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女的也趕緊點頭：“是啊是啊，我們就是隨便逛逛。”
我扯了扯嘴角：“聊什么呢，這么開心？聊我老婆？”
兩個人的臉?biāo)查g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沒再理他們，關(guān)上門，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蘇蔓愛吃的東西，是下午她跟我一起去超市買的。
我拿出一籠速凍小籠包，放在蒸鍋里蒸上。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五點半，鍋里的小籠包熟了，我把它們端到餐桌上，倒了一碟醋，坐在椅子上慢慢吃。
剛吃了兩個，門鎖響了。
蘇蔓推開門進(jìn)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紅裙子，頭發(fā)有點亂，看見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她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沈屹，你什么意思？我一夜沒回來，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還有心情吃早餐？”
我咬了一口小籠包，沒抬頭：“擔(dān)心你什么？擔(dān)心你粥煮得不好喝？”
“你！”蘇蔓氣得臉都紅了，剛要發(fā)作，門又被推開了。
岳母拎著一個保溫桶走進(jìn)來，看見我，她臉上的笑容收了收，隨即冷冷地指著我，張嘴說了一句話。
蘇蔓聽完，臉色瞬間白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岳母。
02
岳母把保溫桶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走過來，掃了一眼餐桌上的小籠包，又看向癱在地上的蘇蔓，眉頭皺得緊緊的。
“起來，像什么樣子。”
蘇蔓臉色煞白，看著岳母，聲音都在抖：“媽，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岳母走到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已經(jīng)跟**商量好了，這個婚，離了?！?br>我看著那份印著“離婚協(xié)議”四個字的文件，沒伸手拿，抬眼看向岳母：“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岳母冷笑一聲，“沈屹，我們蘇家雖然不算什么大戶人家，但也不能讓我女兒受這種委屈。新婚夜你讓她一個人跑出去，連個電話都不打，你眼里還有她嗎？”
我差點笑出聲。
我轉(zhuǎn)頭看向蘇蔓，她還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看著我，眼神里有慌亂，還有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哦，我懂了。
這是唱的哪一出？惡人先告狀？
我放下筷子，拿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