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者之翼
塔羅之主：開局愚者，斬神救贖
老者的步伐穩(wěn)健，與他的年紀似乎并不相符。
木杖敲擊在濕滑的鵝卵石上，發(fā)出規(guī)律而沉悶的篤篤聲，成為這詭異寂靜巷道里唯一的節(jié)拍。
陸溟跟在他身后，努力平復著依舊急促的心跳，同時警惕地打量著西周。
他們穿行在塞勒姆的街道上。
這里的建筑比巷子里看到的更為密集和破敗。
許多房屋的窗戶后面，似乎有視線在窺探，但當陸溟望過去時，那感覺又迅速消失，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盲人的眼窩。
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他們都穿著色調暗沉、式樣古樸的衣物，面色大多蒼白而警惕，看到老者時會微微頷首示意，目光掃過陸溟時則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疏離。
那股鐵銹與甜膩花香混合的氣味無處不在，幾乎滲透進了每一塊磚石，每一寸空氣，讓人頭暈目眩。
“不必理會他們，”老者頭也不回，聲音平穩(wěn)，“塞勒姆的居民對外來者總是充滿疑慮，尤其是……像你這樣帶著新鮮‘印記’的。”
“印記？”
陸溟終于忍不住問道，“您剛才也提到了這個。
還有‘權杖侍從’……那到底是什么？
我手上的火……那是恩賜，也是詛咒?！?br>
老者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古老的沉重，“是錨定我們于此，亦是折磨我們于此的力量之源。
至于細節(jié)……”他在一棟相對完好的三層石制建筑前停下腳步。
這棟樓有著尖頂拱門和狹長的彩色玻璃窗，但玻璃上的圖案大多破碎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一些星辰和眼睛的輪廓。
門楣上刻著一行剝落的銘文，并非陸溟認識的任何語言，旁邊還有一個標記：一本攤開的書，書頁上方懸浮著一只抽象的眼睛。
“到了，‘學者之翼’的一個安全屋?！?br>
老者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塵埃、陳舊書籍和某種草藥的氣息涌出，沖淡了些許外面的怪味。
屋內是一個類似圖書館或書房的大廳。
高高的書架頂天立地，塞滿了各種皮質封面的書籍、卷軸和散亂的紙張。
幾張寬大的桌子上擺放著更多資料、奇異的水晶儀器以及冒著細微氣泡的玻璃器皿。
光線來自墻壁上幾盞固定的、散發(fā)著乳白色柔和光暈的燈盞——并非油燈或電燈，那光芒穩(wěn)定得不可思議。
一個穿著類似亞麻長袍、戴著厚玻璃眼鏡的年輕人正趴在一張桌子上奮筆疾書，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老者時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禮：“埃德加先生?！?br>
“馬修，”被稱作埃德加的老者點了點頭，“這位是陸溟……一位不幸的迷途者。
給他準備一些清水和‘寧神花茶’，他需要鎮(zhèn)定?！?br>
名叫馬修的年輕人好奇地打量了陸溟一番，尤其在后者與現(xiàn)代人格格不入的衣著上停留了片刻，但沒有多問，迅速轉身去了后間。
埃德加示意陸溟在一張堆滿書籍的椅子上坐下。
他自己則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木杖上，那雙銳利的眼睛首視著陸溟。
“現(xiàn)在，我們可以稍微談一談了，外鄉(xiāng)人。”
埃德加緩緩說道，“首先，記住這里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法則：不要輕易相信你看到的，更不要輕易展示你能做的。
尤其是在你不明白其意義的時候?！?br>
陸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里……塞勒姆，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為什么會來這里？
還有，您說的‘權杖侍從’……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像未經世事的雛鳥?！?br>
埃德加搖了搖頭，但并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塞勒姆……有人說它是一個流放地，關押著那些在‘彼界’觸怒神祇或法則的罪人。
也有人說它是一個實驗場，是某些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用于觀測的囚籠。
更有人說，它本身就是某個巨大存在死亡后殘骸所化的噩夢碎片。
答案或許都是，或許都不是?！?br>
他的話語平靜，內容卻讓陸溟不寒而栗。
“至于你為何而來……‘命運之輪’轉動時，從不在乎它碾過的是什么。”
埃德加的目光似乎能看透陸溟的思緒。
“你身上有強烈外力干涉的痕跡，像是被從原本的‘位置’粗暴地扯出，硬塞進了這里。
通常，只有那些試圖進行跨界召喚的魯莽之徒，或是某些極端罕見的、時空自然產生的‘褶皺’，才會造成這種現(xiàn)象?！?br>
陸溟想起了那個詭異的占卜師和逆位的牌。
“而‘權杖侍從’……”埃德加抬起一只手，他的指尖，一簇穩(wěn)定而明亮的橘**火苗悄然燃起，安靜地跳動著，與陸溟之前那簇微弱蒼白的火苗截然不同。
“……是‘塔羅秘典’所代表的萬千力量中，最基礎、最微小的一種形態(tài)。
屬于小阿卡那牌，權杖組，代表著最原始的行動力、創(chuàng)造的火花和微弱的能量操控?！?br>
“塔羅牌……真的有力量？”
陸溟感到難以置信，盡管他親身經歷了。
“它們不是牌，”埃德加糾正道，指尖火苗熄滅。
“那只是一種便于理解的稱謂。
它們是規(guī)則碎片，是宇宙法則的具象化投影，是……鑰匙，也是鎖。
散落在此間，或被某些存在‘賜予’……選中者便能從中汲取對應的力量?！?br>
馬修端來了一個木盤，上面放著一個粗陶杯，里面是清澈的水，另一杯則是散發(fā)著淡淡薄荷與另一種不知名草木清香的茶飲。
陸溟接過水杯，貪婪地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稍微緩解了他的干渴和焦慮。
“你之前情急之下引動的，便是權杖侍從最基礎的表現(xiàn)——微弱火苗。”
埃德加繼續(xù)道，“這證明你確實與之產生了聯(lián)系，雖然……極其薄弱，如同風中殘燭?！?br>
“那我該怎么……控制它？
或者……回去？”
陸溟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控制？
那需要‘理解’和‘踐行’。”
埃德加的聲音變得嚴肅。
“每一種力量都有其‘路徑’和‘準則’。
模仿其形，理解其意，遵循其道，才能讓它真正為你所用，而非僅僅是偶爾迸發(fā)的火星。
這需要時間、學習，以及……活下去?！?br>
“至于回去……”埃德加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塞勒姆的壁壘堅不可摧。
記載中，成功離開者寥寥無幾，且都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或許，當你對你所擁有的‘火花’理解到極致，或者……觸及到更高、更深的‘秘典’時，能看到一絲微光吧。
但這并非易事，無數(shù)人終其一生，也止步于侍從或騎士之位?！?br>
理解？
踐行？
路徑？
準則？
陸溟感到一陣茫然。
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極其嚴苛而復雜的修煉體系。
“埃德加先生，”馬修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您看他有沒有可能……通過‘啟蒙’加快……安靜，馬修。”
埃德加打斷他，“那不是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事情?！?br>
他重新看向陸溟，“當務之急，是讓你了解這個世界的危險。
之前那兩個人，不過是底層的不入流角色。
真正的威脅，來自那些早己深入‘路徑’，甚至執(zhí)掌著大阿卡那之力的存在?！?br>
“大阿卡那？”
“那是更強大、更接近法則本源的二十二種力量象征。”
埃德加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它們的主人，才是塞勒姆真正的棋手。
而其中一些……比如掌控著‘教會’的那些……”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凝重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教會？”
“一個崇拜古老陰影、渴望重塑世界的組織?！?br>
埃德加的聲音壓低了。
“他們狂熱地搜尋著所有塔羅之力的承載者，試圖集齊所有的‘鑰匙’。
你必須小心他們。
你的‘新鮮印記’在他們眼中，如同黑暗中的火炬?！?br>
就在這時，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低沉而壓抑的鐘聲，仿佛來自城市中心的方向。
那鐘聲沉悶而壓抑，帶著一種不祥的韻律。
埃德加和馬修的臉色都微微變了。
“巡鐘響了……”馬修低聲說，語氣有些緊張，“比平時早了些?！?br>
埃德加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布料一角，向外望去。
陸溟也下意識地看向窗外，鉛灰色的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
“看來，今天的‘寧靜’提前結束了。”
埃德加放下布料，轉過身，表情嚴肅地對陸溟說。
“你必須留在這里，絕對不要外出。
馬修，帶他去樓上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下來?！?br>
一種新的、無形的壓力悄然彌漫開來。
陸溟意識到，這個名為塞勒姆的世界，其危險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和復雜。
而他指尖那微弱的火花，似乎既是唯一的依仗，也是招致災禍的源頭。
回家的路，仿佛被籠罩在一片更加濃重、更加詭異的迷霧之中。
木杖敲擊在濕滑的鵝卵石上，發(fā)出規(guī)律而沉悶的篤篤聲，成為這詭異寂靜巷道里唯一的節(jié)拍。
陸溟跟在他身后，努力平復著依舊急促的心跳，同時警惕地打量著西周。
他們穿行在塞勒姆的街道上。
這里的建筑比巷子里看到的更為密集和破敗。
許多房屋的窗戶后面，似乎有視線在窺探，但當陸溟望過去時，那感覺又迅速消失，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盲人的眼窩。
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他們都穿著色調暗沉、式樣古樸的衣物，面色大多蒼白而警惕，看到老者時會微微頷首示意，目光掃過陸溟時則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疏離。
那股鐵銹與甜膩花香混合的氣味無處不在，幾乎滲透進了每一塊磚石，每一寸空氣，讓人頭暈目眩。
“不必理會他們，”老者頭也不回，聲音平穩(wěn)，“塞勒姆的居民對外來者總是充滿疑慮，尤其是……像你這樣帶著新鮮‘印記’的。”
“印記？”
陸溟終于忍不住問道，“您剛才也提到了這個。
還有‘權杖侍從’……那到底是什么？
我手上的火……那是恩賜，也是詛咒?！?br>
老者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古老的沉重，“是錨定我們于此，亦是折磨我們于此的力量之源。
至于細節(jié)……”他在一棟相對完好的三層石制建筑前停下腳步。
這棟樓有著尖頂拱門和狹長的彩色玻璃窗，但玻璃上的圖案大多破碎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一些星辰和眼睛的輪廓。
門楣上刻著一行剝落的銘文，并非陸溟認識的任何語言，旁邊還有一個標記：一本攤開的書，書頁上方懸浮著一只抽象的眼睛。
“到了，‘學者之翼’的一個安全屋?！?br>
老者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塵埃、陳舊書籍和某種草藥的氣息涌出，沖淡了些許外面的怪味。
屋內是一個類似圖書館或書房的大廳。
高高的書架頂天立地，塞滿了各種皮質封面的書籍、卷軸和散亂的紙張。
幾張寬大的桌子上擺放著更多資料、奇異的水晶儀器以及冒著細微氣泡的玻璃器皿。
光線來自墻壁上幾盞固定的、散發(fā)著乳白色柔和光暈的燈盞——并非油燈或電燈，那光芒穩(wěn)定得不可思議。
一個穿著類似亞麻長袍、戴著厚玻璃眼鏡的年輕人正趴在一張桌子上奮筆疾書，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老者時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禮：“埃德加先生?！?br>
“馬修，”被稱作埃德加的老者點了點頭，“這位是陸溟……一位不幸的迷途者。
給他準備一些清水和‘寧神花茶’，他需要鎮(zhèn)定?！?br>
名叫馬修的年輕人好奇地打量了陸溟一番，尤其在后者與現(xiàn)代人格格不入的衣著上停留了片刻，但沒有多問，迅速轉身去了后間。
埃德加示意陸溟在一張堆滿書籍的椅子上坐下。
他自己則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木杖上，那雙銳利的眼睛首視著陸溟。
“現(xiàn)在，我們可以稍微談一談了，外鄉(xiāng)人。”
埃德加緩緩說道，“首先，記住這里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法則：不要輕易相信你看到的，更不要輕易展示你能做的。
尤其是在你不明白其意義的時候?！?br>
陸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里……塞勒姆，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為什么會來這里？
還有，您說的‘權杖侍從’……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像未經世事的雛鳥?！?br>
埃德加搖了搖頭，但并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塞勒姆……有人說它是一個流放地，關押著那些在‘彼界’觸怒神祇或法則的罪人。
也有人說它是一個實驗場，是某些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用于觀測的囚籠。
更有人說，它本身就是某個巨大存在死亡后殘骸所化的噩夢碎片。
答案或許都是，或許都不是?！?br>
他的話語平靜，內容卻讓陸溟不寒而栗。
“至于你為何而來……‘命運之輪’轉動時，從不在乎它碾過的是什么。”
埃德加的目光似乎能看透陸溟的思緒。
“你身上有強烈外力干涉的痕跡，像是被從原本的‘位置’粗暴地扯出，硬塞進了這里。
通常，只有那些試圖進行跨界召喚的魯莽之徒，或是某些極端罕見的、時空自然產生的‘褶皺’，才會造成這種現(xiàn)象?！?br>
陸溟想起了那個詭異的占卜師和逆位的牌。
“而‘權杖侍從’……”埃德加抬起一只手，他的指尖，一簇穩(wěn)定而明亮的橘**火苗悄然燃起，安靜地跳動著，與陸溟之前那簇微弱蒼白的火苗截然不同。
“……是‘塔羅秘典’所代表的萬千力量中，最基礎、最微小的一種形態(tài)。
屬于小阿卡那牌，權杖組，代表著最原始的行動力、創(chuàng)造的火花和微弱的能量操控?！?br>
“塔羅牌……真的有力量？”
陸溟感到難以置信，盡管他親身經歷了。
“它們不是牌，”埃德加糾正道，指尖火苗熄滅。
“那只是一種便于理解的稱謂。
它們是規(guī)則碎片，是宇宙法則的具象化投影，是……鑰匙，也是鎖。
散落在此間，或被某些存在‘賜予’……選中者便能從中汲取對應的力量?！?br>
馬修端來了一個木盤，上面放著一個粗陶杯，里面是清澈的水，另一杯則是散發(fā)著淡淡薄荷與另一種不知名草木清香的茶飲。
陸溟接過水杯，貪婪地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稍微緩解了他的干渴和焦慮。
“你之前情急之下引動的，便是權杖侍從最基礎的表現(xiàn)——微弱火苗。”
埃德加繼續(xù)道，“這證明你確實與之產生了聯(lián)系，雖然……極其薄弱，如同風中殘燭?！?br>
“那我該怎么……控制它？
或者……回去？”
陸溟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控制？
那需要‘理解’和‘踐行’。”
埃德加的聲音變得嚴肅。
“每一種力量都有其‘路徑’和‘準則’。
模仿其形，理解其意，遵循其道，才能讓它真正為你所用，而非僅僅是偶爾迸發(fā)的火星。
這需要時間、學習，以及……活下去?！?br>
“至于回去……”埃德加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塞勒姆的壁壘堅不可摧。
記載中，成功離開者寥寥無幾，且都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或許，當你對你所擁有的‘火花’理解到極致，或者……觸及到更高、更深的‘秘典’時，能看到一絲微光吧。
但這并非易事，無數(shù)人終其一生，也止步于侍從或騎士之位?！?br>
理解？
踐行？
路徑？
準則？
陸溟感到一陣茫然。
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極其嚴苛而復雜的修煉體系。
“埃德加先生，”馬修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您看他有沒有可能……通過‘啟蒙’加快……安靜，馬修。”
埃德加打斷他，“那不是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事情?！?br>
他重新看向陸溟，“當務之急，是讓你了解這個世界的危險。
之前那兩個人，不過是底層的不入流角色。
真正的威脅，來自那些早己深入‘路徑’，甚至執(zhí)掌著大阿卡那之力的存在?！?br>
“大阿卡那？”
“那是更強大、更接近法則本源的二十二種力量象征。”
埃德加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它們的主人，才是塞勒姆真正的棋手。
而其中一些……比如掌控著‘教會’的那些……”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凝重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教會？”
“一個崇拜古老陰影、渴望重塑世界的組織?！?br>
埃德加的聲音壓低了。
“他們狂熱地搜尋著所有塔羅之力的承載者，試圖集齊所有的‘鑰匙’。
你必須小心他們。
你的‘新鮮印記’在他們眼中，如同黑暗中的火炬?！?br>
就在這時，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低沉而壓抑的鐘聲，仿佛來自城市中心的方向。
那鐘聲沉悶而壓抑，帶著一種不祥的韻律。
埃德加和馬修的臉色都微微變了。
“巡鐘響了……”馬修低聲說，語氣有些緊張，“比平時早了些?！?br>
埃德加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布料一角，向外望去。
陸溟也下意識地看向窗外，鉛灰色的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
“看來，今天的‘寧靜’提前結束了。”
埃德加放下布料，轉過身，表情嚴肅地對陸溟說。
“你必須留在這里，絕對不要外出。
馬修，帶他去樓上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下來?！?br>
一種新的、無形的壓力悄然彌漫開來。
陸溟意識到，這個名為塞勒姆的世界，其危險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和復雜。
而他指尖那微弱的火花，似乎既是唯一的依仗，也是招致災禍的源頭。
回家的路，仿佛被籠罩在一片更加濃重、更加詭異的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