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彈幕護體,假千金自食惡果
顧氏旗下的兒童樂園周年慶那天,總裁夫婦親臨現(xiàn)場發(fā)放福利。
我穿著厚重玩偶服想上前湊熱鬧,卻被男友扣住手腕拉到一邊。
「快把頭罩戴好,擅自離崗,今天的工資你是不想要了嗎?」
我剛要聽話照做,下一秒眼前卻閃過彈幕:
別聽他的,頭罩的眼睛是個機關,只要你誤觸就會釋放毒氣!
你才是顧家丟失的真千金!一年前他和他的白月光密謀,讓她頂替了你的位置,你今天要是吸了這損害腦神經的毒氣,就再也沒機會回家了!
損害腦神經后你會變得呆滯,不僅丟了學業(yè),自理更是成了難題,最后被假千金雇車撞死。
你死后,那對狗男女沒多久就毒死了**媽,順理成章接手了顧氏集團!
你現(xiàn)在馬上沖上臺,你和顧家老夫人長得一樣,這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
「林歲歡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戴上頭罩!」
許時越還在催,彈幕也越滾越猛,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
許時越下意識蹙緊眉頭,朝我走近。
「你還在發(fā)什么呆,今天工資有三百,你真不想要了是嗎?」
我不斷后退,眼前的空氣突然扭曲成血紅色彈幕。
先把頭罩扔遠,不要讓許時越拿到!
快點往臺上沖啊,你和顧家老夫人長得一樣,吸入毒氣你就再也沒機會自證了!
手腕已經被許時越扣住,我只能拼盡全力扔遠頭罩。
他蹙眉,攥著我去撿。
「林歲歡,你是瘋了嗎?」
我深呼吸壓下心中驚駭,開口道:
「聽說今天來發(fā)福利的顧氏夫婦曾丟過一個女兒,你知道這事嗎?」
我明顯感覺攥在我手腕的力度增大,但他依舊故作鎮(zhèn)定:
「我們這種小老百姓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有錢人的事我們管不著?!?br>
許時越已經撿到頭罩,拎著耳朵往我頭上戴。
我抽回手腕后退:「天太熱了,我等一會再戴?!?br>
「別鬧了,快戴上!」
他急得眉頭緊鎖,一個勁兒地逼近我。
彈幕在此時爆炸:
快先躲進你右手邊的冰淇淋屋,那道門能鎖!
我快速反應,沖進去迅速落了門鎖。
落地窗下一秒就映出許時越那張猙獰的臉:「出來!」
與此同時,彈幕閃過一年前許時越和蘇南溪密謀奪我身份,到后來蘇南溪被迎回顧家的記憶碎片。
看到顧夫人抱著蘇南溪痛哭,我不覺攥緊了手。
「蘇南溪被顧家找回,作為她的室友,我為什么不知道這消息?」
許時越停止拍門,不敢看我。
「你們才是朋友,我怎么會知道!別鬧了,快戴上頭罩去工作?!?br>
我看到了他閃爍的眼神,彈幕也在控訴:
他在說謊!別信他!
我一顆心急速下墜。
我一直以為我是因為調皮才會走丟被拐。
但剛剛看到彈幕碎片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被許時越父親故意拐走。
只因為許氏集團依附顧氏,但他父親因為決策失誤被我父親打壓,生了怨氣才會故意報復。
而許時越一直知道事情真相!
他故意接近我,追求我,都是為了給顧氏更沉重一擊。
為了讓我對他絕對信任,許時越**我身邊人,讓他們對我冷暴力,孤立我。
等我情緒低落時,他在猶如天神降臨解救我,照顧我,讓我對他產生依賴。
枉我真以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還幻想畢業(yè)后就和他結婚。
可許氏卻暗地里把蘇南溪推上位,頂替了我真千金的位置!
「時越,你和蘇南溪真的不認識?」
我壓抑著情緒,盡量平靜問他。
許時越不覺蹙眉,依舊否認:「不熟?!?br>
他在說謊!渣男,騙子!
眼淚不由滑落,我心酸到不想再和他對峙。
我和蘇南溪雖然同校,但并不同系,也不該住在一棟宿舍樓。
是她說和我一見如故,刻意找導員換的宿舍。
因為同寢,我們常常在一起。
許時越面上總對她愛搭不理,說她是個電燈泡。
可我明明多次發(fā)現(xiàn)他們私下有過聯(lián)系。
我當時并沒多想。
現(xiàn)在想來,他們是在密謀奪我真千金身份。
如今密謀成功,又計劃毒傻我。
我不能讓他們得逞!
冰淇淋屋的門已被許時越撞開。
我后退發(fā)現(xiàn)小門,極速沖了過去,直奔舞臺。
2.
發(fā)放福利的主舞臺已被游客圍得水泄不通。
我拼命擠進去,就看到蘇南溪正挽著顧夫人站在舞臺中央發(fā)表感言。
「我沒想到走丟多年,我還能回到爸爸媽媽身邊,這是上天的眷顧,所以我今天將發(fā)放十萬元大獎回饋社會!也希望大家多多關注我們走失兒童基金會,爭取讓更多走失兒童可以成功回家。
「另外我每月將發(fā)放五千元助學金給貧困生,大家可以來領表填寫資料,審核通過就可以領錢。
「不過有一點我想強調,大家填寫的資料一定要真實,不要像我有個朋友一樣,為了領錢不擇手段?!?br>
我知道她在暗戳戳陰陽我。
彈幕也印證了我的猜想:
氣死我了,這個惡毒假千金!女主明明符合標準,是她故意為難!
她就是怕女主拿到貧困生補助后會留下詳細資料,如果被顧氏夫婦看到,她就危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有助學金后,我多次申請,可次次被駁回。
我明明符合要求。
為此我多次和他們吐槽助學金一定是暗箱操作。
可許時越每次都說我心思太重,拿不到助學金一定是我哪里還有提升的地步。
蘇南溪倒是向著我說,還和我一起吐槽助學金一定被暗箱操作了。
兩人面上和我同仇敵愾,卻在暗地里算計我,阻止我和顧氏夫婦有任何聯(lián)系。
看著穿著奢華服裝的蘇南溪倚在顧夫人懷中,我心里難受極了,就要揮手大喊。
可剛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被一雙大手捂住嘴,拖到一邊。
「歲歡,你脫崗就算了,還敢舞到大老板面前,工資你是真不打算要了?」
死渣男,給我放開女主!早就和女配經濟自由了,還pua女主!
我可憐的女主快點咬他,沖上臺!
我心里起急,手肘狠狠戳向他腰腹。
許時越悶哼一聲松開了我,可還沒等我出聲,又被他死死捂住嘴。
異動聲驚擾到了蘇南溪。
見到我,她臉色驟變,忙用身子擋住顧夫人視線。
隨后俯身說了什么,顧夫人就跟著她要從**下去。
靠,女配真心機,竟謊稱給顧夫人準備了驚喜,要提前帶走顧夫人!
我急了,不斷掙扎。
緊急時刻,彈幕出了主意:
女主快踹翻你右手邊的大音響!制造動靜攔住女配!
眼看顧夫人的身影就要消失,我用盡全力踹向大音響。
音響倒下發(fā)出震天轟隆聲。
顧夫人回眸看來,我卻被許時越扣住往角落拖。
快撿零件打渣男頭!
快打他脫身!趕緊去找顧夫人!
我照著彈幕提示做,脫身后瘋狂往臺上跑。
與此同時,我通過彈幕碎片知道了此時處境。
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真假千金小說。
原著的今天,我吸了毒氣,進了醫(yī)院。
接診我的醫(yī)生曾在顧家工作,見到我的臉,第一時間通知了顧夫人。
可當時我已經癡傻,蘇南溪和許時越趁機偽造我整容證據(jù),讓顧夫人相信了我存了歪心思。
之后他們聯(lián)手害死我,又害死我爸媽,最后接手了顧氏集團。
可憐我爸媽善良一生,落得個布尸荒野的下場。
這一次,我不能再讓他們得逞!
蘇南溪已經推著顧夫人下了臺。
她力氣太大,我眼見著顧夫人踉蹌了一下,心里頓時來了氣。
也更加拼命地追趕他們:「蘇南溪是假冒的!」
蘇南溪慌張擋住顧夫人視線,用力推她上車。
「媽媽,我們快走吧,去晚了驚喜就不驚喜了!」
我急了,閃身過去,用手臂擋住了要關上的車門,大喊:
「蘇南溪是假的!我才是你們的女兒!」
3.
顧夫人回眸看過來的同時,許時越也追了上來。
他緊緊捂著我的臉,把我往外拖。
「抱歉,我女朋友腦子不正常,打擾了?!?br>
蘇南溪也緊忙幫他推我:「瘋子,趕緊走!」
我急得狠狠咬在許時越手上。
他松手時,我又用力推了蘇南溪一把,擠到了車門前。
「媽媽,我才是你們的女兒,她是假冒的!」
蘇南溪顧不上撞痛的頭,推著我控訴:「你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對我!」
顧夫人已經看到了我的臉,呼吸一滯,下意識拉住我。
「你......」
蘇南溪頓時急了,拉回她的手,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媽媽!您不會因為這個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吧!」
她哭得傷心,顧夫人擰眉鉆出汽車,把她抱住。
「怎么會呢,只是這姑娘長得......」
我快速接茬:「和奶奶一樣對吧!」
許時越還在推搡我,我猛地抽回手臂,急著開口:
「三歲時,我就是在這家兒童樂園走丟了,當時手里還拿著一個粉色的小熊玩具!
「那天醫(yī)生發(fā)現(xiàn)我眼睛有問題,媽媽給我配了眼鏡,見我傷心就領著我來這里玩。
「我還記得爸爸那天要出差,答應我回來會給我?guī)б豁斖豕诋敹Y物!」
顧夫人已蓄滿淚水,拉住我說道:
「對,那天我為了哄好女兒特意舉辦了玩偶互動游戲,里面有女兒最喜歡的粉色小熊人偶,可是......」
顧總也走下了車:「那頂王冠我特意改造,鑲嵌了三顆粉色小熊鉆石,可終究沒送出去。」
眼見著事情脫離了原本軌跡,蘇南溪和許時越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哭倒在顧夫人懷中。
「歲歡,我把你當朋友,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
顧夫人垂眸看她:「南溪,你們認識?」
蘇南溪哭得哽咽:
「對,我們是室友,還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會把自己的身世全都告訴她,可我沒想到她竟會背刺我,嗚嗚嗚......」
**,真會倒打一耙!女主快把右手的疤亮出來給媽媽看!
我紅著眼圈亮出右手。
「我還記得我小時候調皮,抱著汽水瓶過門檻摔倒了,玻璃扎進我右手縫了六針!」
顧夫人表情有些松懈,可在看到我手上的疤后又擰起眉頭。
許時越趁機牽制住我:
「林歲歡你夠了,南溪她善良不計較你欺負她,還愿意和你做朋友,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什么意思,她欺負過南溪嗎?」顧總蹙眉看我。
我搖頭,再次伸出手:「你們看啊,我右手上有疤,我沒說慌!」
許時越眼神失望。
「你右手的確有疤,但不是縫了六針,是十針。也不是被汽水瓶扎傷的,而是拿刀威脅南溪時誤傷的!」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終于明白為什么前段時間許時越會故意打翻花瓶。
還「不小心」推倒了我,害我右手受傷縫針。
「她拿刀威脅過南溪?」
顧總眼露兇光,護在顧夫人和蘇南溪身前。
許時越點頭:
「是的顧叔叔,她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性格缺失,總是喜歡欺負南溪。
「南溪怕你們傷心,不讓我和任何人提起。
「今天我實在憋不住了!林歲歡不僅拿刀威脅南溪,還**她的私房照發(fā)到學校表白墻,讓南溪面子盡失。
「后來知道南溪找回親生父母后,她嫉妒南溪過上了好日子,沒少明里暗里打聽南溪兒時的事,想趁機擠走南溪!
「我一直在林歲歡生活過的孤兒院做義工,所以知道她的惡劣品行!」
我氣得不斷顫抖,聲音也帶上哭腔。
「許時越,你在說謊!我沒做過那些事!」
許時越神情陰毒,惡狠狠開口:「你做沒做過,只要顧叔叔動動手就能查到!」
我心瞬間墜落。
知道他這樣說,就一定備好了后招。
怕顧氏夫婦不信,他又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過去。
「這是我在孤兒院做義工時,院長給我的林歲歡兒時的照片,她現(xiàn)在這樣子是后整的!」
靠!這死渣男,手段真狠!竟然隨便拿個照片騙顧夫人!
女主快亮出你手機里的照片自證!
我忙拿出手機翻找照片。
可看見相冊里的照片后,我瞬間傻了。
我手機里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變成了許時越亮出的那張,還有幾張記錄整容過程的照片。
顧夫人看到了,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牽著蘇南溪道:「南溪,我們走吧?!?br>
靠靠靠!這渣男賤女,把女主照片換了!
蘇南溪抽噎兩聲,委屈地跟著顧夫人走。
但看向我時,她挑了挑眉頭。
顧夫人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南溪乖,別哭了,爸爸媽媽永遠相信你。」
顧總等她們上車后,眸色深沉地掃了我一眼,也跟著要上車。
許時越噙著笑拖著我后退。
我呼吸急促,掙開他大喊:
「證據(jù)可以造假,那親子鑒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