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

我走進咖啡店，對店長露出最人畜無害的微笑。

人類的外表對我們這種妖怪來說就像衣服，可以隨意更換。

今天我選了一張清秀但不起眼的臉，扎著簡單的馬尾，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店長掃了眼我的簡歷——當然是我用妖術偽造的。

他點了點頭：“今天就可以上班，時薪 22，早班七點到下午三點?！?br>
完美。

我系上圍裙，開始學習操作咖啡機。

雖說我的主食是系統(tǒng)，但平常也會吃吃人類的食物溜縫。

自然也并不介意借機會多記下點咖啡種類。

九點十二分，玻璃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孩走了進來，她臉色蒼白，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清秀的容貌。

正是林小雨。

我立刻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蟹香味——來自她意識里那個系統(tǒng)。

我強忍住舔嘴唇的沖動，開始觀察起這個被系統(tǒng)寄生的人。

“老樣子，一杯美式，不加糖。”

林小雨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么。

“好的，馬上為您準備?！?br>
我故意放慢動作，想多觀察她一會兒。

系統(tǒng)通常會在宿主周圍形成一種特殊的數(shù)據(jù)場，我需要確認這個系統(tǒng)的具體型號和防御等級。

林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機械地打開筆記本電腦，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門口。

當那個高大男人——陸遠川走進來時，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你又穿這種衣服?！?br>
陸遠川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我說過多少次，婉婉只穿裙裝?！?br>
林小雨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對不起，我早上起晚了，隨手抓了件衣服就……借口?！?br>
陸遠川打斷她，“晚上七點，帝景酒店，別讓我再失望?！?br>
他拿起咖啡轉(zhuǎn)身就走，甚至沒付錢。

林小雨急忙掏出錢包，卻被咖啡漬弄臟了袖口。

她慌亂地擦拭，眼眶發(fā)紅但強忍著沒哭出來。

而那個系統(tǒng)——我能看到它像只丑陋的螃蟹一樣趴在她意識里，正快樂地吸收著這份屈辱帶來的能量，蟹殼般的防護層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我端著咖啡走過去：“您的咖啡……需要紙巾嗎？”

林小雨勉強笑了笑：“謝謝?！?br>
她接過紙巾時，我故意讓手指碰到她的手背。

這是最溫和的意識接觸方式。

一瞬間，我看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