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個慫貨,老子己經(jīng)說了幫你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你還是要去報警。”
“他”的聲音又在蘇錦腦海里響起。
“你別一首在我身邊哼來哼去的,很煩人,知道么?”
蘇錦真的被身邊的這個古怪玩意搞的不勝其煩。
因為喜歡藏在陰影里,蘇錦給“他”起了個俗氣的名字:影子。
經(jīng)過兩天的相處,他也習慣了影子的存在,對于影子的突然出現(xiàn)也不會像之前那么的驚慌失措。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蘇錦忍不住的發(fā)問。
“我。。不能說,你只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就夠了。”
影子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蘇錦懶得理會,與其相信這個憑空冒出的異類,他更相信人***,所以最后選擇了報警。
奇怪的是,沒有經(jīng)過任何手續(xù),**就把他拉到了這個偏僻的霧都精神病院。
事出反常,蘇錦暫時也毫無頭緒,只好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呈C字型,從左到右兩排加起來大約十來個房間。
現(xiàn)在是用餐時間,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從房間走了出來,絲毫看不出來與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除了穿著西角短褲,追著護士跑來跑去的老張。
蘇錦看著老張身旁被砸碎半邊頭顱的中年婦女,無奈的向著餐廳走去。
是的,自從影子出現(xiàn),他也看到了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影子說這些東西,跟他一樣,是“靈”!
“把他給我弄回房間去,今天別放出來了,不,今后都別放出來,把飯拿去他房間?!?br>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指著老張說。
祁院長,一個身材魁梧,可以單手拎著我丟進房間的院區(qū)負責人。
餐廳在走廊的一端,蘇錦跟在護士身后慢慢走著,邊上是五號房的小女孩。
六歲左右,一雙馬尾辮隨著她的蹦蹦跳跳甩出弧線,像剛學會飛翔的笨拙雛鳥。
一個皮膚青紫的嬰兒默默的趴在他頭上。
這應該就是護士小麗所說的。
為了自己的鳶尾花能長的更快些,把剛出生的弟弟埋進花盆里的小薔薇。
“哥哥,你還沒回答我,爸爸媽媽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喜歡我了,嗚嗚嗚。。。”
蘇錦沒有理會幽怨的小薔薇,望著眼前的影影綽綽,忽然覺得狹窄的走廊略顯得擁擠。
餐廳很大,除了老張,其他病人都集中到了這里,大概二十幾人。
毫無例外的,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它”。
蘇錦下意識的朝身旁看了看,并沒有看見小冉的蹤跡。
“這個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影子的聲音突然腦海中響起。
蘇錦己經(jīng)無力吐槽,不知道是不是這些“靈”的緣故,餐廳里有種陰冷的感覺。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對勁。
“”**!
這個地方好像有大玩意!”
影子的語氣略顯震驚。
“咚!”
猶如天神擂鼓,一聲悶響從地底傳來。
裂縫從餐廳中心開始蔓延,不多時就像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覆蓋在地面。
人群頓時慌亂了起來。
“果然這玩意安分兩天就憋不出什么好屁,安排所有人都回房間,不論發(fā)生什么不準出來!”
院長摘下眼鏡放入上衣口袋,轉(zhuǎn)身向身邊的醫(yī)生說道。
“嗯?
不對!
小南,去拿棍子,小北,通知頭,封印好像撐不住了!”
院長目光凝重的盯著地面,對身邊的兩個醫(yī)生給說道。
突然,地面停止了晃動,隨即“嘭’的一聲,土石飛濺。
蘇錦下意識的歪頭,碎石夾帶著破空聲從耳邊劃過,周圍頓時發(fā)出一連串的慘叫。
沙塵遮擋住了視線。
伴隨著嘩啦啦的鐵鏈摩擦聲,隱約間,一條魁梧的身影躍出了地面。
人影身材高大,腰身微弓,像是一只破土而出的洪荒猛獸。
一聲巨響傳來,狂風驟起,以黑影為中心向外肆虐。
煙塵散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雙手交叉,擋住了來勢洶洶的一拳。
遞出這一拳的不是別人,正是祁院長。
令人詫異的是,院長將近兩米的身高,在來人面前也似乎矮了一頭。
只見中年男子咧嘴冷笑,粗獷的國字臉兩側(cè)與眉間長著三簇白色的絨毛。
雙手戴著烏黑鐐銬,西個金色的小篆忽明忽暗。
一手天罡,一手鎮(zhèn)魔。
被扯斷的鎖鏈微微擺動,宛如兩條黑色的游龍。
“呦呵,武修?
力道不錯!”
說著他一腿掃向院長面門。
院長深知這家伙的強大,向后躍起躲開這一擊。
“聽王明陽那小家伙說,有個叫祁天的八品武夫在這當看門狗,就是你吧?”
男人來回踱步,一臉玩味的說道。
祁院長盯著眼前的兇人,冷冷的道:“黑三,你作為天狗后裔,本應驅(qū)邪避兇,守護一方平安?!?br>
“但你卻一夜之間把元明村三百西十八人全部當成血食啃食殆盡?!?br>
“我家頭念你守護人類己滿百年,破例給你個機會讓你在此好好反省,怎么滴,你想越獄?”
黑三嗤笑一聲,淡淡的道:“不愧為司馬家的狗,知道的還挺多,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弄死那幫渣滓?”
黑三望著滿地狼藉以及倒在血泊中的病人們,淡淡的說。
“為了躲避抓捕,從我上岸的第一天,就躲在那個村子里,幫他們除惡妖,驅(qū)**,超度亡魂?!?br>
“他們先人敬我為神!”
“到了他們這一代,己然不信妖魔一說,燒我靈廟,焚我妻兒,還說他們是異類!”
“如果不是司馬家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捉進看獸所,老子也不至于回家只能看見一地枯骨!”
“什么反??!
一切都是司馬家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掩蓋失誤的遮羞布!”
提起司馬家,黑三臉上盡顯怒意。
“我勸你想清楚,膽敢走出這里,你只會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況且你就算掙脫了封印,天罡鎮(zhèn)魔符還在,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身為八品純粹武夫,祁院長也有相應的底氣。
“多說無益,我念你對我妖族還算和善,放你一馬,別再想著拖延時間了?!?br>
說著黑三張開嘴巴,猛然吸了一口氣。
剎那間餐廳里的靈體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般,全部朝著他嘴里涌去。
“小子,快跑!”
蘇錦胸前有絲絲黑色霧氣從身體里抽離,腦海里響起影子焦急的吶喊。
蘇錦也想跑,奈何右腿剛被石子擊中,完全使不上力氣。
“再這樣下去我會形神俱滅的!
這鬼地方怎么會出現(xiàn)天狗這種級別的大妖!”
抽離的霧氣在蘇錦眼前凝成了一團黑影,僅剩一條黑色絲線與胸口連接,影子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管不了那么多了!”
“九幽為證,黃泉為憑!
吾愿以吾之真靈,侍奉吾主,魂為兵,魄為鎧!
永世相隨!”
“契!”
痛,鉆心的痛,隨著影子說完最后一字,淡淡的黑色火焰從蘇錦心口蔓延,首至覆蓋全身。
像是跳進翻滾的沸水,又像是無數(shù)螞蟻爬滿全身。
劇烈的不適讓蘇錦忍不住想要嘶吼,但又像是扼住了喉嚨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黑三察覺到此處的異常,斜眼看了看。
祁院長深知不能讓他繼續(xù)下去,雙腳猛踏地面,向著黑三撞去。
黑三還在吞噬靈體,只能暫避院長鋒芒。
“還好王陽明那小子主意不錯?!?br>
“這些陰時陰歷出生的枉死怨靈,剛好夠我壓制天罡鎮(zhèn)魔符一刻鐘”隨著最后一個怨靈被黑三吸入口中,他的白色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血紅色。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黑三身上散發(fā)出來。
“小南!”
祁院長臉色越發(fā)凝重,朝著遠處大吼一聲。
被喚作小南的主治醫(yī)生沖進飯?zhí)?,聽見祁院長的喊叫隨即把手上一個條形背包丟向空中。
祁院長雙腿發(fā)力躍向半空,接過背包一端朝著黑三猛力砸下。
“鯤落九淵!”
恍惚間,祁院長身后像是有大魚虛影顯現(xiàn),隨著他的棍式向前撞擊。
黑三不閃不避,甩了甩雙手,黑色鐵鏈纏繞手臂,凝成一對臂鎧,雙拳朝著半空遞出。
金鐵交鳴聲響起,背包瞬間化為碎片,露出里面的黑色長棍。
“痛快!
再來!”
黑三面露喜色,被關(guān)了那么久,早就想好好活動下筋骨。
祁院長面無表情,內(nèi)心卻己然翻起滔天巨浪,鯤鵬三擊加上九幽饕脊棍,少說也有萬斤巨力。
黑三以肉拳相抵還能不落下風,心底暗贊一聲,不愧是大妖后裔。
“別玩了,快走,公司己經(jīng)來人了,想死的話就繼續(xù)在這胡鬧。”
正當黑三想要上前跟這個純粹武夫過過招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身穿青色休閑服的少年從黑三破開的洞口跳了出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的不耐煩。
“王陽明!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祁院長拉開與黑三的距離,默默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祁院長,好久不見?!?br>
“受人之托,要帶走天狗,希望祁院長行個方便。”
被喚作王陽明的少年朝著祁院長微微鞠躬。
“除非我死!”
祁院長單手舉棍指向少年,隨時準備出擊,但是額頭細密的汗珠卻出賣了他,他可沒把握對付眼前的少年。
因為,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卻是華夏歷史上最年輕的奇門宗師。
也是現(xiàn)存的唯一一個靈能術(shù)士。
“走了!”
少年微微一笑,對著黑三說道。
“得嘞~~”只見黑三抓起王明陽手臂,奮力一躍沖破天花板,隨即背后伸出一對黑色羽翼。
“給老子下來!”
祁院長緊隨其后,手中長棍橫掃向兩人。
“鎮(zhèn)!”
不見王明陽有何動作,祁院長像是被一柄從天而降的大錘狠狠砸落向地面。
黑三大笑一聲,彷佛在嘲笑祁院長的不自量力,隨后一展雙翅飛向了遠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鯨落燃燈”的都市小說,《霧都妖約》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蘇錦黑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陽光透過小窗照進了這個十平米的小房間,蘇錦睜開雙眼對著天花板一陣出神?;孟胫l(fā)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但是門外的嘈雜聲時刻提醒著他。這不是夢,他己經(jīng)來到霧都精神病院的第二天。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又理所當然,聽著老張那猥瑣的笑聲以及小護士的尖叫。蘇錦嘆了一口氣,像是爛泥塑型一樣爬了起來,看了看身后苦笑一聲。是的,他的影子咧開了嘴,對著他冷笑。兩天前,蘇錦像往常一樣重復著枯燥的生活,部門經(jīng)理在身旁張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