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直播破十萬粉那天，我特意請她跟運營吃飯。

席間，運營開了個玩笑。

結尾還說了句口頭禪：“我的老天鵝啊。”

我當場翻臉。

轉頭就格式化女友所有的直播硬盤。

女友崩潰大哭，問我是不是瘋了。

我不僅不心疼，還拿出文件威脅：“讓他辭職，否則你偷稅的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局。”

女友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就因為他一句玩笑？

你就要毀了我？”

我搖了搖頭，冷冷道：“不，是因為他那句口頭禪?！?br>
1.舒窈的哭聲尖銳，帶著一種被至親背叛的震驚和委屈。

她抓著我的手臂，狠狠掐住我：“江尋，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柯哥是我事業(yè)的希望，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br>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我自己的。

“讓他滾，或者，你滾。”

舒窈徹底愣住了，她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江尋，”她的聲音在發(fā)抖，“五年，比不過他一句無心的話？”

我沒再看她，轉身走進臥室，拖出角落里積灰的行李箱。

拉開衣柜，我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的幾件衣服塞進去。

身后是她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咒罵。

“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為了你那點可笑的占有欲，你就要毀掉我的一切！”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走到玄關，我沒有回頭。

“明天下午五點，我收不到他滾蛋的消息，**局會收到一份有趣的快遞?！?br>
門在我身后關上，將她的哭喊隔絕。

走廊的聲控燈應聲而亮，照出我毫無血色的臉。

我拿出手機，看著柯煜發(fā)來的那條微信。

“哥，是不是我哪里惹到你了？

你千萬別和窈窈吵架，我走就是了?！?br>
窈窈，叫得真親熱。

舒窈的大名叫舒窈，小名叫窈窈。

只有她最親近的人才會這么叫她。

而我，叫了五年。

這個柯煜，認識她不過一周。

我慢慢地打字回復。

“你不是惹到我了?！?br>
“你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發(fā)送。

然后，拉黑，刪除。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處房產。

那是我用自己婚前的錢買的小公寓。

這是我早年靠著幾項專利，賺到第一桶金時買下的地方，也是我的秘密基地。

很久沒住過，空氣里都是塵埃的味道。

我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從錢包的夾層里，摸出了一張被盤到包漿的內存卡。

**讀卡器，連接到電腦。

我點開里面唯一的一個音頻文件。

長久的電流跟奮力掙扎的哭泣聲之后，里面?zhèn)鱽砹擞行┦д妫瑓s又莫名熟悉的男聲。

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輕佻。

“……我的老天鵝啊，怎么這么能哭?！?br>
音頻到此結束。

我關掉文件，取下內存卡，重新塞回錢包夾層。

十五年了。

我找了這個人整整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