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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讓我交子宮住宿費,可她是個男人啊
我媽要我連本帶息歸還撫養(yǎng)費。
為了彌補對我哥的虧欠,我爽快答應每月還四千。
她聽完后把賬單扔到我臉上:“你怎么算的,在我**里住了十個月的房租不交嗎?”
在她喋喋不休的**下,我紅著眼吼出那個埋藏很久的秘密:
“你是個男人,哪來的**!”
……
李云英還在絮絮叨叨,我已經(jīng)處于震驚中。
雖然我們母女關(guān)系不好,但給**交房租也太離譜了。
心里這么想著,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她更生氣了,音量提高一個八度:
“譚靜,你書都讀去喂狗了是不是,你住哪里不要錢啊,住校不用交住宿費嗎?”
“你在我肚子里,我整天好吃好喝伺候著,營養(yǎng)費和保胎費一個月幾千,這些錢不是花在你身上了嗎?”
我無力辯解,心里知道和她爭這個問題是沒有意義的。
她是出了名的強勢,只要她認為對的東西,誰說都沒有用。
我只能聽從,不,服從。
好不容易遠離她,過了幾年舒心日子,沒想到她會回來。
第一件事還是要我還錢,偏偏我還不能拒絕,也無法拒絕。
我知道,只有還完這筆賬我才能真正擺脫她。
可我一個月工資才四千七,五千塊我根本還不起。
“能不能再商量……”
她不聽我說,只逼著我在還款合同上簽字。
“這是我請專業(yè)律師擬的合同,簽完字按了手印就別想賴賬?!?br>
“親母女也要明算賬,我知道你小心思多,當年連**都拿你沒辦法……總之,你要敢耍什么花招,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她陰毒的目光纏在我身上,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的仇人。
我知道她瘋起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只能苦苦哀求:
“媽,一個月五千我真還不了,我生活費都不夠。”
她用力揪著我的頭發(fā):
“我怎么有你這么沒出息的女兒,五千塊錢都拿不出來,當初生下來怎么就把你掐死!”
我心里苦澀,要早知當初又何必生下來再掐死,直接墮胎,還省得現(xiàn)在來問我要什么**住宿費。
見我悶頭哭,她罵了句“晦氣”就收走了我面前的飯碗。
“從今天起,還不起錢,就別吃我做的飯?!?br>
“看看你這賤樣,我還不如十塊錢一斤把你賣給樓下那個殺豬的鰥夫!”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害死譚江,我用得著稀罕你這幾千塊錢嗎?”
聽見這個名字,我眼里的淚水瞬間凝固,身體變得僵硬。
譚江是我哥,比我大三歲,是我們鎮(zhèn)上出了名的尖子生。
所有人都說他是考清華北大的好苗子,可最后卻沒能如愿,他連大學也沒能上。
因為他死了。
死在十六歲那年。
**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只有我一個活人,顫抖著雙手,渾身是血。
從那天起,她就開始怪我、罵我、問我為什么不去坐牢,不**。
不管我怎么解釋,她都認為我是兇手。
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帶著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一走了之。
可我哥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怎么會害他。
“再給你一周時間,管你去搶去偷還是去賣,這錢一分不少打到我卡上!”
她越說越生氣,最后一巴掌打偏了我的臉,血腥味在嘴里逐漸蔓延開。
我的頭就像被人抓著往墻上砸一樣痛,耳朵里嗡嗡作響。
有無數(shù)個畫面爭先恐后從我腦子里冒出來。
那些我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記憶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我失控地大吼:
“你是男人,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