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面具不知何時摘了下來，潰爛的臉和涌出黑血的嘴巴映入我的眼簾。
極致的恐懼中，我猛然驚醒。
原來剛剛的一切只是場夢。
就在我驚魂未定時，宿舍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說話聲。
“你是不是背著我跟那個儺戲女有什么勾當！”
“不然為什么她死前還給你發(fā)短信！”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沒見過她！”
是蘇巧巧和張楠的聲音。
兩個人正因為儺戲女的事爭辯。
“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你以前霸凌過她，人家變成鬼來找你了？”
“跟我也沒關(guān)系！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潑臟水？你以前造了多少孽要我提醒你嗎……”
我靜靜聽著，心下了然。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而且聽起來就算儺戲女的死跟他們無關(guān)。
他們以前也都不是什么干凈的人。
我輕輕嘆氣，正準備翻個身繼續(xù)睡覺。
卻聽到蘇巧巧提到了我的名字。
“那個黎曉萱什么時候能被弄走！”
“把她分到別的組不行嗎？”
“那小**壓我一頭就算了，但我有幾個大粉都要爬墻了！”
我低聲嗤笑，心想她也就會這點見不得人的手段。
誰知楠哥卻沒順著她。
只說這都是公司決定的。
“她最近流量大，公司想重點培養(yǎng)。”
“你給我消停點，別明目張膽針對她，不然鬧起來我也保不住你！”
蘇巧巧委委屈屈埋怨他偏心我。
質(zhì)問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我懶得繼續(xù)聽下去，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
我來做團播只是因為來錢快，能早點還完債務(wù)。
其他事情我不想?yún)⑴c。
然而從這天開始。
我只要睡著，就會夢到儺戲女。
她每次都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我開始神經(jīng)衰弱。
白天排練提不起精神，屢屢被排舞老師訓斥。
夜里開播時更是地獄一般的折磨。
因為彈幕里說，儺戲女的站位發(fā)生了變化。
她緊緊貼在了我身后。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原因。
開播時我覺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被觀眾吐槽姿勢怪異。
我屢屢跳錯動作，接不上觀眾互動。
楠哥不滿我的表現(xiàn)，把我挪到了角落。
蘇巧巧趾高氣昂站上C位。
終于