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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錯身而過。
回到次臥，關(guān)上門，打開手機，翻到那條法考成績的截圖，長按，保存。
然后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存著三十七張照片。全是法律書籍的內(nèi)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我的筆記。這五年，韓亦舟睡著之后，韓霆序不在家的夜晚，我靠著一盞小臺燈和這些法律書熬過來的。
誰也不知道。
抽屜的最里面，枕頭底下那張被粘好的錄用通知旁邊，還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里面裝著一份起草了四個月的文件。
離婚**書。
原告姜念棠，被告韓霆序。
每一項訴訟請求、每一條事實與理由，我自己寫的，引用的法條我全都核查過三遍。
我把**書又從頭看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遺漏，放回信封，重新壓在枕頭下面。
然后關(guān)燈，躺下，閉眼。
明天還要早起，給鐘慕青煮粥。
**章
新的錄用通知寄到的那天，我不在家。
韓霆序在。
我回來的時候他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手里捏著一個拆開的信封，信紙鋪在茶幾上。
鐘慕青坐在他旁邊，手里的茶杯已經(jīng)放下了，臉上掛著一種復(fù)雜的表情。
韓亦舟趴在扶手上，探著腦袋去看那張紙。
"正和律所？"韓霆序把信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像在確認(rèn)一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你又弄了一份？"
他的語氣不是生氣，是一種更讓人難受的東西，像在看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
"我上次說得還不夠清楚？"
"你說得很清楚。"我站在玄關(guān)處沒往里走。
"那這是什么意思？"
"我要去上班。"
韓霆序把信紙拍在茶幾上。
"姜念棠，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你一個在家待了五年的人，連律所實習(xí)都沒做過，你去當(dāng)律師？你覺得誰會請你打官司？"
鐘慕青側(cè)過頭小聲說了句："霆序，你別這樣……"
"你別幫她說話，"韓霆序打斷她，"我是為她好。出去丟人現(xiàn)眼不如踏踏實實在家。"
韓亦舟從扶手上滑下來，走到茶幾前，用食指戳了戳那張信紙。
"慕青阿姨，這上面好多字我不認(rèn)識。"
鐘慕青拉過他的手，揉了揉他的發(fā)頂，沒讓他再說下去。
韓霆序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個頭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