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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恨海沉眠
沈懷川的速度很快,動用了一切手段打壓程氏集團。
父親將我叫回家,滿臉都是不滿。
「你到底怎么得罪沈懷川了?他這是要**我們程家??!」
我擰著眉,一言不發(fā)。
繼母抱著弟弟站在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昭昭,你就算是可憐可憐你弟弟,你弟弟可還小啊,如果失去了沈家的支持,你弟弟可怎么活???」
「就當媽求你了,你去向沈懷川低頭認錯,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會收手的?!?br>
我緊緊的攥緊雙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父親。
「爸爸,你現在是想要我去求沈懷川,是嗎?」
「你別忘了,我的這雙腿就是因為沈懷川廢掉的!」
父親卻滿臉都是不耐煩。
「你現在提這些陳年舊事干什么?你身為程家的女兒,為程家付出本來就是應該的!」
我冷笑一聲。
應該的?
五年前,父親為了擴大商業(yè)版圖,威逼我嫁給了沈懷川。
這五年里,我過得生不如死。
**和精神受到了雙重的非人的折磨。
甚至就連在沈懷川提出要我給他和顧柔柔的孩子償命的那一刻,我卻感到一陣的解脫。
見我不愿低頭,父親冷笑一聲。
「你不是想見**嗎?」
「做完這件事,我就讓你去見**?!?br>
我猛的抬起頭,眼神里迸發(fā)出巨大的驚喜。
「真的?」
在得到父親肯定的回復后,我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弟弟,轉身走出家門。
父親說,母親患有精神疾病,從我記事起,母親就被父親控制起來。
我再也沒能見過母親。
這些年更是沒有母親一絲一毫的消息。
父親總說以后會找機會讓我見母親,甚至就連他威脅我嫁給沈懷川時,他也是這樣的說辭。
他說,如果不嫁給沈懷川,不能給他的公司拉來更多的合作商。
那母親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投鼠忌器,為了母親,我一次又一次向父親妥協。
或許我不該再相信父親。
但是如今,我除了相信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