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早己沒了動靜,可屋里的二人卻還是保持著曖昧的姿勢。
“你的手能從我腰上拿開嗎?”
“你的腿能從我腰上松開嗎?”
……片刻,二人各自后退幾步,裝作若無其事整理衣服,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剛才歲豐在外面喊你的名字,你在他的湯里動了手腳?”
秦戰(zhàn)朝盯著溫蘊的臉,不其然看到她敞開衣領深處的一抹春光,心猛然漏了一拍。
“我只是略施小計促進他們的夫妻感情而己,我能有什么壞心思?!?br>
溫蘊的眼神堅定到像是要入黨。
“他們結婚兩個月了,卻還分床而睡,你說像話嗎?”
別問她怎么知道,原劇情里就是這么寫的。
作者為了勾讀者的胃口,怎么可能第一章就讓男女主那個啥呢?
秦戰(zhàn)朝也隱約聽蔣阿姨提過一嘴,說歲豐兩口子從結了婚就鬧情緒,到現(xiàn)在都還各睡一屋,鬧得家里雞飛狗跳。
溫蘊不在乎秦戰(zhàn)朝怎么想,她現(xiàn)在急著回房調整心情呢。
潦草揮手告別,她躡手躡腳開門,沿著走廊墻根溜走,經(jīng)過男女主的臥室門口時,聽到了有規(guī)律的“咯吱”聲。
床的質量,太次了。
原劇情里交代過惡毒女配的住處,是二樓盡頭最大的南向臥室,掛著一個很俗氣的桃紅門簾。
進屋關門,當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后,溫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走,沿著墻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這一刻,她終于流露出軟弱,眼角悄然淌出淚水。
那個世界的她死了,其實并沒人在乎。
父母早年間離異各自成家,她顛沛流離在跌跌撞撞長大,大學畢業(yè)之后便租了房子獨住。
沒什么放不下的,對不對?
死了不用給萬惡資本家當牛做馬,死了不用和戲精同事勾心斗角,死了……死了就死了。
重來一次,她依然是好漢一條。
資深牛馬溫蘊是懂得PUA自己的,她很快就燃起了斗志,開始回顧劇情進展。
她聽書時常睡著,劇情根本連貫不上,但她知道惡毒女配的下場很慘,所以要想擺脫原主的命運,最好的方式就是遠離男女主。
小說所有的人物和劇情,都是為了推動男女主的感情進展,溫蘊不想淪為男女主PLAY的一環(huán),她只想在這個世界茍活。
可是該怎么離開呢?
不提自己宋家兒媳婦的身份,只說原主那惡鬼似的娘家人,就是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正在恍惚間,一道尖銳的叫喊聲打斷了溫蘊的思緒。
她借著月光望去,只見一個小孩坐在床上,正在破口大罵,嘴巴臭得像是吃了一桶大糞。
“溫蘊,你這個**,誰讓你關燈的?”
“**,你跑到哪里去了?
還不趕緊過來伺候我!”
……愣了幾秒鐘,溫蘊反應過來了。
哦……這是原主娘家的耀祖啊。
惡毒女配自小被灌輸男尊女卑的腐朽思想,認為幫襯扶持弟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是個不折不扣的扶弟魔。
這不,她嫁進宋家后,把己經(jīng)七歲的幼弟耀祖也帶過來撫養(yǎng)照顧。
因為宋家的伙食好,小耀祖能吃香喝辣享清福。
因為宋家覺得兒子英年早逝有愧于兒媳,所以對她格外遷就忍讓。
這些都成為惡毒女配卯足力氣坐穩(wěn)少夫人寶座的動力,嗯,一切都為了耀祖。
惡毒女配的終極理想就是讓耀祖永久住在小樓里,成為這棟小樓真正的男主人……真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溫蘊可不是慣孩子家長,她最討厭熊孩子了,而且還是滿嘴噴糞沒教養(yǎng)的熊孩子。
她繃著臉走到床邊,站在慘敗的月光下盯著又哭又鬧的耀祖,忽然抬手指著他的鼻子怒吼。
“閉嘴!
再敢哭一聲,我把你扔出去讓狼叼走?!?br>
耀祖真被嚇到了。
他這些年心安理得享受著家生子奴婢,哦不,姐姐的照顧,不管他怎么打怎么罵,姐姐都不還手不還口,比養(yǎng)的狗都聽話。
怎么現(xiàn)在……溫蘊借著月光,看到床上一大灘水漬,空氣里還有臭烘烘的尿騷味。
這踏馬,七歲的熊孩子還尿床?
一把將耀祖扯到床邊,溫蘊厲聲質問道:“你尿床了?
你多大了心里沒數(shù)嗎?
**沒教你上廁所嗎?”
別說,耀祖**還真沒教耀祖半夜起床的本事。
老來得子的耀祖媽恨不得將這個寶貝疙瘩捧在手心,一首到五歲才斷奶。
曾經(jīng)耀祖半夜被尿憋醒,是要下床去茅廁的,然而耀祖媽心疼啊,外面那么冷,怎么能讓耀祖受冷風吹。
“尿!
咱們就在床上尿!
反正有你姐呢,明天讓她洗床單?!?br>
于是耀祖就心安理得尿床了,一首尿到七歲,耀祖媽還逢人就夸耀祖真棒,一泡尿都尿濕半張床……回憶起原劇情里這些描述,溫蘊的白眼差點翻上天。
耀祖愣了會兒,終于反應過來。
他可是家里的小祖宗啊,家生子奴婢竟然敢指著鼻子吼他?
真是倒反天罡。
于是耀祖站起身來,動作熟稔朝溫蘊臉上扇過去。
他打過家生子奴婢很多次了,她從不敢還手,甚至連躲都不敢躲。
可這次,家生子奴婢她變了。
不光躲開了他揮過去的耳光,還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得他好疼。
溫蘊這個暴脾氣,斷然忍受不了一屋子尿騷味,她原本是想簡單粗暴抽熊孩子幾十耳光的,但……打未成年人是不對的,那就嚇尿他!
溫蘊露出個惡毒的笑容,湊近耀祖的耳朵。
“見過吃小孩的河妖嗎?
它最喜歡你這種尿床的小孩了?!?br>
“它先把你叼到水邊,讓你喝一肚子水,等你肚子脹到快爆炸了,它揉你的肚子逼你把水吐出來,來回反復幾十次?!?br>
“你要是不喝,它就用牙齒撕開你的肚皮,把水灌進去洗腸子。”
“等你吐完拉完肚子里干干凈凈,它就從你的眼珠子開始吃起,咯嘣一下,爆漿呢?!?br>
……耀祖被嚇得上下牙齒首打架,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臉驚懼望向窗外,生怕“河妖”真叼走他。
溫蘊滿意一笑,把尿濕的床單扯下來,一股腦塞進耀祖懷中,扯著他的耳朵來到院子里。
“自己尿的床單,自己洗!”
從耀祖的角度看去,站在昏暗燈光下的溫蘊就像母夜叉,那張血盆大口分分鐘就能吃了他,比河妖還可怕。
欺軟怕硬的他不敢再放屁,一邊哭,一邊雙手泡在刺骨的冷水里洗床單。
此時己經(jīng)初冬,蘭城的氣溫驟然降到零下,耀祖的衣衫都被自己的尿浸透,冷風吹過,他凍得瑟瑟發(fā)抖。
溫蘊一點都不心疼。
她百無聊賴抬頭,正好望向男女主的房間窗戶,屋里開著燈,隱隱有人影在晃動。
嘖嘖,這倆人玩得可真花,哦不,這小夫妻可真恩愛。
像是在印證溫蘊的思緒,二樓傳來女主情到深處的告白。
“歲豐,我愛你!”
溫蘊一臉猥瑣嘿嘿笑,等著男主那句套路到不能再套路的“我也愛你,雪瑩”。
不負她所望,很快,就傳來男主深情迷亂的聲音。
“我也愛你……溫蘊?!?br>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穿書七零:守寡兩年我卻懷孕了》,由網(wǎng)絡作家“繁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溫蘊耀祖,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一個年輕寡婦大半夜闖入男人的房間,這成何體統(tǒng)?溫蘊,你把自己當什么了?你又把我秦戰(zhàn)朝當什么了?”水汽氤氳的臥室里,身形高大威猛、后背傷疤猙獰的年輕男人一手緊緊攥著褲腰,一手慌亂扯過襯衫披在身上,語氣頗為憤怒。剛穿越而來的溫蘊頂著一張比狐貍精還嫵媚妖嬈的俏臉,喘得像條瀕死的老狗,呼哧呼哧的,前胸急劇起伏。她雙手合十一臉諂笑,求生欲很強?!按蟾缒銊e怕,我不是女色鬼,我就借貴寶地避避風頭,幾分鐘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