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煞氣為食，刀鋒初試
廢柴刀神：開局被上古刀靈罵廢物
隕刀淵底的黑暗，濃稠得化不開，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
凌昭背靠著冰冷的巖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甜和胸腔撕裂的痛楚。
霸天刀傳授的那道詭異法訣，如同在他破碎的體內(nèi)點燃了一盞微弱的鬼火，強行汲取著周圍無所不在的陰煞之氣，維系著他瀕臨熄滅的生命之火。
過程痛苦不堪。
那陰寒的煞氣鉆入經(jīng)脈，不似靈氣般溫和滋養(yǎng)，反而像無數(shù)細(xì)小的冰錐，粗暴地刮過、凍結(jié)，又在他意志的驅(qū)動下，勉強融入千瘡百孔的血肉與骨骼，進(jìn)行著一種近乎破壞性的修復(fù)。
他渾身冷汗淋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因為一旦停止，等待他的就是徹底的冰冷和死亡。
“哼……吭哧……就這點痛都忍不了……當(dāng)年霸天君被九天玄雷劈得只剩半截身子……眉頭都沒皺一下……”霸天刀那虛弱卻依舊毒舌的神念，斷斷續(xù)續(xù)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像是在給他鼓勁，又像是在嘲諷。
凌昭沒力氣反駁，全部心神都用在對抗痛苦和引導(dǎo)那絲微弱的煞氣上。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精神再次瀕臨崩潰，他才緩緩?fù)Ｖ狗ㄔE運轉(zhuǎn)。
身體依舊虛弱，但至少，斷裂的骨頭似乎被某種陰寒的力量強行粘合住了，不再隨著呼吸而劇烈移位，那股不斷侵蝕生機的死氣也被暫時逼退。
他艱難地抬起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痂和冷汗，看向依舊被他緊握在手中的銹鐵刀。
刀身上那道暗金紋路似乎比剛才稍微清晰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前輩……你剛才說……餓了？”
凌昭沙啞著開口，聲音如同破風(fēng)箱。
這是他目前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自己也饑腸轆轆，但這深淵之下，除了石頭和煞氣，還能有什么可吃？
“廢話！
心想這小子沒話找話是轉(zhuǎn)移話題”？
霸天刀的神念立刻回應(yīng)，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急躁，“老子剛醒，靈性微弱，就靠吸你那點快涼透的精血吊著，能不餓嗎？”
“那……你需要吃什么？
靈石？
靈藥？”
凌昭苦笑，他現(xiàn)在身無長物，連塊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
“那些垃圾玩意兒，頂個屁用！”
霸天刀不屑地嗤笑，“老子要的是……煞氣！
精純的陰煞之氣！
這破深淵底下應(yīng)該有不少年份久遠(yuǎn)的煞魂晶，或者……剛死沒多久、怨氣沖天的妖獸殘魂也行！
去找！”
煞魂晶？
妖獸殘魂？
凌昭聽得頭皮發(fā)麻。
這兩種東西，無論哪一種，對現(xiàn)在煉氣三層且重傷瀕死的他來說，都是催命符。
煞魂晶往往伴隨著強大的煞靈，而妖獸殘魂更是兇戾無比。
“前輩……我這樣子，怕是還沒找到，就先被煞氣同化或者被殘魂撕碎了……”凌昭實話實說，語氣帶著無奈。
“廢物！
慫包！”
霸天刀罵了一句，但似乎也清楚凌昭的現(xiàn)狀，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說道：“罷了……看你可憐。
感應(yīng)你左手邊三步外的巖壁，那里……有點東西?！?br>
凌昭依言，集中所剩無幾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向左手邊探去。
果然，在巖壁的一道裂縫深處，他感應(yīng)到一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陰寒能量，似乎是一小塊埋藏很淺的……陰髓石？
這是一種低階的陰性材料，通常用于煉制某些偏門法器，其中蘊含的陰氣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雖不如煞魂晶，但或許能緩解霸天刀的“饑餓”，甚至對他自己穩(wěn)定傷勢也有微末好處。
他掙扎著挪過去，用銹鐵刀費力地撬開巖石，果然挖出了一小塊指甲蓋大小、通體烏黑、觸手冰涼的石頭。
“嘖……垃圾……勉強塞個牙縫吧。”
霸天刀嫌棄道，“握緊它，運轉(zhuǎn)老子教你的法訣，別吸收，引導(dǎo)里面的陰氣灌注到刀身上！”
凌昭照做。
當(dāng)他引導(dǎo)著陰髓石中那縷精純陰氣接觸刀身時，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銹跡斑斑的刀身仿佛活了過來，產(chǎn)生一股微弱的吸力，貪婪地將那縷陰氣吞噬殆盡。
隨即，刀柄處那道暗金紋路，似乎又微不可察地亮了一分，連帶著霸天刀的神念，也仿佛凝實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呃……雖然難吃，總算有點東西下肚了。”
霸天刀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丁點，“小子，記住了，以后這就是你的活兒！
找煞氣，找陰魂，喂飽老子！
老子舒服了，才能教你真本事，帶你離開這鬼地方！”
凌昭嘴角抽搐，這哪里是找了個法寶，分明是請回來個祖宗。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認(rèn)命。
就在這時，一陣細(xì)微的窸窣聲，從平臺下方的黑暗中傳來。
凌昭瞬間警覺，握緊了刀。
在這死寂的深淵，任何聲音都意味著未知的危險。
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借著巖壁上某些發(fā)光苔蘚的微弱磷光，凌昭看到，幾條如同枯枝般扭曲、通體漆黑、散發(fā)著濃郁煞氣的影子，正沿著巖壁，緩緩向他所在的平臺爬來！
煞影蟲！
一種生活在極陰之地的低階妖蟲，性情兇戾，喜食生靈血肉和殘魂！
凌昭的心沉到了谷底。
若是平時，這幾條煞影蟲他或許還能勉強對付，但現(xiàn)在他重傷未愈，靈力近乎枯竭……“前……前輩！”
凌昭在心中疾呼。
“慌什么！”
霸天刀的神念帶著一絲不耐煩，但似乎也因為剛才吞噬了陰髓石，多了點底氣，“正好拿來給老子打打牙祭！
照老子說的做！
把剛才吸收的那點煞氣，灌注到刀鋒上！
對，就是你現(xiàn)在唯一能調(diào)動的那一絲！
劈它們！”
凌昭別無選擇，拼命壓榨著剛剛修復(fù)少許的經(jīng)脈，將那一絲微弱的、帶著陰寒屬性的煞氣，引導(dǎo)至銹鐵刀的刀刃處。
原本毫不起眼的銹刀，刀刃處竟隱隱泛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灰芒。
第一條煞影蟲己經(jīng)撲到近前，張開布滿細(xì)齒的口器，咬向他的喉嚨！
“斬！”
凌昭下意識地?fù)]刀橫劈！
動作笨拙，毫無章法，純粹是求生的本能！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熱刀切過油脂的聲音響起。
那撲來的煞影蟲，竟被銹鐵刀輕而易舉地從中斬成兩段！
斷裂處沒有鮮血，只有黑氣潰散，一股精純的陰煞能量被刀身瞬間吸收！
凌昭愣住了，看著手中依舊銹跡斑斑的鐵刀，難以置信。
他剛才那一擊，感覺……異常順暢，仿佛刀身本身在引導(dǎo)著他的動作？
“發(fā)什么呆！
還有！”
霸天刀的喝罵在腦海中炸響。
凌昭回過神來，只見另外幾條煞影蟲也己撲到。
求生的本能被剛才那一刀點燃，他再次揮刀。
雖然依舊毫無章法，但在霸天刀那微弱神念的隱晦引導(dǎo)下，每一次劈砍都精準(zhǔn)地命中煞影蟲的核心，刀身灰芒閃爍，如同砍瓜切菜般將其盡數(shù)斬殺、吸收。
轉(zhuǎn)眼間，平臺上的煞影蟲被清理一空。
銹鐵刀似乎滿足地發(fā)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顫，刀身上的暗金紋路又清晰了一絲。
而凌昭，也因為這番劇烈運動，牽動了傷勢，靠在巖壁上大口喘息，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劫后余生的亮光，以及……對手中這柄神秘銹刀的重新審視。
這刀，不僅能說話，能吃煞氣，似乎……還很能打？
“哼，勉強算你沒廢物到家?！?br>
霸天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休息一下，然后繼續(xù)找吃的！
這點東西，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這深淵底下，肯定有更好的‘食材’……”凌昭看著下方無盡的黑暗，感受著體內(nèi)依舊嚴(yán)重的傷勢和空空如也的肚子，又看了看手中似乎意猶未盡的銹刀，無奈地嘆了口氣。
前路，依舊艱難。
但至少，他看到了第一縷微光，盡管這微光，來自于一柄嘴臭無比的刀。
凌昭背靠著冰冷的巖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甜和胸腔撕裂的痛楚。
霸天刀傳授的那道詭異法訣，如同在他破碎的體內(nèi)點燃了一盞微弱的鬼火，強行汲取著周圍無所不在的陰煞之氣，維系著他瀕臨熄滅的生命之火。
過程痛苦不堪。
那陰寒的煞氣鉆入經(jīng)脈，不似靈氣般溫和滋養(yǎng)，反而像無數(shù)細(xì)小的冰錐，粗暴地刮過、凍結(jié)，又在他意志的驅(qū)動下，勉強融入千瘡百孔的血肉與骨骼，進(jìn)行著一種近乎破壞性的修復(fù)。
他渾身冷汗淋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因為一旦停止，等待他的就是徹底的冰冷和死亡。
“哼……吭哧……就這點痛都忍不了……當(dāng)年霸天君被九天玄雷劈得只剩半截身子……眉頭都沒皺一下……”霸天刀那虛弱卻依舊毒舌的神念，斷斷續(xù)續(xù)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像是在給他鼓勁，又像是在嘲諷。
凌昭沒力氣反駁，全部心神都用在對抗痛苦和引導(dǎo)那絲微弱的煞氣上。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精神再次瀕臨崩潰，他才緩緩?fù)Ｖ狗ㄔE運轉(zhuǎn)。
身體依舊虛弱，但至少，斷裂的骨頭似乎被某種陰寒的力量強行粘合住了，不再隨著呼吸而劇烈移位，那股不斷侵蝕生機的死氣也被暫時逼退。
他艱難地抬起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痂和冷汗，看向依舊被他緊握在手中的銹鐵刀。
刀身上那道暗金紋路似乎比剛才稍微清晰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前輩……你剛才說……餓了？”
凌昭沙啞著開口，聲音如同破風(fēng)箱。
這是他目前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自己也饑腸轆轆，但這深淵之下，除了石頭和煞氣，還能有什么可吃？
“廢話！
心想這小子沒話找話是轉(zhuǎn)移話題”？
霸天刀的神念立刻回應(yīng)，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急躁，“老子剛醒，靈性微弱，就靠吸你那點快涼透的精血吊著，能不餓嗎？”
“那……你需要吃什么？
靈石？
靈藥？”
凌昭苦笑，他現(xiàn)在身無長物，連塊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
“那些垃圾玩意兒，頂個屁用！”
霸天刀不屑地嗤笑，“老子要的是……煞氣！
精純的陰煞之氣！
這破深淵底下應(yīng)該有不少年份久遠(yuǎn)的煞魂晶，或者……剛死沒多久、怨氣沖天的妖獸殘魂也行！
去找！”
煞魂晶？
妖獸殘魂？
凌昭聽得頭皮發(fā)麻。
這兩種東西，無論哪一種，對現(xiàn)在煉氣三層且重傷瀕死的他來說，都是催命符。
煞魂晶往往伴隨著強大的煞靈，而妖獸殘魂更是兇戾無比。
“前輩……我這樣子，怕是還沒找到，就先被煞氣同化或者被殘魂撕碎了……”凌昭實話實說，語氣帶著無奈。
“廢物！
慫包！”
霸天刀罵了一句，但似乎也清楚凌昭的現(xiàn)狀，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說道：“罷了……看你可憐。
感應(yīng)你左手邊三步外的巖壁，那里……有點東西?！?br>
凌昭依言，集中所剩無幾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向左手邊探去。
果然，在巖壁的一道裂縫深處，他感應(yīng)到一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陰寒能量，似乎是一小塊埋藏很淺的……陰髓石？
這是一種低階的陰性材料，通常用于煉制某些偏門法器，其中蘊含的陰氣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雖不如煞魂晶，但或許能緩解霸天刀的“饑餓”，甚至對他自己穩(wěn)定傷勢也有微末好處。
他掙扎著挪過去，用銹鐵刀費力地撬開巖石，果然挖出了一小塊指甲蓋大小、通體烏黑、觸手冰涼的石頭。
“嘖……垃圾……勉強塞個牙縫吧。”
霸天刀嫌棄道，“握緊它，運轉(zhuǎn)老子教你的法訣，別吸收，引導(dǎo)里面的陰氣灌注到刀身上！”
凌昭照做。
當(dāng)他引導(dǎo)著陰髓石中那縷精純陰氣接觸刀身時，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銹跡斑斑的刀身仿佛活了過來，產(chǎn)生一股微弱的吸力，貪婪地將那縷陰氣吞噬殆盡。
隨即，刀柄處那道暗金紋路，似乎又微不可察地亮了一分，連帶著霸天刀的神念，也仿佛凝實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呃……雖然難吃，總算有點東西下肚了。”
霸天刀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丁點，“小子，記住了，以后這就是你的活兒！
找煞氣，找陰魂，喂飽老子！
老子舒服了，才能教你真本事，帶你離開這鬼地方！”
凌昭嘴角抽搐，這哪里是找了個法寶，分明是請回來個祖宗。
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認(rèn)命。
就在這時，一陣細(xì)微的窸窣聲，從平臺下方的黑暗中傳來。
凌昭瞬間警覺，握緊了刀。
在這死寂的深淵，任何聲音都意味著未知的危險。
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借著巖壁上某些發(fā)光苔蘚的微弱磷光，凌昭看到，幾條如同枯枝般扭曲、通體漆黑、散發(fā)著濃郁煞氣的影子，正沿著巖壁，緩緩向他所在的平臺爬來！
煞影蟲！
一種生活在極陰之地的低階妖蟲，性情兇戾，喜食生靈血肉和殘魂！
凌昭的心沉到了谷底。
若是平時，這幾條煞影蟲他或許還能勉強對付，但現(xiàn)在他重傷未愈，靈力近乎枯竭……“前……前輩！”
凌昭在心中疾呼。
“慌什么！”
霸天刀的神念帶著一絲不耐煩，但似乎也因為剛才吞噬了陰髓石，多了點底氣，“正好拿來給老子打打牙祭！
照老子說的做！
把剛才吸收的那點煞氣，灌注到刀鋒上！
對，就是你現(xiàn)在唯一能調(diào)動的那一絲！
劈它們！”
凌昭別無選擇，拼命壓榨著剛剛修復(fù)少許的經(jīng)脈，將那一絲微弱的、帶著陰寒屬性的煞氣，引導(dǎo)至銹鐵刀的刀刃處。
原本毫不起眼的銹刀，刀刃處竟隱隱泛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灰芒。
第一條煞影蟲己經(jīng)撲到近前，張開布滿細(xì)齒的口器，咬向他的喉嚨！
“斬！”
凌昭下意識地?fù)]刀橫劈！
動作笨拙，毫無章法，純粹是求生的本能！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熱刀切過油脂的聲音響起。
那撲來的煞影蟲，竟被銹鐵刀輕而易舉地從中斬成兩段！
斷裂處沒有鮮血，只有黑氣潰散，一股精純的陰煞能量被刀身瞬間吸收！
凌昭愣住了，看著手中依舊銹跡斑斑的鐵刀，難以置信。
他剛才那一擊，感覺……異常順暢，仿佛刀身本身在引導(dǎo)著他的動作？
“發(fā)什么呆！
還有！”
霸天刀的喝罵在腦海中炸響。
凌昭回過神來，只見另外幾條煞影蟲也己撲到。
求生的本能被剛才那一刀點燃，他再次揮刀。
雖然依舊毫無章法，但在霸天刀那微弱神念的隱晦引導(dǎo)下，每一次劈砍都精準(zhǔn)地命中煞影蟲的核心，刀身灰芒閃爍，如同砍瓜切菜般將其盡數(shù)斬殺、吸收。
轉(zhuǎn)眼間，平臺上的煞影蟲被清理一空。
銹鐵刀似乎滿足地發(fā)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顫，刀身上的暗金紋路又清晰了一絲。
而凌昭，也因為這番劇烈運動，牽動了傷勢，靠在巖壁上大口喘息，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劫后余生的亮光，以及……對手中這柄神秘銹刀的重新審視。
這刀，不僅能說話，能吃煞氣，似乎……還很能打？
“哼，勉強算你沒廢物到家?！?br>
霸天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休息一下，然后繼續(xù)找吃的！
這點東西，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這深淵底下，肯定有更好的‘食材’……”凌昭看著下方無盡的黑暗，感受著體內(nèi)依舊嚴(yán)重的傷勢和空空如也的肚子，又看了看手中似乎意猶未盡的銹刀，無奈地嘆了口氣。
前路，依舊艱難。
但至少，他看到了第一縷微光，盡管這微光，來自于一柄嘴臭無比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