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當(dāng)天,老公的“妹妹”非要當(dāng)伴娘
婚禮當(dāng)天,未婚夫的“妹妹”穿著高定禮服來當(dāng)伴娘。
她搶我捧花,潑我敬酒服,跪著求我別走。
所有人都勸我大度。
我反手報警,把她送進***。
婆婆罵我狠心,老公求我原諒。
我掏出手機播放錄音:“那就死給你們看!”
全網(wǎng)直播白蓮花的真面目。
這婚,要么我當(dāng)唯一的女主人。
要么,誰都別想好過。
婚宴當(dāng)天。
早上六點,化妝間已經(jīng)燈火通明。
我坐在鏡子前,看著妝發(fā)師為我戴上最后一枚珍珠發(fā)飾。七位數(shù)的團隊,動作輕巧得像在對待藝術(shù)品。
門突然開了。
“樺榕姐!我沒來晚吧?”
聲音甜得發(fā)膩。
我轉(zhuǎn)過頭,看見周琳琳站在門口。
一身香檳色亮片禮服,脖子上鉆石項鏈閃得晃眼。耳墜、手鏈、戒指——**。珠光寶氣,像個移動的珠寶柜臺。
我的四個姐妹同時停下動作。???????
何清放下咖啡杯,宋蕓合上化妝箱,秦露手里的粉餅盒“啪”一聲扣上。
“這位是?”我的跟妝總監(jiān)吳先生皺眉。
周琳琳自顧自走進來:“我是今天的伴娘呀!陳鋒哥哥的發(fā)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深吸一口氣。
昨晚的電話又響在耳邊——陳鋒姐姐陳靜的聲音帶著理所當(dāng)然的笑意:
“樺榕啊,你那幾個朋友都是溫室小花,哪懂場面上的事?琳琳從小跟著我們長大,機靈又能喝,帶著她你省心?!?br>
我不想在大喜日子爭執(zhí)。
只能先應(yīng)下。
想著多個人不過多雙筷子。
現(xiàn)在看著周琳琳這身行頭——我錯了。
秦露已經(jīng)站起來:“伴娘?我們四個是樺榕的姐妹,伴娘名額早就定了。你哪來的?”
“靜姐安排的呀!”周琳琳笑得無辜,“她說怕你們忙不過來,讓我來幫忙?!?br>
她走到我身邊,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fā)。
鉆石耳墜晃得我眼睛疼。
“樺榕姐,你不介意吧?”她透過鏡子看我,“靜姐說,婚禮還是要自家人幫忙才放心。”
“自家人”三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何清冷笑一聲,翡翠鐲子在手腕上轉(zhuǎn)了一圈。
宋蕓默默打開了化妝箱——她總是做最壞的準備。
吳先生的臉已經(jīng)冷了:“沈小姐,這位……也需要化妝嗎?”
我還沒說話,周琳琳已經(jīng)坐下:???????
“當(dāng)然要呀!給我化得隆重一點,今天可是陳鋒哥哥的大日子!”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要比樺榕姐的妝容更亮眼才行,畢竟我要替她擋酒應(yīng)酬呢。”
化妝間里一片死寂。
吳先生的表情像吞了**。
秦露直接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我知道她在發(fā)什么——我們五個人的小群,現(xiàn)在肯定炸了。
“粉底能不能再白一個色號?”周琳琳開始指揮,“這個不夠透亮,顯得我氣色不好?!?br>
吳先生沒動。
他是業(yè)內(nèi)大神,接我這單是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
周琳琳這種客戶,他平時根本不會搭理。
“吳先生,”我開口,“麻煩您先給她化吧。”
我必須忍。
今天是我的婚禮。
陳鋒的父母、親戚、朋友,全都在外面。我不能在第一天就撕破臉。
吳先生深吸一口氣,拿起粉刷。
周琳琳得意地笑了。
“口紅有沒有更艷的?”她又開始挑,“這支太日常了,壓不住我的氣場?!?br>
“頭飾太素了吧?我覺得加點鉆才夠閃,拍照也出片。”
“眼影要亮片!越閃越好!”???????
她每說一句,吳先生的臉就黑一分。
我的四個姐妹靜靜看著。
何清慢慢轉(zhuǎn)著手鐲。
宋蕓開始自己補妝。
秦露的手指幾乎要把手機屏幕戳穿。
李婷——我們中最安靜的姑娘,已經(jīng)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
我知道她在生氣。
周琳琳一個人的“要求”,耗掉了整整四十分鐘。
我預(yù)留給姐妹們調(diào)整造型的時間,被擠得一干二凈。
“沈小姐,”吳先生看了一眼時鐘,“時間不夠了?!?br>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氣。
“您原本預(yù)留給朋友們的補妝時間……現(xiàn)在沒有了?!?br>
周琳琳毫不在意:“哎呀,她們自己隨便化化就行啦!又不用上臺應(yīng)酬?!?br>
秦露終于炸了:
“你再說一遍?!”
我按住她的手。
“露露,算了。”
“樺榕!”秦露眼睛都紅了,“她——”
“今天是我的婚禮?!蔽业吐曊f。
聲音很輕,但她們都聽見了。???????
四個姐妹同時安靜下來。
她們懂我的意思。
面子要給陳鋒家留足。
里子——我們關(guān)起門來算。
宋蕓嘆了口氣,重新打開化妝箱:
“我們自己來吧?!?br>
她的化妝箱里是**備用品。從粉底到口紅,色號齊全得能開專柜。
我們五個從小在***看著房價漲起來。
什么場面沒見過?
什么虧會吃?
周琳琳透過鏡子看我,嘴角是勝利的笑。
她以為她贏了。
她不知道。
我們這五個“溫室小花”,根系扎得有多深。
九點整。
接親隊伍該到了。
我的妝發(fā)終于完成——在趕工的情況下。
吳先生的團隊已經(jīng)盡力,但我能看出細節(jié)上的倉促。
周琳琳卻光彩照人。
鉆石頭飾、亮片眼影、艷紅嘴唇。???????
她站在我身邊,像個準備登臺領(lǐng)獎的女明星。
“樺榕姐,”她挽住我的手臂,“待會兒我扶你下樓哦?!?br>
手臂被她箍得發(fā)疼。
房門被敲響。
陳鋒的聲音傳來:“樺榕!我來接你了!”
姐妹們要去攔門——這是我們商量好的環(huán)節(jié)。
周琳琳卻搶先一步跑到門邊:
“陳鋒哥哥!要紅包才能開門哦!”
聲音甜得發(fā)嗲。
門外的伴郎團哄笑起來。
我聽見陳鋒的朋友在喊:“琳琳今天這么漂亮?。 ?br>
“這伴娘陣仗夠大!”
周琳琳笑得花枝亂顫。
我的四個姐妹站在原地。
她們精心準備的攔門游戲,一個字都沒機會說。
紅包從門縫塞進來。
周琳琳一把全抓在手里,直接開了門。
“陳鋒哥哥!”
她撲上去,幾乎掛在陳鋒身上。
陳鋒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周琳琳之間來回移動,最后停在我臉上:
“樺榕,這是……?”
“靜姐安排的伴娘。”我平靜地說。
陳鋒皺了皺眉,但沒說什么。
他只是推開周琳琳,走到我面前:
“你今天真美。”
這句話本該讓我心動。
但此刻,我只覺得累。
接親隊伍浩浩蕩蕩下樓。
周琳琳一直擠在我和陳鋒中間。
攝影師提醒了好幾次:“伴娘請往旁邊站一點。”
她裝沒聽見。
酒店大堂里,陳鋒的父母已經(jīng)在等。
陳母看見周琳琳,眼睛一亮:
“琳琳今天真漂亮!像個新娘子似的!”
周琳琳羞澀地笑:“阿姨別取笑我啦?!?br>
陳父也點頭:“琳琳能干,今天多幫襯點?!?br>
我的父母站在另一側(cè)。
我**臉色已經(jīng)不好了。
我爸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上車時,周琳琳又要往主婚車里鉆。
“琳琳,”我終于開口,“伴娘車在后面?!?br>
她委屈地看向陳鋒:“陳鋒哥哥,我怕坐后面暈車……”
“那就坐前面吧。”陳鋒說。
他看了我一眼,帶著懇求。
我又一次忍了。
車隊駛向酒店。
周琳琳坐在副駕,不停地回頭和陳鋒說話:
“陳鋒哥哥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總纏著你帶我去玩……”
“你第一次學(xué)騎車,是我在后面幫你扶的!”
“去年你生日,我特意飛回來給你慶?!?br>
每一句,都在強調(diào)他們的“過去”。
我的手機震動了。
姐妹群跳出消息。
秦露:「我受不了了。真的。」
宋蕓:「靜一靜。晚上再說?!?br>
何清:「她在挑戰(zhàn)我們的底線?!?br>
李婷:「錄像了。所有?!?br>
我收起手機。
看向窗外。???????
**的早晨,陽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