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妹妹抹黑三年,我死后全家人悔瘋了
被人販子毒啞十年后,親生父母終于找到了我。
回家第一天,我對他們比劃:
[謝謝你們找了我這么多年,我好想你們!]
懂手語的妹妹卻大驚失色:
“姐姐,爸媽這么多年找你也很辛苦,你怎么能罵他們呢?!”
我焦急地想要辯解,妹妹卻忽然哭了起來:
“姐姐,你別生氣,我不會搶你的東西了,我這就走!”
父母一下子拉下了臉。
那天起,我住進了家里的雜物間。
他們說,我什么時候?qū)W會了尊重人,什么時候才能搬出來。
可我說的每句話都被妹妹曲解。
在父母的眼中,我成了一個蠻橫無理、毫無教養(yǎng)的壞種。
所以,當我把癌癥晚期的化驗單遞給父母看時。
他們看也沒看紙上的字,反而扇了我一巴掌:
“你又在嘩眾取寵!”
我哭著打手語:
[不是的,爸爸媽媽,我真的要死了!]
妹妹一把搶走了我手里的化驗單,扔進了垃圾桶:
“姐姐,就算你再怎么裝可憐,這次旅游也不會帶你去的!”
“這是爸爸媽媽慶祝我拿到大廠offer的獎勵!”
“你現(xiàn)在連工作都找不到,就不要出去給爸媽添麻煩了!”
我想去垃圾桶里把那張被揉成一團的化驗單撿回來。
可下一秒,又被爸爸扇了一耳光:
“不許翻垃圾桶!三年了,你還是學不會愛干凈!”
我站立不穩(wěn),跌坐在地。
脊背撞上了桌角,我吃痛地悶哼一聲。
抬頭看向父母,卻沒有再次用手語辯解。
反正最終也會被妹妹曲解。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伸手想扶我起來。
妹妹卻挽住了她的胳膊:
“媽媽,爸爸,咱們快走吧,誤了飛機就不好了!”
媽媽趕緊縮回手:
“哦對對對,還是蓓蓓細心!咱們趕緊走吧!”
爸爸冷冷看了我一眼:
“顧蕾,這七天你給我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不許亂跑!”
說完,他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坐在地上,動了動胳膊,卻爬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才恢復了一點力氣。
窗外的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
屋里沒開燈,我忍著背上的劇痛,摸索著去找藥箱。
可藥箱里的跌打藥已經(jīng)用完了。
想到微信里的那一點余額,我決定出去買一瓶藥回來。
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反鎖了。
......是了,自從妹妹誣陷我偷家里的東西拿出去賣之后。
我一個人留在家的時候,他們都會反鎖門。
我有些無助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打開手機,微信的新消息刺痛了我的雙眼。
是妹妹發(fā)來的一張照片。
飛機上,她坐在爸爸媽媽中間,三個腦袋緊緊挨在一起,笑得一臉幸福。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我的眼睛都干澀。
終于下定了決心,我在心里喚了一聲:
[系統(tǒng)。]
一道機械音在我的腦海響起:
[宿主,您終于決定脫離世界了?]
我笑了笑:
[是啊。你之前說過,脫離世界之后,我能得到一次許愿的機會,是嗎?]
系統(tǒng)肯定道:
[是的,宿主,這是您完成任務的獎勵。]
我垂下眼,熄滅了手機屏幕,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對系統(tǒng)說出的心聲卻堅定有力:
[我要許愿,讓顧蓓蓓從今以后,只能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