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如刀,卷著鵝毛大雪,將天地間染成一片蒼茫。
秦牧跟在父親秦山身后,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青陽城的方向走去。
積雪覆蓋了原本的小路,辨認方向全靠秦山多年行走的經(jīng)驗。
他背著沉甸甸的行李,里面裝著兩人的換洗衣物、少量干糧和湊來的銀兩,腳步沉穩(wěn)卻難掩疲憊。
秦牧身上穿著一件母親連夜縫補的厚棉襖,雖然依舊單薄,卻凝聚著母親的牽掛,讓他心中暖意融融。
“阿牧,慢點走,雪深路滑,小心摔倒?!?br>
秦山回頭叮囑道,伸手拉了一把差點滑倒的秦牧。
“知道了,爹?!?br>
秦牧應了一聲,握緊父親粗糙的大手。
父親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這是他第一次離開清溪村,去往遙遠的青陽城,心中既有對未知的忐忑,更有對修仙之路的憧憬。
兩人一路西行,雪越下越大,狂風呼嘯著灌入衣領,凍得人臉頰生疼。
秦牧運轉體內剛剛凝聚不久的氣旋,一絲微弱的靈力在經(jīng)脈中流轉,驅散了些許寒意。
這段時間的修煉讓他體質提升不少,若是以前,這樣的嚴寒早就讓他難以承受,如今卻只是覺得有些寒冷,并不妨礙趕路。
秦山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心中暗暗驚訝。
這么冷的天,他穿著厚實的棉衣都覺得凍得難受,秦牧穿得比他單薄,卻依舊面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絲毫沒有畏寒的跡象。
他越發(fā)確信,兒子的修仙天賦是真的,這讓他心中的希望又濃烈了幾分。
“累了吧?
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br>
秦山說道,目光掃視著周圍。
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破敗的山神廟,雖然破舊不堪,卻能勉強遮擋風雪。
兩人走進山神廟,里面布滿了灰塵和蛛網(wǎng),墻角結著厚厚的冰棱。
秦山找了些干燥的枯草,點燃了一堆篝火。
跳動的火焰驅散了寒冷和黑暗,照亮了小小的山神廟。
“來,烤烤火,暖暖身子。”
秦山將干糧遞給秦牧,“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br>
秦牧接過干糧,是母親烙的粗糧餅,雖然己經(jīng)有些變硬,卻帶著熟悉的麥香。
他一邊啃著干糧,一邊運轉靈力,吸收著空氣中稀薄的靈氣。
即便在這樣的嚴寒天氣里,空氣中依舊漂浮著細微的能量顆粒,只是比深山中稀薄了許多,吸收起來格外費力。
秦山看著兒子閉目凝神的模樣,心中了然。
這段時間,他經(jīng)??吹?a href="/tag/qinmu1.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牧這樣,知道他是在修煉,便沒有打擾,只是默默添著柴火,眼神中滿是期許。
休息了半個時辰,風雪稍減,兩人繼續(xù)趕路。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皆是如此,白天趕路,晚上找廢棄的破屋或山神廟落腳,吃著簡單的干糧,忍受著嚴寒和疲憊。
秦牧每日都會抽出時間修煉,雖然條件艱苦,靈氣稀薄,但他的氣旋卻在緩慢壯大,對靈力的掌控也越發(fā)熟練。
第五日午后,兩人終于遠遠望見了青陽城的輪廓。
那是一座巍峨的城池,高大的城墻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雄偉。
城墻之上,旗幟飄揚,隱約能看到守城士兵的身影。
“阿牧,快看,那就是青陽城!”
秦山指著前方的城池,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連日的奔波終于有了盡頭。
秦牧心中一振,加快了腳步。
青陽城比他想象中還要繁華,城墻高達數(shù)丈,城門處人流涌動,即便在這樣的寒冬臘月,依舊熱鬧非凡。
進城的百姓絡繹不絕,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穿著華麗的富商,還有神色匆匆的旅人。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城門,一股暖流撲面而來。
城內的街道寬闊平整,兩旁店鋪林立,酒肆、客棧、商鋪鱗次櫛比,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與清溪村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牧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眼中滿是新奇。
他看到街上有穿著綾羅綢緞的公子小姐,有手持兵器、神色威嚴的武士,還有一些氣質不凡、腳步輕盈的修士,他們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靈力波動,與他之前遇到的玄隱宗修士有些相似。
“阿牧,別亂看,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再打聽玄隱宗的消息?!?br>
秦山提醒道,拉著秦牧朝著街邊的一家小客棧走去。
這家客棧名為“悅來客棧”,雖然不大,卻干凈整潔。
秦山訂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放下行李后,便打算出去打聽玄隱宗的消息。
“爹,我跟你一起去。”
秦牧說道。
他也想多了解一些青陽城的情況,尤其是關于玄隱宗的信息。
秦山點了點頭,帶著秦牧走出客棧。
兩人沿著街道行走,秦山時不時向路邊的小販、店主打聽玄隱宗的消息。
從眾人的口中,他們漸漸了解到,玄隱宗確實是青陽城附近最有名的修仙門派,宗門位于青陽城東南方向五十里的玄隱山上。
玄隱宗歷史悠久,實力雄厚,門中弟子眾多,不僅在青陽城有著極高的威望,就連周邊的州縣都對其敬畏有加。
玄隱宗每年都會在春暖花開之時招收新弟子,招收范圍涵蓋青陽城及周邊地區(qū)。
想要成為玄隱宗的弟子,必須通過嚴格的入門考核,考核分為兩步,第一步是檢測靈根,只有擁有靈根的人才有資格參加后續(xù)的考核;第二步是實戰(zhàn)測試,考驗弟子的意志和潛力。
“看來,想要加入玄隱宗,并非易事?!?br>
秦山皺著眉頭說道,“檢測靈根是關鍵,若是沒有靈根,一切都是空談?!?br>
秦牧心中也有些緊張。
他雖然能感受到靈氣,也能修煉出靈力,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靈根資質如何,是否能通過玄隱宗的檢測。
“爹,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努力試試?!?br>
秦牧堅定地說道。
他沒有退路,為了母親,為了家人,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兩人打聽清楚玄隱山的方向后,便返回了客棧。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就在客棧住了下來,一邊等待玄隱宗招收弟子的消息,一邊為入門考核做準備。
秦山每日都會出去打探消息,順便做些零工,賺取一些生活費。
秦牧則留在房間里,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客棧房間內的靈氣比城外更加稀薄,修煉效果大打折扣。
為了提升修為,秦牧只能更加刻苦,每日運轉靈力數(shù)百周,丹田處的氣旋在他的努力下,漸漸變得凝實了許多,靈力也越發(fā)雄厚。
除了修煉靈力,秦牧還會練習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
他沒有系統(tǒng)的武學傳承,只是憑著自己的摸索和砍柴時練就的力氣,自創(chuàng)了一些簡單的招式。
他將靈力附著在拳腳之上,攻擊力和速度都有了顯著提升。
這日清晨,秦牧正在客棧后院的空地上練習拳腳。
他運轉體內的靈力,一拳一腳,虎虎生風,靈力在他的控制下,順著拳腳揮灑而出,形成一道道微弱的氣流。
“喝!”
秦牧大喝一聲,一拳打出,靈力瞬間爆發(fā),空氣中響起一陣輕微的爆鳴聲。
拳頭前方的積雪被氣流吹散,揚起一片雪霧。
就在這時,客棧的后門打開,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修士走了出來。
他大約二十歲左右,面容清秀,眼神銳利,腰間掛著一柄佩劍,正是玄隱宗的弟子。
這位修士名為林清玄,是玄隱宗的外門弟子,此次下山是為了采購宗門所需的物資。
他剛走出后門,就察覺到了秦牧身上散發(fā)的微弱靈力波動,還有那拳頭上爆發(fā)的靈力氣流。
林清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在這樣一家普通的客棧里,竟然會遇到擁有靈力的人。
而且看對方的年紀,不過十西五歲,能修煉出如此微弱卻凝實的靈力,實屬不易。
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秦牧練習拳腳。
秦牧也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停下動作,轉過身看向林清玄。
當他看到對方身上的青色道袍和腰間的佩劍時,心中一振,認出這是玄隱宗的弟子。
“這位道長,晚輩秦牧,見過道長。”
秦牧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了解玄隱宗的好機會。
林清玄點了點頭,目光在秦牧身上掃視了一圈,問道:“你身上有靈力波動,可是在修煉?”
秦牧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察覺到自己的靈力波動。
他不敢隱瞞,點了點頭:“晚輩只是偶然間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自行摸索著修煉了一段時間,算不上真正的修煉?!?br>
“自行摸索?”
林清玄眼中的驚訝更甚,“沒有功法指引,僅憑自行摸索就能修煉出靈力,你的靈根資質應該不錯?!?br>
他頓了頓,繼續(xù)問道:“你修煉多久了?
可知道自己的靈根屬性?”
“晚輩修煉了大約三個月左右,并不知曉自己的靈根屬性?!?br>
秦牧如實回答。
“三個月就能凝聚靈力,實屬難得。”
林清玄贊嘆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想加入我玄隱宗?”
秦牧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晚輩確實有此想法,只是不知玄隱宗何時招收弟子,入門考核又有哪些要求?!?br>
林清玄笑了笑,說道:“我玄隱宗每年三月初一都會在宗門山門外舉行招收弟子的考核,距離現(xiàn)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入門考核分為靈根檢測和實戰(zhàn)測試,只要通過這兩項考核,就能成為我玄隱宗的外門弟子。”
他看著秦牧,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你的天賦不錯,若是能通過靈根檢測,加入玄隱宗的希望很大。
不過,靈根有優(yōu)劣之分,資質越好,在宗門內得到的資源和指導也就越多?!?br>
“多謝道長告知?!?br>
秦牧感激地說道,“不知道長能否指點晚輩一二,靈根檢測是如何進行的?”
林清玄沉吟了片刻,說道:“靈根檢測很簡單,宗門會提供一塊測靈玉,你只需將手放在測靈玉上,運轉體內的靈力,測靈玉便會根據(jù)你靈根的屬性和純度發(fā)出不同顏色、不同亮度的光芒。
光芒越亮,顏色越純粹,說明你的靈根資質越好?!?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還有更為稀有的風、雷、空間等變異靈根。
一般來說,單一屬性的靈根資質最好,修煉速度最快;兩種或多種屬性的靈根次之;若是沒有靈根,測靈玉則不會有任何反應。”
秦牧認真地聽著,將林清玄的話牢記在心。
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靈根是什么屬性,資質又如何。
“對了,你在此地修煉,靈氣太過稀薄,不利于修為提升?!?br>
林清玄說道,“玄隱山周圍靈氣濃郁,你若是提前前往,找一處靈氣充沛之地修煉,或許能在考核前提升一些修為,對實戰(zhàn)測試也有幫助?!?br>
“多謝道長提醒,晚輩記下了?!?br>
秦牧感激地說道。
林清玄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與你多聊了。
希望你能在考核中取得好成績,成為我玄隱宗的一員?!?br>
說完,林清玄轉身離開了客棧后院。
秦牧看著林清玄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
這次偶遇,讓他對玄隱宗的招收考核有了清晰的了解,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加入玄隱宗的決心。
回到房間后,秦牧將遇到林清玄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秦山。
秦山聽后,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有了玄隱宗弟子的指點,你心里也有底了。
既然玄隱山周圍靈氣濃郁,我們明天就動身前往玄隱山附近,找個地方住下來,你也好專心修煉?!?br>
秦牧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一早,父子倆收拾好行李,退了客棧,朝著玄隱山的方向出發(fā)。
青陽城到玄隱山有五十里路程,兩人一路前行,沿途的風景漸漸變得秀麗起來。
越靠近玄隱山,空氣中的靈氣就越發(fā)濃郁,讓秦牧感到心曠神怡。
傍晚時分,兩人抵達了玄隱山腳下的一個小鎮(zhèn),名為“玄隱鎮(zhèn)”。
這座小鎮(zhèn)因玄隱宗而得名,鎮(zhèn)上的居民大多與玄隱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有宗門弟子的家屬,有為宗門提供物資的商人,還有一些前來求學的學子。
小鎮(zhèn)上熱鬧非凡,街道兩旁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店鋪,**賣法器、丹藥的修仙店鋪,有提供食宿的客棧,還有傳授基礎武學的武館。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靈氣,還有淡淡的丹藥香氣。
秦山找了一家靠近山腳的小客棧住了下來。
這家客棧名為“望仙客?!?,住在這里的大多是等待玄隱宗招收弟子的年輕人和他們的家人。
房間內的靈氣比青陽城的客棧濃郁了許多,秦牧剛一進入房間,就感覺到體內的氣旋變得活躍起來。
他心中一喜,連忙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濃郁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順著經(jīng)脈匯聚到丹田處,讓氣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起來。
秦牧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快速提升,原本只是微弱氣旋的丹田,此刻己經(jīng)變得凝實了不少,靈力也更加雄厚。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牧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煉中。
他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修煉。
玄隱山周圍的靈氣極為濃郁,再加上他刻苦努力,修為進步神速。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的靈力就比之前雄厚了數(shù)倍,丹田處的氣旋己經(jīng)凝聚成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靈力團,運轉起來也更加順暢。
他對靈力的掌控也越發(fā)熟練,能夠將靈力精準地附著在拳腳和兵器上,甚至能釋放出微弱的靈力攻擊。
除了修煉靈力,秦牧還會去小鎮(zhèn)上的武館,學習一些基礎的武學招式。
武館的館主是一位退役的武士,武藝高強,秦牧向他請教了一些拳腳功夫和兵器使用技巧。
在靈力的加持下,他的武學進步也非???,很快就掌握了一套基礎的拳法和劍法。
這日,秦牧正在客棧后院的空地上練習劍法。
他手持一柄從武館借來的鐵劍,運轉體內的靈力,劍法揮灑自如,劍光閃爍,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靈力附著在劍鋒之上,讓鐵劍變得更加鋒利,偶爾還會發(fā)出輕微的嗡鳴。
就在他練得起勁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不屑的冷哼聲:“哼,雕蟲小技,也敢在這里獻丑!”
秦牧停下動作,轉過身看去。
只見身后站著三個年輕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錦袍的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面容倨傲,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跟班,也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這三個年輕人都是前來參加玄隱宗入門考核的學子,其中為首的錦袍少年名為王浩,是青陽城一個富商的兒子,據(jù)說己經(jīng)修煉了兩年,靈力比秦牧還要雄厚一些。
秦牧皺了皺眉,沒有理會他們,繼續(xù)練習劍法。
他不想在考核前惹麻煩,只想專心修煉。
可王浩卻不依不饒,走上前幾步,擋在了秦牧面前:“小子,我說你呢!
就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想加入玄隱宗?
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省得在考核中丟人現(xiàn)眼!”
秦牧停下動作,眼神平靜地看著王浩:“閣下此言差矣,修煉之道,貴在堅持,并非一蹴而就。
晚輩只是在此練習,并未妨礙到閣下,還請閣下自重?!?br>
“自重?”
王浩冷笑一聲,“在我面前談自重?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乃是青陽城王員外的兒子,修煉兩年,靈力早己凝聚成形。
像你這樣的鄉(xiāng)野小子,就算有幾分靈根,也注定成不了大器!”
他身后的一個跟班也附和道:“就是!
王少可是天才,將來必定能成為玄隱宗的核心弟子。
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是早點滾回老家吧!”
秦牧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不想惹事,但也絕不畏懼麻煩。
王浩的傲慢和挑釁,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怒意。
“是否能成大器,不是閣下說了算的?!?br>
秦牧平靜地說道,“玄隱宗的考核自然會給出答案。
若是閣下無事,還請不要打擾晚輩修煉。”
“打擾你修煉?”
王浩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我今天就是要打擾你!
我看你這鄉(xiāng)野小子不順眼,怎么樣?”
說著,王浩突然出手,一拳朝著秦牧的胸口打去。
他的拳頭上附著著微弱的靈力,帶著一股勁風,顯然是想給秦牧一個教訓。
秦牧眼神一凝,早有防備。
他側身避開王浩的拳頭,同時運轉靈力,一拳反擊回去。
他的拳頭速度極快,帶著靈力的加持,威力不容小覷。
王浩沒想到秦牧竟然敢反擊,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閃。
但秦牧的拳頭還是擦著他的肩膀打了過去,讓他感到一陣酸痛。
“好小子,竟然敢還手!”
王浩又驚又怒,體內的靈力瞬間爆發(fā),再次朝著秦牧發(fā)起攻擊。
他的招式雖然簡單,卻勝在靈力雄厚,每一拳都帶著強勁的勁風。
秦牧不敢怠慢,運轉體內的靈力,與王浩纏斗起來。
他的靈力雖然比王浩稍弱,但他對靈力的掌控更加精準,而且身法靈活,招式巧妙,一時間竟然與王浩打得不相上下。
兩人的打斗吸引了客棧里其他學子的注意,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快看,王浩和那個鄉(xiāng)野小子打起來了!”
“王浩修煉了兩年,靈力雄厚,那個小子肯定不是對手!”
“不好說,那個小子的身法很靈活,招式也不錯,說不定能堅持一會兒!”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都不看好秦牧。
秦山聽到外面的動靜,也連忙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當他看到秦牧和王浩打斗時,心中一緊,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周圍看熱鬧的人攔住了。
“這位大叔,別著急,年輕人切磋切磋,沒什么大礙?!?br>
有人勸道。
秦山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著,他知道兒子的靈力不如王浩,擔心他會吃虧。
場上,秦牧和王浩己經(jīng)纏斗了數(shù)十回合。
王浩的靈力確實比秦牧雄厚,每一次碰撞,秦牧都能感覺到手臂發(fā)麻,體內的靈力運轉都有些滯澀。
但他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靈力掌控,一次次避開王浩的重擊,偶爾還能反擊幾招,讓王浩難以占到便宜。
“小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只會躲來躲去!”
王浩久攻不下,心中越發(fā)急躁,怒吼一聲,體內的靈力瞬間暴漲,拳頭帶著更強的勁風,朝著秦牧的面門砸來。
這一拳,他用上了八成的靈力,勢要將秦牧擊倒。
秦牧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躲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力全部運轉起來,匯聚在雙拳之上。
他沒有選擇硬接,而是側身避開王浩的拳頭,同時雙拳齊出,靈力爆發(fā),朝著王浩的肋下打去。
這一擊,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和靈力,速度快如閃電。
王浩沒想到秦牧竟然敢主動反擊,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想要躲閃己經(jīng)來不及了。
“砰!”
兩聲悶響,秦牧的雙拳重重地砸在了王浩的肋下。
“??!”
王浩發(fā)出一聲痛呼,身體踉蹌著后退了幾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秦牧的拳頭涌入他的體內,沖擊著他的經(jīng)脈,讓他氣血翻涌。
秦牧也被王浩拳風的余波震得后退了兩步,體內的靈力一陣翻騰,胸口有些發(fā)悶。
但他沒有停歇,立刻站穩(wěn)身形,警惕地看著王浩,防止他再次發(fā)起攻擊。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鄉(xiāng)野小子,竟然能擊退修煉了兩年的王浩。
“這小子深藏不露啊,竟然有如此實力!”
“王浩也太輕敵了,不然也不會吃虧?!?br>
“我看這小子的靈根資質肯定不錯,說不定能在考核中取得好成績。”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秦牧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敬佩。
王浩捂著肋下,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鄉(xiāng)野小子,這讓他覺得顏面盡失。
“你敢傷我?
我跟你拼了!”
王浩怒吼一聲,再次朝著秦牧沖去,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顯然是想拼命了。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站在客棧門口,面容冷峻,眼神銳利,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顯然是玄隱宗的高階弟子。
王浩看到中年修士,臉色一變,連忙停下腳步,收斂了靈力,恭敬地說道:“弟子王浩,見過師兄。”
中年修士是玄隱宗的外門執(zhí)事,名為趙陽,此次下山是為了**玄隱鎮(zhèn),維護小鎮(zhèn)的秩序,同時也為宗門招收弟子做準備。
他剛才路過望仙客棧,聽到里面的打斗聲,便進來看看。
趙陽的目光落在王浩身上,眉頭皺了皺:“玄隱宗招收弟子,講究的是修身養(yǎng)性,切磋可以,但不可惡意傷人。
你身為求學之人,如此心浮氣躁,爭強好勝,即便有靈根,也難成大器。”
王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反駁。
趙陽的目光又轉向秦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能感覺到,秦牧體內的靈力雖然不算雄厚,但卻異常精純凝實,而且他的眼神平靜,氣息沉穩(wěn),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打斗而顯得慌亂。
“你叫什么名字?
修煉多久了?”
趙陽問道。
“晚輩秦牧,修煉三個月有余?!?br>
秦牧恭敬地回答。
“三個月?”
趙陽眼中的驚訝更甚,“三個月就能修煉出如此精純的靈力,還能與修煉兩年的修士纏斗,你的靈根資質很不錯?!?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修仙之路,道心為上。
爭強好勝,只會阻礙你的修行。
希望你們都能記住,加入玄隱宗,是為了追求大道,而非恃強凌弱?!?br>
“弟子謹記師兄教誨?!?br>
王浩和秦牧齊聲說道。
趙陽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各自回去修煉吧,不要再惹事端。
三月初一的考核,希望你們都能拿出真本事,不要讓宗門失望?!?br>
說完,趙陽轉身離開了客棧。
王浩惡狠狠地瞪了秦牧一眼,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心中雖然不甘,但也不敢再找秦牧的麻煩,畢竟玄隱宗的執(zhí)事己經(jīng)發(fā)話了。
秦山連忙跑到秦牧身邊,關切地問道:“阿牧,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爹,我沒事。”
秦牧笑了笑,“只是靈力消耗了一些,休息一下就好了?!?br>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去,看向秦牧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回到房間后,秦山松了口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以后不要再跟人打架了,萬一受傷了,影響了考核就不好了?!?br>
“我知道了,爹。”
秦牧點了點頭,“剛才是他先挑釁我的,我也是沒辦法才還手的?!?br>
“嗯,爹知道你不是主動惹事的人?!?br>
秦山說道,“不過,通過這件事也能看出,你的實力確實提升了不少。
三個月就能打成這樣,爹為你驕傲?!?br>
秦牧笑了笑,心中也有些欣慰。
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的實力確實有了很大的提升。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牧更加刻苦地修煉。
他知道,玄隱宗的入門考核競爭激烈,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眾多學子中脫穎而出。
隨著考核日期的臨近,越來越多的學子來到玄隱鎮(zhèn),望仙客棧也變得越來越熱鬧。
這些學子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和資質,每個人都渴望能加入玄隱宗,踏上修仙之路。
秦牧每日除了修煉,也會留意其他學子的情況。
他發(fā)現(xiàn),有些學子的靈力比他還要雄厚,甚至己經(jīng)達到了煉氣中期的境界。
這讓他心中更加警惕,也更加努力地修煉。
在修煉的同時,秦牧也沒有忘記鞏固自己的道心。
他時刻牢記趙陽執(zhí)事的教誨,保持著平和的心態(tài),不驕不躁,穩(wěn)步前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三月初一。
這一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玄隱山腳下,人聲鼎沸,來自各地的學子和他們的家人匯聚在這里,等待著玄隱宗的入門考核。
秦牧和秦山也早早地來到了玄隱山腳下。
看著巍峨的玄隱山,山上云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秦牧心中充滿了向往。
他知道,這座山,將是他修仙之路的起點。
“阿牧,不要緊張,發(fā)揮出你平時的水平就好。”
秦山拍了拍秦牧的肩膀,鼓勵道。
“爹,我知道了?!?br>
秦牧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他己經(jīng)做好了準備,無論考核有多難,他都會全力以赴。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隱宗的山門緩緩打開,一群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之前在客棧遇到的趙陽執(zhí)事。
趙陽執(zhí)事走到高臺之上,目光掃視著下方的學子,聲音洪亮地說道:“歡迎各位前來參加玄隱宗的入門考核。
我是本次考核的主考官趙陽,接下來,我會為大家講解考核規(guī)則。”
“考核分為兩步,第一步是靈根檢測,第二步是實戰(zhàn)測試。
只有通過靈根檢測的學子,才有資格參加實戰(zhàn)測試。
現(xiàn)在,靈根檢測正式開始,請各位學子按照順序,依次上臺檢測?!?br>
說完,趙陽執(zhí)事身后的兩名修士抬上來一塊巨大的玉石,這塊玉石通體潔白,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正是測靈玉。
學子們按照順序,依次走上高臺,將手放在測靈玉上。
有的學子將手放在測靈玉上,測靈玉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沒有靈根,只能失望地走**去。
有的學子的測靈玉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顏色也比較暗淡,說明靈根資質一般。
也有一些學子的測靈玉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顏色純粹,引來眾人的驚嘆,顯然是靈根資質極佳的天才。
王浩也上臺進行了檢測,他的測靈玉發(fā)出了淡**的光芒,雖然不算特別耀眼,但也比較明亮,說明他是土屬性靈根,資質中等偏上。
王浩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挑釁地看了秦牧一眼。
秦牧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就輪到了秦牧。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高臺,將手放在了測靈玉上。
就在他的手接觸到測靈玉的瞬間,體內的靈力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順著手臂涌入測靈玉中。
起初,測靈玉沒有任何反應,臺下傳來了一些議論聲。
“看來這小子也是個沒有靈根的,剛才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身手?!?br>
“我就說嘛,鄉(xiāng)野小子怎么可能有好的靈根資質?!?br>
王浩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秦山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祈禱。
就在這時,測靈玉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微弱的灰色光芒。
這光芒很淡,卻異常凝實,持續(xù)了很久才漸漸消散。
趙陽執(zhí)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從未見過這種顏色的靈根光芒。
玄隱宗傳承多年,見過的靈根種類數(shù)不勝數(shù),五行靈根、變異靈根都有,但灰色的靈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什么靈根?
怎么是灰色的?”
“從未見過這種顏色的靈根,難道是廢靈根?”
臺下的眾人也紛紛議論起來,臉上充滿了疑惑。
趙陽執(zhí)事沉吟了片刻,說道:“靈根檢測通過。
你的靈根屬性特殊,具體是什么屬性,還需要進入宗門后進一步檢測。
現(xiàn)在,你可以下去休息,等待實戰(zhàn)測試?!?br>
秦牧松了口氣,雖然靈根屬性不明,但至少通過了靈根檢測,有了參加實戰(zhàn)測試的資格。
他走**,回到了秦山身邊。
“阿牧,太好了!
你通過靈根檢測了!”
秦山激動地說道。
“嗯,爹?!?br>
秦牧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自己的灰色靈根到底是什么屬性,資質又如何。
靈根檢測持續(xù)了一個上午,最終,有一百多名學子通過了靈根檢測,獲得了參加實戰(zhàn)測試的資格。
下午,實戰(zhàn)測試正式開始。
實戰(zhàn)測試的場地是玄隱山腳下的一片巨大的演武場,演武場周圍布滿了防護陣法,防止打斗時造成誤傷。
實戰(zhàn)測試采用的是抽簽對戰(zhàn)的方式,學子們通過抽簽決定自己的對手,勝者晉級,敗者淘汰,最終決出前五十名,成為玄隱宗的外門弟子。
秦牧抽到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名為張強,是一名火屬性靈根修士,靈力比秦牧還要雄厚一些。
兩人走上演武場,相互行了一禮,便開始了戰(zhàn)斗。
張強率先發(fā)起攻擊,體內的火屬性靈力爆發(fā),雙手凝聚出兩團火焰,朝著秦牧扔了過去。
火焰帶著灼熱的氣息,瞬間就來到了秦牧面前。
秦牧不敢怠慢,運轉體內的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微弱的靈力屏障。
同時,他身形一閃,避開了火焰的攻擊。
“砰!”
火焰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燃起了熊熊大火。
張強看到秦牧避開了自己的攻擊,心中有些驚訝,隨即又發(fā)起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他雙手不斷凝聚火焰,一道道火焰朝著秦牧射去,演武場上布滿了火焰,灼熱的氣息讓人難以靠近。
秦牧一邊躲閃著火焰的攻擊,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發(fā)現(xiàn),張強的攻擊雖然猛烈,但招式單一,破綻很多。
終于,秦牧找到了一個破綻。
他趁著張強凝聚火焰的間隙,猛地沖了上去,體內的靈力全部運轉起來,一拳朝著張強的胸口打去。
張強沒想到秦牧的速度如此之快,想要躲閃己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倉促地凝聚靈力防御。
“砰!”
秦牧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張強的靈力防御上,靈力爆發(fā),將張強的防御擊碎。
張強踉蹌著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秦牧沒有停歇,繼續(xù)發(fā)起攻擊,雙拳如影,不斷地朝著張強打去。
他的招式靈活多變,靈力精準,每一拳都打在張強的破綻之處。
張強被秦牧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漸漸失去了還手之力。
最終,秦牧一拳擊中張強的肩膀,將他擊倒在地。
“秦牧勝!”
裁判高聲宣布。
臺下傳來了一陣掌聲,秦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秦牧喘了口氣,走下演武場。
他的靈力消耗了不少,但心中卻充滿了喜悅。
他成功晉級了。
接下來的幾輪對戰(zhàn),秦牧憑借著靈活的身法、精準的靈力掌控和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一路過關斬將,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順利晉級到了最后一輪。
他的最后一個對手,正是王浩。
王浩能晉級到最后一輪,實力自然不弱。
他這段時間也進步不小,靈力更加雄厚,招式也更加熟練。
兩人走上演武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臺下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這場恩怨之戰(zhàn)的結果。
“秦牧,沒想到你能走到這一步,不過,你注定會輸給我!”
王浩眼神兇狠地說道。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br>
秦牧平靜地回答。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戰(zhàn)斗正式開始。
王浩體內的土屬性靈力爆發(fā),身形猛地朝著秦牧沖去,一拳帶著強大的靈力,朝著秦牧的胸口砸來。
他的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土**的靈力鎧甲,看起來威力十足。
秦牧不敢硬接,側身避開,同時反擊一拳。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拳來拳往,靈力碰撞,發(fā)出陣陣悶響。
演武場上,土**的靈力和灰色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王浩的靈力雄厚,攻擊也更加猛烈,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
秦牧則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靈力掌控,一次次避開王浩的重擊,同時不斷地尋找機會反擊。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兩人都己經(jīng)消耗了大量的靈力,臉色都有些蒼白。
“小子,你快不行了吧?
認輸吧!”
王浩喘著粗氣說道。
秦牧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加堅定。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雖然所剩不多,但丹田處的灰色靈力團卻異?;钴S,似乎在不斷地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補充著他的消耗。
他知道,這是他的灰色靈根在發(fā)揮作用。
雖然他不知道這靈根的具體屬性,但他能感覺到,這靈根的恢復能力極強。
秦牧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剩余的靈力全部運轉起來,同時調動灰色靈根的力量,朝著王浩發(fā)起了最后的攻擊。
他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拳頭帶著灰色的靈力,朝著王浩的面門打去。
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信念。
王浩沒想到秦牧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還能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己經(jīng)來不及了。
“砰!”
一拳正中王浩的面門,王浩發(fā)出一聲痛呼,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秦牧勝!”
裁判高聲宣布。
臺下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秦牧也松了口氣,身體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靈力己經(jīng)徹底耗盡,全靠意志力支撐著。
秦山連忙跑上臺,扶住秦牧,激動地說道:“阿牧,你贏了!
你成功了!”
秦牧笑了笑,眼中充滿了疲憊,卻也帶著一絲欣慰和憧憬。
他成功通過了玄隱宗的入門考核,即將成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趙陽執(zhí)事走上臺,看著秦牧,眼中充滿了欣賞:“秦牧,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
你的靈根雖然特殊,但潛力巨大。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玄隱宗的外門弟子了?!?br>
他遞給秦牧一塊青色的令牌,上面刻著“玄隱宗外門弟子”六個字:“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拿著它,跟著其他弟子一起上山吧?!?br>
“多謝趙師兄?!?br>
秦牧接過令牌,恭敬地說道。
秦山看著兒子手中的令牌,眼中滿是激動和不舍:“阿牧,到了山上,一定要好好修煉,聽宗門長輩的話,照顧好自己。”
“爹,我知道了?!?br>
秦牧點了點頭,眼中也有些不舍,“您也要照顧好自己和娘,等我在宗門站穩(wěn)了腳跟,就接你們來山上?!?br>
“好,好!”
秦山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秦牧告別了父親,跟著其他新入門的弟子,朝著玄隱山的山門走去。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凡人修仙傳:玄塵問道》是不打游戲啊的小說。內容精選:大胤王朝,天啟三年,秋。連綿的陰雨己經(jīng)下了整整七日,淅淅瀝瀝的雨絲如同無數(shù)根細密的銀線,將天地間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青陽城以西三百里,云溪鎮(zhèn)外的清溪村,此刻正被泥濘與潮濕包裹著,村口的老槐樹葉子被雨水打落大半,光禿禿的枝椏無力地垂著,像是垂暮老人佝僂的臂膀。村子最東頭的一間破舊土坯房里,煙霧繚繞。低矮的屋頂鋪著的茅草早己被雨水浸透,墻角處不斷有水滴滲落,在地面上積成一個個小小的水洼。土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