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be后我成了女友的白月光
“你傻站著干嘛?青竹想跟你喝一杯,你看不見嗎?”
蘇輕然淡漠的聲音,一下子把陸千嶼從恍惚中拉回現(xiàn)實。
陸千嶼目光落在林青竹手中的酒杯上,扯出一個悲涼的笑容。
“蘇輕然,我酒精過敏?!?br>
蘇輕然愣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身旁的林青竹先一步開口說話了。
“對不起呀,我不知道陸先生這么不喜歡我,連杯酒都不愿意跟我喝?!?br>
說著,他看向蘇輕然,眼中似有委屈。
“要不,我還是回去......”
話還沒說完,蘇輕然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發(fā)出一聲巨響,隨即目光冰冷地看向陸千嶼。
“你裝什么?兩個月前,為拿下華安那個單子,你陪那幫老家伙喝了倆小時,那時候怎么不見你過敏?”
“你就這么見不得青竹好,他剛回國你就為難他?”
陸千嶼心里一揪,他當(dāng)然記得那場酒局。
當(dāng)時,是蘇輕然在他耳邊反復(fù)念叨,說華安的單子對公司有多重要。
所以,即便自己酒精過敏,面對那些人的刁難,為了幫她,他還是硬著頭皮喝了兩個小時。
要不是系統(tǒng)暗中幫忙,他早就不知道倒在哪了。
看著蘇輕然為了林青竹這般動怒,陸千嶼只覺荒唐又好笑。
在蘇輕然身邊整整五年,她居然連自己酒精過敏這點都不清楚。
陸千嶼上前兩步,奪過林青竹手中的酒杯,仰頭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隨后把酒杯倒扣,展示給眾人。
“酒,我喝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br>
話音剛落,一陣*意從骨髓深處泛起。
陸千嶼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肯定起滿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好在包廂燈光昏暗,沒人看得清他此刻的狼狽。
他不再理會眾人,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就在門即將關(guān)上的瞬間,他聽見包廂里傳來林青竹和蘇輕然的對話。
“輕然,你這么對陸先生,他會不會怪你呀?”
“不用管他。”蘇輕然語氣滿不在乎,“再說了,他愛我還來不及同,哪還敢怪我。”
陸千嶼身形一頓,連呼吸都扯得心口生疼。
陪了蘇輕然五年,從她落魄到東山再起,再冷硬的石頭也該捂熱了,可在蘇輕然這里,他永遠都沒有尊嚴(yán)。
“系統(tǒng),我會以怎樣的形式脫離這個世界?”陸千嶼在心里問。
“宿主,您脫離后,這個世界關(guān)于您的一切都會被消除,就像您從沒有來過一樣?!?br>
“那就好?!?br>
陸千嶼喃喃自語,他就是要徹徹底底斬斷和這個世界的聯(lián)系,這樣再好不過。
陸千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和蘇輕然共同的“家”。
說是兩人的家,可這屋里,大多東西都是陸千嶼一點點添置的。離開前,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將主臥里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干凈。
能用的都打包好,打算寄給貧困山區(qū)的兒童;那些承載著兩人回憶的小物件,他毫不猶豫地全丟進垃圾桶。
收拾到床頭的相冊時,陸千嶼還是沒忍住,翻開看了看。
相冊里,是他和蘇輕然過去五年的回憶。
蘇輕然不愛拍照,大多是他**的。為數(shù)不多的合照里,蘇輕然也總是冷著臉,一臉不情愿。
陸千嶼抬手輕輕**照片,正打算最后再看一眼,突然感覺手下觸感不對。
他滿心疑惑,抽出照片,竟發(fā)現(xiàn)背面還夾著另一張照片。
是蘇輕然和林青竹的合照。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將相冊里所有兩人的合照都取出來。
如他所料,這些合照的背面,無一例外都夾著一張?zhí)K輕然和林青竹的合照。
蘇輕然每和他照一張,都要跑去大洋彼岸,和林青竹再拍一張。
陸千嶼臉色泛白,抓著相冊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抽出除了蘇輕然和林青竹合照以外的所有照片,找來打火機,一把火點燃。
火光映照在陸千嶼臉上,這一回,是陸千嶼主動拋棄蘇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