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走?！?br>“哎，別這么小氣嘛——”
顧深猛地轉(zhuǎn)過身，一把揪住了陸景行的領(lǐng)子。
“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陸景行被他按在墻上，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顧深，你瘋了？”
“我問你，你剛才對她說了什么？”
走廊里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幾個保安和賓客圍了過來。
“顧少！顧少冷靜！”
“放開我！”陸景行掙扎著，“顧深***有病吧！”
顧深的拳頭已經(jīng)揮了出去。
一拳，正中陸景行的鼻梁。
血，瞬間涌了出來。
“啊——！”陸景行捂著鼻子，蹲了下去，“我的鼻子！顧深你打斷了我的鼻子！”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保安沖上來把兩人分開，賓客們交頭接耳，手機舉得到處都是。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顧深甩開保安的手，走到我面前。
“走。”
他拉著我，穿過人群，直接離開了酒會。
車上，他一言不發(fā)地開著車，速度很快。
我看著他握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
“他說了什么？”我問。
“不重要?！?br>“顧深，”我說，“我需要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他說你在嫁給我之前，就已經(jīng)跟他上過床?！?br>我閉上了眼睛。
“還說了什么？”
“說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貨色，嫁給我不過是為了錢。”
車里安靜了幾秒。
“所以你打了他。”
“他該打。”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路燈。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我說，“陸家不會善罷甘休?！?br>“我知道?！?br>“***會怎么說？”
“不重要?！?br>“顧深，”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你為什么要打他？”
他沒有回答。
車停在了顧家別墅門口。
他熄了火，雙手還握著方向盤，沒有動。
“因為你是我妻子?！彼f，“不管是不是協(xié)議，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沒有人可以這樣侮辱你。”
我看著他的側(cè)臉，忽然覺得這個人，也許沒有表面上那么冷。
“謝謝?！蔽艺f。
“別謝?！彼崎_車門，“進去吧。***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br>果然。
我們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老**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鐵青。
周蕓站在旁邊，表情復雜。
“跪下！”老**一拍茶幾。
顧深站著沒動。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老**的聲音在發(fā)抖，“陸景行是誰？陸家是什么人家？你打了他，就是打了整個陸家的臉！”
“他活該?！?br>“你——！”
“奶奶?！蔽疑锨耙徊剑斑@件事，是我的錯?！?br>所有人都看向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顧深不會動手?！蔽艺f，“但事已至此，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不是追究誰對誰錯，而是想辦法善后。”
“善后？”老**冷笑，“你說怎么善后？”
“主動道歉。”
“什么？”
“不是向陸景行道歉，”我說，“是向陸家老爺子道歉。”
老**皺起眉頭。
“陸景行在公開場合說我婚前和他有染，這話如果傳出去，丟臉的不是我們顧家，是陸家。”我一字一句地說，“一個陸家少爺，公然聲稱和別人的妻子有過關(guān)系——外面的人會怎么看他？怎么看陸家的家教？”
老**的表情變了。
“我們現(xiàn)在主動去找陸老爺子，把陸景行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就說顧深年輕氣盛，聽到妻子被這樣侮辱，一時沖動動了手，愿意接受任何處罰。”
“這不是送上門去挨打嗎？”周蕓插嘴道。
“這是以退為進。”我說，“陸老爺子聽了這些話，第一個要收拾的人，是他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孫子。他只會覺得顧深護妻心切，雖然魯莽，但情有可原?！?br>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老**看向顧深：“你的意思呢？”
顧深看了我一眼。
“聽她的?！?br>老**又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氣。
“行。明天一早，你們兩個一起去陸家。”
“我也去?！蔽艺f。
“你？”
“我是當事人。我在場，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