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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安撫妹妹青春期,爸媽讓我當(dāng)豬三年
妹妹十五歲那年說自己覺醒了驅(qū)魔師天賦,并一口認(rèn)定我是野豬精轉(zhuǎn)世。
哪怕我哭著否認(rèn),但父母還是毅然決然的相信了妹妹荒誕的說法。
我被強制送入動物學(xué)院,美名其曰祛除野性。
從此我的食物變成豬食,睡覺必須蜷縮在**。
就連說話交流也只能學(xué)母豬一樣的哼哼聲。
直到三年后,父母終于來接我回家。
媽媽哭著抱住我懺悔:
“爸媽其實知道你不是什么野豬精轉(zhuǎn)世,但**妹當(dāng)時正值青春期,我們不能刺激她?!?br>
“現(xiàn)在她的青春期已經(jīng)過了,正好我們接你一起回去過十八歲的生日?!?br>
可回應(yīng)她的,只有我跟**一樣呆滯的目光。
.........
“怎么不說話?!難道你還在怪爸媽嗎?!”
爸爸看見我呆滯的眼神不悅的開口。
可他不知道。
在學(xué)院的時候,作為一頭“豬”,我是沒有資格有自己的表情的,臉上有絲毫的變化都會被懲罰。
我的嘴因為多笑了一下被打爛過,眼球因為多轉(zhuǎn)動了30度,被刻上了“賤種”的字樣。
所以我不敢了。
因為院長說過,**只需要聽話就行。
好在媽媽及時打圓場:
“好了,孩子只是太久沒看到我們了,更何況明天可是涵寶的生日?!?br>
她親熱的拉住我的手往車上帶。
而豪車后座上,只比我晚十分鐘出生的妹妹涵寶早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的撅起嘴:
“這么熱的天就為了接頭豬,真煩人!”
打開車門,媽媽將我塞進了后座,自己則是坐上了副駕駛。
但妹妹涵寶一看要跟我坐在一起,頓時表現(xiàn)的很不高興。
她重重的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
“不準(zhǔn)靠近我死豬!”
而我在她精致漂亮的公主鞋碰上來的那一刻,身體就已經(jīng)下意識痙攣起來。
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邊,整個人抖的像篩子。
“雅雅,你這是怎么了?!”
爸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來惡心我??!”
而看見我這副摸樣的妹妹更是厭惡的蹙起眉。
“我不要跟她一起坐了!她要是不下車,我就跳車?。 ?br>
她作勢就要去開車門。
“夏子涵,你能不能別還這么任性!”
爸媽嚴(yán)厲的吼了妹妹。
可最后,我還是被關(guān)進了狹窄的后備箱。
關(guān)上后備箱門前,母親還專門愛憐親了親我:
“兩個小時后就到家了,我們雅雅就忍忍好嗎?妹妹只是一時不習(xí)慣你回來,媽媽知道我們雅雅最懂事了。”
可她關(guān)門的手沒有多少遲疑。
后備箱里悶熱又黑暗,對于已經(jīng)快成年的我更是小到必須整個人難受的蜷縮著才行。
可我卻很安心。
因為這像極了去三年我每天睡著的那個狹小**。
更何況這里還沒有豬糞的臭味。
只是隔著座椅,我聽見了前面妹妹俏皮的說了些什么,隨后就是爸爸媽媽寵溺的笑。
不知道為什么,我臉龐的位置突然變得很潮濕。
是下雨了嗎?
我疑惑的用指尖摸了摸。
最后我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臉上的淚。
可我已經(jīng)很久都不落淚了,因為**的淚不會有人憐惜。
換來的只會是更嚴(yán)苛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