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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兒子葬身火海,我才知丈夫仍是豪門
紀振宇一夜都沒回來,我也沒再給他打電話。
天剛蒙蒙亮,我就出了門,特意拿錢去買了個最好看的骨灰盒。
我抱著盒子回到地下室,擺在蛋糕面前。
突然,門開了。
紀振宇站在門口。
仍舊穿著那身工地上的工裝,灰撲撲的。
手里拎著個袋子,興沖沖地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展示。
“書儀,你看我給小澄帶什么了?”
“我昨晚加了一整夜的班,特意去店里買了塊蛋糕。”
“小澄呢?”
他探著脖子往里看。
“又去擺攤了?這孩子!今天是他生日,也不知道歇一天?!?br>
我走近,想仔細清楚他的表情,可他演得太自然了。
如果不是昨晚我在視頻里見過他西裝革履的樣子,我還真的以為他在工地上熬了一整夜。
十年了,他每次說自己在工地上對付一晚,我都很心疼,第二天更加拼命賺錢。
卻沒想過,他從不在家**是因為嫌棄。
蛋糕奶油糊了一袋子,一看就是被人吃剩的邊角料,難為他還打包回來。
他伸手想攬我,可看到我衣袖上的污漬,眉頭皺了一下,轉而拉住我的手。
他的手光滑細膩,根本不是干過活的手。
反觀我自己,指腹全是裂口,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到現(xiàn)在我才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塊表,哪里是破產(chǎn)的人能戴得起的?
我以前怎么就信了呢?
見我不說話,他湊近問道:
“怎么不高興?是不是又累著了?”
“今天我請假一天,專門陪你們?!?br>
“等會兒小澄回來,咱們一家三口出去吃頓好的!”
“我找了一家自助餐,59塊9一位,有海鮮有肉,好好給你和小澄補補?!?br>
他說得高興,仿佛這是多大的恩賜。
說完他彎腰拿起地上的袋子,把吃剩的蛋糕又裝了回去。
“走吧,咱們先去接小澄?!?br>
我站著沒動。
腦子里卻突然閃過昨天看到的新聞——
他大方贈送給侄子的私人島嶼、公司股份,豪擲千金。
輪到自己的兒子,卻只有二手蛋糕和廉價自助餐。
怒火從胸口一路燒到喉嚨。
見拉不動我,他疑惑道:
“怎么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看看桌上。”
他剛要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響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收回視線,低頭去掏口袋。
手機屏幕上跳出那個名字——秦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