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實是什么不重要，“身份”才重要
東風快遞亮相漢東，鐘家成試爆點
漢東省。
京州市第一實驗小學，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站在紅木辦公桌前，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臉上都掛了彩。
男孩的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
女孩的額頭紅了一塊，眼圈也委屈得通紅。
很顯然，一場“小學生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
“陳東！”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打扮得一絲不茍的中年女校長，正板著臉，食指幾乎要戳到男孩陳東的鼻子上。
“你怎么又欺負同學！”
“而且人家劉雅柔還是個女孩子！”
“你的家長呢？
通知了這么久，怎么還沒來！”
校長的聲音尖銳而武斷。
從一開始，就給事件定了性。
——陳東，是唯一的過錯方。
叫陳東的男孩攥緊了小拳頭，倔強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服氣：“我沒有欺負她！”
他一字一頓，咬字極重，似乎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校長，您怎么只說我？”
“您看，我的嘴也破了，我也受傷了?。 ?br>
女校長聞言，不耐煩地推了推眼鏡，鄙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充滿了不屑。
“那能一樣嗎？”
“劉雅柔同學是我們學校連續(xù)三年的‘三好學生’，品學兼優(yōu)，**媽更是市教育局的領(lǐng)導(dǎo)，家教有多好你不知道嗎？”
“她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動手打你！”
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陳東眼中最后一點希望的火苗。
他明白了，在這里，事實是什么不重要，“身份”才重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兩聲，不急不緩。
女校長不悅地抬頭，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老師，但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微微愣了一下。
門口的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但身形挺拔，氣質(zhì)沉穩(wěn)。
他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眼神卻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侯亮平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校長。
我是陳東的家長。”
“家長？”
女校長眉頭皺得更緊了，上下打量著侯亮平，語氣中帶著審視和一絲嫌棄，“陳東怎么又換家長了？”
在她看來，這孩子不僅是問題學生，家庭關(guān)系恐怕也相當復(fù)雜。
看到救星駕到，一首強忍著委屈的陳東，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沖著男人喊道：“猴子叔叔！”
“猴子叔叔？”
校長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那表情仿佛在說“果然如此”。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侯亮平，官僚的架子端得十足：“陳東的家長是吧？
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這孩子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學校里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煩，現(xiàn)在甚至發(fā)展到動手打同學了！
影響極其惡劣！”
“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學校可就要考慮勸退了！”
“勸退”兩個字，說得又重又響，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然而，侯亮平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沒有急著辯解，只是緩步走了進來。
平靜的目光先是在陳東嘴角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秒，又掃了一眼那個正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看似無比委屈的劉雅柔。
最后，他的視線才落在女校長的臉上，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校長，孩子們之間發(fā)生點小摩擦，動手打架，這很正常。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聲音陡然變得犀利起來，“我剛才在門口聽了幾句?！?br>
“我想請問，為什么從頭到尾，您都在指責陳東的問題，難道這個叫劉雅柔的女同學，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女校長仿佛被踩到了尾巴，音調(diào)瞬間拔高：“她能有什么問題？
我再說一遍，劉雅柔是我們學校公認的三好學生，老師眼里的好榜樣，同學眼里的好伙伴！”
“她從來不會主動去欺負任何人！”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仿佛是不可動搖的真理。
侯亮平聽完，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精準地刺破了女校長虛張聲勢的氣球。
“是嗎？”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問道，“那是因為她的品行真的毫無瑕疵，還是因為……她的媽媽在市教育局工作，對嗎？”
“你！”
女校長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
說話竟然如此一針見血，首指要害！
這己經(jīng)不是在討論孩子打架的問題了，這是在**裸地質(zhì)疑她的職業(yè)操守！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這是在污蔑！”
她有些氣急敗壞，指著侯亮平的手指都開始微微顫抖。
侯亮平?jīng)]有理會她的色厲內(nèi)荏。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緩緩掏出了一個深紅色的小本本。
啪。
他將證件輕輕地放在了那張紅木辦公桌上，然后用兩根手指，推到了女校長的面前。
深紅色的封皮上，一枚金色的國徽，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反射出威嚴肅穆的光芒。
“校長，”侯亮平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女校長的心坎上，“顛倒黑白的話，我們先放一放?！?br>
“你先看看這個呢。”
……
京州市第一實驗小學，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站在紅木辦公桌前，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臉上都掛了彩。
男孩的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
女孩的額頭紅了一塊，眼圈也委屈得通紅。
很顯然，一場“小學生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
“陳東！”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打扮得一絲不茍的中年女校長，正板著臉，食指幾乎要戳到男孩陳東的鼻子上。
“你怎么又欺負同學！”
“而且人家劉雅柔還是個女孩子！”
“你的家長呢？
通知了這么久，怎么還沒來！”
校長的聲音尖銳而武斷。
從一開始，就給事件定了性。
——陳東，是唯一的過錯方。
叫陳東的男孩攥緊了小拳頭，倔強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服氣：“我沒有欺負她！”
他一字一頓，咬字極重，似乎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校長，您怎么只說我？”
“您看，我的嘴也破了，我也受傷了?。 ?br>
女校長聞言，不耐煩地推了推眼鏡，鄙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充滿了不屑。
“那能一樣嗎？”
“劉雅柔同學是我們學校連續(xù)三年的‘三好學生’，品學兼優(yōu)，**媽更是市教育局的領(lǐng)導(dǎo)，家教有多好你不知道嗎？”
“她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動手打你！”
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陳東眼中最后一點希望的火苗。
他明白了，在這里，事實是什么不重要，“身份”才重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兩聲，不急不緩。
女校長不悅地抬頭，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老師，但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微微愣了一下。
門口的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但身形挺拔，氣質(zhì)沉穩(wěn)。
他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眼神卻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侯亮平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校長。
我是陳東的家長。”
“家長？”
女校長眉頭皺得更緊了，上下打量著侯亮平，語氣中帶著審視和一絲嫌棄，“陳東怎么又換家長了？”
在她看來，這孩子不僅是問題學生，家庭關(guān)系恐怕也相當復(fù)雜。
看到救星駕到，一首強忍著委屈的陳東，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沖著男人喊道：“猴子叔叔！”
“猴子叔叔？”
校長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那表情仿佛在說“果然如此”。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侯亮平，官僚的架子端得十足：“陳東的家長是吧？
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這孩子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學校里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煩，現(xiàn)在甚至發(fā)展到動手打同學了！
影響極其惡劣！”
“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學校可就要考慮勸退了！”
“勸退”兩個字，說得又重又響，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然而，侯亮平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沒有急著辯解，只是緩步走了進來。
平靜的目光先是在陳東嘴角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秒，又掃了一眼那個正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看似無比委屈的劉雅柔。
最后，他的視線才落在女校長的臉上，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校長，孩子們之間發(fā)生點小摩擦，動手打架，這很正常。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聲音陡然變得犀利起來，“我剛才在門口聽了幾句?！?br>
“我想請問，為什么從頭到尾，您都在指責陳東的問題，難道這個叫劉雅柔的女同學，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女校長仿佛被踩到了尾巴，音調(diào)瞬間拔高：“她能有什么問題？
我再說一遍，劉雅柔是我們學校公認的三好學生，老師眼里的好榜樣，同學眼里的好伙伴！”
“她從來不會主動去欺負任何人！”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仿佛是不可動搖的真理。
侯亮平聽完，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精準地刺破了女校長虛張聲勢的氣球。
“是嗎？”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問道，“那是因為她的品行真的毫無瑕疵，還是因為……她的媽媽在市教育局工作，對嗎？”
“你！”
女校長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
說話竟然如此一針見血，首指要害！
這己經(jīng)不是在討論孩子打架的問題了，這是在**裸地質(zhì)疑她的職業(yè)操守！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這是在污蔑！”
她有些氣急敗壞，指著侯亮平的手指都開始微微顫抖。
侯亮平?jīng)]有理會她的色厲內(nèi)荏。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緩緩掏出了一個深紅色的小本本。
啪。
他將證件輕輕地放在了那張紅木辦公桌上，然后用兩根手指，推到了女校長的面前。
深紅色的封皮上，一枚金色的國徽，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反射出威嚴肅穆的光芒。
“校長，”侯亮平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女校長的心坎上，“顛倒黑白的話，我們先放一放?！?br>
“你先看看這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