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離婚后,和前夫哥的死對頭官宣了
我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厲澈之的,他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
不僅學習好,長得好看,家庭也優(yōu)渥。
看他在****侃侃而談,光芒萬丈的樣子,令人著迷。
我也不免俗,對他心生愛慕,可我并不是一個大膽的女生。
不敢表白,只能將這份歡喜藏在內(nèi)心深處。
偶爾在同個比賽活動上遇到,也只是站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即便是這樣,每天看上一眼內(nèi)心都會雀躍很久,久久不能平復(fù)。
大家都說像他這樣的高嶺之花是沒有七情六欲,難有凡人能夠摘下。
直到后來有人拍到在校園僻靜的角落,看到他笨拙的從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將一位嬌俏的女孩擁在懷里,輕聲哄著,不時摸著她柔軟的秀發(fā),輕輕的親在他的臉頰上。
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也不想表面看的那樣高冷,也會有讓他心動的人。
只不過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會是我,是我們的系花,許若琳。
后來他倆的視頻在校園網(wǎng)上掛了好幾天。
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每天都有人上去更新他們的最新近況。
這對于一個自卑的暗戀者來說無疑是一種處刑。
我每天強迫自己做很多事情,將他趕出我的生活。
有效果,可是微乎其微。
再后來,大家都傳厲澈之與系花的這場轟轟烈烈的愛戀最終會在畢業(yè)時領(lǐng)證結(jié)婚而未完待續(xù)。
只可惜最后兩人還是沒有在一起,許若琳出國,厲澈之接手家族企業(yè)。
至于分手原因,眾說紛紜,有人說是許若琳喜歡上了別人,也有人說兩人家庭**過于懸殊。
再次見到他,是在酒店的套房里。
那天,我父親和繼母想要親手將我送給著名房地產(chǎn)大鱷以此獲取資源。
他們將我灌醉,徒留我一人面對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
后來我逃了,卻并沒有完全逃掉,與被下了藥的厲澈之上了床。
情到深處,他嘴里不停喊著“琳琳,琳琳。”
而我渾身疼痛,四肢無力,用完之后被像破布一樣扔在一旁。
隔天一早就一陣哐哐的敲門聲吵醒的,腦子還沒徹底醒過來,一群媒體就沖了進來。
對著我們咔嚓咔嚓一頓拍,這件事還被掛上的熱搜,迫于無奈,他娶了我。
而我也有意要借他之力,趁機脫離如同水蛭一樣吸附在我身上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