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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哥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男友假死,我成了眾人爭奪的遺產(chǎn)

裴讓過分狎昵又曖昧的動作,讓沈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足尖抵住玄關(guān)處的波斯地毯,身上來不及換的酒紅色睡袍在燈光下泛起微光漣漪。

“裴讓,你哥己經(jīng)向我求婚了,這是他送我的戒指。”

沈鶯舉起自己的手,那白皙纖長的無名指上赫然套著一枚璀璨奪目的鉆戒。

“無論你們裴家承不承認(rèn),我都是裴渡有名有實公開的女朋友。

倘若被外界知曉裴渡一出事,你就上門欺辱我,**會讓你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內(nèi)心慌的不行,卻仍然強(qiáng)裝鎮(zhèn)定。

裴讓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笑聲,“欺辱?

沈小姐這個詞似乎用的不太妥當(dāng)?!?br>
他突然攥住沈鶯纖細(xì)的手腕,視線落在那枚礙眼的戒指上,似笑非笑,“我只是在替我短命的哥哥討個公道。

他那么愛你,為了跟你在一起,他三年都沒回裴家,差點把老頭子氣得中風(fēng)進(jìn)醫(yī)院?!?br>
“可你呢?

你甚至連他的葬禮都不愿意參加,一心只想著卷款出國?!?br>
說到這里,他語氣多了一絲嘲諷,“我哥要是知道會不會被你氣活過來?

不過他也是活該,誰讓他上趕著做舔狗?!?br>
沈鶯用力掙脫了裴讓的桎梏,與他拉開距離,“隨便你怎么說,我清者自清!”三年時間,不長不短,卻也足以讓裴渡在她心里留下不少痕跡。

只是比起喜歡裴渡,她更愛自己。

裴讓唇角忽然勾起細(xì)微的弧度,“清者自清?

那沈小姐不妨打開行李箱?”

沈鶯的眼神有一瞬間慌亂,但很快她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行李箱里都是我的衣物和日常用品,你別太過分!”她聲音不自覺地顫了一下,曾經(jīng)她能不將所有人放在眼里,是因為裴渡給了她十足的底氣,讓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沒了裴渡,她除了美貌一無所有。

裴讓對沈鶯說的話不置可否,他徑首走向行李箱,伸手就要打開。

沈鶯見狀,急忙沖過去想阻止,卻不小心崴了腳,連帶著打碎了一旁的花瓶。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發(fā)生。

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她的整個身子都被一個寬闊的懷抱包裹住,淡淡的沉水香盈滿她的鼻尖,腰后橫亙的手臂如同烙鐵,隔著真絲布料將熱度滲入她的肌膚。

極近的距離,讓兩人過快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都無所遁形。

聽見門口的動靜,張姐趕了過來,“你是什么人?

你要對沈小姐做什么?

!”男人背對著她,她認(rèn)不出來是誰。

聞聲。

裴讓晦澀的目光從沈鶯臉上移開,轉(zhuǎn)而冷淡地看向等候在門口的保鏢。

“將她帶出去?!?br>
他道。

張姐一臉詫異地看著裴讓,“先生?

您怎么回來了?

您不是……”她話還沒說完,一名黑衣保鏢便捂住她的嘴強(qiáng)行將她帶了出去。

隨著張姐跟保鏢消失,大門也在沈鶯眼前緩緩關(guān)閉,讓她再無逃跑的可能。

“裴讓,你究竟想怎么樣?”

沈鶯不自覺地咬了咬唇,神情不由得多了幾分委屈。

她耳垂上的鴿血紅耳墜隨呼吸輕晃,恰好與她唇上咬破的櫻桃漬相映。

惹人憐愛的同時又激發(fā)人的劣根性,讓人止不住地想要欺負(fù)她。

最好是欺負(fù)到哭著求饒。

“鶯鶯,我也姓裴,我哥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br>
裴讓忽然欺身將沈鶯壓在玄關(guān)處,他的膝蓋抵進(jìn)她腿間,昂貴西褲的面料刮過睡袍下絲質(zhì)的吊帶裙擺,帶起一陣顫栗。

“你在說什么?”

沈鶯萬分震驚地看著裴讓,她本能地伸出手抵住他不斷壓下來的胸膛。

“裴讓,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你哥的女朋友,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她萬萬沒想到,裴讓平日里一副非常討厭她的模樣,動不動就對她冷嘲熱諷,背地里竟然對她懷著那種心思。

難怪裴渡出了這么大的事,至今還下落不明,他不想著去找裴渡,反而找上了她這個裴渡養(yǎng)的金絲雀。

好一個兄友弟恭。

他剛剛還說她要把裴渡氣活過來,依她看是他要把裴渡氣活過來才對!“你不愛他,況且他都死了,你怎么就不能跟我在一起?”

裴讓的犬齒慢慢嚙咬著沈鶯頸邊細(xì)膩的肌膚,溫?zé)岬闹讣庀葸M(jìn)她后腰的凹陷處,輕輕摩挲,“你試試我,無論哪方面,我都不會比他差?!?br>
“鶯鶯,別拒絕我好不好?”

“你…你這樣對得起你哥嗎?”

沈鶯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刺激了裴讓,他扣著她腰肢的手收緊,忽然咬了她一口。

她吃痛地嬌聲驚呼,“你是狗嗎?”

罵了裴讓一句,她泛紅的眼尾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滑入烏黑的發(fā)間。

“你覺得是我對不起他?

呵呵,先認(rèn)識你的人明明是我,倘若不是他厚著臉皮橫刀奪愛,跟你在一起的人該是我!”裴讓的眼眸逐漸變得猩紅。

“這三年我看著你和他親密無間,甚至還要跟他結(jié)婚,我嫉妒得都快瘋了!”他冰冷的唇貼著沈鶯的耳廓,神色陰郁執(zhí)拗,卻又脆弱的可憐。

沈鶯眼中劃過一絲詫異,“你是說三年前我在宴會上撞到的人是你?”

仔細(xì)回想了一下曾經(jīng)的記憶,她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疑點。

京圈有西大頂級豪門,分別是裴家、陸家、**、宋家。

而裴家的繼承人裴渡,便是她一早盯上的獵物,為此她還做了不少功課。

雖然所有人都說裴渡不近女色,最反感別人往他身上貼,但她根本不信。

因為世界上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

三年前,她靠一個追求自己的富二代混進(jìn)一場名流圈的宴會。

聽見宴會上有人喊裴總,她一下子就明確了目標(biāo),故意撞到裴渡身上。

宴會結(jié)束,她又借口賠禮道歉,買了一塊草莓慕斯接近裴渡,他收下了。

后來。

她將裴渡勾到手,成功登堂入室,才知道他對草莓過敏。

那時她還打趣過裴渡,為了跟她多說兩句話,他也不怕吃了蛋糕過敏進(jìn)醫(yī)院。

依稀記得,當(dāng)時裴渡欲言又止,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你又在想裴渡對不對?”

裴讓微涼的手指沿著沈鶯的脊椎往蝴蝶骨攀爬。

他垂眸凝視她,眼底那抹偏執(zhí)壓抑得幾乎扭曲,“你口口聲聲說對我一見鐘情,可你卻連我跟我哥都分不清!”聞言,沈鶯是真覺得自己冤枉,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如果裴讓三年前也是這副陰濕男鬼樣,她怎么可能分不清他和裴渡?

落地窗外忽然一道閃電劈開雨幕,映襯著裴讓眼中翻涌的暗色越來越濃郁。

“為什么不回答我?

我就讓你這么討厭?

你連話都不愿意跟我多說?”

沈鶯沉默了片刻。

她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裴讓冷不防地打橫抱起扔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你說的也不會是我愛聽的。”

他扯下自己的領(lǐng)帶束縛沈鶯的手腕,結(jié)實的雙臂將她困在絲絨沙發(fā)的角落里。

“裴讓,別這樣,我們不能……”尾音被他全部咬進(jìn)唇齒間。

“唔………”裴讓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樣,強(qiáng)勢到不容許她有一星半點反抗,極具侵略感。

察覺到裴讓越發(fā)過分,沈鶯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內(nèi)西散蔓延。

可這不僅沒能阻擾裴讓對她的染指,反倒更加激怒他。

他吻她的力道都帶了些許攻擊性,粗野至極,活像是要將她吞進(jìn)肚子里。

衣物摩擦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

重疊而來的缺氧感,讓沈鶯的腦袋漸漸變得有些暈乎乎的,根本無法思考。

意識朦朧間,她似乎聽見耳畔傳來裴讓夾雜著喘息的低啞嗓音。

“你是我的,鶯鶯,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