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劍胎初鳴
鴻蒙劍修
第二章 劍胎初鳴雜役房的木門被風(fēng)雪撞得哐當(dāng)作響，楚離倚著發(fā)霉的木床喘息，掌心的劍鞘正源源不斷地往丹田輸送冷冽劍氣。
三道淡金色靈紋在腹部若隱若現(xiàn)，每一道都像雷劫劈在鴻蒙初開的大地上，與普通靈紋的單一屬性不同，它們同時流轉(zhuǎn)著雷、風(fēng)、冰三種氣息。
“這是鴻蒙劍體特有的”混沌靈紋“?！?br>
識海深處，殘魂的聲音帶著幾分贊許，“尋常修士需按階刻印，你卻能同時凝聚多重屬性，不過……”殘魂的語氣突然低沉，“逆鱗雷劫每淬煉一次，你的壽元便會減少三年，方才那道小雷劫，己讓你折損一年陽壽?！?br>
楚離摸向頸間的碎玉吊墜，只剩半截的玉佩突然發(fā)出微光，映出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字條：“若遇雷劫，持此玉見北寒域冰魄仙子?！?br>
他握緊劍鞘，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丹田內(nèi)澎湃的靈氣——原來不是靈根被封，而是有人用禁術(shù)將他的逆鱗體質(zhì)強(qiáng)行壓制，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個廢物。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思緒，楚離開門便見雜役房的管事李伯抱著藥箱踉蹌闖入，腰間的儲物袋還掛著半塊下品靈石：“離哥兒，方才主峰傳來消息，葉少君的靈紋崩碎，首座長老要你去……李伯，把藥給我?！?br>
楚離接過藥箱，指尖在李伯手腕上輕輕一按，老人袖中藏著的傳音玉簡突然爆出火花，“您老在天劍宗當(dāng)差三十年，該知道有些話不該傳。”
李伯臉色煞白地跪下，楚離卻將他扶起，往他掌心塞了塊中品靈石：“明日起，我要搬去觀星臺暫住，雜役房的差事，勞煩您老幫我推了?！?br>
他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劍鞘在腰間輕輕震動，“今夜月黑風(fēng)高，適合刻紋?！?br>
觀星臺的青銅古鐘在子時敲響，楚離盤坐在上午劍鞘破土的地方，地面的九道劍紋殘痕正與他腹部的靈紋共鳴。
鴻蒙劍胎的殘魂在識海顯形，那是個身披青銅甲胄的劍修，背后懸浮著九柄殘破的光劍：“第一式逆鱗破，需以自身精血為引，在靈紋上刻下劍痕?！?br>
楚離咬破指尖，鮮血滴在劍鞘上，青銅劍形印記突然化作實質(zhì)，在他掌心凝成一把三寸小劍。
當(dāng)小劍刺入腹部第一道靈紋時，劇痛如萬蟻噬心，他眼前閃過無數(shù)畫面——柳清雪在劍池畔的笑，葉凌塵踩碎他收集半年的冰魄草，徐長卿深夜?jié)撊胨块g種下禁術(shù)……“?。 ?br>
一聲悶哼溢出喉間，觀星臺西周的積雪突然沸騰，三道靈紋上分別浮現(xiàn)出雷劍、風(fēng)劍、冰劍的虛影。
楚離感覺識海被劍氣沖刷，原本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三年前他在藏書閣看到的，不是長老私通魔道，而是徐長卿與審判局使者密談，要將他這個逆鱗體質(zhì)者暗中處決。
“原來如此……”楚離抹去嘴角的血跡，小劍在第二道靈紋上劃出更深的劍痕，“他們怕我覺醒后威脅審判局的平衡，所以先封我靈根，再借退婚逼我爆發(fā)，好名正言順地除掉我。”
劍鞘突然劇烈震動，觀星臺中央的青石板應(yīng)聲裂開，露出深不見底的地洞。
楚離探頭望去，洞壁上刻滿與劍鞘相同的九道劍紋，最深處閃爍著寒芒——那是半截埋在冰土里的青銅劍，劍身上纏繞著雷劫般的電弧。
“鴻蒙劍體三重境：凝紋、化劍、合璧?！?br>
殘魂的聲音帶著欣喜，“你現(xiàn)在凝紋初成，若能拔出這把”鴻蒙殘劍“，便可正式成為劍胎宿主?！?br>
楚離深吸口氣，將劍鞘**地洞。
當(dāng)劍鞘與殘劍相觸的瞬間，整座觀星臺被金色光芒籠罩，九道劍紋從地面升起，在他周身形成劍陣。
他感覺有無數(shù)劍氣鉆進(jìn)經(jīng)脈，丹田處的逆鱗雷劫之力與殘劍共鳴，腹部的三道靈紋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光，在雪地映出“逆鱗”二字。
“咔嚓——”冰層碎裂聲從北寒域深處傳來，楚離抬頭望去，極北之地的冰川上裂開一道血縫，三道黑影正踏劍而來。
為首者腰間懸著血色葫蘆，正是昨日在主峰見過的血魔宗弟子——蕭凡的親衛(wèi)。
“逆鱗體質(zhì)，果然在此?！?br>
血衣男子舔了舔嘴角，“蕭凡少主命我等取你項上人頭，順帶問問，你手中的劍鞘，是否與當(dāng)年血魔老祖遺失的鴻蒙劍胎有關(guān)？”
楚離站起身，三道靈紋在衣擺下若隱若現(xiàn)。
他能感覺到殘劍的劍氣在體內(nèi)游走，方才刻紋時的劇痛此刻化作澎湃的力量，仿佛隨手一揮就能劈開冰川。
“原來徐長卿那老東西，早就把我的消息賣給了魔道?！?br>
楚離冷笑，指尖凝聚出雷紋，“正好，我缺靈紋淬煉的材料?！?br>
血衣男子率先出手，血色葫蘆噴出萬千骨針，在夜空中織成大網(wǎng)。
楚離本能地?fù)]動劍鞘，一道雷光從劍鞘頂端迸發(fā)，竟將骨針全部震碎。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劍鞘此刻己化作三尺青鋒，劍身上的九道劍紋正隨著他的靈紋跳動。
“鴻蒙劍胎！”
另一名血衣男子驚呼，“快逃，這是當(dāng)年血魔老祖都沒搶到的至寶——”話音未落，楚離的劍己刺穿他的咽喉。
逆鱗劍意在血脈中沸騰，他感覺每殺一人，體內(nèi)的靈紋便明亮幾分，而壽元的流逝也愈發(fā)明顯——剛才那兩劍，竟讓他鬢角浮現(xiàn)出幾根白發(fā)。
“你……你竟然用殺修來凝練靈紋？”
最后一名血衣男子跪地求饒，“我們只是聽命行事，蕭凡少主說***的病，只有血魔宗的”血靈花“能治——”楚離的劍刃在離他眉心半寸處停?。骸拔夷赣H的事，他怎么知道？”
“三年前……三年前你在寒潭受傷，柳清雪曾去血魔宗求藥，用天劍宗密圖換了半株血靈花……”男子顫抖著從儲物袋掏出半片枯黃花瓣，“少主說，只要你跟我們走，便給你完整的血靈花。”
楚離接過花瓣，指尖傳來熟悉的魔氣。
母親臨終前枕邊確實有這種氣味，原來柳清雪當(dāng)年退婚，竟是為了用婚約換取救母的藥材？
他突然想起碎玉摔碎時，柳清雪眼中閃過的痛楚，原來那些冰魄草，是她用自己的靈脈溫養(yǎng)了三年的……“噗——”劍光閃過，最后一名血修的頭顱飛起。
楚離盯著手中的血靈花殘片，心中翻涌著復(fù)雜情緒。
劍胎殘魂的聲音在識海響起：“血靈花需以活人靈脈溫養(yǎng)，柳清雪為***，己損耗三成靈根，這也是她近年修為停滯的原因?！?br>
北寒域的寒風(fēng)掀起楚離的衣擺，他望著觀星臺下漸亮的天際，劍鞘重新化作青銅殘片掛在腰間。
遠(yuǎn)處傳來仙鶴啼鳴，是主峰方向發(fā)來的傳訊——三日后，北寒域秘境開啟，天劍宗將派三十人隊伍進(jìn)入，尋找冰魄玄晶。
“秘境么……”楚離摸著口袋里的血靈花殘片，“蕭凡既然知道我母親的事，必然會在秘境設(shè)伏，而我……”他望向觀星臺地洞深處的鴻蒙殘劍，劍身上的雷光突然暴漲，“正好需要冰魄玄晶，來穩(wěn)固剛覺醒的逆鱗靈紋?！?br>
回到雜役房時，李伯正蹲在門口等候，見他平安歸來，急忙遞上一個玉盒：“離哥兒，這是柳……柳師姐偷偷放在你床頭的，說是……說是給***的賠罪?！?br>
楚離打開玉盒，十二株完整的冰魄草在月光下泛著藍(lán)光，草莖上還纏著根青絲——那是柳清雪的發(fā)帶。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在劍池邊說的話：“楚離，等你結(jié)丹，我就帶你去北寒域最深處看冰魄花開。”
指尖輕輕撫過冰魄草，楚離突然聽見識海深處傳來殘魂的嘆息：“逆鱗者，生而帶煞，親近之人必遭反噬。
你若想保護(hù)她，便要比所有人都強(qiáng)，強(qiáng)到審判局不敢動你，強(qiáng)到血魔宗不敢犯你。”
他合上玉盒，將青絲纏在劍鞘上。
窗外，主峰方向傳來葉凌塵的怒吼，夾雜著長老們的呵斥。
楚離知道，自己在退婚宴上展現(xiàn)的逆鱗體質(zhì)，己成為天劍宗的燙手山芋，而審判局的密令，必然比他想象中更危險。
“三日后秘境開啟，我混進(jìn)隊伍?！?br>
楚離喃喃自語，腹部的三道靈紋突然同時亮起，“蕭凡，徐長卿，還有審判局的諸位大人——”他望向窗外的漫天風(fēng)雪，劍鞘在腰間嗡鳴，“你們最好祈禱，我楚離死在秘境里，否則……”雷劫般的電弧突然在指尖炸開，將窗臺上的積雪瞬間蒸干。
楚離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與逐漸流逝的壽元，終于明白逆鱗體質(zhì)的真正含義——若想登頂，便要以命相搏，每一道靈紋，都是用雷劫與鮮血刻就的誓言。
三道淡金色靈紋在腹部若隱若現(xiàn)，每一道都像雷劫劈在鴻蒙初開的大地上，與普通靈紋的單一屬性不同，它們同時流轉(zhuǎn)著雷、風(fēng)、冰三種氣息。
“這是鴻蒙劍體特有的”混沌靈紋“?！?br>
識海深處，殘魂的聲音帶著幾分贊許，“尋常修士需按階刻印，你卻能同時凝聚多重屬性，不過……”殘魂的語氣突然低沉，“逆鱗雷劫每淬煉一次，你的壽元便會減少三年，方才那道小雷劫，己讓你折損一年陽壽?！?br>
楚離摸向頸間的碎玉吊墜，只剩半截的玉佩突然發(fā)出微光，映出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字條：“若遇雷劫，持此玉見北寒域冰魄仙子?！?br>
他握緊劍鞘，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丹田內(nèi)澎湃的靈氣——原來不是靈根被封，而是有人用禁術(shù)將他的逆鱗體質(zhì)強(qiáng)行壓制，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個廢物。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思緒，楚離開門便見雜役房的管事李伯抱著藥箱踉蹌闖入，腰間的儲物袋還掛著半塊下品靈石：“離哥兒，方才主峰傳來消息，葉少君的靈紋崩碎，首座長老要你去……李伯，把藥給我?！?br>
楚離接過藥箱，指尖在李伯手腕上輕輕一按，老人袖中藏著的傳音玉簡突然爆出火花，“您老在天劍宗當(dāng)差三十年，該知道有些話不該傳。”
李伯臉色煞白地跪下，楚離卻將他扶起，往他掌心塞了塊中品靈石：“明日起，我要搬去觀星臺暫住，雜役房的差事，勞煩您老幫我推了?！?br>
他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劍鞘在腰間輕輕震動，“今夜月黑風(fēng)高，適合刻紋?！?br>
觀星臺的青銅古鐘在子時敲響，楚離盤坐在上午劍鞘破土的地方，地面的九道劍紋殘痕正與他腹部的靈紋共鳴。
鴻蒙劍胎的殘魂在識海顯形，那是個身披青銅甲胄的劍修，背后懸浮著九柄殘破的光劍：“第一式逆鱗破，需以自身精血為引，在靈紋上刻下劍痕?！?br>
楚離咬破指尖，鮮血滴在劍鞘上，青銅劍形印記突然化作實質(zhì)，在他掌心凝成一把三寸小劍。
當(dāng)小劍刺入腹部第一道靈紋時，劇痛如萬蟻噬心，他眼前閃過無數(shù)畫面——柳清雪在劍池畔的笑，葉凌塵踩碎他收集半年的冰魄草，徐長卿深夜?jié)撊胨块g種下禁術(shù)……“?。 ?br>
一聲悶哼溢出喉間，觀星臺西周的積雪突然沸騰，三道靈紋上分別浮現(xiàn)出雷劍、風(fēng)劍、冰劍的虛影。
楚離感覺識海被劍氣沖刷，原本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三年前他在藏書閣看到的，不是長老私通魔道，而是徐長卿與審判局使者密談，要將他這個逆鱗體質(zhì)者暗中處決。
“原來如此……”楚離抹去嘴角的血跡，小劍在第二道靈紋上劃出更深的劍痕，“他們怕我覺醒后威脅審判局的平衡，所以先封我靈根，再借退婚逼我爆發(fā)，好名正言順地除掉我。”
劍鞘突然劇烈震動，觀星臺中央的青石板應(yīng)聲裂開，露出深不見底的地洞。
楚離探頭望去，洞壁上刻滿與劍鞘相同的九道劍紋，最深處閃爍著寒芒——那是半截埋在冰土里的青銅劍，劍身上纏繞著雷劫般的電弧。
“鴻蒙劍體三重境：凝紋、化劍、合璧?！?br>
殘魂的聲音帶著欣喜，“你現(xiàn)在凝紋初成，若能拔出這把”鴻蒙殘劍“，便可正式成為劍胎宿主?！?br>
楚離深吸口氣，將劍鞘**地洞。
當(dāng)劍鞘與殘劍相觸的瞬間，整座觀星臺被金色光芒籠罩，九道劍紋從地面升起，在他周身形成劍陣。
他感覺有無數(shù)劍氣鉆進(jìn)經(jīng)脈，丹田處的逆鱗雷劫之力與殘劍共鳴，腹部的三道靈紋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光，在雪地映出“逆鱗”二字。
“咔嚓——”冰層碎裂聲從北寒域深處傳來，楚離抬頭望去，極北之地的冰川上裂開一道血縫，三道黑影正踏劍而來。
為首者腰間懸著血色葫蘆，正是昨日在主峰見過的血魔宗弟子——蕭凡的親衛(wèi)。
“逆鱗體質(zhì)，果然在此?！?br>
血衣男子舔了舔嘴角，“蕭凡少主命我等取你項上人頭，順帶問問，你手中的劍鞘，是否與當(dāng)年血魔老祖遺失的鴻蒙劍胎有關(guān)？”
楚離站起身，三道靈紋在衣擺下若隱若現(xiàn)。
他能感覺到殘劍的劍氣在體內(nèi)游走，方才刻紋時的劇痛此刻化作澎湃的力量，仿佛隨手一揮就能劈開冰川。
“原來徐長卿那老東西，早就把我的消息賣給了魔道?！?br>
楚離冷笑，指尖凝聚出雷紋，“正好，我缺靈紋淬煉的材料?！?br>
血衣男子率先出手，血色葫蘆噴出萬千骨針，在夜空中織成大網(wǎng)。
楚離本能地?fù)]動劍鞘，一道雷光從劍鞘頂端迸發(fā)，竟將骨針全部震碎。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劍鞘此刻己化作三尺青鋒，劍身上的九道劍紋正隨著他的靈紋跳動。
“鴻蒙劍胎！”
另一名血衣男子驚呼，“快逃，這是當(dāng)年血魔老祖都沒搶到的至寶——”話音未落，楚離的劍己刺穿他的咽喉。
逆鱗劍意在血脈中沸騰，他感覺每殺一人，體內(nèi)的靈紋便明亮幾分，而壽元的流逝也愈發(fā)明顯——剛才那兩劍，竟讓他鬢角浮現(xiàn)出幾根白發(fā)。
“你……你竟然用殺修來凝練靈紋？”
最后一名血衣男子跪地求饒，“我們只是聽命行事，蕭凡少主說***的病，只有血魔宗的”血靈花“能治——”楚離的劍刃在離他眉心半寸處停?。骸拔夷赣H的事，他怎么知道？”
“三年前……三年前你在寒潭受傷，柳清雪曾去血魔宗求藥，用天劍宗密圖換了半株血靈花……”男子顫抖著從儲物袋掏出半片枯黃花瓣，“少主說，只要你跟我們走，便給你完整的血靈花。”
楚離接過花瓣，指尖傳來熟悉的魔氣。
母親臨終前枕邊確實有這種氣味，原來柳清雪當(dāng)年退婚，竟是為了用婚約換取救母的藥材？
他突然想起碎玉摔碎時，柳清雪眼中閃過的痛楚，原來那些冰魄草，是她用自己的靈脈溫養(yǎng)了三年的……“噗——”劍光閃過，最后一名血修的頭顱飛起。
楚離盯著手中的血靈花殘片，心中翻涌著復(fù)雜情緒。
劍胎殘魂的聲音在識海響起：“血靈花需以活人靈脈溫養(yǎng)，柳清雪為***，己損耗三成靈根，這也是她近年修為停滯的原因?！?br>
北寒域的寒風(fēng)掀起楚離的衣擺，他望著觀星臺下漸亮的天際，劍鞘重新化作青銅殘片掛在腰間。
遠(yuǎn)處傳來仙鶴啼鳴，是主峰方向發(fā)來的傳訊——三日后，北寒域秘境開啟，天劍宗將派三十人隊伍進(jìn)入，尋找冰魄玄晶。
“秘境么……”楚離摸著口袋里的血靈花殘片，“蕭凡既然知道我母親的事，必然會在秘境設(shè)伏，而我……”他望向觀星臺地洞深處的鴻蒙殘劍，劍身上的雷光突然暴漲，“正好需要冰魄玄晶，來穩(wěn)固剛覺醒的逆鱗靈紋?！?br>
回到雜役房時，李伯正蹲在門口等候，見他平安歸來，急忙遞上一個玉盒：“離哥兒，這是柳……柳師姐偷偷放在你床頭的，說是……說是給***的賠罪?！?br>
楚離打開玉盒，十二株完整的冰魄草在月光下泛著藍(lán)光，草莖上還纏著根青絲——那是柳清雪的發(fā)帶。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在劍池邊說的話：“楚離，等你結(jié)丹，我就帶你去北寒域最深處看冰魄花開。”
指尖輕輕撫過冰魄草，楚離突然聽見識海深處傳來殘魂的嘆息：“逆鱗者，生而帶煞，親近之人必遭反噬。
你若想保護(hù)她，便要比所有人都強(qiáng)，強(qiáng)到審判局不敢動你，強(qiáng)到血魔宗不敢犯你。”
他合上玉盒，將青絲纏在劍鞘上。
窗外，主峰方向傳來葉凌塵的怒吼，夾雜著長老們的呵斥。
楚離知道，自己在退婚宴上展現(xiàn)的逆鱗體質(zhì)，己成為天劍宗的燙手山芋，而審判局的密令，必然比他想象中更危險。
“三日后秘境開啟，我混進(jìn)隊伍?！?br>
楚離喃喃自語，腹部的三道靈紋突然同時亮起，“蕭凡，徐長卿，還有審判局的諸位大人——”他望向窗外的漫天風(fēng)雪，劍鞘在腰間嗡鳴，“你們最好祈禱，我楚離死在秘境里，否則……”雷劫般的電弧突然在指尖炸開，將窗臺上的積雪瞬間蒸干。
楚離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與逐漸流逝的壽元，終于明白逆鱗體質(zhì)的真正含義——若想登頂，便要以命相搏，每一道靈紋，都是用雷劫與鮮血刻就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