)代醫(yī)療救不了他，自己也沒辦法，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點點頭。
兩人先去找了方慈的現(xiàn)任丈夫——孟尚，對方也經(jīng)營著一家小型建材公司，最近幾年效益不錯，前些年更是如日中天，也難怪陸濯的家人會那樣想方慈。
元戾讓陸濯的司機把車停在孟尚的公司樓下，他提前打聽過孟尚的上班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個點，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過了一會兒，孟尚果然出現(xiàn)了，身邊還帶著一個年輕男孩，估計也就18歲，兩人說笑著走進公司大門。
兩人出現(xiàn)時，元戾明顯感覺到陸濯攥緊了拳頭，連車內(nèi)的氣壓都緊繃起來。
又等了片刻，元戾也沒發(fā)現(xiàn)方慈的身影。
難道方慈走了嗎？
不可能啊。
元戾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方慈身上的怨念來看，一時半刻無法消解。
元戾：“陸先生，方慈不在孟尚身邊，他有可能回來找你，我會給你一張符紙，今晚你帶著睡覺，或許可以見他最后一面。”
話音剛落，元戾感覺陸濯好像突然活過來了一樣，兩手交疊，腕骨泛白。
有時候，元戾感覺自己也許真的是個騙子，一句話就能帶來天堂或者地獄。
但那天晚上，方慈依舊沒有出現(xiàn)。
同一時間，警方也發(fā)布通告，確認(rèn)方慈是**。
元戾查看通告時，發(fā)現(xiàn)社媒下不乏對他的攻擊，昨天和陸濯一起出現(xiàn)在孟尚公司樓下，今天喜提“騙子”名號。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天被罵成騙子，元戾往下一翻，網(wǎng)友己經(jīng)開始蓋樓罵他，宣揚他的“歷史功績”。
1樓：不會吧，還有人不知道元大師的名諱嗎？
Y市招搖撞騙第一人，有謠傳，能讓死人起死回生，智商越低，效果越猛。
2樓：上面的真敢說，打過來我先跑。
3樓：呵呵，能讓這種騙子騙到錢，在座的各位都有責(zé)任。
4樓：純路人，看樂子而己，求放過QAQ5樓：話說，連陸總都被騙了，我以為元戾?？痈F人呢，看來一視同仁啊。
6樓：還真讓他賺上了。
7樓：有些人死了三天眼都是紅的。
8樓：律師函警告。
......129樓：你們不會都忘了那件事吧，看來只有我一個人有記憶。
130樓：樓上的別打啞謎。
131樓：這題我會，不就是元戾騙人，結(jié)果被死者家屬發(fā)現(xiàn)，元戾算盤落空，上門要錢無果，大冬天穿著薄外套在雪地里坐著乞討嗎？
常看常新。
132樓：這么說不太好吧。
133樓：132樓，這么心疼一個騙子，那誰來心疼受害者。
凸134樓：你別說，元大師收徒嗎？
我也想發(fā)財( $ _ $ )。
……看見網(wǎng)友的發(fā)言，元戾才想起來，以前自己真的很落魄，也就18歲，連件厚衣服都買不起，吃飽和穿暖只能選一個。
雖然現(xiàn)在也不寬裕，但應(yīng)該算有進步。
——自從上次被媒體拍到大肆宣傳后，元戾就改變策略，自己一個人跑去蹲守孟尚，雖然還是沒有看見方慈，但卻在孟尚身上發(fā)現(xiàn)了方慈的氣息。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元戾心里有個很不好的猜測。
他裝作送外賣的混進去，想近距離接觸一下孟尚。
怕露餡，元戾也不敢隨便找人問話，看見前面電梯口有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他猜測應(yīng)該是找孟尚的，于是急匆匆趕過去，乘坐同一趟電梯。
電梯很大，元戾縮在角落里，偷偷觀察著。
為首的男人個子很高，背影寬闊，正低頭看著文件，旁邊的助理正在交代事務(wù)：“梁總，孟總說他們愿意讓利5%，并表示合作意愿很強烈?！?br>
“知道了，”梁弛點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
元戾看著一電梯的黑色西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衫，上面還有一個可笑的**熊圖案，他不由自主地把帽檐往下壓了壓，試圖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沒過多久，電梯門開了，元戾等其他人都出去，才慢吞吞地走出電梯。
他拎著在便利店隨便買的東西，開始悄悄搜尋孟尚的身影。
這一層好像都是會議室和辦公室，元戾只能靠著聽覺來辨別哪個房間有人。
走過一道昏暗的長廊，他終于聽見有人交談的聲音。
元戾心下有些激動，輕手輕腳地循著聲音走過去——一群人在開放會議室里進行談判，看見突然闖入的青年，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懂是什么情況。
元戾本人也呆住了，他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孟尚根本不在這里，看著其他人都望向主位上的男人，他下意識跟著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認(rèn)識。
元戾連聲道歉，正準(zhǔn)備離開，就碰見了姍姍來遲的孟尚。
他面不改色道：“孟總，這是您的外賣。”
隨后不由分說地強硬塞到孟尚懷里，沒給對方反應(yīng)時間就溜走。
孟尚也懵了，低頭看一眼袋子里的東西，臉色鐵青。
但這么多人等著他開會呢，他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咽下這口氣，裝作無事發(fā)生地切入正題。
——走出建材公司，元戾才松一口氣。
剛剛孟尚接過外賣時，手腕上的黑色印記，應(yīng)該就是方慈不見的原因所在，他一定是察覺到什么，才請人做法，來庇護自己，將方慈困在某個地方。
明白緣由后，元戾馬上給陸涿打電話，請對方幫忙。
——“陸先生，一旦開始就沒辦法停下來，還是希望你能考慮好，不要讓自己后悔，”元戾拿著***術(shù)刀，身側(cè)的桌子上擺著繃帶和一盆清水。
陸涿搖搖頭，給出回答：“不會?！?br>
鋒利的刀刃劃開手腕，血慢慢在水里暈開，陸涿的額頭滲出幾滴冷汗，肌肉繃緊，過了不知道多久，元戾才停下來，給陸涿止血，簡單處理包扎。
被束縛的鬼魂可以寄身在體虛、病弱的活人身上，如果太久找不到供養(yǎng)的地方，就會徹底消散，撐不過一個月。
元戾看著臉色蒼白的陸涿，給出對方最期望得到的回答：“你馬上就能看見他了?！?br>
說罷，就將一張符紙貼在陸涿手心。
漸漸的，陸涿的手心開始發(fā)燙，血液好像回流到心臟，一聲一聲心跳，回蕩在胸腔里。
等元戾再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陸涿正盯著自己身后，眼眶通紅。
而元戾身后那個“人”，也流出血淚，拼命捂著自己的臉。
原來看見方慈的第一眼，不是害怕，不是驚訝，而是心疼。
——“一般，自然死亡的人死前是什么容貌，死后就會保持這個面貌，首至消散，你也看到了，方慈死亡時的照片明明沒有異常，”元戾將收集到的照片攤開，照片上，青年安靜地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陸涿壓抑著怒氣，說道：“這是不是說明，阿慈是被人蓄意**的?！?br>
元戾點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其實還有一點他想不明白，那就是有怨恨的鬼魂雖然面容可怖，但五官都大致完好，不至于產(chǎn)生像方慈那樣嚴(yán)重的面部損傷。
不過這些問題，等找到兇手就真相大白了。
雖然能看見鬼魂，但活人和死人之間陰陽相隔，無法交流，元戾只能通過觀察“方慈”的行跡和反應(yīng)來判斷他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目前，方慈只能跟在陸涿身邊。
這也就說明，元戾和陸涿必須再去找孟尚一趟。
說完就走進小區(qū)，留段珩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老大，”段珩反應(yīng)過來，在后面狂追元戾，喊道：“我知道這么揣測一個死人很不好，我確實帶情緒了，不過你要是知道原因，應(yīng)該就能理解我了?！?br>
說完，就賴在元戾的門口，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他們倆高中就認(rèn)識了，報的同一個大學(xué)，當(dāng)年方慈家窮，還是我哥幫著才把書讀下來，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一起辦公司，本來我小姨可喜歡他了，當(dāng)親兒子對待，我哥那更是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br>
“誰知道公司財務(wù)出狀況，人家就迫不及待找好下家了，你說這誰能忍，反正我們家除了我哥，其他人都很討厭他。”
隔著門，段珩也不知道元戾能不能聽見，反正是把自己說痛快了，交代元戾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凌晨，月光慘白，陸濯臥室的窗簾輕輕晃動起來，陸濯坐在房間的軟椅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窗戶，好像要透過空氣看穿什么，良久，房間才響起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你真的不在我身邊嗎？”
那為什么，每次閉上眼睛，總是能看見你在哭呢。
————隔天，元戾再次見到了陸濯，對方看起來幾乎可以用潦倒來稱呼，依舊是一身昂貴的西裝，但好像一個空心人，目無焦點，只有聲音帶著幾分堅定：“元戾，我希望你能幫我救救他?！?br>
“什么代價都可以，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什么?！?br>
元戾想說方慈己經(jīng)死了，現(xiàn)代醫(yī)療救不了他，自己也沒辦法，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點點頭。
兩人先去找了方慈的現(xiàn)任丈夫——孟尚，對方也經(jīng)營著一家小型建材公司，最近幾年效益不錯，前些年更是如日中天，也難怪陸濯的家人會那樣想方慈。
元戾讓陸濯的司機把車停在孟尚的公司樓下，他提前打聽過孟尚的上班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個點，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過了一會兒，孟尚果然出現(xiàn)了，身邊還帶著一個年輕男孩，估計也就18歲，兩人說笑著走進公司大門。
兩人出現(xiàn)時，元戾明顯感覺到陸濯攥緊了拳頭，連車內(nèi)的氣壓都緊繃起來。
又等了片刻，元戾也沒發(fā)現(xiàn)方慈的身影。
難道方慈走了嗎？
不可能啊。
元戾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方慈身上的怨念來看，一時半刻無法消解。
元戾：“陸先生，方慈不在孟尚身邊，他有可能回來找你，我會給你一張符紙，今晚你帶著睡覺，或許可以見他最后一面。”
話音剛落，元戾感覺陸濯好像突然活過來了一樣，兩手交疊，腕骨泛白。
有時候，元戾感覺自己也許真的是個騙子，一句話就能帶來天堂或者地獄。
但那天晚上，方慈依舊沒有出現(xiàn)。
同一時間，警方也發(fā)布通告，確認(rèn)方慈是**。
元戾查看通告時，發(fā)現(xiàn)社媒下不乏對他的攻擊，昨天和陸濯一起出現(xiàn)在孟尚公司樓下，今天喜提“騙子”名號。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天被罵成騙子，元戾往下一翻，網(wǎng)友己經(jīng)開始蓋樓罵他，宣揚他的“歷史功績”。
1樓：不會吧，還有人不知道元大師的名諱嗎？
Y市招搖撞騙第一人，有謠傳，能讓死人起死回生，智商越低，效果越猛。
2樓：上面的真敢說，打過來我先跑。
3樓：呵呵，能讓這種騙子騙到錢，在座的各位都有責(zé)任。
4樓：純路人，看樂子而己，求放過QAQ5樓：話說，連陸總都被騙了，我以為元戾?？痈F人呢，看來一視同仁啊。
6樓：還真讓他賺上了。
7樓：有些人死了三天眼都是紅的。
8樓：律師函警告。
......129樓：你們不會都忘了那件事吧，看來只有我一個人有記憶。
130樓：樓上的別打啞謎。
131樓：這題我會，不就是元戾騙人，結(jié)果被死者家屬發(fā)現(xiàn)，元戾算盤落空，上門要錢無果，大冬天穿著薄外套在雪地里坐著乞討嗎？
常看常新。
132樓：這么說不太好吧。
133樓：132樓，這么心疼一個騙子，那誰來心疼受害者。
凸134樓：你別說，元大師收徒嗎？
我也想發(fā)財( $ _ $ )。
……看見網(wǎng)友的發(fā)言，元戾才想起來，以前自己真的很落魄，也就18歲，連件厚衣服都買不起，吃飽和穿暖只能選一個。
雖然現(xiàn)在也不寬裕，但應(yīng)該算有進步。
——自從上次被媒體拍到大肆宣傳后，元戾就改變策略，自己一個人跑去蹲守孟尚，雖然還是沒有看見方慈，但卻在孟尚身上發(fā)現(xiàn)了方慈的氣息。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元戾心里有個很不好的猜測。
他裝作送外賣的混進去，想近距離接觸一下孟尚。
怕露餡，元戾也不敢隨便找人問話，看見前面電梯口有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他猜測應(yīng)該是找孟尚的，于是急匆匆趕過去，乘坐同一趟電梯。
電梯很大，元戾縮在角落里，偷偷觀察著。
為首的男人個子很高，背影寬闊，正低頭看著文件，旁邊的助理正在交代事務(wù)：“梁總，孟總說他們愿意讓利5%，并表示合作意愿很強烈?！?br>
“知道了，”梁弛點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
元戾看著一電梯的黑色西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衫，上面還有一個可笑的**熊圖案，他不由自主地把帽檐往下壓了壓，試圖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沒過多久，電梯門開了，元戾等其他人都出去，才慢吞吞地走出電梯。
他拎著在便利店隨便買的東西，開始悄悄搜尋孟尚的身影。
這一層好像都是會議室和辦公室，元戾只能靠著聽覺來辨別哪個房間有人。
走過一道昏暗的長廊，他終于聽見有人交談的聲音。
元戾心下有些激動，輕手輕腳地循著聲音走過去——一群人在開放會議室里進行談判，看見突然闖入的青年，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懂是什么情況。
元戾本人也呆住了，他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孟尚根本不在這里，看著其他人都望向主位上的男人，他下意識跟著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認(rèn)識。
元戾連聲道歉，正準(zhǔn)備離開，就碰見了姍姍來遲的孟尚。
他面不改色道：“孟總，這是您的外賣。”
隨后不由分說地強硬塞到孟尚懷里，沒給對方反應(yīng)時間就溜走。
孟尚也懵了，低頭看一眼袋子里的東西，臉色鐵青。
但這么多人等著他開會呢，他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咽下這口氣，裝作無事發(fā)生地切入正題。
——走出建材公司，元戾才松一口氣。
剛剛孟尚接過外賣時，手腕上的黑色印記，應(yīng)該就是方慈不見的原因所在，他一定是察覺到什么，才請人做法，來庇護自己，將方慈困在某個地方。
明白緣由后，元戾馬上給陸涿打電話，請對方幫忙。
——“陸先生，一旦開始就沒辦法停下來，還是希望你能考慮好，不要讓自己后悔，”元戾拿著***術(shù)刀，身側(cè)的桌子上擺著繃帶和一盆清水。
陸涿搖搖頭，給出回答：“不會?！?br>
鋒利的刀刃劃開手腕，血慢慢在水里暈開，陸涿的額頭滲出幾滴冷汗，肌肉繃緊，過了不知道多久，元戾才停下來，給陸涿止血，簡單處理包扎。
被束縛的鬼魂可以寄身在體虛、病弱的活人身上，如果太久找不到供養(yǎng)的地方，就會徹底消散，撐不過一個月。
元戾看著臉色蒼白的陸涿，給出對方最期望得到的回答：“你馬上就能看見他了?！?br>
說罷，就將一張符紙貼在陸涿手心。
漸漸的，陸涿的手心開始發(fā)燙，血液好像回流到心臟，一聲一聲心跳，回蕩在胸腔里。
等元戾再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陸涿正盯著自己身后，眼眶通紅。
而元戾身后那個“人”，也流出血淚，拼命捂著自己的臉。
原來看見方慈的第一眼，不是害怕，不是驚訝，而是心疼。
——“一般，自然死亡的人死前是什么容貌，死后就會保持這個面貌，首至消散，你也看到了，方慈死亡時的照片明明沒有異常，”元戾將收集到的照片攤開，照片上，青年安靜地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陸涿壓抑著怒氣，說道：“這是不是說明，阿慈是被人蓄意**的?！?br>
元戾點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其實還有一點他想不明白，那就是有怨恨的鬼魂雖然面容可怖，但五官都大致完好，不至于產(chǎn)生像方慈那樣嚴(yán)重的面部損傷。
不過這些問題，等找到兇手就真相大白了。
雖然能看見鬼魂，但活人和死人之間陰陽相隔，無法交流，元戾只能通過觀察“方慈”的行跡和反應(yīng)來判斷他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目前，方慈只能跟在陸涿身邊。
這也就說明，元戾和陸涿必須再去找孟尚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