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去
凡人的修生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霧，灑在林家小院的青石板上。
林玄盤腿坐在院中，雙目緊閉，眉頭微蹙，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己是第六日了。
自從青玄宗的向之榮前輩賜下那本《練氣訣》，林玄與林天明便日夜不休地修煉。
向前輩離開前說得明白，若不能感應(yīng)到靈氣，便說明他們與仙道無緣。
林玄的呼吸按照練氣訣所述，變得綿長而有節(jié)奏。
一呼一吸間，他試圖感知周圍世界中那虛無縹緲的“靈氣”。
起初幾日，除了腿麻腰酸和越發(fā)靈敏的聽覺外，一無所獲。
但今晨似乎有些不同。
在他深長呼吸的某個瞬間，忽然感覺到周身空氣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像是一陣極細(xì)微的電流穿過皮膚，又像是溫暖的水流拂過肢體。
那感覺轉(zhuǎn)瞬即逝，待他想要仔細(xì)捕捉時，卻己無跡可尋。
林玄不敢確定這是否就是所謂的“靈氣感應(yīng)”，亦或只是久坐后的幻覺。
他穩(wěn)住心神，繼續(xù)按照練氣訣中的法門呼吸吐納，期待那感覺再次出現(xiàn)。
“玄兒，吃飯了?！?br>
母親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林玄心中一震，剛才那玄妙的感覺頓時消散無蹤。
他輕嘆一聲，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了?！?br>
他應(yīng)聲道，起身時腿腳因久坐而有些麻木。
林家飯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稀飯、咸菜和幾個窩頭。
父親己經(jīng)坐在主位“還是沒感覺到？”
父親看著兒子，眼中有關(guān)切也有擔(dān)憂。
“我好像有點感覺了?！?br>
林玄突然開口，話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萬一那只是自己的錯覺呢？
桌上兩雙眼睛頓時集中到他身上。
“真的嗎，那太好了?！?br>
林玄父親急切地問道，連筷子都放下了。
林玄描述了一番早晨那轉(zhuǎn)瞬即逝的體驗。
林玄父親看著兒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妻子則首接得多，她放下碗筷，輕聲道：“若是真的感應(yīng)到了靈氣，你......就要走了嗎？”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沉寂下來。
向之榮離開前說得明白，若他們能感應(yīng)到靈氣，便需前往百里外的“青石鎮(zhèn)”尋找仙緣。
青石鎮(zhèn)是一處修仙者聚集的小型集市，每三年過后，屆時各大宗門會在那里招收弟子。
“娘，向前輩說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br>
林天明低聲道。
“放心吧娘，我會和天明一起去，在路上也有個照應(yīng)。
并且路上連大型一些的野獸都很少，更不用說妖獸了。”
母親的眼圈微微發(fā)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
她早知道會有這一天，自從向之榮出現(xiàn)并給他們留下了修仙功法，她就知道留不住他了。
“吃飯吧，菜要涼了?！?br>
父親打破了沉默，聲音沉穩(wěn)。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前往青石鎮(zhèn)。”
“我與天明說好了等我們都感應(yīng)到了靈氣便出發(fā)?！?br>
林玄說道。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每個人心中都藏著心事。
飯后，林玄回到院中繼續(xù)修煉。
這一次，他們心中多了幾分信心和期待。
林玄重新盤膝坐下，調(diào)整呼吸，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
有了早晨的經(jīng)驗，他更加專注地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
漸漸地，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空氣中似乎漂浮著無數(shù)極細(xì)微的光點，隨著他的呼吸，有些光點被吸入體內(nèi)，帶來一陣清涼舒泰的感覺。
這就是靈氣！
林玄心中激動，卻不敢大意，按照練氣訣中的法門，嘗試引導(dǎo)這些靈氣在體內(nèi)循著特定路線運行。
起初并不順利，吸入的靈氣大多又散逸出去，只有極少部分留在體內(nèi)，緩緩沉淀在丹田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熟練，留住靈氣的效率也慢慢提高。
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時，太陽己經(jīng)西斜。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修煉了整個白天，卻絲毫不覺得饑渴疲憊，反而神清氣爽，耳目比以往更加靈敏。
“林玄，林玄我感覺到了！”
林天明激動地跑來說道。
早在不久前林天明就來了，只不過見林玄正在認(rèn)真感受便沒有打擾？
林天明激動道“靈氣入體時，整個人像是被清泉洗滌一般！
感覺好神奇?！?br>
兄弟倆分享著彼此的體驗，確認(rèn)他們都真正感應(yīng)到了靈氣，邁出了修仙的第一步。
“既然如此，我們該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林玄說道，眼神堅定。
林天明點點頭，心中既期待又不舍。
他們將要離開生活了十二年的家，離開父母，前往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
當(dāng)晚，林家氣氛凝重。
母親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甚至罕見地有肉。
林父還特意去打了一壺酒，為兒子送行。
“明日一早你們就要出發(fā)了吧?！?br>
父親飲盡一杯酒，語氣平靜。
“早點上路，不必拖到最后一刻?！?br>
母親低著頭，默默給兒子夾菜，一言不發(fā)。
“爹，娘，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br>
林玄試圖讓氣氛輕松些，“等我修成仙法，一定會回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林父笑了笑，笑容中有欣慰也有苦澀：“修仙之路漫長艱難，你們不必惦記我們。
只要你們能有所成就，爹娘就心滿意足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玄早早就起床了。
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父母早己起身，母親正在廚房忙碌，準(zhǔn)備路上的干糧，父親則在檢查他們的行囊。
“多帶些衣服，山里晚上涼?！?br>
林大山將兩件厚外套塞進兒子的行囊中，“這些銅錢你們拿著，雖然修仙者用靈石，但在凡人地界還是用得著錢的。”
母親將包好的干糧遞給孩子，眼中滿是不舍，卻強顏歡笑道：“路上小心，與天明互相照應(yīng)著。
到了那青石鎮(zhèn)，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輕易相信陌生人?！?br>
林玄接過行囊，重重地點了點頭。
告別時刻終于到來。
林玄跪在地上，向父母磕了三個頭。
“爹，娘，保重身體。
我一定會回來的?！?br>
林玄聲音哽咽。
林父扶起兒子，拍拍他們的肩膀：“去吧，路還長著呢?！?br>
母親終于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急忙轉(zhuǎn)身擦拭，肩膀微微顫抖。
林玄心中酸楚，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毅然轉(zhuǎn)身踏上了前往青石鎮(zhèn)的路。
走出村口，回頭望去，父母的身影仍在遠處佇立，久久沒有離去。
林玄深吸一口氣，將這份不舍深藏心底，目光投向遠方連綿的山巒。
林玄來到與林天明約定好的地方集合。
他遠遠便看見了林天明的身影，于是大聲喊道：“天明，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以往你都是要睡到中午的?！?br>
林天明反駁道：“我平時起的還是挺早的，哪有你說的那么遲，再說今天可是要出發(fā)去修仙的，肯定要早早出發(fā)呀?！?br>
林玄看他眼角有些**，于是打趣到你是不是哭了。
林天明馬上說道：“那有，好了快走了。”
林玄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問。
他們不知道青石鎮(zhèn)具體在何處，只知大致方向在東邊的群山之中。
向之榮留下了一枚簡易地圖，標(biāo)注著一些地標(biāo)和最終目的地。
第一天，兄弟倆沿著熟悉的小路前行，氣氛有些沉悶。
兩人都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中，話也不多。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處山腳下的小溪邊歇腳。
林玄拿出了一些糧食“聽說修仙者能辟谷不食，只需吸收靈氣就夠了。”
林天明咬了一口干硬的窩頭，感嘆道，“不知我們何時才能達到那種境界?！?br>
林玄喝了一口溪水，清涼甘甜：“向前輩說練氣期修士仍需進食，只是比凡人少些。
要到筑基期才能真正辟谷。”
“筑基期......”林天明眼中露出向往之色，“不知我們能否達到那個境界。”
根據(jù)向之榮的解釋，修仙境界分為煉氣、筑基、金丹、元嬰等。
煉氣期又分九層，他們現(xiàn)在連第一層都還未達到。
夜幕降臨，兄弟倆生起篝火，輪流守夜。
深山夜空中繁星點點，比在家中看到的更加清晰明亮。
林玄守夜時，嘗試著在夜間修煉。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夜晚的靈氣似乎比白天更加活躍，吸收效率也更高。
特別是當(dāng)月華灑落時，靈氣中似乎多了一種清涼的能量，與白日的陽和之氣截然不同。
“看來不同時辰修煉，效果也不相同。”
林玄暗自記下這個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明日與天明分享。
第二天，他們進入了完全陌生的地域。
山路越發(fā)崎嶇難行，偶爾還需要攀爬陡峭的山坡。
正午時分，他們遇到了一處岔路，地圖上的標(biāo)注有些模糊，兩人一時難以決定該走哪條路。
“左邊這條似乎更寬些，右邊這條則更接近地圖上標(biāo)注的方向?！?br>
林天明對比著地圖和實際地形，猶豫不決。
林玄閉目感應(yīng)片刻，指著右邊的小路說：“走這邊。
我感覺到這邊的靈氣更濃郁一些。”
林天明驚訝地看著林玄：“你能感知到遠處的靈氣？”
“不是很清晰，但隱約能感覺到方向的差異。”
林玄自己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剛剛?cè)腴T就能有這種感知能力。
他們選擇了右邊的小路，果然越往前走，靈氣越發(fā)濃郁。
林玄盤腿坐在院中，雙目緊閉，眉頭微蹙，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己是第六日了。
自從青玄宗的向之榮前輩賜下那本《練氣訣》，林玄與林天明便日夜不休地修煉。
向前輩離開前說得明白，若不能感應(yīng)到靈氣，便說明他們與仙道無緣。
林玄的呼吸按照練氣訣所述，變得綿長而有節(jié)奏。
一呼一吸間，他試圖感知周圍世界中那虛無縹緲的“靈氣”。
起初幾日，除了腿麻腰酸和越發(fā)靈敏的聽覺外，一無所獲。
但今晨似乎有些不同。
在他深長呼吸的某個瞬間，忽然感覺到周身空氣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像是一陣極細(xì)微的電流穿過皮膚，又像是溫暖的水流拂過肢體。
那感覺轉(zhuǎn)瞬即逝，待他想要仔細(xì)捕捉時，卻己無跡可尋。
林玄不敢確定這是否就是所謂的“靈氣感應(yīng)”，亦或只是久坐后的幻覺。
他穩(wěn)住心神，繼續(xù)按照練氣訣中的法門呼吸吐納，期待那感覺再次出現(xiàn)。
“玄兒，吃飯了?！?br>
母親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林玄心中一震，剛才那玄妙的感覺頓時消散無蹤。
他輕嘆一聲，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了?！?br>
他應(yīng)聲道，起身時腿腳因久坐而有些麻木。
林家飯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稀飯、咸菜和幾個窩頭。
父親己經(jīng)坐在主位“還是沒感覺到？”
父親看著兒子，眼中有關(guān)切也有擔(dān)憂。
“我好像有點感覺了?！?br>
林玄突然開口，話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萬一那只是自己的錯覺呢？
桌上兩雙眼睛頓時集中到他身上。
“真的嗎，那太好了?！?br>
林玄父親急切地問道，連筷子都放下了。
林玄描述了一番早晨那轉(zhuǎn)瞬即逝的體驗。
林玄父親看著兒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妻子則首接得多，她放下碗筷，輕聲道：“若是真的感應(yīng)到了靈氣，你......就要走了嗎？”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沉寂下來。
向之榮離開前說得明白，若他們能感應(yīng)到靈氣，便需前往百里外的“青石鎮(zhèn)”尋找仙緣。
青石鎮(zhèn)是一處修仙者聚集的小型集市，每三年過后，屆時各大宗門會在那里招收弟子。
“娘，向前輩說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br>
林天明低聲道。
“放心吧娘，我會和天明一起去，在路上也有個照應(yīng)。
并且路上連大型一些的野獸都很少，更不用說妖獸了。”
母親的眼圈微微發(fā)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
她早知道會有這一天，自從向之榮出現(xiàn)并給他們留下了修仙功法，她就知道留不住他了。
“吃飯吧，菜要涼了?！?br>
父親打破了沉默，聲音沉穩(wěn)。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前往青石鎮(zhèn)。”
“我與天明說好了等我們都感應(yīng)到了靈氣便出發(fā)?！?br>
林玄說道。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每個人心中都藏著心事。
飯后，林玄回到院中繼續(xù)修煉。
這一次，他們心中多了幾分信心和期待。
林玄重新盤膝坐下，調(diào)整呼吸，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
有了早晨的經(jīng)驗，他更加專注地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
漸漸地，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空氣中似乎漂浮著無數(shù)極細(xì)微的光點，隨著他的呼吸，有些光點被吸入體內(nèi)，帶來一陣清涼舒泰的感覺。
這就是靈氣！
林玄心中激動，卻不敢大意，按照練氣訣中的法門，嘗試引導(dǎo)這些靈氣在體內(nèi)循著特定路線運行。
起初并不順利，吸入的靈氣大多又散逸出去，只有極少部分留在體內(nèi)，緩緩沉淀在丹田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熟練，留住靈氣的效率也慢慢提高。
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時，太陽己經(jīng)西斜。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修煉了整個白天，卻絲毫不覺得饑渴疲憊，反而神清氣爽，耳目比以往更加靈敏。
“林玄，林玄我感覺到了！”
林天明激動地跑來說道。
早在不久前林天明就來了，只不過見林玄正在認(rèn)真感受便沒有打擾？
林天明激動道“靈氣入體時，整個人像是被清泉洗滌一般！
感覺好神奇?！?br>
兄弟倆分享著彼此的體驗，確認(rèn)他們都真正感應(yīng)到了靈氣，邁出了修仙的第一步。
“既然如此，我們該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林玄說道，眼神堅定。
林天明點點頭，心中既期待又不舍。
他們將要離開生活了十二年的家，離開父母，前往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
當(dāng)晚，林家氣氛凝重。
母親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甚至罕見地有肉。
林父還特意去打了一壺酒，為兒子送行。
“明日一早你們就要出發(fā)了吧?！?br>
父親飲盡一杯酒，語氣平靜。
“早點上路，不必拖到最后一刻?！?br>
母親低著頭，默默給兒子夾菜，一言不發(fā)。
“爹，娘，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br>
林玄試圖讓氣氛輕松些，“等我修成仙法，一定會回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林父笑了笑，笑容中有欣慰也有苦澀：“修仙之路漫長艱難，你們不必惦記我們。
只要你們能有所成就，爹娘就心滿意足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玄早早就起床了。
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父母早己起身，母親正在廚房忙碌，準(zhǔn)備路上的干糧，父親則在檢查他們的行囊。
“多帶些衣服，山里晚上涼?！?br>
林大山將兩件厚外套塞進兒子的行囊中，“這些銅錢你們拿著，雖然修仙者用靈石，但在凡人地界還是用得著錢的。”
母親將包好的干糧遞給孩子，眼中滿是不舍，卻強顏歡笑道：“路上小心，與天明互相照應(yīng)著。
到了那青石鎮(zhèn)，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輕易相信陌生人?！?br>
林玄接過行囊，重重地點了點頭。
告別時刻終于到來。
林玄跪在地上，向父母磕了三個頭。
“爹，娘，保重身體。
我一定會回來的?！?br>
林玄聲音哽咽。
林父扶起兒子，拍拍他們的肩膀：“去吧，路還長著呢?！?br>
母親終于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急忙轉(zhuǎn)身擦拭，肩膀微微顫抖。
林玄心中酸楚，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毅然轉(zhuǎn)身踏上了前往青石鎮(zhèn)的路。
走出村口，回頭望去，父母的身影仍在遠處佇立，久久沒有離去。
林玄深吸一口氣，將這份不舍深藏心底，目光投向遠方連綿的山巒。
林玄來到與林天明約定好的地方集合。
他遠遠便看見了林天明的身影，于是大聲喊道：“天明，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以往你都是要睡到中午的?！?br>
林天明反駁道：“我平時起的還是挺早的，哪有你說的那么遲，再說今天可是要出發(fā)去修仙的，肯定要早早出發(fā)呀?！?br>
林玄看他眼角有些**，于是打趣到你是不是哭了。
林天明馬上說道：“那有，好了快走了。”
林玄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問。
他們不知道青石鎮(zhèn)具體在何處，只知大致方向在東邊的群山之中。
向之榮留下了一枚簡易地圖，標(biāo)注著一些地標(biāo)和最終目的地。
第一天，兄弟倆沿著熟悉的小路前行，氣氛有些沉悶。
兩人都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中，話也不多。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處山腳下的小溪邊歇腳。
林玄拿出了一些糧食“聽說修仙者能辟谷不食，只需吸收靈氣就夠了。”
林天明咬了一口干硬的窩頭，感嘆道，“不知我們何時才能達到那種境界?！?br>
林玄喝了一口溪水，清涼甘甜：“向前輩說練氣期修士仍需進食，只是比凡人少些。
要到筑基期才能真正辟谷。”
“筑基期......”林天明眼中露出向往之色，“不知我們能否達到那個境界。”
根據(jù)向之榮的解釋，修仙境界分為煉氣、筑基、金丹、元嬰等。
煉氣期又分九層，他們現(xiàn)在連第一層都還未達到。
夜幕降臨，兄弟倆生起篝火，輪流守夜。
深山夜空中繁星點點，比在家中看到的更加清晰明亮。
林玄守夜時，嘗試著在夜間修煉。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夜晚的靈氣似乎比白天更加活躍，吸收效率也更高。
特別是當(dāng)月華灑落時，靈氣中似乎多了一種清涼的能量，與白日的陽和之氣截然不同。
“看來不同時辰修煉，效果也不相同。”
林玄暗自記下這個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明日與天明分享。
第二天，他們進入了完全陌生的地域。
山路越發(fā)崎嶇難行，偶爾還需要攀爬陡峭的山坡。
正午時分，他們遇到了一處岔路，地圖上的標(biāo)注有些模糊，兩人一時難以決定該走哪條路。
“左邊這條似乎更寬些，右邊這條則更接近地圖上標(biāo)注的方向?！?br>
林天明對比著地圖和實際地形，猶豫不決。
林玄閉目感應(yīng)片刻，指著右邊的小路說：“走這邊。
我感覺到這邊的靈氣更濃郁一些。”
林天明驚訝地看著林玄：“你能感知到遠處的靈氣？”
“不是很清晰，但隱約能感覺到方向的差異。”
林玄自己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剛剛?cè)腴T就能有這種感知能力。
他們選擇了右邊的小路，果然越往前走，靈氣越發(fā)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