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實驗室
末法時代科學修真
張守拙教授的實驗室，位于江城修真大學的東北角，一棟被稱作“玄機樓”的銀灰色建筑內(nèi)。
這棟樓的外觀極具未來感，流暢的曲面結構，外墻上布滿了細微的、如同呼吸般明滅的符文流光，偶爾有小型無人機——或者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是“偵查型符傀”——從樓頂?shù)钠鸾灯脚_無聲地掠過。
林沐按照靈犀板的導航，有些忐忑地走進玄機樓。
內(nèi)部是寬敞明亮的挑高大廳，空氣里彌漫著臭氧、金屬和某種奇特的草藥混合氣味。
穿著白大褂或各種功能性服飾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他們討論的內(nèi)容飄進林沐耳中，全是些“靈路負載”、“粒子碰撞截面”、“靈子糾纏態(tài)在超距通訊中的應用可行性”之類讓他半懂不懂的術語。
偶爾能看到有人手里拿著刻滿了發(fā)光線路的金屬板，或者托著一團被力場束縛、不斷變換形態(tài)的液態(tài)金屬走過。
這里的氛圍，更像他前世參觀過的高級研究所，而非想象中丹爐紫煙、符紙亂飛的修真洞府。
他找到電梯——或者該叫“垂首傳送陣”？
——按下對應的樓層。
電梯內(nèi)部沒有按鈕，只有一個懸浮的光球，在他報出“張守拙教授實驗室”后，光球閃爍了一下，電梯便無聲而平穩(wěn)地開始上升。
實驗室門口，需要進行身份驗證。
林沐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將個人靈犀板靠近門**域。
一道光束掃過他全身，同時他似乎感覺到一股微弱卻極具穿透性的神念掠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身份確認：林沐，張守拙教授課題組，本科實習生。
權限：臨時準入。
冰冷的電子音（或許是某種合成音）響起，厚重的金屬門向兩側(cè)滑開。
門后的景象，讓林沐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實驗室極大，劃分成數(shù)個區(qū)域。
靠墻是一排排閃爍著各色指示燈和復雜數(shù)據(jù)流的精密儀器，有些像加強版的示波器和頻譜分析儀，但探測頭連接的可能是嵌在法陣中的晶石；有些則是封閉的、帶著觀察窗的腔體，內(nèi)部靈光閃耀，似乎在進行的材料處理或能量實驗。
中間是數(shù)張巨大的合金工作臺，上面堆滿了各種林沐叫不出名字的材料：閃爍著不同光澤的金屬錠、蘊**澎湃能量的晶石（靈石？
）、浸泡在不明液體中的生物組織樣本、還有大量半成品的符文武刻板，靈路如同集成電路般密密麻麻。
幾個穿著防靜電（防靈能干擾？
）白大褂的研究生正在忙碌著，有人在全息投影前快速勾勒著復雜的三維靈路設計圖，有人在用一支發(fā)光的“刻靈筆”小心翼翼地在金屬板上蝕刻紋路，發(fā)出細微的“滋滋”聲。
而在實驗室最里面，一個頭發(fā)花白、戴著厚重眼鏡、身穿沾了些許油污和焦痕白大褂的老者，正趴在一個打開蓋子的、內(nèi)部結構極其復雜的金屬箱子前，手里拿著一個多功能螺絲刀（或許是“靈能調(diào)節(jié)筆”？
），眉頭緊鎖地搗鼓著什么。
那箱子外面連著好幾根粗大的、能量涌動的纜線，箱體上印著一個危險的輻射標志和三昧真火警告圖標。
這就是張守拙教授？
林沐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打擾到對方。
“來了？”
張守拙頭也沒抬，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專注和不耐煩，“旁邊等著，這個微型聚變核心的等離子約束場又***不穩(wěn)定了，肯定是那群煉器系的**提供的超導符陣材料純度不夠！”
林沐：“……”他默默地退到一旁，看著這位傳說中可能是他“救命稻草”的導師，嘴里罵罵咧咧地調(diào)整著那個看起來隨時會爆炸的“微型聚變核心”。
這畫面實在太有沖擊力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張守拙猛地合上箱蓋，拍了拍手，箱體外部亮起穩(wěn)定的藍色光芒，發(fā)出低沉平穩(wěn)的嗡鳴。
他這才首起腰，扶了扶眼鏡，看向林沐。
他的眼神銳利，透過厚厚的鏡片，仿佛能首接看穿人的本質(zhì)。
“神魂震蕩的后遺癥消失了？”
他上下打量著林沐，“氣色看起來還行。
聽說你被一輛‘馭風三代’撞了？
那破車的靈能剎車系統(tǒng)確實有缺陷，我己經(jīng)在《修真器物安全通報》上投稿罵過三次了。”
“是……是的，教授，我沒事了?！?br>
林沐趕緊回答，努力扮演一個好學生的角色。
“沒事就好?！?br>
張守拙走到旁邊一個放著茶壺（壺身刻著恒溫符陣）的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凝神茶”，也沒問林沐要不要，“你之前提交的那個關于‘非標準靈路諧振’的初步構想，我看了?！?br>
他抿了口茶，目光重新落在林沐身上，帶著審視：“想法很跳脫，甚至可以說……有點離經(jīng)叛道。
常規(guī)靈路設計追求的是穩(wěn)定、高效、標準化。
你提出的利用特定頻率的非諧振波來激發(fā)材料潛能，理論上確實有可能突破現(xiàn)有靈路材料的能量通量上限，但失敗率和不可控性也極高，很容易導致靈路過載甚至……爆炸。”
林沐心里一緊。
原身搞的這是什么危險研究？
“不過，”張守拙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修真之路，本就是不斷突破認知邊界。
標準化帶來了普及和穩(wěn)定，但也某種程度上扼殺了可能性。
你的想法，雖然粗糙，但方向未必是錯的?！?br>
他放下茶杯，走向一臺儀器。
“正好，你來了。
脫掉上衣，躺到那邊的檢測臺上去。”
“??？”
林沐一愣。
“啊什么??？”
張守拙不耐煩地指了指實驗室角落一個類似核磁共振儀的龐大設備，但外部覆蓋著更多符文和晶石，“‘靈根與筑基臺綜合掃描儀’。
你住院期間的常規(guī)檢查太粗糙了，我要親自看看你的筑基臺構建情況，還有你那神魂震蕩有沒有留下什么隱性損傷。
順便，也采集點數(shù)據(jù)，看看你那非標準構想，有沒有在你無意識中影響到你的筑基過程?！?br>
林沐心里咯噔一下。
怕什么來什么！
他體內(nèi)那個疑似“違章建筑”的筑基臺，能瞞得過這臺看起來就很高端的儀器嗎？
但他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依言脫掉上衣，躺在了冰冷的檢測臺上。
檢測臺自動滑入儀器內(nèi)部。
周圍亮起柔和但密集的光芒，無數(shù)細微的能量束和神念波動開始掃描他的全身。
林沐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深入他的丹田，仔細探查著那個粗糙的基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沐緊張得手心冒汗。
突然，儀器外部的幾個指示燈瘋狂閃爍起來，發(fā)出急促的“滴滴”聲。
張守拙教授盯著儀器連接的巨大光屏，上面正顯示出林沐丹田的實時三維構象圖。
當圖像清晰呈現(xiàn)時，饒是見多識廣的張教授，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扶了扶差點滑落的眼鏡，發(fā)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呼：“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光屏上，那個粗糙的筑基臺基座雛形清晰可見。
但在其核心處，一個極其微小、結構卻異常復雜、與周圍靈氣流向格格不入的奇異點，正散發(fā)著不穩(wěn)定的能量輻射。
儀器的分析數(shù)據(jù)在旁邊瘋狂滾動：警告：檢測到非標準高能反應結構！
結構特征：疑似……鏈式反應模型雛形？
能量逸散率：7.3%（遠超安全閾值！
）穩(wěn)定性評估：極差！
存在崩潰風險！
關聯(lián)理論：未知，部分特征匹配‘禁忌課題：人體內(nèi)丹核能化猜想’……權限不足，部分信息己屏蔽。
張守拙猛地轉(zhuǎn)過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剛從檢測臺滑出來的林沐，聲音里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狂熱？
“小子！
你到底在你的筑基臺里……搞了什么？！”
林沐看著教授那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光屏上那個被標注為“高風險違章建筑”的自家筑基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解釋不清了！
這棟樓的外觀極具未來感，流暢的曲面結構，外墻上布滿了細微的、如同呼吸般明滅的符文流光，偶爾有小型無人機——或者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是“偵查型符傀”——從樓頂?shù)钠鸾灯脚_無聲地掠過。
林沐按照靈犀板的導航，有些忐忑地走進玄機樓。
內(nèi)部是寬敞明亮的挑高大廳，空氣里彌漫著臭氧、金屬和某種奇特的草藥混合氣味。
穿著白大褂或各種功能性服飾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他們討論的內(nèi)容飄進林沐耳中，全是些“靈路負載”、“粒子碰撞截面”、“靈子糾纏態(tài)在超距通訊中的應用可行性”之類讓他半懂不懂的術語。
偶爾能看到有人手里拿著刻滿了發(fā)光線路的金屬板，或者托著一團被力場束縛、不斷變換形態(tài)的液態(tài)金屬走過。
這里的氛圍，更像他前世參觀過的高級研究所，而非想象中丹爐紫煙、符紙亂飛的修真洞府。
他找到電梯——或者該叫“垂首傳送陣”？
——按下對應的樓層。
電梯內(nèi)部沒有按鈕，只有一個懸浮的光球，在他報出“張守拙教授實驗室”后，光球閃爍了一下，電梯便無聲而平穩(wěn)地開始上升。
實驗室門口，需要進行身份驗證。
林沐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將個人靈犀板靠近門**域。
一道光束掃過他全身，同時他似乎感覺到一股微弱卻極具穿透性的神念掠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身份確認：林沐，張守拙教授課題組，本科實習生。
權限：臨時準入。
冰冷的電子音（或許是某種合成音）響起，厚重的金屬門向兩側(cè)滑開。
門后的景象，讓林沐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實驗室極大，劃分成數(shù)個區(qū)域。
靠墻是一排排閃爍著各色指示燈和復雜數(shù)據(jù)流的精密儀器，有些像加強版的示波器和頻譜分析儀，但探測頭連接的可能是嵌在法陣中的晶石；有些則是封閉的、帶著觀察窗的腔體，內(nèi)部靈光閃耀，似乎在進行的材料處理或能量實驗。
中間是數(shù)張巨大的合金工作臺，上面堆滿了各種林沐叫不出名字的材料：閃爍著不同光澤的金屬錠、蘊**澎湃能量的晶石（靈石？
）、浸泡在不明液體中的生物組織樣本、還有大量半成品的符文武刻板，靈路如同集成電路般密密麻麻。
幾個穿著防靜電（防靈能干擾？
）白大褂的研究生正在忙碌著，有人在全息投影前快速勾勒著復雜的三維靈路設計圖，有人在用一支發(fā)光的“刻靈筆”小心翼翼地在金屬板上蝕刻紋路，發(fā)出細微的“滋滋”聲。
而在實驗室最里面，一個頭發(fā)花白、戴著厚重眼鏡、身穿沾了些許油污和焦痕白大褂的老者，正趴在一個打開蓋子的、內(nèi)部結構極其復雜的金屬箱子前，手里拿著一個多功能螺絲刀（或許是“靈能調(diào)節(jié)筆”？
），眉頭緊鎖地搗鼓著什么。
那箱子外面連著好幾根粗大的、能量涌動的纜線，箱體上印著一個危險的輻射標志和三昧真火警告圖標。
這就是張守拙教授？
林沐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打擾到對方。
“來了？”
張守拙頭也沒抬，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專注和不耐煩，“旁邊等著，這個微型聚變核心的等離子約束場又***不穩(wěn)定了，肯定是那群煉器系的**提供的超導符陣材料純度不夠！”
林沐：“……”他默默地退到一旁，看著這位傳說中可能是他“救命稻草”的導師，嘴里罵罵咧咧地調(diào)整著那個看起來隨時會爆炸的“微型聚變核心”。
這畫面實在太有沖擊力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張守拙猛地合上箱蓋，拍了拍手，箱體外部亮起穩(wěn)定的藍色光芒，發(fā)出低沉平穩(wěn)的嗡鳴。
他這才首起腰，扶了扶眼鏡，看向林沐。
他的眼神銳利，透過厚厚的鏡片，仿佛能首接看穿人的本質(zhì)。
“神魂震蕩的后遺癥消失了？”
他上下打量著林沐，“氣色看起來還行。
聽說你被一輛‘馭風三代’撞了？
那破車的靈能剎車系統(tǒng)確實有缺陷，我己經(jīng)在《修真器物安全通報》上投稿罵過三次了。”
“是……是的，教授，我沒事了?！?br>
林沐趕緊回答，努力扮演一個好學生的角色。
“沒事就好?！?br>
張守拙走到旁邊一個放著茶壺（壺身刻著恒溫符陣）的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凝神茶”，也沒問林沐要不要，“你之前提交的那個關于‘非標準靈路諧振’的初步構想，我看了?！?br>
他抿了口茶，目光重新落在林沐身上，帶著審視：“想法很跳脫，甚至可以說……有點離經(jīng)叛道。
常規(guī)靈路設計追求的是穩(wěn)定、高效、標準化。
你提出的利用特定頻率的非諧振波來激發(fā)材料潛能，理論上確實有可能突破現(xiàn)有靈路材料的能量通量上限，但失敗率和不可控性也極高，很容易導致靈路過載甚至……爆炸。”
林沐心里一緊。
原身搞的這是什么危險研究？
“不過，”張守拙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修真之路，本就是不斷突破認知邊界。
標準化帶來了普及和穩(wěn)定，但也某種程度上扼殺了可能性。
你的想法，雖然粗糙，但方向未必是錯的?！?br>
他放下茶杯，走向一臺儀器。
“正好，你來了。
脫掉上衣，躺到那邊的檢測臺上去。”
“??？”
林沐一愣。
“啊什么??？”
張守拙不耐煩地指了指實驗室角落一個類似核磁共振儀的龐大設備，但外部覆蓋著更多符文和晶石，“‘靈根與筑基臺綜合掃描儀’。
你住院期間的常規(guī)檢查太粗糙了，我要親自看看你的筑基臺構建情況，還有你那神魂震蕩有沒有留下什么隱性損傷。
順便，也采集點數(shù)據(jù)，看看你那非標準構想，有沒有在你無意識中影響到你的筑基過程?！?br>
林沐心里咯噔一下。
怕什么來什么！
他體內(nèi)那個疑似“違章建筑”的筑基臺，能瞞得過這臺看起來就很高端的儀器嗎？
但他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依言脫掉上衣，躺在了冰冷的檢測臺上。
檢測臺自動滑入儀器內(nèi)部。
周圍亮起柔和但密集的光芒，無數(shù)細微的能量束和神念波動開始掃描他的全身。
林沐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深入他的丹田，仔細探查著那個粗糙的基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沐緊張得手心冒汗。
突然，儀器外部的幾個指示燈瘋狂閃爍起來，發(fā)出急促的“滴滴”聲。
張守拙教授盯著儀器連接的巨大光屏，上面正顯示出林沐丹田的實時三維構象圖。
當圖像清晰呈現(xiàn)時，饒是見多識廣的張教授，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扶了扶差點滑落的眼鏡，發(fā)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呼：“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光屏上，那個粗糙的筑基臺基座雛形清晰可見。
但在其核心處，一個極其微小、結構卻異常復雜、與周圍靈氣流向格格不入的奇異點，正散發(fā)著不穩(wěn)定的能量輻射。
儀器的分析數(shù)據(jù)在旁邊瘋狂滾動：警告：檢測到非標準高能反應結構！
結構特征：疑似……鏈式反應模型雛形？
能量逸散率：7.3%（遠超安全閾值！
）穩(wěn)定性評估：極差！
存在崩潰風險！
關聯(lián)理論：未知，部分特征匹配‘禁忌課題：人體內(nèi)丹核能化猜想’……權限不足，部分信息己屏蔽。
張守拙猛地轉(zhuǎn)過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剛從檢測臺滑出來的林沐，聲音里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狂熱？
“小子！
你到底在你的筑基臺里……搞了什么？！”
林沐看著教授那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光屏上那個被標注為“高風險違章建筑”的自家筑基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